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與東盟國家在承接產業轉移方面優劣勢比較及趨勢影響分析

摘要：江蘇作為經濟大省和開放大省，與東盟各國多年來在諸多領域開展了廣泛而富有成效的交流合作，并展現出更加穩固、更加活躍、更大空間的發展前景。與此同時，近年來以越南為代表的東盟國家大量吸引外資，帶動其對外貿易持續增長。東盟國家作為江蘇“引進來”與“走出去”的重要對象和對外貿易增長最快的重要伙伴，逐漸發展成為江蘇吸引外資、發展對外經貿的有力競爭優勢，筆者分析研判其與江蘇省在承接產業轉移方面的優勢與劣勢，對穩定江蘇產業鏈供應鏈發展以及加強與東盟國家產業合作有著重要意義。

關鍵詞：產業轉移；對外投資；東盟國家

中圖分類號：F74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6432（2024）25-0001-04

DOI：10.13939/j.cnki.zgsc.2024.25.001

1引言

我國與東盟國家同屬亞洲，地緣文化相近，友好交往源遠流長。江蘇作為經濟大省和開放大省之一，與東盟各國多年來在諸多領域開展了廣泛而富有成效的交流合作。雙邊貿易持續快速增長，雙向投資合作成效顯著。2022年江蘇與東盟實現進出口貿易額1244.5億美元，占全省進出口總額的15.2%，東盟已躍升為江蘇第三大貿易伙伴。2021年江蘇對東盟新批境外投資項目135個，中方協議投資額12.4億美元，占全省境外投資比重的18.5%，占全國對東盟投資額的1/8。東盟作為江蘇“引進來”與“走出去”的重要對象和對外貿易增長最快的重要伙伴，逐漸發展成為江蘇吸引外資、發展對外經貿的有力競爭者，分析研判其與江蘇省在承接產業轉移方面的優勢與劣勢，對穩定江蘇產業鏈供應鏈發展以及加強與東盟國家產業合作有著重要意義。文章選取了在江蘇和東盟國家均有投資建廠的6家境內典型企業進行了走訪與調研，從勞動力、原材料、生產設備、產業鏈、供應鏈等多個維度，同時結合前期對外資企業生產經營與境外投資的調研內容，深入分析江蘇省與東盟國家在承接產業轉移方面的比較優勢與劣勢，研判江蘇省產業向東盟國家轉移的主要趨勢和影響，并提出穩定產業鏈供應鏈以及加強對東盟合作的建議。

2江蘇在承接產業轉移方面相對東盟的優勢與劣勢

2.1相對優勢

江蘇在產業體系、勞動力綜合素質以及交通物流等方面，具有東盟國家無法比擬的優勢。

2.1.1產業體系完備

江蘇擁有較完整的產業體系，是國內產業循環的重要聯結點和發起點，全省制造業采購超過78%的循環在長三角區域完成，各類重大產業項目在江蘇都能高效率找到上下游配套。而東盟大部分國家配套工業發展相對滯后，原材料和零部件自給率相對較低，無法實現本土化。以越南為例，其紡織和制鞋原材料自給率約40%～45%，9座以下汽車零部件自給率約10%～20%，電子、計算機和通信設備零部件自給率約15%，高科技專用電子設備零部件自給率約5%。從本次企業調研所反映的情況來看，越南光伏產業鏈布局幾乎為零，且缺少其他配套企業的相應布局，原材料進口受國際供應鏈不穩定影響較大且成本高昂，生產所用關鍵非硅原材料成本相比國內生產高出約28%；生產設備基本依賴進口，海外設備投資較國內高出約87%。

