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碧波,這個名字不知道是本名還是筆名,我傾向于認為是前者。原因或在于,我知道他生于舟山群島——當地人家對子女未來人生的寄寓,就反映在名字之中。當然,名字中的這份寄寓,反過來又會影響名字的擁有者——以某種冥冥之中的方式。
雖然沒有看過他更多的作品,但是,這個名字或許可以相當程度地解釋姚碧波的寫作,至少是他這組散文詩的寫作。我的意思,并非是說沒有這樣的名字就不能寫作這樣的題材,而是這樣的名字對寫作這樣的題材更有解釋力,也為觀者和評家提供了為文本溯源的方便路徑——人與文的統一。從某種意義上,這可以視為他以島嶼的方式作為自己對家鄉的代言書,同時也是以島嶼的方式作為進入散文詩寫作的投名狀。
是的,島嶼,即便是舟山一地的島嶼,也不止是姚碧波一個人寫。不過,這15座島嶼,因為他的書寫而被賦予了一種獨屬于他的觀感和心念。自此之后,在它們的諸多客觀和主觀存在形式中,也就多了一種“姚碧波化”的存在形式——原來浮于海的它們,將以一種浮于紙的方式被呈現在本體的它們之外,被看見,被感受,被記住。自誕生以來的億萬年間,這15座島嶼,一直就被牢牢“釘”在了它們所處于的那片海面上。對于它們來說,姚碧波不亞于是他們的“解放者”——以一種散文詩的方式。
14年前的那個秋天,我曾經有過一趟舟山之游。吃醉蟹,飲黃酒,登普陀,觀滄海,逛魚市,舟山1390個島嶼以其舟山主島和普陀山島的形象刻印在我后來的記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