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性視域下校企多頻共振人才培養模式建構與實踐

關鍵詞：崗位能力；適應性；雙主體；多頻共振；人才培養模式

中圖分類號：G71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4289（2024）11-0009-06

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類型的教育，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承擔著培養產業急需的技術技能人才、支撐產業轉型升級和高質量發展的重要使命，是國家現代教育體系和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組成部分。近年來，職業教育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的突出作用逐漸顯現，受到了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早在2014年，習近平總書記就加快職業教育發展批示強調指出：“要堅持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堅持工學結合、知行合一，引導社會各界特別是行業企業積極支持職業教育，努力建設中國特色職業教育體系。”2021年召開的全國職教大會進一步強調職業教育在發展路徑上要“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在發展要求上“推動職普融通，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加快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培養更多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能工巧匠、大國工匠”，這為職業教育改革發展明確了目標、指明了方向。

職業教育是跨界融合的類型教育，培養適應行業需求的技術技能人才需要院校主動對接產業發展，企業主動參與培養過程。但長期實踐過程中，一直存在著校企兩個主體如何在穩定的組織框架下確保開展務實有效的合作，既能保證企業的核心利益訴求得到滿足，同時院校的利益關切得到實現，保障人才培養的路徑和成效符合企業發展需要的難題。這是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的邏輯起點，也是院校人才培養的關鍵路徑。因此，需要從職業院校人才培養適應性的內涵出發，探究校企雙主體育人模式設計，分析實施路徑，形成滿足不同企業需要、多種形式共存的雙主體模式。

一、校企雙主體育人的現狀研究

職業教育是面向就業的教育，培養的學生是進入各類企業從事技術技能工作的高素質人才，為了讓畢業生更快地適應就業崗位要求，企業有必要提前以各種形式參與到人才培養過程中。我國職業教育經歷長期的實踐探索發現，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是彰顯職業類型特征，符合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規律，保證辦學質量和特色的必然選擇。因此，要從國家政策層面倡導引領校企聯合辦學，從體制機制層面鼓勵校企協同育人，在教育教學實踐過程中實現校企雙主體資源共建共享。

一直以來，如何發揮好校企雙主體在人才培養中的作用，實現利益共贏、成果共享的局面，也是學者們關注的話題。朱喜祥等從系統理論、生態學理論等多個學科角度分析了職業教育產教融合的發展困境和理論淵源，提出了宏觀、中觀、微觀三個層面的實施路徑，形成了政、校、行、企“五對接”基礎上的產教融合良性生態循環系統。莊西真認為通過權力平衡與利益協調可以維持雙主體辦學穩定的治理結構，形成持續性的利益共同體。宋耀輝等指出“政校行企”協同育人深度不夠的主要問題是人才標準與人才需求之間不匹配，需要在理論標準和實踐標準之間建立深度契合點。鄧懷勇等分析了校企產學研協同的必要性，強調平臺建設，以項目帶動合作強化雙主體內涵建設。楊進等認為校企雙主體合作過程是組織、理念、利益、文化和政策多維度博弈問題，需要建立起組織協同整合、理念調適整合、政策配套整合、文化擇優整合和利益雙贏整合的對策。徐佩玉等以“學習工廠”為例分析了德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的實施經驗，指出我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應該聚焦學生工程實踐能力，模擬生產真實情景，多元協同打造高水平實訓基地。張瑤等基于院校和企業雙主體育人的角度，重點分析了院校教師和企業師傅如何更加有效地協同育人，提出了現代學徒制下的金字塔式雙主體育人模式。韋衛等從職業教育的獨立性、辦學定位的概念廓清、教育對象的特征等角度分析了職業教育適應性的理論問題，提出通過完善職教高考制度、搭建互惠互利合作平臺、改革評價機制等方式，提升職業教育辦學吸引力、市場適應性和社會認可度。尤明珍等以農業類高職院校為例分析了涉農專業設置與產業結構的適應性，認為專業設置和人才培養規格不能滿足產業人力資源的需求。張敏等結合“雙高計劃”建設要求，分析現代學徒制開展的實然問題，提出了完善校企雙主體育人機制、創新人才培養制度和標準、拓展非學歷教育和職業培訓等中國特色現代學徒制發展路徑。王志鳳認為落實“雙高計劃”建設的根本在于通過教師、教材和教法的改革提高技術技能人才的培養質量，要以產教深度融合為基本策略，對接產業和崗位需求，重構課程體系，實施雙主體育人。