2.1.2勞動力綜合素質高

“東南財賦地，江浙人文藪。”地處我國東南沿海的江浙地區自古富庶繁華，不僅是“聚寶盆”，也是人才庫。江蘇作為教育大省，省內教育資源豐富，現有大學共計167所、在校大學生近230萬人，各類研發機構800多家，科研人員近90萬人，全部勞動人口中擁有大專及以上學歷的占比合計約為32.3%。相比之下，東盟各國雖然勞動力充裕，但部分國家勞工技能不高、工作效率相對較低。以越南為例，全部勞動人口中擁有大專及以上學歷的占比合計約為15.5%，中高級技術和專業崗位占全部就業人口的比重僅為10.9%，無培訓經歷的占比則高達74%。本次調研中有受訪企業表示，我國境內生產一線工人生產技能與效率總體強于越南，在相同的工作時間內，越南工人產值約為國內工人的80%。

2.1.3交通物流設施完善

江蘇在全國開放格局中地位獨特，集通達江海的地理優勢與強大的基礎設施支撐于一體。截至2021年年底，江蘇綜合交通網（不含管道）總規模已達到18.7萬公里，網絡密度為182公里/百平方公里，面積密度躍居世界前列。至2022年年末，“軌道上的江蘇”主骨架基本形成，港口綜合樞紐能力逐步提升，“水運江蘇”建設初見成效，使得江蘇江河湖海聯動的特色優勢在穩步推進的過程中得以充分發揮，省域交通網絡更加完善，高效互聯的綜合立體交通樞紐體系更趨便捷順暢。國際物流供應鏈韌勁不斷增強，新亞歐大陸橋和沿海高鐵全線貫通，江蘇中歐班列2022年全年累計開行1973列，再創新高。相比之下，東盟國家現代物流發展總體水平較低，基礎設施建設較為滯后。以印度尼西亞為例，眾多的島嶼和較為割裂的國土分布給跨境賣家物流運輸帶來了一定挑戰，其公路、水路等基礎設施相對薄弱，加上較為復雜的海關手續，大幅增加了“最后一公里”的交付難度。

2.1.4基礎設施條件優越，相關成本較低

東盟國家的水電基礎設施條件相比江蘇而言較為落后，相關成本費用高且難以實現供需平衡，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工業企業的生產成本與運營效能。越南在炎熱季節電力供應往往會出現短缺，北方制造業集中區域還需向鄰國老撾和中國云南采購電力，而繼俄烏沖突后，國際原油價格和天然氣價格飆升，其油氣發電也遇到原料瓶頸。本次調研過程中有受訪企業表示，其在泰國所設立的工廠使用當地水電燃氣費用等相關成本開銷與江蘇相比并無成本優勢。此外，有企業反映，越南等國的廢水處理費用高昂，也在一定程度上壓縮了在當地企業的盈利空間。

2.2相對劣勢

近年來，江蘇部分產業有加速向越南等東盟國家轉移趨勢。一方面是受東盟國家關稅優惠、勞動力成本相對低廉等優勢條件所吸引；另一方面源于跨國企業全球供應鏈多元化布局調整、地緣政治干擾影響，給企業特別是外商企業在華穩定經營的預期造成了較強干擾。

2.2.1東盟國家關稅優勢具有較大吸引力

目前，除部分列在敏感商品清單上的產品外，東盟內部幾乎所有商品都已實施零關稅。此外，越南等國家加入了若干發達國家的自由貿易協定，帶來的市場準入便利及關稅優勢促使其具備更大吸引力。

其中，2020年生效的《歐盟—越南自貿協定》將在十年內削減99%的雙邊關稅，在RCEP框架下，東盟國家出口美國市場也有很大的準入與關稅優勢。東盟各國政府在吸引外資上還推出了多項優惠政策：柬埔寨對經批準的項目免征進口關稅享受3～8年的免稅期；印度尼西亞政府向多個領域提供免繳為期6個月的所得稅；對于投資額達到3億美元，或年銷售額達到5億美元，或提供就業崗位3000個以上的企業，越南給予所得稅“四免九減半”的特殊優惠。

