歐洲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實踐與啟示

摘要歐洲數字圖書館（Europeana）是歐洲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的核心項目。論文聚焦于其在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中的組織形式、特色內容和技術應用，分析其通過建立扁平化的組織架構、應用AI技術和3D建模、推動公眾參與眾包轉錄平臺等方式實現文化資源的有效整合和共享。通過對歐洲數字圖書館的管理方法和技術創新的研究，論文提出了相關對策和思考，供我國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參考。

關鍵詞歐洲數字圖書館；文化資源數字化；AI技術；3D建模；眾包

分類號G255.1

DOI10.16810/j.cnki.1672-514X.2024.12.011

ThePracticeandLessonsFromtheDigitalizationofCulturalResourcesintheEuropeana：aCaseStudyFocusingonTechnologicalInnovationandManagementModels

HeYuanyuan

AbstractTheEuropeanaisacoreprojectforthedigitalizationofculturalresourcesinEurope.Thispaperfocusesonitsorganizationalstructure，uniquecontent，andtechnologicalapplicationsinthedigitalizationofculturalresources.ItanalyzeshowEuropeanahasachievedeffectiveintegrationandsharingofculturalresourcesthroughaflatorganizationalframework，theuseofAItechnologyand3Dmodeling，andthepromotionofpublicparticipationviaacrowdsourcedtranscriptionplatform.BasedonastudyofEuropeana’smanagementmethodsandtechnologicalinnovations，thispaperprovidescountermeasuresandthoughtsforthedigitalizationofculturalresourcesinChina.

KeywordsEuropeana.Digitalizationofculturalresources.AItechnology.3Dmodeling.Crowdsourcing.

0引言

隨著互聯網和信息技術的迅猛發展，越來越多的公共文化機構開始致力于構建自己的數字文化資源平臺。然而，目前許多平臺面臨著資源重復建設、服務分散等問題，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文化資源的有效傳播與利用[1]。為了解決資源重復建設、服務分散等問題，文化資源整合平臺逐漸應運而生。雖然我國早在2002年就開展了相應的實踐，實施了全國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但其主要資源及其制作來源于公共圖書館和平臺內機構人員。筆者認為文化資源的數字化平臺應加大公眾直接參與力度，加強對其他機構的數字化資源整合、歸類并集成，為公眾提供統一的數字文化服務[2]。在全球范圍內，多個國家和地區都積極探索數字文化資源整合的模式，其中，歐洲數字圖書館（Europeana）作為歐盟主導的文化資源整合項目，已成為一個面向社會的開放式數字化文化服務平臺[3-4]。鑒于此，本文聚焦歐洲數字圖書館在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中的具體實踐，并結合我國文化資源數字化的現狀，提出我國文化資源數字化平臺建設的對策，期望為我國公共文化機構提升數字資源整合與利用水平提供啟示與參考[5-6]。

1歐洲數字圖書館組織架構及其技術應用

歐洲數字圖書館（Europeana）是歐盟于2008年啟動的跨國文化資源數字化項目，旨在整合歐洲各國的圖書館、博物館、檔案館等文化機構的數字資源，提供一個涵蓋圖片、文本、視頻、音頻等多種格式的統一在線訪問平臺。歐洲數字圖書館不僅為用戶提供了數以百萬計的包括歷史文獻、藝術品、音像資料等在內的文化資源，還通過其開放性和創新性成為全球領先的文化資源數字化平臺之一[7]。截至2023年8月，該平臺已整合了3159萬份圖片數據、2453萬份文本信息以及36萬份視頻數據[8]。項目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創新的技術應用和靈活的管理模式。歐洲數字圖書館不僅采用了先進的技術手段，如人工智能（AI）、3D建模和標準化的數據格式（EDM），還通過民主化的組織結構實現了多方參與和高效協作。通過廣泛的國際合作，歐洲數字圖書館為文化資源的數字化保存、共享和利用樹立了新的標準，成為文化數字化領域的典范[9]。