學者們從理論研究的角度分析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的制度設計和運行機制，探討了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的途徑、落實“雙高計劃”建設的根本策略、中國特色現代學徒制下的雙主體育人模式等，但是對依崗位能力需求設置靈活的雙主體育人模式研究甚少，尤其是基于增強崗位適應性的培養目標的成果更小。本文將從增強崗位能力適應性的角度，探討多頻共振的雙主體人才培養模式設計，提出實踐路徑。

二、職業教育適應性的理論溯源和內涵

（一）適應性的理論起源

適應性概念源于生物學，由達爾文在進化論中提出的“適者生存”發展而來。后來勞倫斯·亨德爾森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提出適應性是有機體與周圍環境發生的雙向交匯互動的作用影響，強調各部分、各要素之間的相互依存和作用影響的關系，并且有機體在這些作用影響下會主動適應環境的變化。適應性是一種系統發展，也是在復雜的社會系統中各有機體要素動態調整尋求適應環境變化的過程。適應性理論作為一種社會個體協調發展、運行機制相互作用的綜合性理論廣泛應用于各學科。

對于職業教育而言，在社會宏觀大環境下，面對國家戰略要求、產業升級和結構調整需要、企業崗位能力需求變化，職業院校專業設置和教學體系要主動對接需求變化，人才培養要適應經濟社會發展需要。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是職業教育辦學規律的必然要求，是激發職業院校內生動力的根本途徑。

（二）職業教育適應性的特征表現

職業教育適應性的內涵特征主要表現在職業教育要與經濟社會發展相適應，與產業結構需求相適應，與企業崗位要求相適應，與學生個人成長需要相適應。職業院校作為職業教育功能實現的承載主體，服務功能要融入地區經濟發展，對接產業鏈、創新鏈，提升學校專業設置與地區、產業的契合度；培養目標要聚焦技術技能人才的崗位能力、創新能力、職業素養，突出德技并修；培養模式要突出校企合作、工學結合、知行合一，建立產教融合平臺和運行機制，主動對接企業崗位需要，依據企業需求選擇適宜的合作模式，提升人才培養機制的靈活性；培養要素要堅持產教資源融合，依據需求定制課程，建設校企混編雙師團隊，行業“四新”及時融入教學內容，課堂教學貼近真實工作場景，企業文化和校園文化互融共通，保障教學資源要素與產業要素融合的一致性；培養成效評價要引入企業崗位用人標準，建立主體多元、注重能力考核、強化崗位成長的評價體系，提高企業對人才培養的滿意度。

三、職業院校人才培養中存在的適應性問題

習近平總書記在對全國職業教育大會的重要指示中強調要“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深入推進育人模式、辦學模式改革”；李克強批示要“探索中國特色學徒制”。在新的發展階段，職業院校積極探索尋求適應培養產業急需的技術技能人才的育人模式，發展并實施好中國特色學徒制成為當下職業教育改革的關鍵問題。自21世紀職業教育進入高速發展階段以來，從2006年教育部實施“國家示范性高等院校”，到2019年啟動國家“雙高計劃”建設項目，職業院校一直在探索符合類型教育特征的育人模式，先后經歷了工學結合、校企合作、產教融合、校企命運共同體四個階段，企業在院校人才培養中從協助、參與、主體到聯合辦學的地位與作用逐漸突出、深化。每一次改革都更加明確了學校、專業、課程、課堂與產業、企業融合的連接點，細化了企業育人要素的功能與作用。當前，職業院校人才培養強調企業在育人過程中的主體作用，實施中國特色學徒制，打造校企命運共同體，符合職業教育服務地方區域經濟和產業高質量發展的需要，也是職業院校面向市場、立足能力培養的辦學方向的重要體現。然而，在實踐過程中由于受法律保障不足、制度不完善、企業動力不夠等因素影響，職業院校人才培養中還存在諸多不適應社會需要、產業發展和企業崗位需求的表現。

