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初,我在一家省屬企業宣傳部門工作。當年十月上旬的一天,我到經常去的長沙市郵政中心報刊門市部瀏覽時,陡然發現一份剛出版不久的《文萃》周報 (《文萃報》前身)。當時是16開8版,其選登的文章短小精悍,內容豐富,信息量大。閱后愛不釋手。進入新世紀后,報社又開發了《文萃周末》,編輯出版了《文萃報》精品合訂本,對此我逐一搜集,認真品讀,我把《文萃報》當作我工作上的好老師,好助手,《文萃報》成為我的參考資料工具書。一次,在撰寫一份材料時,需要一點楹聯背景資料,當時我就從《文萃報》上查到了,極大地潤色了文章。退休后《文萃報》更成了我業余生活的好伴侶,如今年2月第2230期的“龍年話龍”專刊,整個8版,全是有關“龍”的知識,從古到今,從人文到地理,無一不包括,在閱讀中給我增添了不少樂趣。
從初識到品讀運用《文萃報》,再到收藏報紙,走上評報之路,這就是我與《文萃報》的四十年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