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智技術賦能高校外語課程思政:理據與內涵

摘 要：該文基于數智技術賦能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時代背景，探討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實踐理據，指出數智技術的發展加速人與AI的互動，數智化的“東風”能為智能時代的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插上“智慧的翅膀”，提供強有力的技術支撐;外語專業兼具工具性和人文性的雙重屬性能為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開展提供得天獨厚的條件。在此基礎上，分析數智時代外語課程思政的內涵，強化價值導向，以鑄魂育人為落腳點，用價值邏輯統合技術邏輯，實現外語教學、思政理念與價值觀引領的有機統一;強調智能驅動，以數智技術助力外語學科與思政育人有機融合;明確與黨同行方向，博學外國語，篤行中國心，為數智時代“講好中國故事”貢獻外語力量。

關鍵詞：數智技術;外語教學;外語課程思政;理據;內涵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6-000X（2024）27-0001-06

Abstract： As intelligent digital technology empowers educational digital transformation，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practical rationale of how this emerging technology promotes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involved in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and proposes that the evolution of the technology facilitates human-AI interactions. The robust momentum of intelligent digital development provides strong technological support for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taught in foreign languages. Foreign languages are taught as a practical tool and a cultural element， which creates unique conditions for teaching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in foreign languages. Building on these factors，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onnotation of this type of courses： to promote value orientation through cultivating the souls of students; to let values override technology in achieving the organic integration of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ncepts， and value orientation; to enable the systematic fusion of foreign language disciplines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based on intelligent digital technology; to align the development of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with the advancement of the Party， in an effort to make contributions to "telling China's stories well" in foreign languages in the intelligent and digital era.

Keywords： intelligent digital technology;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involved in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actical rationale; connotation

美國高等教育《2022地平線報告（教與學版）》早在2022年初就提出了全球高等教育發展即將邁進“數智融合時代”[1]。“數智化”即數字智慧化與智慧數字化的結合，是在數字化的基礎上對數據價值和效用的進一步提升。這一階段，互聯網技術已趨向成熟，累計的海量數據、強大算力、嚴密算法，醞釀并開啟一個更加嶄新的數字化和智能化時代，以數字驅動變革與發展已成為世界性主題。2023年ChatGPT4.0的橫空出世，預示著生成式人工智能新時代的來臨，也預示著人工智能作為數字時代的核心驅動力，將引領未來的數字革命。當前，新一輪數字革命下以云計算、大數據、生成式AI和區塊鏈等為表征的數智信息技術的發展塑造了全新的經濟形態并為傳統產業深度賦能，形塑著人類社會的交往形態和人的思想行為，建構出一個“數實融合、人機協同、共創共享”的“數智生活空間”。

鑒于此背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相繼推出《教育數字化轉型：聯通學校，賦能學生者》《共同重新構想我們的未來：一種新的教育社會契約》等文件，強調了當前數字技術賦能教育變革的實踐邏輯和發展機遇。無獨有偶，歐盟也發布了《數字教育行動計劃（2021—2027）》，提出未來將推進“促進高性能的數字教育生態系統的發展”[2]。我國《教育部2022年工作要點》清晰地闡述了“實施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2022年，黨的二十大報告再次強調了“推進教育數字化，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大國”[3]。以上政策的相繼出臺表明，教育的數字化轉型已經上升為我國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核心戰略議題。全面實施“高等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加快教育數字化轉型和智能升級，這既是新常態下的社會現實需求，也是推動高等教育改革、構建數智時代教育新生態的核心任務。

