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世界看到真實的、光輝燦爛的中國共產黨
他是“歷史上最大的人民救星”;他是“頭腦敏銳、思想深刻和具有世界眼光的人”;“他代表了中國人智慧之精華,是諸葛亮的化身”;“他走路像諸葛亮‘山人’的派頭,而談吐之持重與音調,又類三家村學究”……從1936年7月開始,埃德加·斯諾等一大批中西方記者,沖破國民黨的重重軍事封鎖,來到陜北重鎮延安,見到了真實的毛澤東。
記者們第一次見到了毛澤東這位“南京通緝名單上的第一號‘赤匪’”,紛紛拿他與蔣介石進行比較。在斯坦因筆下,毛澤東是“能干的、老練的政治家,是人民的領袖”。蔣介石則有著“嚴肅、呆板、憂心忡忡的軍人性格”。愛潑斯坦則寫道,蔣介石“事必躬親”,毛澤東則“舉重若輕”;蔣介石喜歡“擺架子”,毛澤東卻能和老百姓“隨意交談”。
毛澤東欣然接受了記者們的單獨采訪。他與斯坦因的一次交流創紀錄地持續了12個小時,從頭一天下午3時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3時。二人聊了共產主義、打敗日本帝國主義、工業是新民主主義的經濟基礎等。斯坦因回憶說:“直到凌晨3點,當我最終站起來離開的時候,我感到意識不清、四肢發麻、眼睛發脹。而毛澤東還像下午時那樣精力充沛,講話有條有理。”繼斯坦因之后,美國記者福爾曼、愛潑斯坦等也單獨與毛澤東進行了長時間的交流。記者們還利用一切機會拜訪朱德、周恩來等中共其他領導人,獲得了最權威的一手信息。
毛澤東用精練而生動的語言向記者們介紹延安的真實情況,宣傳中共的抗戰路線、政策和戰績,展現出驚人的智慧和世界眼光。在與斯諾談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問題上,毛澤東以其驚人的洞察力,在全面抗戰爆發前一年就科學地預見了抗日戰爭的一般形勢、發展規律,預見了在戰爭前期、中期、后期不同的戰略戰術以及敵我力量的消長變化和最后結局。在與斯特朗的交談中,毛澤東提出了“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的偉大論斷。斯特朗說:“毛主席的一針見血的語句、淵博的知識、敏銳的分析和詩人的想象力,使他的談話成為我一生中聽到的最有啟發性的談話。”
在小小的窯洞中,毛澤東笑談天下大事,展望未來的國際事務,用春水一般清澈的語言,解釋中國革命的原因和目的。從千里之外沖破重重阻礙來到蘇區的記者對此深為驚嘆、折服。愛潑斯坦說“我在延安訪問過的中共領導人中,最杰出的無疑是毛澤東”。斯坦因稱贊其為“今日世界上最偉大、最受愛戴的政治領袖之一”。
他的談話很快在國內外媒體上發表,產生巨大影響。斯諾以毛澤東1936年的談話為主要內容寫成《西行漫記》一書,1937年和1938年在倫敦和紐約分別出版后,立即轟動了世界,成為當時的國際暢銷書。1939年9月,斯諾再度來訪,毛澤東與之進行了長談。斯諾報道后,“毛澤東的見解在重慶引起了反響”。
1944年,蔣介石批準“中外記者西北參觀團”來延安采訪,4月30日,毛澤東特地致電在重慶的董必武,請他轉告外國記者:“諸位來延,甚表歡迎。”記者團到延安后,毛澤東又專門設宴歡迎他們,暢談國內外形勢并認真回答了記者的提問,指示有關部門對他們的采訪提供便利。后來,大部分記者寫出了詳盡而公正的報道,在國內外產生良好影響。
毛澤東專訪,讓世界看到了真實的、光輝燦爛的中國共產黨。毛澤東的談話與記者們的所見所聞相互印證,形成了批駁國民黨謠言的“證據鏈”。記者們還描述了八路軍在醫藥、通信等方面的困難,紛紛呼吁國際社會予以援助,成為中國共產黨的外籍“拉拉隊”。1944年8月15日,毛澤東在一篇社論中寫道:“事實勝于雄辯,真理高于一切。外國人中國人的眼睛,總有一天會亮起來的。現在果然慢慢地亮起來了!”中國共產黨人,由此進一步走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