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一體”助教實習全流程培養模式對理工科人才培養的作用

摘 要 研究生助教團隊作為課程教學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保障量大面廣的基礎課程教學質量上扮演著關鍵角色。如何系統地引導和培養新入學研究生勝任課程助教崗位，進而構建一支有力的教學支持梯隊，是一項重要的教學實踐研究課題。如何全方位提升助教的教學能力、增強其教學責任感，并通過優化助教工作流程實現效能最大化，乃是保障高質量本科教學的關鍵要素。上海交通大學物理與天文學院通過構建“三位一體”助教教學實習模式，建立了學校學院任課教師三級協同培養實習方案，培養新入學研究生熟悉教育基本理念并熟練掌握助教工作基本技能，完成教學崗位準備;通過學院任課教師聯合指導，在實踐中做到悉心指導研究生助教工作、督促研究生保質保量完成教學工作，以助教實習課程為依托形成每位助教完整的實習工作數據鏈;通過教學實踐全過程對助教工作質量進行崗位考核評價。現已形成了完備的學校學院任課教師“三位一體”培養體系，建立了多方有效的溝通渠道和監督助教工作質量的反饋體系及助教評價方式。助教培養體系為本科生更好的學習大學物理提供了有效的保障，為大學物理教學保駕護航。該培養模式是在大學物理教學實踐中順勢而生的新模式。通過該模式不僅可以提升大學物理教學質量，提高工科人才的物理學習效果，也給研究生助教自身發展提供了平臺。

關鍵詞 助教;助教教學實習課;研究生;大學物理;本科生;學習效果

研究生教育是高等教育人才培養的最高層次，是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重要渠道。教學助理（簡稱“助教”）是研究生“三助”工作（科研助理、教學助理、管理助理）之一，助教工作是研究生培養過程的重要環節，對于提高研究生綜合素質和能力具有重要作用，在高等教育的教學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1-6]。助教培訓工作的組織和管理涉及學校和學院的多部門（教務工作、學生工作、研究生院、教學發展中心培訓等），各部門對于助教工作有著重要指導意見，各個獨立的學院實施助教實踐教學管理，學院需要協同各方并發布的助教信息，一般由學院教務人員管理助教和發布培訓助教信息[3-4]，學院缺乏系統的助教培訓方案和管理指導。助教在課程教學中擔負著教學輔助任務，在工作中需要專業的指導主要來自于任課老師。各學院教務人員負責管理和培訓助教，卻不能在助教實踐中給予專業指導。另外，助教在實踐工作中，助教與學生、助教與教師、助教與學院缺乏穩定有效的溝通交流平臺。對于高效地培養一名合格的助教，并能在教學中發揮應有督學促教的作用，必要的和專業的教學指導是不可缺少的。每學期末，對于研究生助教工作的考核，主要依據主講教師考核意見，評語多為泛泛而談，缺乏規范的考核細則、考核標準，量度一學期助教工作質量缺乏客觀依據[4，5]。研究生助教的培訓及考核體系對研究生教育質量有著重要影響[7-9]。2019年教育部在《關于深化本科教育教學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意見》中特別提到：高校應建立健全助教崗位制度，完善選拔、培訓、評價、激勵和反饋的全流程助教崗位管理制度[10]。這進一步明確了助教培養方向和目標。

上海交通大學物理與天文學院在近幾年的助教教學實踐中，建立了研究生助教教學實習的必修課，由專業老師主持的助教實習課程，確定了以全面培養研究生助教工作能力，督察助教工作質量，指導助教教學實踐為課程目標。當前物理與天文學院既承擔著上海交通大學三千多人的面上公共基礎課程大學物理的教學（按照學院和專業設置的不同，分為面上物理A 類、B 類、C 類，D類、強基等個性化試點班的教學等），還有適應學校國際化辦學理念而設計的新型物理與天文學院專業教學（普通班，國際班，強基班、李政道班、致遠物理班（拔尖人才計劃））。為了高效服務教學，每學期都配備五十位左右大學物理助教，二十余位各門專業課助教。為了全面提升助教在教學中作用，開設了助教實習培訓課程。這個課程是從2011年開始建設的，為了適應與時俱進的教學發展和人才培養要求經歷了一系列的變革，我們優化的助教教學培養模式逐步成熟。74當前助教實習課程設置正是助教實踐教學發展中的新策略。

