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山西永濟東豐路戰國至秦墓葬發掘簡報

摘要：2022年2月至6月，為了配合山西省永濟市相關基本建設工作，由山西省考古研究院、運城市文物保護中心、永濟市文物保護中心組成聯合考古隊對項目范圍內的古文化遺址進行搶救性發掘清理。發掘總面積1500平方米，其中清理墓葬20座，包括豎穴土坑墓、甕棺墓、瓦棺墓等，為晉南地區戰國至秦文化研究提供了新的實物資料。

關鍵詞：永濟 戰國 陶器墓 甕棺葬

Abstract： In order to cooperate with the relevant construction project in Yongji City， Shanxi Provincial Institute of Archaeology and Yuncheng Cultural Relics Protection Center，etc. jointly excavated ancient cultural sites within the scope of the project from February to June， 2022. There are total 20 tombs discovered， including earthen rectangular vertical pit tombs， urn coffin tombs， tile coffin tombs， etc. during the area of 1500 square meters. Those provided much more new materials for the study of 5RZqNDJotjbDwfaTGYbm4iS8R/YHIVoWta8KFu8jq70=the culture from the Warring States to Qin in the southern Shanxi.

Keywords： Yongji Warring States Period Tomb with pottery burial objects Urn burials

2022年2月至6月，為配合永濟市仁盛源藥業口罩和防護服項目，由山西省考古研究院、運城市文物保護中心、永濟市文物保護中心組成聯合考古隊對項目范圍內的古文化遺址進行搶救性發掘清理。該項目位于山西省運城市永濟市東豐路東側，東距伍姓湖2.4公里，北鄰曉朝遺址漢墓群，屬于曉朝遺址范圍（圖一）。

本次發掘總面積1500平方米，共發現125處遺跡現象，包括龍山至漢代灰坑111個，墓葬20座，水井4口。墓葬類型較為豐富，主要集中于戰國至漢代時期。共發掘11座豎穴土坑墓，6座甕棺葬，3座瓦棺葬，1座遷葬合葬墓（圖二）。其中M1、M5、M6、M7、M8、M9、M10無葬具與隨葬品，無法判斷年代。現將有隨葬品墓葬發掘情況簡報如下。

一、豎穴土坑墓

（一）M2

1.墓葬形制

M2開口距地表1.35米。墓葬形制為長方形豎穴土坑墓，墓壁為直壁，除西北部外，整體較規整。墓口長2.05、寬0.6、深0.56米，方向37°。填土為黃灰色花土，土質較疏松，含少量料姜石、紅燒土顆粒、草木灰等。未發現葬具。人骨1具，葬式為仰身直肢葬，頭朝東北，面向東，保存較完整。在墓葬東南角發現陶蓋豆1件（圖三）。

2.隨葬器物

陶豆 1件。M2：1，泥質灰陶，輪制。有蓋，蓋比器略大。蓋呈覆盤狀，頂面微弧隆起，喇叭形捉手，捉手較粗矮，腹壁圓折，蓋較淺，素面。盤敞口，圓唇，半圓形腹，盤心平緩，底部下凹，圈足。器表素面，有明顯輪弦痕跡。蓋紐徑10.3、蓋深 2.3、蓋高6.9、蓋口徑 20.5、盤口徑14.8、盤腹徑16、腹深8.6、高10.8、圈足徑8.5厘米（圖四）。

（二）M3

1.墓葬形制

M3開口距地表1.35米。墓葬形制為長方形豎穴土坑墓，墓壁為直壁，整體較規整。墓口長1.9、寬0.55、深0.36米，方向35°。填土為灰色花土，含少量料姜石、紅燒土顆粒、草木灰等。未發現葬具。人骨1具，葬式為側身曲肢葬，頭朝東北，面向西，保存較完整。在人骨大腿中部發現銅帶鉤殘件2件（圖五）。

