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亦如夏,一雨即成秋”,這是養育了我十九年的土地——馬來西亞。一縷清風從馬來西亞吹起,它路過高山、市井,經歷疏影、橫斜,跨越經緯來到這里。它消融于日照,彌散在空中,化作呼吸間的氤氳、朝暮里的煙雨,就似仿照我的祖輩,他們自泉州下南洋,而今我從南洋再次回到這片土地。去年九月,我默默地和故鄉道別,眼看這端落楓、飄雪、花開,那端依舊如夏。
活在上海的我似是一縷清風,無法駐留片刻。我時而流連于碧水岸汀處,時而穿梭在魔都高樓間,熱衷于踏上每一片未點亮的土地。還記得剛抵達上海的第四天,我獨自來到學校周邊的蘭香湖散心。清風拂過湖邊的青柳香蘭,就似邀它們在風中共舞。一路上有好多人,老人在感慨,孩子在嬉戲,他們在為上海的聲音譜曲,而我真切地聆聽到這片土地的喜怒哀樂。正欲歸時,我在那撥不開暮色的晚風中看見天上緩緩落下一顆流星,我向流星許下一樁愿,我愿這趟滬f3H4i24s1WNs76uiBZtyvQ==上之旅無憂如清風、光霽如明月。湖光倒映著流星,也倒映出我的青春。
學院帶著我們開啟了一場文化考察。秋冬之交,我們來到了乍暖還寒的西湖畔,樹木交織成紅橘黃綠的影子,似是一幅靜謐的油畫卷軸,如泣如訴地向我們訴說千百年前的情深緣淺、愛恨糾葛。十一月的風將落葉卷回上海,落到了巴金先生曾經的住所。我輕輕地觸上他當年印下的手模,靜靜地踏上他當年寫作的世界,慢慢地染上他當年呼吸的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