1 助教培養體系

通過教學研究和實踐，已形成了一套以助教教學實習課程為依托的系統性助教培養體系，為大學物理的課程建設和工科專業本科生的大學物理學習提供了長效的支撐。

1.1 設計與大學物理教學相匹配的助教課程體系

頂層設計，從大學物理課程需求出發，通過發揮助教在教學中不可替代的作用，培養研究生教學基本技能和基本素養，助教實習課從每學期第0周（開學前）開始到第19周結束（學期末），每一周的實踐教學有機組成了該培養體系，培養流程見圖1。研究生助教課程是研究生的必修課，該課程有2個學分。

1.2 建立“三位一體”大學物理助教培養機制

通過學院學校兩級助教培訓課程，培訓助教學習教學中所需的基本技能和方法，認證每一位上崗助教的工作資格;通過學院任課教師在教學過程中實時的助教工作指導，不斷提升助教工作能力，建立和支撐了任課教師助教聯系通道;適時組織助教經驗總結交流會，提升每位助教崗位工作能力、獲得感和成就感。

1.3 建設有效的教學多方協同機制和反饋系統

教學過程中，通過課程實現了學校與助教之間、助教與主講教師之間、助教與學生之間的高效溝通、備案重要的教學事件，形成助教教學實習數據鏈;通過每周多次教學反饋報告實現了學校助教學院任課教師多方協同互動，保證信息互通;助教的教學反饋報告是學生學情重要信息反映，是任課教師備課的重要信息資源;建立每周助教教學反饋報告響應機制，通過每周質量報告評價（分數/工作量）助教工作，督學促教，并作為助教工作質量形成性評價的重要元素，有效保障了大學物理教學。

1.4 建設助教主講的習題課和討論課，全面提升工科學生大學物理學習效果

組織并指導優秀助教主講大學物理習題課和討論課（信息多平臺發布），安排助教主講大學物理課的系列習題課，為本科生答疑解惑，全面提升了本科生學習積極性和獲得感。通過問卷調查了解學生的需求和學習動向，為后續大學物理教學方式和內容調整提供建議。同時，強化培養了助教的教學技能和溝通能力，為助教將來的職業發展提供了必要的訓練。

1.5 通過教學實習課程全面提升助教教學技能和素養

助教實習課使助教熟練地掌握教學技能，還培養了其責任心。通過實習，助教不僅有學識收獲，還得到了全面發展的成就感。研究生擔任本科生助教的目的首先是培養對所學知識的準確、有效的表達能力和溝通能力，學習從教師的視角理解教學和學術研究之間的關系，同時也為研究生今后可能的職位申請積累直覺的體驗和基礎知識。

1.6 以助教教學實習的全過程數據鏈為依據建立助教工作評價標準

這是教學實習課程特色之一。在教學實踐的每一環節，形成助教工作的檔案和質量控制，學期末綜合教師評價給出完整的成績記錄，并評選優秀助教。根據每位助教的完整的數據鏈，公正地給出助教實習課程成績，每學期推薦優秀助教參評學校的卓越助教獎。

2 研究生助教課程的教學內容

研究生助教課程的教學內容主要由下面幾部分組成。

2.1 助教的責任和義務

（1） 助教的工作和職責

（2） 教師對助教的要求

2.2 如何跟學生建立有效、良好的溝通

（1） 積極聆聽

（2） 提問技巧

（3） 鼓勵技巧

（4） 干預技巧

（5） 有效互動

2.3 如何批改作業

（1） 批改作業前的準備工作

（2） 批改作業時的評分標準

（3） 批改作業后的有效評語

（4） 批改作業完成后的工作

（5） 合理應對“抄襲”