一 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實踐理據

首先，數智技術加速了人與AI的互動，其狂飆式演進與升級及其在全球教育中的廣泛應用，迫切需要外語教育各個維度的革新。

2024年1月麥可思發布的《中國-世界高等教育趨勢報告（2023）》指出，隨著人工智能浪潮的奔涌來襲，牛津、劍橋、哈佛在內的多所全球頂尖大學已經相繼撤銷ChatGPT的使用禁令，轉而提倡“擁抱ChatGPT”[4]。剛剛落下帷幕的2024世界數字教育大會以“數字教育：應用、共享、創新”為主題，重點討論了“教師數字素養與勝任力提升、數字化與學習型社會建設、人工智能與數字倫理、數字教育評價”等議題。會議成立了“世界數字教育聯盟”，目前已有來自全球41個國家和地區的104家機構加入。當前，以人工智能作為其核心驅動力的數字革命，將進一步釋放出歷次科技革命積蓄的巨大能量，這將極大地加速高等教育的系統性變革，也給外語教育發展帶來新的機遇。在高等教育中，外語教育既是獨立的學科專業領域，同時也是通識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當今世界，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轉型加速推進。在創新發展和技術進步驅動下，數字化轉型正在重塑社會、勞動力市場、未來教育和工作形zXdMlrukTKo27PZxPK574YYCxYA/qdvktLZsTF3K05I=式;人工智能的發展正引領一場新的科技革命，它超越了人類智慧的邊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無論是在經濟、教育、醫療和社會方面，還是在日常生活中，AI都在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正如尼古拉·尼葛洛龐帝[5]在《數字化生存》一書中所說，“計算不再只和計算機有關，它決定著我們的生存，人類的數字化生存將帶來的分權效應、全球化效應、和諧效應及賦權效應”。源自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和人工智能等新技術的交叉和聚合，推動著網絡效應的形成，催生指數級的巨大變革并推動了數字化轉型。因此，美國科學院院士托馬斯·古貝爾[6]在《認識數字化轉型》中告誡人們，只有那些學會如何利用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和物聯網挖掘新價值的企業，才能爬出海量數據的泥淖，而教育亦然，數字技術更新迭代，成為賦能教育事業高質量發展和建設教育強國的重要引擎，邁入新的數字化教育王國，外語教育學界的共識亦正在凝聚。

其次，外語專業課程兼具工具性和人文性雙重屬性為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開展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

語言是進行思維和交流思想的工具，是學習文化知識和科學技術的工具。外語教學的工具性體現在“傳授學生外語學科知識、培養學生外語學科素養、提升學生外語溝通能力，以及培養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等方面。外語教學的人文性主要體現在幫助學生開闊國際視野，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培養學生的“政治認同、家國情懷、人類命運共同體共識”等方面。課程思政最早源于2004年上海基礎教育所有課程實施的學科德育;此后2010年上海承擔起“整體規劃大-中-小學德育課程” 的國家教育體制改革試點項目，進一步推進課程思政的探索和發展[7];2014年上海學校德育綜合試點改革，旨在解決思想政治理論課在高校人才培養中的“孤島效應”，化解思政課和專業課“兩張皮”現象;2016年12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強調，要用好課堂教學這個主渠道……使各類課程與思想政治理論課同向同行，形成協同效應[8]。2017年課程思政納入中央《關于深化教育體制機制改革的意見》，使之從“上海經驗”上升為國家戰略。2020年教育部《高等學校課程思政建設指導綱要》（以下簡稱《綱要》）明確高校全面推進課程思政建設，構建全員全程全方位育人（簡稱“三全育人”）大格局。《綱要》提出“培養什么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人是教育的根本問題，立德樹人成效是檢驗高校一切工作的根本標準”[9]，這進一步推進了高校課程思政的認識自覺、責任擔當、科學理性思維的形成。外語課程兼具“工具性和人文性”的學科屬性，有利于使外語學科教學與思政育人目標同向同行，形成協同效應。

最后，數智化的“東風”為智能時代的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插上了“智慧的翅膀”，提供了強有力的技術支撐[10]。

2024年，世界數字教育大會上發布的《中國智慧教育發展報告（2023）》提出，當前，科技驅動的沉浸式學習漸成現實;未來，隨著人機復合型教師的誕生，數字教育應用新生態將蓬勃發展，面向終身學習的數字化評價將逐漸轉型，生成式人工智能教育應用前景將越來越廣闊。在此背景下，外語課程思政教學也應順勢而為，抓住數字化發展的浪潮，不斷為外語課程思政改革創新注入數字新動能。數智技術作為新時代教育變革的牽引力量，能為外語課程思政教學和外語教育形態的重塑提供強有力的技術支撐。通過將外語思政教學與數字化教學手段進行深度融合，能讓外語思政教學“活”起來;優質在線課程的共建、共享，教育資源的優化配置，私有云空間的定制等有利于滿足教師個性化教學需求;VR+AR技術與智慧終端的創新運用，有利于重新布局物理空間，形成AR+VR沉浸式教學區，進而增強外語思政教育的吸引力和趣味性，打造新形態智慧教學空間，從而打破線下傳統教學時間、空間上的局限性;依托于虛擬教研室，堅持協作共享，加強跨專業、跨校、跨地域的教研交流，有助于推動高校協同打造精品教學資源庫、優秀教學案例庫、優質教師培訓資源庫等，進而實現互聯互通、共建共享，為夯實和提升協同教學研究的意識，推動高質量研究成果產出提供強有力的技術支持。

