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鐘愛于花卉攝影,鏡頭下,不僅捕捉花朵的靜謐之美,更在不經意間捕捉到了鳥、蜻蜒、蜜蜂及蝴堞等,于是將鳥兒的輕盈、蜻蜓的靈動、蜜蜂的勤勞以及蝴蝶的翩躚融入畫面,覺得花變得有生氣,更加美麗動人,讓花朵仿佛擁有了生命,綻放出更加動人心魄的魅力。于是,我萌生了一個念頭:為花兒尋覓它們的伴侶,這不僅增添了攝影的樂趣,也讓我在每一次快門聲中,感受到了生命的和諧與美好。在長期的實踐中,我逐漸領悟到,要想捕捉到那些與花共舞的生動瞬間,必須做到以下“四要”:
裝備精良,隨心所欲
不同于那些在花前架起三腳架、精心布光的拍攝者,我更傾向于手持相機,如同獵人穿梭于山林間,一旦發現野獸便舉槍射擊,時刻準備捕捉那稍縱即逝的精彩。我的相機配備了強大的100-400毫米大變焦鏡頭,自動對焦與防抖技術讓我能夠輕松應對各種拍攝環境。將相機調至自動擋,讓機器智能調整參數,我只需專注于構圖與時機,旋轉對焦環,輕觸快門,便能在指尖綻放創意的火花。偶爾,根據拍攝需求調整至快門優先或光圈優先模式,更是得心應手,享受攝影帶來的無限樂趣。
眼疾手快,抓拍瞬間
攝影,首先是發現的藝術。一旦發現花上有伴,立即將其抓拍下來!反應遲鈍了動作稍慢了,便是“竹籃打水一空”,所以一旦發現花叢中的訪客,無論是翱翔的鳥兒、小憩的蜻蜓,還是采蜜的蜜蜂,我都需立即做出反應,迅速捕捉那轉瞬即逝的美好。多年的軍旅生涯鍛煉了我的反應速度與敏銳觀察力,“練為戰”的思想根深蒂固,平時用花多作抓拍練習,一旦發現花上有伴,才能運用自如:相機應設置連拍。以花的伴之一的鳥為例,十米之內見不到鳥的蹤影,大都是三四十米之外偶爾有鳥飛來站在花尖上或花莖上歇一小會兒最多不過十秒鐘就飛走了!這時就靠眼疾手快,舉起處于大變焦狀態的相機對著飛鳥,從取景極目鏡中看見對焦小框落在小鳥身上,立即按下快門。后期剪裁放大就是一張花鳥圖。當然,碰上近距離的蜻蜓,一般不會立即飛離,拍攝技巧可派上用場,把光影效果及背景虛化放在首位以不同角度多拍幾張。連拍對拍小蜜蜂非常有用,拍下它飛來飛走的行蹤,迭取花邊有蜂的那張使花有靈動感,通過多角度拍攝,力求呈現出最完美的畫面。
耐心守候,靜待花開
為花兒尋覓伴侶,并非易事。漫步在公園中鮮花旁,偶爾碰到花上有蜻蜓或蝴蝶或蜜蜂,立即抓拍下來,但這樣的機會不多。更多時候,我需要耐心地守候在花朵旁,等待那些不期而遇的驚喜。在公園的每一個角落,我都曾留下過等待的身影。例如“捷足先登”,是我在梅林中發現有鳥飛來飛去,我便在一處小空曠的地方坐在地上等候,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等到一只小鳥飛到我心儀的梅花枝上,我立即抓拍了3張,才幾秒鐘就見鳥飛走了,我從中選了鳥正面對著我的一張。當然,發現附近有蜻蜓有蜜蜂,為了等它們的到訪,花個把小時落了空是常事,只當是累了休息一會然后繼續舉機拍攝。攝影對我這個已經87歲高齡的愛好者,享受的是過程而不僅僅是結果。即便最終一無所獲,也當作是享受了一段寧靜的時光。攝影不僅僅是為了獲得一張滿意的照片,更是一種心靈的修行,享受的是過程而非結果。
精心后期,錦上添花
攝影作品的最終呈現,離不開后期的精心處理。我運用制圖軟件調整亮度、對比度、色彩飽和度,抹去影響畫面的殘枝敗葉,讓花朵更加鮮艷亮麗。同時,我也會根據參展要求修改像素等參數,確保作品符合標準,經過后期加工的花才鮮艷亮麗。就象走秀臺上的模特經化妝出來呈現最美狀態一樣。有時,我還會通過后期制作創造出變形變色卻不失本真的花卉圖像,嘗試賦予它們更強的藝術感染力。在我看來,這才是花卉攝影的高境界所在。隨著年齡增長我希望在有限的時間里,繼續精益求精,追求更高的藝術成就,向佳作大作的方向走完生命的歷程。
傅天森
中國老攝影家協會會員、中國藝術家協會會員、武漢市攝影家協會會員、榮獲“大國大家”杰岀藝術家優選人才稱號!1985年2月就讀中國攝影函授學院,1986年4月結業,開始業余攝影至今。1997年10月退休后,在釣魚同時寫釣魚照釣魚,在《中國釣魚》等釣刊發表文章20多篇,釣魚照片300多幅。舉起相機拍攝花卉。在花卉雜志發表花卉攝影作品。2020年11月參加全國攝影藝術交流群至今,每期“作品展”都一張花卉入展。
攝影以反映客觀存在為根本屬性。在花卉攝影中,我盡量在選花、視角、構圖、用光、主體清晰、色彩、背景等方靣下足功夫,展示花的原形原色原味的基礎上,注重前期,適當后期加工,使花兒更加純美,討人喜歡,適合大眾審美觀,讓人感到生活如此美好,并在觀賞中受到啟迪。攝影技巧中的搖拍、多重曝光、曚眬、雨霧等,我都會操作,只是不輕易使用,生怕弄巧成拙。在基本功已經盡善盡美之后,適當運用特殊技巧去拍花,再向畫意攝影方向探索,在拍花路上永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