在文化資源管理方面，歐洲數字圖書館建立了多方協作的扁平化管理模式，有效協調了歐洲各國文化機構的合作，提高了各機構間的協作效率。Kaiser（2021）指出，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建立歐洲數字圖書館基金會（EuropeanaFoundation）和歐洲網絡協會（EuropeanaNetworkAssociation），協調了歐洲各國文化機構之間的協作[4]。這一協作模式不僅有效整合了歐洲各國的文化資源，還確保了各國文化機構在文化資源的共享和管理中具有平等的發言權。從其核心管理架構上看，歐洲數字圖書館主要由歐洲數字圖書館基金會（Europeanafoundation）[10]、歐洲網絡協會（EuropeanaNetworkAssociation）[11]、聚合器論壇（EuropeanaAggregators’Forum）[12]三大組織構成，這三大組織分別代表平臺的管理、技術專家的參與以及各個文化機構之間的協調與合作，確保不同機構間的數字資源能夠順利整合并上傳至平臺，提升了跨國合作的效率。。

歐洲數字圖書館基金會由歐盟及成員國共同資助，主要負責歐洲數字圖書館平臺的運營及發展。基金會主要由咨詢委員會、監督委員會、董事會三大部分構成，其中咨詢委員會由各行各業的專家構成，為董事會和監督委員會提供多樣化觀點，涵蓋協調項目進展、推動數字化轉型等多項工作。監督委員會成員負責監督基金會的管理，協助平臺制定戰略，負責董事會的任命。董事會成員受上述組織的監督和指導，負責為歐洲數字圖書館的發展制定戰略。歐洲網絡協會是由2700余名文化遺產專家構成的團體，主要是協助歐洲數字圖書館進行技術標準制定、數字化能力建設等方面的工作。聚合器論壇主要由近四十家經歐盟認證的聚合器組織構成，通過和中小型文化機構合作收集手稿古籍等特定格式的數據信息，以及國家或地區的各種書面和照片等數字化文化資源

歐洲數字圖書館在數字文化資源的技術應用上的核心亮點[13]在于以下三方面。首先是引入EuropeanaDataModel（EDM）數據格式，作為其跨機構文化資源整合的標準化數據格式，確保了來自不同文化機構的數據能夠在統一的標準下進行操作，不僅提升了數據的互操作性，還為跨國文化資源的長期保存和管理提供了強大的兼容保障，使不同文化機構之間的文化數據得以高效共享。其次，廣泛應用AI技術進行歷史文獻、手稿和圖片等文檔轉錄、圖像識別和文檔自動分類標簽工作，極大地提升了文化資源的數字化處理效率和可檢索性[6]。最后，利用3D建模技術為文化遺產的展示和復原提供了創新方式，使用戶可以在線上參觀虛擬復原的歷史遺址和文物，獲得沉浸式的互動體驗[14]，并為教育工作者和研究人員提供寶貴的教學和研究工具。

2歐洲數字圖書館文化資源公益性實踐經驗

歐洲數字圖書館的成功經驗表明，組織管理優化、公眾參與及技術創新是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的核心要素。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AI技術、3D建模、數據標準化等先進技術的應用，實現了跨國文化資源的有效整合與共享。同時，其扁平化的組織結構、多方協作機制和眾包平臺的創新設計，充分發揮了各機構與公眾的積極性，極大推動了文化資源的公益性利用和廣泛傳播。

2.1注重公眾參與與開放數據使用

在全球文化資源數字化過程中，公眾參與是歐洲數字圖書館數字化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設計和推出TranscribeEuropeana平臺，成功吸引了廣泛的公眾參與，將社會力量納入到文化資源的數字化進程中[15]，使其能夠在有限的資金和資源支持下完成大量資源的數字化工作，減少了對專業人員的依賴。與此同時，公眾的參與也使得文化資源的轉錄和標注更具靈活性，進一步擴展了文化資源的數字化覆蓋面，不僅為文化資源的傳播創造了更多的機會，也推動了創作者對文化資源的二次開發，進一步豐富了文化內容的傳播路徑。