隨著中國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的不斷提升，國內外都見證了中國制度的優勢和中國文化的強大凝聚力，中國與世界的聯系也愈發緊密。為此，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參與全球治理需要一大批熟悉黨和國家方針政策、了解我國國情、具有全球視野、熟練運用外語、通曉國際規則、精通國際談判的專業人才[11]。實現培養兼具“家國情懷、全球視野”的國際化人才目標的途徑之一，就是實施外語課程思政教學，外語教育也因而被賦予了新的戰略地位和歷史責任，外語不再僅僅是交際工具，更是認知工具，這也為加強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提供了堅強的實踐理據。

二 數智時代外語課程思政的內涵

“在教育內部，智育出問題出的是次品，德育出問題出的是危險品。能力強，思想品德出問題，危害更大”[12]。蘇聯著名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曾經基于中學學科背景提出了“通過積極學習數學、物理、生物、天文等各學科知識而獲得的思想，是照耀學生生活、看待事物和現象的亮光，這點亮光即使在學生畢業多年以后依然決定著其看待事物的態度。時至今日，蘇霍姆林斯基[13]的教書育人思想仍發人深省，意義深刻。因此每一門學科教師都應找出本學科中包含對學生進行道德教育和世界觀教育的可能性，并充分發揮其教育作用”，外語學科亦然。

2022年以來，生成式人工智能如Open AI的ChatGPT、IBM的Watsonx等，按下了數字化重塑的快進鍵。在我國，截至2024年4月，從國家網信辦官網獲悉，已有117個大模型完成生成式AI服務備案，包括百度文心一言、阿里巴巴通義千問、華為云盤古和騰訊混元助手等。面對席卷全球的AI浪潮，數字化重塑不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種必然。當前，教育數字化重塑已經升級到了全新的階段，或者說是進入了深水區。數字化外語教學的理念亦伴隨著數智時代的到來應運而生。2021年新版《大學英語教學指南》提出“各高校應充分利用信息技術，積極創建多元的教學與學習環境”，這為大學英語教育提供了更加明確的培養方向，也帶來了更加巨大的挑戰。課程思政既是教育理念，又是教學方法;既是一種促進學科課程內涵式發展的新課程觀，又是構建“全課程育人、全過程育人、全方位育人、全要素育人”新格局的課程教學體系[14]。得益于數智技術的進步，外語教學中創新的教學方法已彰顯出其價值，為外語教育的進一步改進提供了新的視角，為傳統的英語教學改革開辟了新的路徑，鑒于此背景，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應包含以下幾個方面的重要內涵維度。

（一） 價值導向：以鑄魂育人為落腳點，用價值邏輯統合技術邏輯，將外語教學、思政理念與價值觀引領有機統一

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過程中，應注重價值理性的先導性。智能時代的外語課程思政教學落腳點依然是鑄魂育人，從落實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為培養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的高度和定位出發，借助數智技術，促進外語教學、思政理念與價值觀引領的有機統一（圖1）[15]。

外語教育教學本身蘊含著豐富的思政元素。德國著名的人類語言學家威廉·馮·洪堡[16]（Wilhelm von Humboldt）就曾指出，“每一語言都包含著一種獨特的世界觀”。語言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符號系統，更是精神和思想的表達形式、民族文化的載體，語言背后蘊藏著本民族的歷史、文化、民族精神、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念等。習近平總書記也曾提到，“一個國家文化的魅力、一個民族的凝聚力主要通過語言表達和傳遞，掌握一種語言就是掌握了通往一國文化的鑰匙”[17]。

由圖1可知，外語教育要落實課程思政，必須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于外語知識傳授和外語能力培養之中，幫助學生塑造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傳統外語教育偏重于基本知識與基本技能的“雙基”訓練，而外語教學中的課程思政，要求外語教師應切實提高政治站位，深入學習并及時準確地在外語教學中落實黨的二十大精神，在教學實踐中要時刻把“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擺在首位，以外語課程為“主戰場”，以外語課堂為“主渠道”，充分挖掘外語課程本身的育人資源，將價值觀塑造寓于外語課程教育教學中，培養德才兼備的外語專業人才和精通外語的其他專業人才，既要上好一門外語課，又要上好一門思政課，進而充分發揮外語課程價值引領和鑄魂育人功能的實踐過程[18]。

