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豐潤遺址位于山西省靜樂縣豐潤鎮豐潤村東北。2009年4月,為配合太佳高速公路的建設,山西省考古研究院聯合忻州市文物管理處(現忻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靜樂縣文物保護所組成考古隊,對豐潤遺址進行了考古調查和發掘,獲得了一批東周時期的實物資料,對進一步研究晉北地區東周時期考古學文化具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山西靜樂 豐潤遺址 東周時期 遺址 發掘
Abstract: Fengrun Site is located in the northeast of Fengrun Village, Fengrun Town, Jingle County, Shanxi Province. In order to cooperate with the construction program of Taijia Highway, a Joint archaeological team from Shanxi Provincial Institute of Archaeology with Administration of Xinzhou Cultural Relics and Jingle cultural relics Department had investigated and excavated this site since April 2009. The archaeological materials from Eastern Zhou they obtained are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study the archaeological culture of the Eastern Zhou Dynasty in northern Shanxi.
Keywords: Shanxi Jingle Fengrun Site Eastern Zhou Period Site Excavation
一、發掘概況
豐潤遺址位于山西省忻州市靜樂縣豐潤鎮豐潤村東北500米的臺地上。遺址所處地形東高西低,呈階梯狀。根據地表采集遺物分布情況,初步判斷遺址范圍北、西、南三面均到臺地邊緣,東到臺地頂部,南北長1000米,東西寬300米,分布面積30萬平方米,是一處新石器時代龍山文化時期和東周時期的遺址(圖一)[1]。2009年4月,為配合太佳高速公路的建設,山西省考古研究院聯合忻州市文物管理處(現忻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靜樂縣文物保護所組成聯合考古隊,對豐潤遺址進行了考古調查和發掘工作。
本次僅發掘了太佳高速公路穿過該遺址的部分,根據公路走向和地形情況選擇性地布設5×5米探方38個,4×8米探溝1個,正方向為北偏東31°(圖三),實際發掘面積共計640平方米。發現灰坑21座、房址1座、火膛1座、灰溝1條,根據出土遺物判斷,均為東周時期遺存。
二、地層堆積及層位關系
(一)地層堆積
發掘區位于豐潤遺址北部的梯田上,海拔高度在1215~1220米之間,北低南高,探方分布在四塊相鄰的梯田上,由北向南依次編為第一至四排。第一排由T1~T12組成;第二排:T13~T27;第三排:T28~T38;第四排:TG1。文化遺存主要分布在第一、二、四排,第三排僅有零星灰坑發現。發掘區地層統一編號,堆積較為簡單,共分3層,第3層僅分布在T30~T35探方內。以第四排TG1地層堆積為例介紹如下。