歐洲數字圖書館TranscribeEuropeana平臺中的資源面向公眾免費開放，使得用戶能夠通過平臺便捷獲取歷史文獻、藝術作品、照片、手稿等多種類型的文化資源轉錄和注釋工作中。通過定期組織線上轉錄比賽和線下文化資源轉錄工作的不同主題眾包活動，不僅大大降低了資源數字化的成本，提高了資源利用的效率和范圍，還激發了公眾對文化資源的興趣，有選擇地參與他們感興趣的項目。Liu（2020）的研究表明，TranscribeEuropeana平臺通過線上眾包的方式，讓公眾廣泛參與到文化資源的數字化工作中，不僅完成了大量文化資源的數字化，還提升了轉錄任務的完成質量，提高了文化資源的保護和使用效率[7]。在應用AI自動化轉錄技術中，參與者只需對AI的文檔識別生成內容進行審核和修正，不僅提高了轉錄效率，還保證了文化資源數字化過程的準確性和高效性。由此Evans（2021）進一步指出，公眾通過參與文化資源的數字化轉錄和注釋，不僅增強了其對文化遺產的保護意識，也促進了社會對文化遺產的共同參與和保護[14]。

公眾不僅可以瀏覽和學習這些文化資源，還可以利用這些資源通過平臺的人工智能和在線協作工具進行二次創作，如撰寫博客、制作數字展覽或文化專題等。其中博客是闡明某個主題的短文，通常為400～800字。而展覽較博客更長，擁有更多章節的敘述，通常超過1200字[16]。

2.2提供收藏資源與便捷的數據檢索

收藏頁面是歐洲數字圖書館數字文化資源平臺的匯總展示主要渠道之一，涉及歷史、攝影、體育等在內的多個領域的內容展示，并且支持圖片、文本、音像、視頻、3D在內的多種形式檢索，用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自由選擇查看數據。收藏頁面的數字資源根據版權分為隨意使用，有條件使用，需要尋求同意三種類型。對于隨意使用資源，任何用戶無需申請即可下載使用于科研活動或商業行為，使得塵封的文化資源重新煥發活力，為文化保護事業注入新的生機。有條件使用的資源需要一定的權限才可以下載，需要尋求同意的資源并不支持下載，但是這類資源能夠通過瀏覽查閱，僅有極少數資源需要跳轉到原網站才能瀏覽。歐洲數字圖書館便捷的數據檢索能夠幫助用戶更好地利用文化資源，為用戶提供自由選擇文化資源進行瀏覽和下載的權力，這為科研人員、創意人員以及其他需要收集資源的用戶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2.3重視工具開發和開放的技術合作

歐洲數字圖書館開發了一系列開放的數字服務工具，為文化資源的數字化和共享提供了技術支持，如利用3D建模技術開發了Share3D項目[17]，不僅提升了文化資源的展示效果，還有效降低了開發與利用的門檻，極大提升了文化資源的可訪問性和吸引力，使得中小型文化機構也能參與到這一過程中。又如通過開發統一的標準的數字化工具和發布數字操作指南，為這些機構提供了全方位幫助，使其能夠在較低成本下完成文化資源的數字化工作。API接口是其中的核心工具之一，允許文化機構和用戶通過API與TranscribeEuropeana平臺進行數據交互，簡化了資源的上傳、下載和檢索流程。通過這一服務，用戶可以在同一平臺上無縫訪問文本、圖片、音頻和視頻等多種形式的文化資源。再如在文化資源的保存、展示和復原方面創新應用3D工具提供沉浸式服務，用戶可以通過虛擬的在線方式訪問這些數字化的3D模型，體驗歷史場景和文物的細節，更加直觀地欣賞和理解文化遺產。其中，Storymaker工作空間作為易用的開發工具和標準化模板，可使公眾參與到3D模型的制作和發布過程中，增強了制作者與讀者的互動體驗。