2.隨葬器物

銅帶鉤 2件。M3：1，鉤首部分殘斷，鉤體弧長，鉤鈕靠近鉤尾處，鈕柱呈束腰圓柱形，素面。殘長5、鉤身最寬處1厘米（圖六，1）。M3：2，鉤首部分殘斷，鉤體略粗，鉤鈕靠近鉤尾處，鈕柱呈束腰圓柱形，素面。殘長3.75、鉤身最寬處1.25厘米（圖六，2）。

（三）M11

1.墓葬形制

M11開口距地表1米。墓葬形制為長方形豎穴土坑墓，口略大于底，斜直壁，平底。北壁上有較為明顯的加工痕跡，由上到下呈長條狀，每條寬約0.08、長約0.6米，每條之間間隔約0.08米。墓口長3.1、寬2.2米；墓底長2.58、寬1.72、距墓口深3.7米，方向180°。葬具為一棺一槨，槨為長方形，長約2.7、寬約1.74、高約0.6米，槨與墓壁之間有一厚約0.03～0.05米的熟土二層臺。棺為長方形，長約1.74、寬約0.94米，填土褐色花土，土質較疏松，含少量紅燒土顆粒、炭屑等。棺內有人骨1具，仰身直肢葬，頭朝南，面向西，保存較完整。在棺外槨內東北角發現2蓋豆、1鼎；在棺外槨內東南角發現2件陶壺（圖七）。

2.隨葬器物

陶壺 2件。形制相同，泥質灰陶。帶蓋壺。斗笠蓋，蓋內有子口。敞口，斜沿，方唇，矮束頸，溜肩，圓腹，下腹內收較急，平底，底面平整。最大腹徑位于器身約三分之一處。器表素面，頸部施凸弦紋一周，有明顯輪弦痕跡，制作精細。M11：1，蓋直徑13.6、蓋高2.4、壺口徑12、腹徑20.8、高24、底徑12.8厘米（圖八，1）。M11：2，蓋直徑 12.8、蓋高2.4、壺口徑12、腹徑20、高24、底徑13.6厘米（圖八，2）。

陶鼎 1件。M11：3，泥質灰陶。帶蓋鼎。覆盤狀圓頂蓋，頂面微弧近平，母口。鼎耳較寬大，彎曲斜侈，無耳穿，小方唇，子口內斂，舌較短，圓弧腹，圜底，實心蹄足。器身輪制，耳、足模制，而后整體粘接而成。蓋口徑20、蓋深2.4、蓋高4、耳高7.2、鼎口徑16、腹徑19.2、足高6.4、通高12.8厘米（圖八，3）。

陶蓋豆 2件。形制相同，泥質灰陶。蓋呈覆盤狀，喇叭形捉手，捉手較矮小，頂面圓弧隆起，腹壁圓折，母口，蓋較淺。盤方唇，子口內斂，舌較短，半圓形腹，內底下凹，柱狀圓柄，中空，較矮，喇叭形底座，底座外方唇。器表素面，有明顯輪弦痕跡。M11：4，蓋紐徑10.4、蓋深2.4、蓋高5.6、蓋口徑18.4、盤口徑15.2、盤腹徑17.6、盤深8、高13.6、底座徑9.6厘米（圖八，4）。M11：5，蓋紐徑8、蓋深2.4、蓋高5.6、蓋口徑16、盤口徑15.2、盤腹徑18.4、盤深7.2、高13.6、底座徑11.2厘米（圖八，5）。

（四）M12

1.墓葬形制

M12開口距地表1米。墓葬形制為豎穴土坑墓，開口呈梯形，口略大于底，斜直壁，平底。墓口為梯形，北邊寬2.1、南邊寬2.46、長3.3米；墓底為梯形，北邊寬1.98、南邊寬2.2、長3.1、距墓口3.2米，方向19°。葬具為一棺一槨，槨為梯形，北邊寬約1.98、南邊寬約2.2、長約3、高約0.8米，槨板厚約0.02、寬約0.2米，每板之間間隔0.05米。棺為梯形，北邊寬約0.83、南邊寬約1.08、厚約0.08米。填土褐色花土，土質較疏松，含少量紅燒土顆粒、炭屑等。棺內有人骨1具，仰身直肢葬，頭朝北，面向西，保存較完整。在棺外槨內北側發現蓋豆2件、壺2件、鼎1件、盤1件，均為泥質灰陶（圖九）。