（一）企業參與態度與職業院校人才培養需要之間的不匹配

新一輪的工業技術革命促使產業結構轉型升級，需要一支具備技術創新應用能力、解決技術工程實踐問題的技術技能人才隊伍。然而當前勞動人員的素質、能力和結構都不能適應現代產業技術升級發展的需要，加上當前人口紅利的消減，提升勞動者職業適應能力的要求更加緊迫。職業院校承擔著培養支撐產業轉型和地方經濟發展的技術技能人才的重要責任。

技術技能人才的培養目標是能夠解決技術工程領域的實際問題，培養定位是聚焦能力、突出技能、強化實踐。這就決定職業院校人才培養不能僅依賴學校獨立辦學，需要對接產業設置專業、開設課程，聯合企業協同育人。企業是院校人才培養的最終受益者，但是核心要義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當對核心利益關聯不緊密或者激勵機制不足時，企業參與的積極性就會降低，即便是參與也只是表面現象，未能深度合作并形成利益共同體。因此，雖然當前國家、地方、行業均出臺相關政策鼓勵企業參與院校辦學，但是由于未能擴大企業根本利益，難以滿足不同類型企業在技術進步、勞動效率提升、人力資源成本投入等不同維度上的需求，所以企業參與意愿不強、積極性不高，影響了院校人才培養目標的實現和人才培養質量的提升。

（二）院校人才培養模式與企業崗位能力需求之間的不對接

伴隨產業升級發展的新要求，企業職業崗位能力需求也在不斷變化。以建筑行業為例，大力發展建筑工業化和推進智能建造方式的轉變，推進數字化、智能化、信息化升級，發展裝配式建筑，融合科研、設計、生產加工、施工裝配、運營維護等全產業鏈的智能建造體系逐步形成，建筑業正向智能化和工業化的新業態轉變，對從業人員應用建筑信息模型（BIM）等新技術的要求越來越高。建筑企業對不同崗位的能力要求也出現了層級化，如頭部企業領銜的新技術多、專業分工精細、崗位輪換快，崗位能力要求專而精的專業型人才；骨干企業規模效應大、技術創新能力強，崗位能力要求專業能力、組織協調能力強的創新型人才；中小企業技術單一、創新發展力足，崗位能力要求專業能力強、具有多崗位能力的復合型人才。

面對市場需求的多樣化、生源的差異化，傳統的人才培養模式已不能滿足企業職業崗位和能力的要求。目前職業院校普遍借鑒德國的雙元制模式、加拿大合作教育模式、英國“三明治”模式、法國學徒制模式，聯合行業企業實施雙元育人，如采取學徒制、訂單式、工學結合式、2+1模式等諸多培養類型。然而校企協同育人過程中有的沒有針對不同類型企業需求選擇適宜的培養模式，缺乏層次化、多樣化的育人模式。如我國正在探索試點的現代學徒制培養模式，一些試點單位開發出了學徒制崗位標準和人才培養方案，但只是局限于某個專業對應某一企業，屬于一對一合作培養的情況，缺乏針對崗位能力類型普遍使用的培養方案和標準，導致培養的目標和內容與企業崗位能力不匹配，企業合作的成效和意愿下降。培養適應市場需求的人才，還需行業企業的深度參與，實施靈活多樣的育人模式。