歐洲數字圖書館還高度重視與多家技術機構和大學的合作，以確保平臺的技術創新與擴展，比如在與維爾紐斯大學等合作中開發的考古數據共享平臺，通過開放的鏈接數據技術，允許用戶在文化資源中直接訪問和操作相關的考古數據，增強了數據的可用性和實用性[18]。此外，歐洲數字圖書館還開發了文化聊天機器人、統一播放服務等一系列數字服務工具，為多種媒體形式的文化資源提供標準化的播放解決方案。

2.4為師生提供教育科研資源和工具

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其數字化平臺，為教育工作者、學生和科研人員提供了豐富的資源支持。通過開放的API接口和數字化資源，教育者可以輕松訪問平臺上的大眾文化資源。在專門為教師開發的EuropeanaClassroom教育平臺[19]上集成了多樣化的在線教育資源，提供了包括Historiana[20]，MOOC在線課程[21]等一系列在線頁面。Historiana允許教育工作者免費查找相應的學習資源用于課堂，并提供歷史教育者關于數字化教育的心得博客，讓歷史教育者之間能夠就數字化教育之間展開交流，學習其他教育者的先進經驗和觀念。EuropeanaMOOC可為教育工作者提供完整的數字文化資源在線教育。該在線教育課程自2020年起開始更新，包含了英語、法語、意大利語在內的多種版本。課程覆蓋了API、視頻、文本、圖片、3D等多種資源的使用，旨在協助教育者利用這些資源構建自己的教學模板。

3D技術不僅推動了文化資源的展示，也為教育工作者和研究人員提供了豐富的教學和研究工具。這種創新的展示方式，讓歷史文化資源的數字化教學更加生動和具象化，為文化保護課程走進校園提供了極大的便利，老師可以利用現成的課程完成高質量的教學，減少了教學準備的時間和成本，學生可以通過教育資源自學相關的課程。從長遠來看，教育平臺所提供的高質量課程有助于培養學生對文化資源保護的意識，激發他們參與文化保護事業的熱情，對于傳承文化資源具有深遠的文化價值。

3歐洲數字圖書館建設及其公益性利用對我國的啟示

我國的文化資源數字化技術在過去幾年中雖取得了一定進展，但與國際先進水平相比仍存在較大差距。盡管我國的部分文化機構已經開始引入3D建模和AI輔助技術，但整體的應用范圍和普及度仍然有限。許多文化資源的數字化工作依然依賴于手工轉錄和傳統的數字化手段[22]。此外，國內的技術標準仍然較為分散，缺乏統一的國家標準，導致不同文化機構之間的資源難以共享，更由于文化資源管理權責不清晰，跨機構文化資源整合整合和共享進展緩慢，阻礙了文化資源的進一步整合和利用，對公眾的使用體驗造成了一定障礙，導致了信息繭房現象的出現[23]。綜上所述，筆者認為歐洲數字圖書館的成功經驗可為我國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提供寶貴的啟示，通過引入先進的技術工具和管理模式，并廣泛吸引公眾參與，實現文化資源的有效整合和公益性利用。才能提升文化資源的使用效率與影響力。

3.1創建完善的組織架構，加強各大機構協調

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扁平化的組織架構，制定了全面的標準并匯總了大量的文化數據資源，成為了文化資源整合平臺，有效協調了歐洲各國文化資源的整合，確保了跨國文化機構的合作。這種多方協作模式對我國的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具有重要借鑒意義。我國在未來的平臺建設過程中，也需要確立完善的組織結構來促進各機構之間的全面深層次合作[24]。我國可以借鑒歐洲數字圖書館的做法，搭建全國性的數字平臺，整合省級圖書館、博物館、檔案館等文化機構的數字化資源，形成統一的數字化服務門戶。首先由國家古籍辦牽頭設立平臺管理團隊，邀請各省級和市級文化機構的相關負責人和專家加入，制定統一的數字化標準，開展和協調各類文化機構的數字化工作；其次建立國家級文化資源數字化基金會，除積極爭取國家財政支持外，也通過社會募捐等方式廣泛吸收全國范圍內的善款。第三，建立項目導向的扁平化組織結構，加強與高校、企業界的合作，確保文化資源的有效共享與合作。