第1層,近現代耕土層。淺黃色土,土質疏松,厚20厘米,包含有植物根莖、近現代瓷片、石塊和少量陶片等。發掘區均有分布。H1、H3、H12、H13、H21于此層下開口。
第2層,近現代墊土層,黃褐色土夾雜有灰土塊,土質疏松,厚10~100厘米,包含有植物根莖、石塊、動物骨骼和陶片等。除T1~T4外,各探方均有分布。G1、H2、H4~H11、H14~H20、F1、Z1等均于此層下開口。
第3層,東周時期文化層,淺灰色土,土質疏松,厚20~110厘米,包含有石塊、動物骨骼和陶片。僅分布在T30~T35內。此層下未有遺跡開口。
(二)層位關系
根據地層堆積情況,可以將發掘區層位關系分別歸納如下(圖二)。
三、文化遺存
根據地層疊壓關系及各堆積單位內的出土遺物,可以斷定該遺址主要為東周時期遺存,本次發掘未發現新石器時代文化遺存。
(一)遺跡
本次發掘共清理東周時期灰坑21座、房址1座、灶1座、灰溝1條,因隔梁和關鍵柱均未發掘,大部分遺跡未發掘完整,形狀無法準確判斷,但從已發掘的部分來看,遺跡平面形狀多樣。其中,灰坑平面以圓形、橢圓形和不規則形為主,坑壁多呈斜直壁。分別以H4、H5、H16、F1、G1、Z1為例介紹如下。
H4,分布于第二排探方T15中部,開口于②層下,打破生土。平面形狀呈不規則形,筒狀坑,直壁,底部平整,均經過加工,較光滑。口長1.4、寬1.0、深2.1米,坑內堆積為灰褐色,土質疏松細密,內含木炭粒、草木灰、石塊、動物骨骼和陶片,可辨器形有盆、豆、鬲足、甑和罐等(圖四)。
H5,分布于T15南部,部分疊壓于南壁下,開口于②層下,打破G1,打破生土。未完全發掘,根據發掘部分推斷,平面形狀呈圓形,剖面呈袋狀,弧壁,口小底大,坑壁、底加工光滑平整。口徑2.5、底徑2.8、深2.3米。坑內填土灰褐色,上部疏松,1米以下土質較硬,內含木炭粒、草木灰、石塊、動物骨骼、陶片,可辨器形有鬲、盆和罐等(圖五)。
H16,分布于第四排TG1東部,開口于②下,被H15打破,打破生土。平面大致呈長方形,口大底小。口徑長2.2、寬1.6厘米,底徑長1.5、寬1.3厘米,深1.5米,坑內填土灰色,土質疏松細密,坑壁、底加工粗糙,內含木炭粒、草木灰、石塊、陶片,可辨器形有鬲、罐和豆等(圖六)。
G1,分布于第一排T1~T10和第二排T13~T21之內,開口于②層下,被H1、H5、H6、H7、H8、H9打破,打破H2、F1、Z1和生土。平面形狀呈長條形,北壁較為規整,南壁較為彎曲,弧壁,底不平,長約37、寬6.4~10.6、最深處可達3.15米。溝內堆積僅有一層,均為灰褐色黏土,土質較疏松,包含有陶片、動物骨骼等。可辨器型有盆、罐、豆、甕和鬲足等。
F1,位于T13東部,開口于②層下,大部分被G1打破,打破生土。僅殘存部分墻壁、房間地面遺跡,從殘存部分看,平面形狀呈長方形。南北殘長3.9、東西殘寬1.5、殘高0.2米。室內墻壁、地面均有燒烤痕跡。墻壁堅硬,燒結面厚約2厘米;地面呈青灰色,有草木灰殘跡。房間中部有一條殘長1.85、寬0.2米的小溝,可能為排水溝(圖七)。
Z1,分布于第三排T20西部,開口于②層下,被G1疊壓,打破生土。地面上掏出不規則形土坑,周壁有燒結面,內有草木灰。長1.3、寬0.95、深0.25米。坑內填土為灰褐色,含少量陶片(圖八)。
(二)遺物
這一時期的遺物主要發現于各遺跡單位內,地層中出土較少,均為陶器,基本不見骨器和石器等。陶器以泥質灰陶為主,夾砂灰陶次之,紋飾以繩紋為主,偶有少量附加堆紋、暗波折紋、弦紋等,常見器形有鬲、盆、罐、豆、豆蓋、壺、甑和甕等。根據遺物所在遺跡單位介紹如下。