外語教育是培養自信心、自豪感、自主性，產生影響力、感召力、塑造力，形成國家民族文化自覺的主戰場，外語課程思政的建設與發展、對構建以“育人育才”為中心的外語學科發展新格局、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具有重要意義。教育部《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要求大力推動以“課程思政”為目標的課堂教學改革，實現思想政治教育與知識體系教育的有機統一[19]。這種有機統一不僅是對傳統外語教育的延伸和拓展，更是對當今社會需求的積極響應和思想教育的深度挖掘。數智時代的外語教育不僅要求學生掌握語言技能，更要求他們在信息泛濫的環境中具備正確的價值觀念和思想意識。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是當代青年的使命。作為新時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改革的深化與創新，課程思政將專業知識傳授和思想道德情操教育相整合，為在外語教學過程中融合價值觀教育、語言文化知識傳授提供了有效的中介和橋梁[20]。因此，外語課程應當融入思政教育的理念和內容，引導學生通過外語學習深刻理解和積極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外語教師既要善于挖掘反映我國主流價值觀念的顯性思政資源和隱性思政元素，將其有機融入學科內容教學，進而提升外語課程思政教學實踐技能;同時也要正面地引導學生，增強學生對黨和國家的理性認同和對國家民族的情感認同，將外語教學、思政理念與價值觀引領有機統一在外語課程思政教學中。

（二） 智能驅動：數智技術助力外語學科與思政育人有機融合

數智時代是基于信息技術創新發展、以數字化手段處理信息并有機整合人類主要生產生活要素的全新時代，數智技術已然成為驅動人類思維方式、組織架構、運作模式發生根本性變革、全方位重塑的引領力量[21]。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教學要立足數字化教育與傳播的特征和規律，積極尋求外語課程思政課與數字化教育的契合點，充分利用數智技術，進而實現外語學科與思政育人的深度融合，使之相輔相成、互為支撐，進而提升外語教學效果和外語育人功能的實效性。

首先，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革命深入發展，數智技術愈發成為驅動人類社會思維方式、組織架構、運作模式發生根本性變革、全方位重塑的引領力量，為全人類創新路徑、重塑形態、推動發展提供了新的重大機遇。據英國《科學報告》（Scientific Reports）期刊最新的研究表明，約74%的學生會使用ChatGPT來幫助完成作業。受其驅動，自適應學習平臺有望為高等教育領域帶來更為深遠的變革。有機構預測，到2025年，全球范圍內將有超過50%的高校采用Al驅動的自適應學習技術。這些平臺通過利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可為學生提供個性化、實用性、便捷性的學習體驗，同時也將不斷優化其學習路徑，提高其學習效果并改善學習體驗[4]。

其次，數據驅動的教學設計和智能化語言學習的引入，能有力地助推外語思政教學過程的精準化和決策的科學化。依托數據支持、算法推送、人機交互和深度學習等手段，能實現外語思政教學中的思想、情感、行為和活動場景等因素的數據化。通過數智技術可以促進外語學科和思政育人元素相關的教學資源進行有機整合，將海量的外語教學資料和外語育人的思政教學素材串聯起來，進一步強化師生對外語課程思政信息的及時獲取，促進外語學科與思政教育的有機融合。通過利用數字化的教材、課件、視頻等虛擬教學資源，學生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外語學科與思政教育的關聯，拓寬視野、提升綜合素養。借助AI技術，外語教師可以收集和分析學生的學習數據，了解學生的學習情況和進展，進而根據學生的數據進行教學設計和調整，提供個性化的外語課程思政教學內容和活動;此外，人工智能技術可以模擬真實語言環境，為學生提供語言輸入和輸出的機會。借助語音識別、自然語言處理等技術，學生可以進行口語對話練習、寫作批改等，提高語言運用能力;同時，人工智能還可以提供即時的語法糾錯和語言學習建議，幫助學生更有效地學習外語;多媒體教學課件、教學視頻、網絡互動課程的設計和制作，將有助于思政教育的理論知識和實踐案例與外語學科的語言知識和文化素養相結合，使學生在外語學習的同時，深入了解國際政治、文化交流、跨文化溝通等相關內容，增強其思想政治素質。

再次，數字孿生技術和虛擬現實技術的運用，為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提供了互動式、個性化的仿真學習體驗和跨時空學習的可能，彌補了“實”之不足、超越了“實”之局限。數字孿生技術是指通過建立數字模型來模擬現實世界中的物體、系統、流程，以實現全方位的監測和優化，它可以將實物對象轉換為數字化模型，形成虛擬現實的模擬空間。在外語課程思政實踐教學中，利用數字孿生技術模擬出與現實相對應的數字孿生場景，為學生創設可控、可互動、可感受的虛擬教學空間，以“虛”控“實”，實現教學內容的精準映射。例如，通過參考紅色游戲、紅色劇本殺等數字化形式和載體，在外語教學中以故事線索穿插講解，增強學生對紅色故事和文化的理解和身臨其境的互動參與感[10]。