2.隨葬器物

陶壺 2件。形制相同，泥質灰陶。帶蓋壺。蓋呈斗笠狀。敞口，窄平沿，方唇，粗短頸內曲，溜肩，圓腹，最大腹徑在中腹部，平底，底面平整。器表上腹施網格紋2周、黑彩2周，器身有明顯輪弦痕跡，制作精細。M12：1，蓋直徑13.6、蓋深0.8、蓋高1.6、壺口徑16、腹徑27.6、高31.2、底徑13.6厘米（圖一〇，1）。M12：3，蓋直徑16、蓋深1.6、蓋高3.2、壺口徑16、腹徑28、高32、底徑14.4厘米（圖一〇，2）。

陶蓋豆 2件。形制相同，泥質灰陶。蓋呈覆盤狀，頂面圓弧隆起，喇叭形捉手，母口，蓋較淺，腹壁圓折。盤圓方唇，子口內斂，舌較短，扁圓形腹，圓柄中空，喇叭形底座，底座外方唇。腹部施凸弦紋2周。蓋頂面和盤腹內外壁均有輪制痕跡。M12：2，捉手徑5.6、蓋深3.2、蓋高6.4、蓋口徑18.4、盤口徑 16、盤腹徑19.2、盤深8.8、高16、底座徑12厘米（圖一〇 ，4）。M12：6，捉手徑6.4、蓋深4、蓋高6.4、蓋口徑17.6、盤口徑16、盤腹徑19.2、盤深8、高15.2、底座徑12厘米（圖一〇，5）。

陶鼎 1件。M12：4，夾砂灰陶。有蓋鼎。蓋為覆盤狀圓頂蓋，頂近平，上附三個臥姿獸形鈕，三鈕之間施以網格紋，母口，蓋較淺。鼎子口微斂，肩飾兩個對稱的長方形附耳，耳外撇，方耳孔對穿，圓腹，下腹弧收，圜底，下附三實心蹄足。鼎身下腹及底部飾有斜向繩紋。器身輪制，耳、足模制，而后整體粘接而成。蓋口徑20、蓋深2、蓋高4、鼎口徑16、腹徑21.6、鼎體高12厘米（圖一〇，3）。

陶盤 1件。M12：5，泥質灰陶。敞口，平沿，方唇，折腹，腹較淺，平底。器表素面，有明顯輪弦痕跡，底部施扇形線切紋。口徑20、盤深4、盤高5.4、底徑8厘米（圖一〇，6）。

二、甕棺、瓦棺墓

1.W2

開口距地表0.65米，豎穴土坑墓，瓦棺葬，墓壁為直壁，整體較規整。墓壙開口呈方形，東西長0.6、南北長0.7、深0.3米。葬具為兩片板瓦

相扣而成。板瓦表面飾繩紋，長47、寬29～32、厚1厘米，葬具總高8厘米（圖一一）。

2.W4

開口距地表1.2米。豎穴土坑墓，墓壁為直壁，整體較規整。墓壙開口呈橢圓形，東西長1.1、南北寬0.9、深0.85米。葬具為一陶甕和陶盆組合，陶盆扣于陶甕口上。內僅見零星兒童骨骼（圖一二）。

陶盆 1件。W4：1，泥質灰陶，敞口，平沿，方唇，斜高領，斜腹至底，平底。口徑34、通高25、底徑18.2厘米（圖一三，1）。

陶甕 1件。W4：2，泥質灰陶，侈口，方唇，矮領，上腹略鼓，下腹斜收至底，平底。下腹部飾斜向繩紋，中間有三條抹斷。口徑24、腹徑60.8、通高54、底徑20厘米（圖一三，2）。