H1出土器物
罐 標本1件。09JFH1:1,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斜折沿,方唇,束頸,鼓腹,腹飾特粗繩紋。復原口徑22.7、殘高8.4厘米(圖九,1)。
甕 標本1件。09JFH1:2,泥質灰陶,褐胎。斂口,卷沿,束頸,鼓腹。腹飾豎繩紋。殘寬13.2、殘高8.2厘米(圖九,3)。
H3 出土器物
鬲 標本1件。09JFH3:1,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卷沿,方唇,束頸,弧腹,器表飾豎繩紋。殘寬14.2、殘高10.5厘米(圖九,2)
H4出土器物
盆 標本2件。09JFH4:1,泥質灰陶。敞口,斜折沿,方唇,弧腹。通體飾豎繩紋,并在腹部抹平一周寬弦紋,頸部繩紋被抹。殘寬13.7、殘高11.1厘米(圖一〇,1)。09JFH4:7,泥質灰陶。敞口,窄斜折沿,方唇,弧腹。頸部飾三周凹凸相間的弦紋,折腹處抹一周邊際不齊的弦紋,腹飾豎繩紋,繩紋上有抹泥痕跡。殘寬17.3、殘高10.9厘米(圖一〇,8)。
淺盤豆 標本2件。09JFH4:2,器形不規整,稍有變形。盤口外敞,尖圓唇,盤壁內凹,折腹,圜底。細高柄,喇叭形底座。素面,豆盤內底有一周波浪暗紋,豆柄及底座有螺旋狀暗紋。器身有輪制痕跡。口徑14.1、底徑10.1、高20.7厘米(圖一〇,3;圖一一)。09JFH4:9,泥質灰陶,喇叭形底座,器表磨光,飾螺旋狀暗紋。底徑12、殘高9.3厘米(圖一〇,2)。
豆蓋 標本2件。09JFH4:3,泥質灰陶。喇叭口形捉手,捉手邊緣及蓋面各飾一周波折暗紋。器身可見輪制痕跡,器表經磨光。口徑20.2、捉手直徑11、高7.8厘米(圖一〇,6;圖一二)。09JFH4:4,泥質灰陶。喇叭口形捉手,捉手邊緣及蓋面各飾一周波折暗紋。器身可見輪制痕跡,器表經磨光。口徑19.4、捉手直徑11、高9.4厘米(圖一〇,7;圖一三)。
鬲足 標本1件。09JFH4:5,夾砂灰陶。扁錐足,飾粗淺繩紋。殘高9、殘寬14.1厘米(圖一〇,4;圖一四)。
罐 標本1件。09JFH4:8,夾砂灰陶。侈口,方唇,唇面稍內凹,束頸,鼓腹,腹飾豎向粗繩紋。復原口徑14.8、殘高8.3厘米(圖一〇,9)。
甑 標本1件。09JFH4:6,泥質灰陶。斂口,斜折沿,方唇,束頸,弧腹,平底,底部有甑孔。唇面壓印斜繩紋,腹飾交錯繩紋,頸部繩紋被抹。口徑35、底徑16.3、高28.1厘米(圖一〇,5;圖一五;圖一六)。
H5出土器物
盆 標本1件。09JFH5:3,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仰折沿,方唇,弧腹。通體飾斜繩紋,繩紋上有一周抹痕。復原口徑35.7、殘高14.4厘米(圖一七,1)。
鬲 標本1件。09JFH5:1,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侈口,方唇,唇面稍內凹,束頸,弧腹。腹飾豎向粗繩紋。口徑15.9、殘高9厘米(圖一七,2)。
罐 標本1件。09JFH5:2,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卷沿,方唇,束頸,鼓腹。通體飾豎向粗繩紋。殘寬15.4、殘高7.4厘米(圖一七,3)。
H6出土器物
盆 1件。09JFH6:2,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平折沿,口沿上有一周凸棱,弧腹。腹飾豎向粗繩紋。口沿內外有輪制痕跡。殘寬14.2、殘高9.6厘米(圖一八,1)。