此外，在越南所需繳納的增值稅稅率為8%，需繳納的所得稅稅率為20%；同期在江蘇工廠所需繳納的增值稅與所得稅稅率均高出越南5個百分點。

2.2.2中美經貿摩擦對在華外商企業造成干擾

從東盟各國對美國的出口產品品類及其出口額統計數據來看，近年來美國對中國重點加征關稅的產品，東盟對美出口明顯增多。

同時，由于受到種種貿易壁壘阻礙，而難以進入美國市場的中國產品也在近年來大量涌入東盟市場。由于美國針對中國國內企業設置貿易壁壘，頻繁發起反傾銷、反補貼調查，而越南等東盟國家則暫時未受其影響，對相關行業企業吸引力較大，部分跨國公司總部要求把原來在中國生產的訂單轉移到東南亞等國。此外，美國推出的“芯片法”，對芯片企業在中國投資發展設置了層層阻礙，而對于新加坡、越南等國集成電路產業而言卻是良好的發展機遇。

2.2.3東盟國家勞動力成本相對低廉

東盟十國當前總人口約為6.49億，其中15～65歲適齡勞動力人口約1.06億，預計至2030年還將新增至少5900萬勞動力人口，屆時其勞動力規模將占全球勞動力市場總量的10%，成為僅次于中國和印度的世界第三大勞動力輸出地。

與此同時，東盟地區勞動力成本相對低廉。在本次調研過程中，江蘇某受訪企業表示，其設立在越南的工廠人均工資約338～430美元/月，而設于江蘇宿遷的工廠人均工資則在629～660美元/月；另一受訪企業表示其越南人工約為614～767美元/月，宿遷人工1228～1381美元/月。江蘇某服裝企業投資建于柬埔寨的工廠工人崗位工資約為250～300美元/月，管理類崗位人均350～500美元/月。有投資在印度尼西亞建廠的企業表示，當地用工的時薪約為1.3美元，均遠低于同期江蘇。

2.2.4東盟國家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

印度尼西亞的石油、天然氣和錫儲量在世界上占有重要地位，而印度尼西亞擬限制所有大宗商品原材料出口，促進外國資本對國內工業設施的投資。自2020年1月1日起，印度尼西亞實施了全面禁止鎳礦出口的政策，或將從2023年6月起禁止鋁土礦的出口。而我國國內鎳礦資源十分稀缺，原材料主要依賴自印度尼西亞、菲律賓進口，其中菲律賓鎳礦資源品位低，大量為低鎳高鐵礦，首選仍是224ba41d790ec94608ef62a7e7ad2a91印度尼西亞鎳礦。為解決國內企業原材料供應問題，布局海外鎳礦資源豐富地區以降低企業經營風險顯得十分關鍵。

3江蘇產業向東盟國家轉移的趨勢及影響

3.1江蘇產業向東盟國家轉移的主要趨勢

3.1.1從產業轉移的類型來看：以轉移勞動密集型加工制造業為主

江蘇較為典型的產業轉移基本集中在勞動密集型加工企業，特別是品牌代工型企業。以服裝鞋帽類生產為主的企業，主要因勞動力成本需要而轉移到東盟國家重新建廠；以小家電、電子產品為主營業務的企業，會隨著新產品升級換代轉移至勞動力成本較低的東盟國家；以顯示面板、電子器件等消費類電子和中間品制造為主的企業，則主要由于國內同類型技術和產品形成了替代，而轉移至生產成本更為低廉的國家。

3.1.2從產業轉移的動機來看：以成本節約型和市場擴張型為主

對于勞動密集型加工制造業，在承接來自發達經濟體的訂單時，越南等東盟國家的勞動力成本、物流成本和優惠政策所帶來的稅收成本優勢顯著，而越南的配套產業、技術落后等劣勢對其中低端產業發展的影響并不大。同時，為避免美國高額關稅和分散產業鏈供應鏈風險，市場擴張型的科技制造企業也正在將組裝加工環節向東盟國家轉移，機電設備、計算機等制造企業的某些環節到越南投資呈現明顯上升趨勢。