（三）院校教學資源內容與企業生產實際需要之間的不銜接

培養適應產業升級需要的技術技能人才，還要及時更新融合企業新技術、新工藝、新材料、新設備要求的教學內容和配套資源，避免與企業生產實際脫節。由于企業參與的深度和寬度不足，很多院校在師資、課程、教材、課堂教學、實習實訓條件等方面還難以滿足技術更新進步和社會發展變化的要求。一是教學內容滯后于新技術的應用。技術的更新迭代起始于生產，需要應用于生產現場，進入教學環節須經過一定的時間轉化，學生學習的內容大多不是最新的技術成果。二是課堂教學脫離生產現場。傳統的課堂教學以教師講授為主，雖有部分學校利用虛擬仿真技術模擬生產場景，但是缺乏動手實踐，無法實現高效的技能操作能力的培養。三是師資實踐能力不足。教師的培養路徑大多是學校到學校，缺少生產實踐經歷，理論知識儲備和實踐能力均不能跟上技術革新的節奏，在知識傳授中難以滿足學生對新技術的學習需要。職業院校要挖掘與企業合作的深度，充分利用行業企業資源，融合企業生產要素，提升人才培養的針對性和崗位能力變化的一致性。

四、校企多頻共振人才培養模式的設計

（一）聚焦崗位關鍵能力，實施“四定”訂單式人才培養

針對頭部企業專而精的專業型人才需求，校企合作實施訂單式人才培養模式。雙方依據人才培養目標和實際工作崗位的需要，在完成專業基礎課教學之后，企業和學生雙向選擇，組建固定或者柔性班制，依照所選崗位的關鍵能力要求，確定崗位核心課的知識體系與能力體系，制定出相互融通的理論與實踐課程，實施“定崗位、定考核機制、定教學方式、定實習項目”的訂單式人才培養。由企業技術骨干和院校教師組成混編教師團隊，以項目為主體，以問題為抓手，以生產現場正在使用和即將使用的技術為主要內容，共同組織教學、開發教學資源，實施“教、學、做”為一體的任務驅動教學方法，制定“知識學習+能力實踐”的雙考核淘汰與獎勵機制。

（二）基于崗位定向需求，實施“招生招工一體”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

根據骨干企業專業能力、組織協調能力強的創新型人才崗位需要，聯合實施現代學徒制培養模式。以現代學徒制為載體，確定招工崗位需求，學生人校即簽訂《現代學徒制三方協議書》，明確企業學徒和院校學生雙重身份即“招生招工一體”，通過遴選組班和錄取組班的方式，實施“雙主體管理、雙基地育人、雙導師指導、雙評價體系”即工學交替、分段育人的培養模式。依托“工程建設項目+生產性實訓基地”的合作平臺，制定合作運行制度和培養標準，基于工程過程和崗位能力結構，建立涵蓋基礎課、專業課和技能拓展的模塊化課程體系，組建“校企融通、互聘共培”的雙師型結構化團隊，實施以“模塊一項目一任務”為主軸的項目化教學，聯合開發教學資源，制定雙元評價體系，實現“五融合+五對接”協同育人，即“理論教學與實踐教學相融合、教學模式與工作現場相融合、課程體系與工作過程相融合、專業教師與能工巧匠相融合、校園文化與企業文化相融合”，且覆蓋“專業設置與專業需求對接、課程內容與職業標準對接、教學過程與生產過程對接、畢業證書與職業證書對接、職業教育與終身學習對接”。

（三）瞄向崗位發展力，開展“1+N”學徒制人才培養

依照中小企業專業能力強、具有多崗位能力的復合型人才崗位需求，采取“1+N”學徒制人才培養模式。校企共建基地和共育專業，形成校企命運共同體。專業建設定向就業崗位，注重定向崗位能力即“1”，強化崗位發展能力即“N”。校企聯合招生，建立“基礎+能力方向”課程包的菜單式課程體系，根據崗位發展需求和生產過程將課程包組合成任務式課程菜單。依托企業真實項目和實際生產環境，組建混編教師團隊，共同開發教學資源，開展項目式教學，實施“學校人才培養與企業員工發展互合、學校教師與企業員工互兼互任、教學場地與生產車間互通、工程項目與教學資源互融”四位一體的學徒制人才培養模式，為企業定制培養了同一崗位具有不同發展能力的技術技能人才。