罐 標本2件。09JFH6:1,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卷沿,圓唇,束頸,弧腹。腹飾斜繩紋。殘寬10.2、高6.2厘米(圖一八,2)。09JFH6:3,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侈口,平折沿,鋸齒狀花邊口沿,束頸,弧腹。腹飾豎向繩紋。復原口徑32、殘高10.2厘米(圖一八,4)。
鬲足 1件。 09JFH6:4,夾砂灰陶。尖錐狀矮足,器表飾粗繩紋。殘寬7.3、殘高6.7厘米(圖一八,3)。
H8出土器物
罐 標本1件。09JFH8:2,泥質灰陶。侈口,卷沿,沿面略內凹,方唇,唇面有稀疏按捺窩紋,矮頸,斜肩。器表飾規整豎繩紋,頸部繩紋被抹。殘寬19.3、殘高8.3厘米(圖一九,1)。
甕 標本1件。09JFH8:5,夾砂灰陶。短束頸,卷沿,鼓腹,頸部泥條加厚,器表飾豎繩紋。殘寬16.7、殘高7.6厘米(圖一九,2)。
壺 標本1件。09JFH8:4,泥質灰陶。長頸,寬折沿,沿緣加厚呈斜面。沿面有網格狀暗紋,器表磨光,器身可見輪制痕跡。殘寬14.1、殘高11.8厘米(圖一九,3)。
淺盤豆 標本1件。09JFH8:3,豆盤及柄殘片。泥質灰陶。盤口外敞,尖圓唇,弧腹,圜底,細高柄。素面,器身有輪制痕跡。口徑13.9、殘高11厘米(圖一九,4)。
盆 標本1件。09JFH8:1,夾砂灰陶。敞口,方唇,束頸。斜弧腹,器表飾規整豎繩紋,頸部繩紋被抹,器身有輪制痕跡。殘寬14.8,殘高10.8厘米(圖一九,5)。
H10出土器物
蓋豆 標本1件。09JFH10:2,殘豆盤,子母口,舌內斂,較長,圓唇,弧腹,腹部飾兩周瓦棱。器表素面磨光。口徑13.4、殘高7厘米(圖二〇,1)。
盆 標本2件。09JFH10:5,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侈口,平折沿,沿面稍內凹,圓唇,弧腹。腹飾豎繩紋。殘寬12.7、殘高9.8厘米(圖二〇,2)。09JFH10:4,口、腹部殘片,敞口,平折沿,沿面內凹,方圓唇,弧腹。腹飾豎向粗繩紋。殘寬11.6、殘高6.9厘米(圖二〇,3)
淺盤豆 標本1件。09JFH10:1,殘豆盤,泥質灰陶。豆盤敞口,圓唇,折腹,圜底。素面。口徑13.4、殘高4.8厘米(圖二〇,4)。
罐 標本1件。09JFH10:3,口、腹部殘片,侈口,平折沿,方唇,束頸,鼓腹。腹飾豎繩紋。殘寬10.1、殘高5.8厘米(圖二〇,5)
H11出土器物
罐 標本2件。09JFH11:3,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斜折沿,厚方唇,束頸,弧腹。腹飾豎繩紋,大致以一周附加堆紋為界。上腹部繩紋較細,下腹部為點窩狀粗繩紋。口徑21、殘高14.6厘米(圖二一,1)。09JFH11:5,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口微侈,窄折沿,尖唇,束頸,弧腹。腹飾豎繩紋,大致以一周附加堆紋為界。上腹部為細繩紋,下腹部為點窩狀粗繩紋。口徑19.3、殘高11.8厘米(圖二一,2)。
淺盤豆 標本1件。09JFH11:1,泥質灰陶。盤口外敞,斜方唇,盤壁內曲,折腹,底近平,細高柄,喇叭形底座。素面,器身可見輪制痕跡。口徑13.8、高16.5、底徑11厘米(圖二一,3;圖二二)。
盆 標本1件。09JFH11:2,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卷沿,厚方唇,弧腹。腹飾豎繩紋,口沿下繩紋被抹。殘寬15.2、殘高9.3厘米(圖二一,4)。