最后，通過創建智能化在線外語思政學習平臺，集成外語學習和外語思政育人的內容和資源，數智技術所搭建的外語思政教學資源平臺和管理系統的開放性，將打破傳統外語教學的“數據壁壘”和“信息繭房”，建立外語思政教學互動空間，可以為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提供互動式、個性化的學習體驗和跨時空學習支持。借助虛擬現實技術，創造真實的外語學習環境和恰如其分的外語思政情境，能幫助學生進行有效的語言交流和思政討論。學生可以通過虛擬現實場景，與虛擬角色進行對話和互動，提高語言表達和思辨能力;借助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技術可以實現跨文化交際的模擬和訓練，學生可以身臨其境地體驗不同國家和文化背景下的交際場景，學習如何進行跨文化交際，培養跨文化意識和溝通能力。通過跨學科的教學設計和項目活動，學生可以在外語學習中融入社會科學、倫理道德等思政內容，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價值觀、社會責任感。通過在線討論、問題解答、學習分享等方式，引導學生就國際事務、全球問題、價值觀念等展開深入思考和交流，有助于培養學生的批判性思維和跨文化交流能力。

綜上所述，借助數智技術的力量，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內容能實現從文字到畫面、從靜態圖像到動態仿真生動畫面的實時轉化和升級，塑造出栩栩如生的可視化、智能型、互動型的教學應用場景，進而增強學生的學習體驗，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和積極性，而且有利于幫助外語教師將內嵌在外語課程中的思政育人元素講深、講透、講活，使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方式方法更加形象化、生動化。

（三） 與黨同行：為數智時代“講好中國故事”貢獻外語力量

強國必須強語，強語助力強國。科技創新需要語言領域的基礎支撐和學術支持;共建“一帶一路”需要語言先行;全球治理、國家治理、社會治理和國家安全需要語言保障;國際語言競爭、意識形態和價值觀滲透、世界文化霸權、亟待治理的網絡空間語言生活、民族凝聚力和國家認同的增強及國際話語權的建構等，都需要語言助力[22]。

如何才能讓中國聲音傳得開、傳得遠，講好中國故事？習近平總書記在2021年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體學習時強調，“要加快構建中國話語和中國敘事體系，用中國理論闡釋中國實踐，用中國實踐升華中國理論，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此后習近平總書記在多次會議和場合對外語人才培養提出了重要指示（圖2）[23]。

為黨而生，與黨同行。外語人才在黨和國家的發展歷程中、在中國融入世界發展中，留下了深刻的時代印記。新的百年奮斗征程，需要外語學人重整行裝再出發，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促進中外人文交流，讓中國更好地走向世界、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國。講好中國故事，需要優化話語表達和敘事方式，廣泛宣介中國主張、中國智慧、中國方案，講好對外經貿合作中“合作共贏”的中國故事，從全球治理中感受到“東方智慧”;講好“中國共產黨”的故事，從脫貧攻堅中感受到“中國情懷”，從綠水青山中感受到“偉大韜略”。

數智技術是實現高校外語思政課教學改革創新的重要驅動力量，運用數智技術推動高校外語思政課教學模式創新是新時代開展好高校課程思政教學的必然要求。利用數智技術賦能高校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出發點在于培養新時代“講好中國故事”的外語人才，為“傳播好中國聲音，增強中國國際上的話語權”貢獻外語力量。

三 結束語

以高校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模式創新為目標，全面分析數智技術給高校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模式帶來的影響，闡述數智技術驅動高校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模式創新的實踐理據和基本內涵等，建構“數智技術+外語課程思政”這一外語課程思政教學模式創新的目標樣式，拓展數智技術在高校外語教學中應用的研究深度。博學外國語，篤行中國心！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教學的過程中，應注重價值理性的先導性，以價值的內在鑄魂規制技術邏輯，確保安全、可信、可靠成為數智技術發展的共同價值追求，確保智能迭代語境下外語思政育人在獲取技術賦權的同時，確立以人為尺度，讓技術形塑的外語課程思政堅守鑄魂育人的初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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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2023年度中國高等教育學會課題“數智技術賦能外語課程思政——價值意蘊、現實挑戰和邏輯進路”（23WYJ0415）;2024年廣東省教育科學規劃課題（高等教育專項）“生成式人工智能技術（AIGC）賦能外語學科創新發展的旨歸和路徑研究”（2024GXJK1155）;2023年度廣東省教育科學規劃（高等教育專項）“數智時代高校英語教師數字素養培養路徑研究”（2023GXJK704）

第一作者簡介：黃杉杉（1982-），女，漢族，廣東潮州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為智慧外語教學、語言教育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