五、校企多頻共振人才培養模式的實踐路徑

（一）平臺支撐：建立產學研用合作平臺，滿足不同層級的合作需求

行業企業深度參與，與院校共建共享具有產學研功能的合作平臺，發揮企業育人地位、功能和義務的運行體系，形成雙主體育人的重要載體，如部分職業院校建立實體化運行的職教集團（聯盟）、產業學院等。根據頭部、骨干、中小不同層級企業的需求特點，通過產學用平臺建立針對性的合作模式以適應不同形式的人才培養。與頭部企業建立生產性實訓基地，學校提供場地、人員、設備，引入企業的先進工藝技術和工程項目中的技術難題，滿足訂單式人才培養的需要。與骨干企業共建產業學院，通過校企人員、技術和場地的融合創新，人員互聘互用、技術共研共享，進行教學資源的開發、新技術的攻關，聯合招生，滿足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模式的實施。與中小企業共建技術創新孵化服務中心，以技術創新、成果轉化為抓手，通過企業師傅帶徒弟的形式培養學生的崗位專業基礎能力和發展能力，適應“1+N”學徒制人才培養模式的需要。

（二）標準驅動：對接現代產業鏈，建立人才培養標準鏈

產業鏈發展是驅動職業院校人才培養的根本動力，反之，職業院校人才培養的基本遵循是產業鏈的關鍵要素，目標是培養支撐產業鏈轉型升級、德技并修的技術技能人才，有必要將院校人才培養鏈對接現代產業鏈，建立起實施校企雙主體育人的邏輯遵循。如建筑類院校聯合行業企業研究和編制住建領域技術標準，靶住產教融合的根本方向；依據施工技術標準，制（修）訂職業標準，架起產教融合的橋梁；參與制定國家專業教學標準等，實現專業建設主動與行業技術標準、人才培養目標及崗位標準對接，將技術體系和技能體系有效轉化為教學體系，通過重構技能點建立知識體系，構建技術技能型的人才培養體系。建標固本，以標準驅動雙主體協同育人，實現培養標準與產業發展要求一致。

（三）師資強化：組建校企混編教師團隊，提高雙主體教學的有效性

校企人員互聘互用，組建混編雙師團隊，制定“雙師型”教師認定標準，構建以教師教學創新團隊為引領，大師工作室、“雙師型”名師工作室、緊缺領域教師技藝技能傳承創新平臺、模塊化骨干師資團隊為支撐的結構化雙師建設體系。通過雙主體育人，校企資源相互流通，企業教師引入生產一線的先進技術到課堂教學形成教學案例，院校教師到企業定崗實踐，了解技術發展趨勢和應用變化，更新知識理論儲備，提升工程實踐能力，反哺課堂教學。依托研用平臺和工程項目，分層次對團隊成員開展教學設計、專業教學法、課程開發、專業教學標準開發等專項能力培訓，培育教學名師、行業名家，促進名匠向技能大師轉變、技術骨干向技術大師轉變。

（四）資源保障：實施互補共享型教學資源建設，保障雙主體育人的可靠性

吸引企業先進的生產要素與學校優勢的教學資源有機融合，形成校企命運共同體下互補共享型教育資源供給路徑，增強教學資源的適用性。建立案例資源庫，引入案例資源聯合開發具有“四新”技術特征的教材和課程。共建虛擬仿真實訓中心，將工程現場真實情景引入課堂，螺旋動態優化任務式、項目式教學方法，實現課堂教學與工作場景相結合。以工程項目為載體，解決工程技術難題，總結提煉出工法、工藝規范和專利，應用于教學環節中，實現產學研用一體。

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探索靈活多樣的育人模式，實施多頻共振的雙主體人才培養模式是職業教育改革的重要內容，是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改革職業教育辦學模式的重要體現，對于拓展校企合作的深度和寬度、豐富雙主體育人內涵和現代學徒制形式有著重要的理論指導和實踐意義。基于增強職業院校人才培養崗位適應性的目標，圍繞不同層級企業合作需求的特點，實施靈活多變的雙主體育人方式，建立起多頻共振的人才培養模式，滿足不同的崗位能力需求，探索出了平臺支撐、標準驅動、師資強化、資源保障的校企協同育人路徑，取得了系列育人經驗。但是，不同層級企業的合作運行機制、雙主體育人體系的構建還需要進一步的完善和創新，為培養更多適應產業升級需要的德技并修技術技能人才拓展合作新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