鬲 標本2件。09JFH11:6,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直口,折沿外斜,尖唇,束頸,弧腹。器表飾豎繩紋,頸部繩紋被抹。殘寬15.2、殘高9.7厘米(圖二一,5)。09JFH11:4,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敞口,斜折沿,方唇,束頸,弧腹。腹飾豎繩紋。口徑13.5、殘高8.8厘米(圖二一,6)。
H12出土器物
盆 標本1件。09JFH12:1,口沿、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仰折沿,方唇,弧腹。器表通體飾豎向粗繩紋。口徑41.4、殘高22.2厘米(圖二三;圖二四,1)。
H14出土器物
盆 標本2件。09JFH14:1,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窄平折沿,方唇,弧腹。腹飾豎繩紋及弦紋一周。殘寬16.4、殘高12.7厘米(圖二四,2)。09JFH14:2,夾砂灰陶。敞口,尖圓唇,斜弧腹,平底。器表飾模糊淺繩紋。口徑15.1、底徑8.2、高7.3厘米(圖二四,3;圖二六)。
H16出土器物
鬲 標本1件。09JFH16:3,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斜折沿,方唇,唇面內凹,束頸,弧腹。腹飾斜向粗繩紋,附一周附加堆紋,頸部繩紋被抹。口徑20.9、殘高11.4厘米(圖二五,1;圖二七)。
淺盤豆 標本1件。
09JFH16:5,泥質褐陶。盤口外敞,尖圓唇,斜弧腹,近平底,細高柄,喇叭形底座。素面,器身可見輪制痕跡。口徑14.2、底徑10.1、殘高14.8厘米(圖二五,2;圖二八)。
鬲足 標本2件。
09JFH16:2,夾砂灰陶,尖錐狀矮足,足尖略內彎,器表飾粗繩紋。殘高14.4厘米(圖二五,3;圖二九)。09JFH16:4,夾砂灰陶。錐狀矮足,器表飾粗繩紋。殘高8厘米(圖二五,4)。
罐 標本1件。09JFH16:1,罐底殘片,夾砂灰陶。斜弧腹,平底。腹及底部均飾繩紋。腹部另飾兩周弦紋。殘高13.2、底徑16.8厘米(圖二五,5)。
H17出土器物
盆 標本1件。09JFH17:2,口沿及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卷沿沿面近平,圓唇,弧腹。腹飾交錯繩紋,器身有輪制痕跡。口徑42.1、殘高13.8厘米(圖三〇,1)。
罐 標本3件。09JFH17:4,口沿及腹部殘片,夾砂灰陶。侈口,窄折沿,尖唇,束頸,鼓腹。上腹部飾較規整豎繩紋,下腹飾點窩狀粗繩紋,繩紋上加貼一周附加堆紋。口徑23.4、殘高16.3厘米(圖三〇,2)。09JFH17:1,口沿及腹部殘片,泥質灰褐陶。侈口,窄仰折沿,沿面內凹,尖唇,束頸,鼓腹。腹飾弦斷繩紋。口沿處有輪制痕跡。口徑25.7、殘高11.8厘米(圖三〇,3)。09JFH17:3,口沿及腹部殘片,泥質灰褐陶。侈口,卷沿,厚方唇,束頸,鼓腹。腹飾弦斷繩紋。口沿處有輪制痕跡。口徑17.9、殘高12.4厘米(圖三〇,4)。
H20出土器物
盆 標本1件。09JFH20:1,泥質灰陶。敞口,斜折沿,方圓唇,折腹,上腹內曲,下腹弧收,平底。素面。口徑15.2、底徑8.2、高12.3厘
米(圖三一;圖三二)。
Z1出土器物