3.2制定統一的技術標準，強化數字能力建設

我國應在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中重視技術創新和數字能力的提升。我國的文化共享工程雖然已經推進了十余年，但各分中心之間在數據資源的調配和協調上缺乏一致，存在一些問題[25]。此外，我國數字化能力在不同地區存在明顯的差異，一些經濟欠發達地區缺乏數字化參與機會，而一些經濟發達地區可能存在資源重復建設的情況[26]。由此，我國可在文化資源數字化平臺過程中，借鑒歐洲數字圖書館的經驗，建立統一的數字化標準，由基金會出資配置統一的適用數字化工具，加強AI轉錄技術，減少人工處理錯誤，以協助各機構進行數字化工作，確保跨機構、跨地區的文化資源能夠無縫整合和共享，提高文獻、手稿等文化資源的數字化效率。同時，可以考慮通過國家資助或與企業合作的方式建立專業的數字化團隊，創建低門檻的數字化工具或平臺，特別是在歷史遺址和珍貴文物的數字復原中加強3D技術的應用推廣，借鑒歐洲數字圖書館的EDM數據格式，提升文化資源的展示效果和公眾參與度。

3.3激發公眾文化熱情，鼓勵公眾參與建設

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眾包轉錄平臺和開放數據政策，成功激發了公眾參與文化資源數字化的積極性。我國可以此為借鑒鼓勵公眾參與文化資源的數字化工作，不僅能擴展文化資源的傳播渠道，還能培養公眾的文化保護意識，形成社會共識，促進文化資源的長期保存和利用。例如，組織開展定期的線上手稿轉錄比賽、歷史文獻注釋活動，調動社會力量參與文化資源的保護與傳播。同時逐步開放文化資源數據庫，允許公眾使用文化數據通過自媒體賬號進行二次創作，將自己所了解的知識轉換成視頻，向觀眾進行科普，如前華中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戴建業老師，在視頻平臺上傳授古代文學，其幽默風趣的視頻風格收獲近千萬粉絲。

3.4提供開放平臺，推動教育與文化傳播

歐洲數字圖書館通過其開放的教育平臺，提供了大量數字化的文化資源，支持教育、科研和文化傳播。我國可以借鑒這種公益性利用模式，將文化資源應用于教育和科研中，提升其社會價值。借鑒歐洲數字圖書館的做法，開發類似的在線教育平臺，向教師、學生和研究人員提供數字化的文化資源，支持課程設計、學術研究和文化普及。進一步提供開放的API接口，允許教育機構和科研人員直接接入文化資源數據庫，利用這些資源開發教學內容或開展學術研究，擴大文化資源的應用范圍。并通過數字化平臺和開放數據政策，向社會公眾推廣文化資源的價值，提升文化傳播的影響力。

4結語

歐洲數字圖書館的成功經驗表明，技術創新、組織管理優化以及公眾參與是文化資源數字化建設的核心要素。通過AI技術、3D建模、數據標準化等先進技術的應用，Europeana實現了跨國文化資源的有效整合與共享。同時，Europeana的扁平化組織結構、多方協作機制和眾包平臺的創新設計，充分發揮了各機構與公眾的積極性，極大推動了文化資源的公益性利用和廣泛傳播。對于我國的文化資源數字化平臺建設而言，我國應結合本土實際，制定長遠規劃，進一步加強技術創新，推進文化資源數字化平臺的建設，同時注重統一標準的制定，促進各機構的協同合作。通過引入先進的技術工具和管理模式，增強文化資源的數字化能力，并廣泛吸引公眾參與，提升文化資源的使用效率與影響力，以此實現文化資源的有效保護、傳承與傳播。這不僅有助于提升文化資源的利用效率，還能推動文化遺產在全球范圍內的廣泛共享和傳承，為中華文化在國際舞臺上的傳播與推廣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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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4-20編校：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