3.1.3從產業轉移的國別來看：向越南轉移的趨勢較為突出

中美經貿摩擦發生以來，江蘇部分企業向以越南為代表的東盟成員國轉移趨勢漸顯。2008—2021年，江蘇對越南的貨物貿易出口額增長了11.5倍，而同屬東盟成員國的泰國、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僅分別增長了3.7倍、1.6倍和3.1倍。由于轉移的產能主要集中在生產鏈條低端環節，江蘇生產的大量中間品和機械設備需要出口到越南，在越南工廠投入加工生產，因此江蘇對越南的出口額顯著增長。

3.1.4從產業轉移的企業類型來看：外商投資企業轉移趨勢更為明顯

由于大型跨國公司的全球性布局特點，外商投資企業將產能由江蘇轉向東盟國家的難度明顯低于省內本土企業“走出去”的難度。同時，由于中美經貿摩擦疊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響，跨國公司產業布局明顯趨于短鏈化、區域化，在東盟國家布局產業鏈備份是企業規避風險的重要選項之一。

3.2江蘇省產業向東盟國家轉移的主要影響

目前東盟國家在原材料供應、交通運輸條件、勞動力素質都有所改善的背景下，部分產業過快、過多轉移將對江蘇產業鏈供應鏈的穩定造成沖擊。

3.2.1或將造成局部地區產業“空心化”風險

盡管企業“走出去”開拓國際市場、配置全球資源是經濟發展的必然趨勢，也符合對外開放和產業升級的發展規律。但從長期來看，企業加速向東盟國家轉移可能會進一步擴展到關鍵零部件乃至整個產業鏈上下游企業鏈條式外遷，而企業的過多和過快轉移將影響產業鏈穩定發展，造成局部地區的產業“空心化”風險，并且難以逆轉。

3.2.2將會增加穩就業的難度

江蘇產業轉移東盟國家，將會減少相關產業的就業機會，造成剩余勞動力面臨結構性調整。若產業轉移的速度過快，或新產業未能及時壯大對舊產業形成補充，將導致社會創造新增就業的速度大幅慢于產業轉出造成失業的速度，最終使勞動力供求關系失衡，特別是一部分人力資本處于劣勢的中老年勞動者，易被結構性失業困擾，從而增加穩就業的難度。

3.2.3對提升江蘇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產生影響

隨著全球價值鏈向區域化和多元化過渡，江蘇參與全球供應鏈的壁壘有所增加，而越南等東盟國家和美日韓之間商品和要素的流動更加順暢，將有利于東盟成為新的全球加工和組裝基地，對江蘇承接這一環節產生一定沖擊。若不能盡快在技術、品牌、高端產品等領域形成參與國際競爭的新優勢，將面臨全球價值鏈內低端與高端環節的激烈競爭，未來升級路徑也將受到嚴重擠壓。

4穩定供應鏈產業鏈以及加強與東盟合作的對策建議

4.1強化產業鏈供應鏈韌性，以鏈穩企

充分發揮江蘇產業體系完備的優勢，提升產業鏈供應鏈韌性。

第一，增強產業鏈供應鏈核心競爭力。加大關鍵核心技術攻關，布局新型基礎設施建設，超前部署謀劃未來產業發展，帶動江蘇產業鏈全面提質增效，塑造產業國際競爭力。

第二，保障產業鏈供應鏈要素暢通。暢通國際經貿人員往來，加速人員、物流高效暢通，建立健全國際貨運物流專用通道。

第三，促進不同類型企業加強協作。鼓勵外資企業與國有企業、民營企業通過各種方式增資擴產，促進產業協同、技術合作，積極推動中小企業參與產業鏈供應鏈配套，形成利益共同體。

4.2持續深化經貿合作交流，以通促融

抓住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等投資貿易協定帶來的發展機遇，推動東盟相關企業與江蘇省優勢企業加強經貿合作。