3.W5

開口距地表1.2米。豎穴土坑墓，墓壁為直壁，整體較規整。墓壙開口呈橢圓形，東西長0.9、南北長0.95、深0.7米。葬具為一陶甕和陶盆組合，陶盆扣于陶甕口上（圖一四）。

陶甕 1件。W5：1，泥質灰陶，侈口，圓唇，豎頸，圓腹，平底。上腹部施一周戳印紋。口徑24、腹徑52、通高51、底徑18厘米（圖一五）。

4.W6

開口距地表1.64米。豎穴土坑墓，墓壁為直壁。墓壙開口呈不規則形，東西長0.8、南北寬0.68、深0.46米。葬具為一陶甕和陶盆組合，陶盆扣于陶甕口上（圖一六）。

陶盆 1件。W6：1，泥質灰陶，敞口，平沿，方唇，斜高領，斜腹至底，平底。下腹飾斜向繩紋。口徑27.2、通高13、底徑13.2厘米（圖一七，1）。

陶甕 1件。W6：2，泥質灰陶，侈口，圓唇，矮領，上腹略鼓，下腹斜收至底，平底。口徑16、腹徑44、通高42.8、底徑20厘米（圖一七，2）。

5.W7

開口距地表1.38米。豎穴土坑墓。墓壙開口為圓角長方形，東西長1.53、南北寬0.8、深0.68米。墓壁為直壁，整體較規整。葬具為一陶甕和陶盆組合，陶盆扣于陶甕口上（圖一八）。

陶甕 1件。W7：1，泥質灰陶，侈口，圓唇，矮領，上腹略鼓，下腹斜收至底，平底。下腹飾交叉細繩紋。口徑38、腹徑58.3、通高56、底徑23厘米（圖一九）。

6.W8

開口距地表1.1米。豎穴土坑墓，瓦棺葬，墓壁為斜壁，整體較規整。墓壙開口呈不規則橢圓形，東西0.40～0.70、南北1.5、深0.24～0.40米。葬具為北部兩片板瓦相扣而成，中部豎立兩塊板瓦。板瓦表面飾繩紋，長34、寬25、厚1厘米（圖二〇）。

三、結語

從墓葬位置關系及隨葬器物分析，推測M2、M3可能為夫妻對子墓。M2：1陶蓋豆為較特殊的圈足豆，與侯馬下平望墓地出土的Ⅳ式b型陶豆M14：2[1] 以及侯馬牛村古城南東周遺址出土Ⅲ式b型陶豆56HT102[2] 、天馬-曲村遺址出土B型陶豆M5021：8[3] 形制接近，時代應屬戰國中期。M11出土的鼎、豆、壺組合和M12出土的鼎、豆、壺、盤組合為戰國時期墓葬常見的器物組合[4] 。M12：1、M12：3陶壺器體較肥碩，頸部粗短，最大徑位于中腹，平底，與翼城葦溝東周墓陶壺M8：2[5] 、侯馬牛村古城南62M3：2[6] 陶壺相近。M12鼎半圓體實心獸足，足矮，足距耳較近，耳較大且外撇，耳穿較規整，與侯馬下平望墓地Ⅱ式C型鼎M20：2[7] 、天馬-曲村遺址A型Ⅱ式鼎M5142：10[8] 形制相似。M12：4、M12：5蓋豆柄部偏粗矮，蓋頂握鈕較矮小，與天馬－曲村遺址A型Ⅲ式蓋豆M5113：8[9] 、侯馬牛村古城南Ⅲ式d型陶豆60H4M207：1[10] 形制相似。綜合來看，M12年代應為戰國早期。M11：4、M11：5陶豆底部下凹，捉手低矮，與侯馬牛村古城南Ⅳ式陶豆59H4M86：1[11] 、天馬-曲村A型Ⅱ式陶豆M5038：2[12]形制相似，M11：3陶鼎蓋頂近平，無鈕，耳較大、微曲且外撇，與侯馬宋郭的東周墓A型Ⅱ式鼎M5：9[13] 形制相似，M11：1、M11：2陶壺粗短頸，腹部最大徑偏下，平底，與侯馬牛村古城南Da型Ⅲ式壺60H4M4：3[14] 形制相似。綜合來看，M11時代為戰國早期。