斂口甕 標本1件。09JFZ1:3,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厚方唇,束頸,鼓腹,器表通體飾豎繩紋,腹部飾一周寬弦紋。口徑36、殘高16.5厘米(圖三三,1)。
盆 標本1件。09JFZ1:5,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平折沿,厚圓唇,束頸,弧腹。腹飾斜繩紋,頸部繩紋被抹。口徑34、殘高25厘米(圖三三,2)。
盂 標本1件。09JFZ1:6,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斜折沿,圓唇,束頸,弧腹。素面。復原口徑19.3、殘高8.2厘米(圖三三,3)。
碗 標本1件。09JFZ1:1,腹、底部殘片,泥質灰陶。弧腹,平底,底部較厚。素面,器底有繩子剝離器體時形成的旋痕。底徑7.7、殘高7厘米(圖三三,4)。
壺 標本1件。09JFZ1:2,泥質灰陶。斂口,尖唇,鼓腹。素面。口徑7.8、殘高11.2厘米(圖三三,5)。
罐 標本1件。09JFZ1:4,口沿殘片,夾砂灰陶。斂口,子母口,短舌,鼓腹。口沿下一周素面,腹飾粗繩紋。口徑23、殘高6.6厘米(圖三三,6)。
G1出土器物
盂 標本2件。09JFT3G1:2,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斂口,斜方唇,束頸內凹,與腹交界處呈一周凸棱,鼓腹。器表飾抹繩紋。口沿內外有輪制痕跡。口徑19.4、殘高8.2厘米(圖三四,1)。09JFT17G1:1,泥質灰陶。直口微斂,疊唇,束頸,鼓腹。素面。殘寬13.4、殘高13.4厘米(圖三四,11)。
盆 標本4件。09JFT21G1:5,泥質灰陶。敞口,窄折沿,沿面內凹,圓唇,弧腹,腹飾豎向繩紋。內壁可見有輪制痕跡。口徑34,殘高8.6厘米(圖三四,2)。09JFT8G1:1,泥質灰陶。斂口,斜折沿,方唇,束頸,弧腹,平底。器表及底飾斜繩紋。口徑29.2、底徑12.5、高22.3厘米(圖三四,8;圖三五)。09JFT17G1:4,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敞口,平折沿,方唇,弧腹。腹飾豎繩紋。殘寬13.5、殘高13.2厘米(圖三四,12)。09JFT2G1:1,口、腹部殘片,泥質灰陶。敞口,平折沿,沿面稍內凹,弧腹。腹部飾斜繩紋。復原口徑26.4、殘高12.4厘米(圖三四,16)。
鬲 標本1件。09JFT5G1:1,口沿殘片,泥質灰陶。口微侈,窄折沿外斜,圓唇,束頸,鼓腹。腹飾豎向繩紋。器身有輪制痕跡。復原口徑12.3、殘高5.4厘米(圖三四,3)。
罐 標本2件。09JFT18G1:2,口沿及腹部殘片,泥質灰陶。直口,窄折沿,圓唇,直領,溜肩,鼓腹。腹飾交錯粗繩紋。口徑13.4、殘高19.7厘米(圖三四,4;圖三六)。09JFT18G1:1,僅存罐底,泥質灰陶。下腹斜直,平底。腹飾斜繩紋,靠近底部繩紋抹平。底徑13.8、殘高17.8厘米(圖三四,5)。
豆 標本2件。09JFT13G1:4,泥質灰陶。盤口外敞,尖圓唇,盤壁圓折。素面。口徑13.9、高3.9厘米(圖三四,6)。09JFT2G1:3,豆盤殘片,泥質灰陶。豆盤敞口,圓唇,折腹,圜底。素面磨光。口徑15.1、殘高3.7厘米(圖三四,7)。
器蓋 標本1件。09JFT2G1:5,捉手殘,泥質灰陶。豆盤敞口,圓唇,弧腹,圜底,矮柄。素面。口徑19.7、殘高7.7厘米(圖三四,9)。
甕 標本1件。09JFT6G1:4,口、腹部殘片,夾砂灰陶。斂口,窄折沿,方唇,弧腹。口沿下粘附一周附加堆紋,腹飾斜繩紋。殘寬11.6、殘高10厘米(圖三四,10)。