4.2.1開展與東盟國家貿易對接活動

圍繞區域合作熱點，通過展覽展示、交流洽談、項目對接等多種形式，開展多領域交流合作，創造雙邊合作新的增長點。加快推進海外倉、國際配送中心、物流園區建設，不斷完善境外物流體系。組織開展江蘇—東盟企業家交流會、人才與創新合作對接交流會等多種形式活動，加深交流促進合作。

4.2.2加大對東盟招商引資力度

開展系列國際產業投資合作活動，組織開展“連線全球”招商活動，落實好東盟—中日韓（10+3）產業鏈供應鏈合作論壇等活動成果，吸引更多東盟國家參與江蘇省投資建設。發揮與新加坡長期合作的優勢，在產業投資、貿易金融、科技創新、園區建設、生態環保等領域積極開展卓有成效的合作。

4.2.3提升對東盟投資質量效益

通過優化投資結構，支持企業圍繞能源資源、關鍵技術等重點領域投資合作，服務國家重大戰略。深化國際產能合作，推動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經濟特區等重點境外園區開發建設，加強與新加坡開展第三方市場合作。進一步規范企業境外投資經營行為，鼓勵省內企業對外投資回流。加大對“走出去”企業服務力度，做好風險提示和預警，引導企業規避風險。

4.3持續優化營商環境，用心安商

全面落實外資準入負面清單和鼓勵外商投資產業目錄，營造更加穩定透明的投資環境，穩定外商投資者的投資信心和市場預期。一是不斷優化利于貿易投資的發展環境且穩步拓展規則、規制、管理、標準等制度型開放，著力通過對接高標準國際經貿規則，打造更具國際競爭力的貿易投資環境；二是加快營造利于開放創新的生態環境；三是強化外商投資企業服務力度。進一步加強與外國商協會、外商企業溝通交流，對于外資企業關注的重點和難點問題，及時回應解決，傳遞積極信號，合理引導預期。為東盟國家人才來華工作、子女教育和出入境等提供更好服務，積極解決各類人才在創業投資、生活就業、學習深造等各方面的合理訴求，精細化營造宜居宜業的良好環境。出臺各類涉企產業政策要充分聽取各類企業和企業家意見，提升政策的可操作性、可預見性，穩定企業對政策環境的預期。

5結論

江蘇作為全國制造業大省和利用外資大省，需密切關注全球產業鏈的新變化和新調整，系統研究和分析江蘇在承接產業轉移方面相對東盟的優勢與劣勢，并對江蘇產業向東盟國家和地區轉移的趨勢與可能會造成的影響進行跟蹤分析和研判，對穩定江蘇產業鏈供應鏈發展以及加強與東盟國家產業合作有著重要意義。通過深入研究分析認為：近年來，江蘇部分產業加速向越南等東盟國家轉移的趨勢，主要受東盟國家關稅優惠、勞動力成本相對低廉等優勢條件所吸引。此外，跨國企業全球供應鏈多元化布局調整以及地緣政治干擾影響，給企業特別是外商企業在華穩定經營的預期造成了較強干擾。

隨著全球產業鏈重新布局與江蘇產業鏈的轉型升級，江蘇部分制造業向東盟國家轉移的趨勢明顯，主要源自市場自身調節所致，并且主要集中在生產鏈條低端環節的組裝生產工廠，暫未出現大規模的產業鏈轉移情況，符合對外開放和產業升級的發展規律，但仍需警惕部分產業過快轉移可能會對江蘇產業發展和穩外資穩外貿產生不利影響。對此，要牢固樹立產業鏈安全發展理念，在江蘇利用外資、促進貿易、對外投資過程中，統籌協調發展與安全工作，趨利避害，增強江蘇產業鏈的韌性和根植性、提升江蘇產業鏈競爭力和穩定性，增強對產業鏈布局的主動性，積極打造世界級產業集群，構建符合江蘇發展實際的現代產業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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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聶晟瑋（1982—），女，江蘇南京人，公共管理碩士，自然科學副研究員，研究方向：宏觀經濟預測分析、國際經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