甕棺葬在新石器時代前期就已出現，并且一直延續到歷史時期。此次發掘的甕棺葬及瓦棺葬與晉南地區之前發掘的侯馬鑄銅遺址、侯馬喬村墓地、天馬-曲村墓地的甕棺葬及瓦棺葬的葬具、形制不盡相同。W4、W5、W6、W7皆為一陶甕口部倒扣一陶盆組成甕棺葬具，W4形制與咸陽塔兒坡Ⅰ類甕棺（M34226：1、2）相似，W5、W6、W7形制與咸陽塔兒坡Ⅱ類甕棺M26248：1相似[15] ，并且其用作葬具的甕及盆明顯為生活用具，非特意制作，四座甕棺作為葬具的甕與侯馬喬村第二類陶器墓出土的甕M4161：1形制相似[16] ，具有秦文化特征，時代應為戰國晚期至秦。

永濟市位于山西省運城市西南部，春秋屬晉，戰國屬魏。此次發掘的M11、M12出土的陶器組合仍具有較強晉文化特征。兩器甕棺葬的盆-甕組合從之前的發現研究來看，主要分布在關中及其鄰近地區，而且是關中地區的主要組合形式[17] ，可見戰國晚期至秦時期秦文化對于晉南地區的影響。此次發掘墓葬形式較為豐富，為永濟地區戰國至秦墓葬形制研究提供了實物資料。并且可與永濟地區的趙杏墓地、曉朝漢墓群結合起來，對于研究當地歷史文化演進具有一定的意義。

附記：

本次發掘項目負責人為張光輝。參加發掘的有施光瑋、韓明星、安根、李宵月、王晨陽等; 繪圖由李宵月、王晨陽等完成。此外，太原師范學院、鄭州大學等高校的多名實習生參與了發掘和資料整理，在此一并致謝。

執筆：施光瑋 富寶財 韓明星

[1] 李永敏、謝堯亭：《侯馬下平望墓地發掘報告》，《三晉考古》第一輯，山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

[2] 葉學明：《侯馬牛村古城南東周遺址出土陶器的分期》，《文物》1962年第21期。

[3] 北京大學考古學系商周組、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編著：《天馬-曲村（第三冊）》，科學出版社，2000年。

[4] 張辛：《中原地區東周陶器墓葬研究》，科學出版社，2002年。

[5] 陳海波、荊澤健等：《山西翼城葦溝墓地東周墓葬發掘簡報》，《中國國家博物館館刊》2021年第6期。

[6]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侯馬牛村古城南墓葬發掘報告》，《晉都新田》，山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

[7] 李永敏、謝堯亭：《侯馬下平望墓地發掘報告》，《三晉考古》第一輯，山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

[8] 北京大學考古學系商周組、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編著：《天馬-曲村（第三冊）》，科學出版社，2000年。

[9] 北京大學考古學系商周組、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編著：《天馬-曲村（第三冊）》，科學出版社，2000年。

[10]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侯馬牛村古城南墓葬發掘報告》，《晉都新田》，山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

[11]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侯馬牛村古城南墓葬發掘報告》，《晉都新田》，山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

[12] 北京大學考古學系商周組、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編著：《天馬-曲村（第三冊）》，科學出版社，2000年。

[13] 王金平：《侯馬幾處東周陶器墓》，《文物季刊》1996年第3期。

[14]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侯馬牛村古城南墓葬發掘報告》，《晉都新田》，山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

[15] 岳起：《咸陽塔兒坡戰國秦甕棺葬墓發掘簡報》，《文博》1998年第3期。

[16]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編著：《侯馬喬村墓地》，科學出版社，2004年。

[17] 白云翔：《戰國秦漢時期甕棺葬研究》，《考古學報》2001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