鬲足 標本3件。09JFT7G1:1,夾砂灰陶,胎含粗砂。錐狀足較短,器表飾特粗繩紋。殘高12.3厘米(圖三四,13;圖三七)。09JFT6G1:2,夾砂灰陶。錐狀矮足,器表飾粗繩紋。殘高6.1厘米(圖三四,14;圖三八)。09JFT3G1:5,夾砂灰陶。尖錐狀矮足,足尖略內彎。器表飾粗繩紋。最寬14.2、殘高9.5厘米(圖三四,15)。
四、結語
靜樂縣所在的汾河上游呂梁山地區,自古就是游牧民族與農耕民族交錯地帶。春秋時期此地屬于北方戎狄管轄,在遺址北部約13公里的靜樂縣鵝城鎮趙王城村附近現存有一座戰國至漢代延續使用的城址,相傳此城為趙武靈王所建[2]。這表明,最遲在戰國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之后,遺址所在地已歸趙國統管。
豐潤遺址分布在汾河谷地東岸的沖積臺地前端,這里地形崎嶇、溝壑縱橫,遺址保存狀況較差。經調查,遺址分布面積較小,僅有30萬平方米,包含了龍山時期和東周時期兩個時期的遺存,本次發掘區域在遺址的北部,發現的文化層堆積薄,遺跡數量和種類均較少,應是遺址的邊緣區域。
豐潤遺址出土陶器以灰陶為主,并發現少量褐陶。質地可分為泥質和夾砂兩種。陶器器類豐富,有鬲、盆、罐、豆、豆蓋、壺、甑、盂、碗和甕等。紋飾以繩紋為主,偶有少量附加堆紋、暗波折紋、弦紋和素面等。其中,繩紋主要在鬲、盆、罐等夾砂陶器表通體豎向施紋,附加堆紋見于罐和鬲的口沿或腹部,暗波折紋僅見于豆蓋器表,素面均見于泥質陶。陶器制作工藝可分為手制、輪制兩種。手制陶器以泥條盤筑法為主,器物口沿、足部均為二次拼接而成,器物口沿外側多見輪制修正痕跡;輪制陶器可見快輪拉坯成形痕跡。夾砂陶的羼和料為石英石顆粒或細沙粒。
豐潤遺址發現遺跡數量較少,相互之間打破關系較為簡單,遺跡內出土陶器標本以口沿殘片或器底為主,分期特征不明顯。但從出土的鬲、豆、盆、盂等器物整體特征來看,其與嵐縣胡琴舍遺址[3]、古交屯村東周遺址晚期[4]和侯馬牛村古城南東周遺址早期[5]出土的同類器相同或相似。如豐潤遺址發現的淺盤豆(H4:2)、折腹豆(H4:9)和蓋豆(H10:2)與嵐縣胡琴舍遺址的平盤豆(LHH8:1、LHH6:3)、古交屯村遺址的圓盤豆(H3:4)和方盤豆(H3:3)、侯馬牛村古城南遺址的Ⅰa、Ⅰb式盤豆(60H4T50H419、60H4T304⑤)、Ⅱa、Ⅱb式蓋豆(60H4T53F151、60H4T301③)等形制基本相同。因此該遺址年代當屬春秋晚期至戰國早期。
近年來,北方農牧交錯地帶春秋戰國時期遺存研究漸成熱點,靜樂豐潤遺址的發掘為研究山西北部東周時期的文化性質、生業類型及其背后的人群族屬問題提供了重要資料。
領 隊:張崇寧
參加發掘:李海宏 宋小兵 楊小川
朱海玉 關 磊
繪 圖:暢紅霞
整 理:崔俊俊 吳洋洋
執 筆:吳洋洋 崔俊俊
[1] 山西省文物局:《中國文物地圖集·山西分冊》,中國地圖出版社,2006年12月。
[2] 同[1]。
[3] 山西省考古研究院:《山西嵐縣胡琴舍遺址發掘簡報》,《三晉考古·第五輯》,三晉出版社,2022年,第24~35頁。
[4] 薛新民、張長海、暢紅霞:《古交屯村東周遺址發掘簡報》,《三晉考古·第一輯》,山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251~262頁。
[5] a.侯馬市考古發掘委員會:《侯馬牛村古城南東周遺址發掘簡報》,《考古》1962年第2期,第55~62頁;
b.葉學明:《侯馬牛村古城南東周遺址出土陶器的分期》,《文物》1962年Z1期,第43~5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