2.4 如何寫反饋報告

（1） 助教的作業批改綜合分析

（2） 問題精煉

（3） 圖文說明技巧

2.5 如何上好一堂習題課

（1） 一堂習題課的目標

（2） 課前準備

（3） 講授型教學的通用技巧

（4） 習題課的教學技巧

（5） 習題課的提問技巧

（6） 引導學生積極參與的技巧

2.6 如何高效使用課程教學網站

（1） 課程網站建設

（2） 教學資料管理與應用

（3） 學習交流管理

（4） 網絡答疑

（5） 專題討論

（6） 作業布置與批閱、答疑

2.7 經驗交流（面對面集體交流）

總結經驗，分享講演，相互學習評價，反思。

2.8 監考與閱卷須知

（1） 監考注意事項

（2） 批改考卷時的評分量規

2.9 參加教學發展中心舉辦的助教培訓

需修滿教學發展中心舉辦的助教培訓課程6個學分（必修和不少于2個模塊的選修），獲得結業證書。

3 實施策略

助教教學實習是系統性的培養課程，分階段開展不同的教學內容，實現對助教全方位的培養。

3.1 助教實踐過程中，通過培訓學習基本技能較快適應助教崗位

助教通過學校院系任課教師“三位一體”培訓方式學習工作基本技能，上海交通大學教學發展中心助教培訓內容，主要包括助教的責任和義務，還請有經驗的優秀教師和助教同學介紹經驗。助教培訓時間一般安排在學期初，可以讓大學物理助教理解當前助教的基本職責。學院以助教實習課程方式分階段、分層次較為細致地講解大學物理助教在教學學期中要完成的工作和這項工作的基本要求和特點，并傳授批改作業方法、如何寫規范的反饋報告、如何上習題課、監考和批改考卷注意事項等。大學物理作業批改量較大，一般每周批改作業，還有不定期地批改課堂測驗、小論文、專題報告等作業。任課教師安排助教具體工作，如，反饋作業情況，如何與學生建立聯系，上海交通大學學校教學網絡上賬號設定、隨堂聽課、疑難解答等。大學物理助教通過學校院系任課教師三級培訓可以較快地掌握助教基本技能，并在實踐過程中逐步積累經驗。助教實習課程是學院搭建的平臺，可以提供給助教技術支撐、專業指導和交流互動空間。

3.2 隨著網絡信息技術發展，開辟行之有效的線上和線下討論平臺（QQ 群、微信群、教學網站、canvas等多渠道，以一個為主）實現助教與學生之間的實時討論，營造良好的大學物理學習環境

由于學生和助教之間年齡差別較小，學習背景相似，助教是在讀的研究生（入學第一學期或第二學期），他們與本科生有著相似的學習經歷和背景，研究生的物理知識結構完整，通過助教課程引導助教和學生之間互動交流會促進本科生課程學習。通過上海交通大學物理與天文學院的計算機輔助教學系統，每位大學物理任課教師有權限給自己的助教開設賬戶，在系統中有問題交流欄目和專題討論區，通過此欄目，學生可以方便地查閱已有的課程學習問題，助教和學生之間可以互動交流，建設問題庫。這種方式需要每次登錄這個平臺才能看到互動信息，不是實時交流，但便于通過深思熟慮提煉問題，并與學生和指導老師深入討論問題，促進學習。

隨著現在網絡信息技術不斷發展，實時互動交流平臺越來越豐富，可以借鑒這些平臺服務于當前大學物理學習。因此可以通過課程指導并監督大學物理助教建設一個交流平臺，如大學物理班級的微信群和QQ 群，以大學物理助教為群主，定下討論規則，主題討論完畢后，助教收集整理并上載在教學網站上，供同學們參考學習。

3.3 組織實施在專業教師指導下助教主講的習題課（討論課）。以助教培訓課為依托，組織和培訓助教開展習題課和討論課

助教主講習題課（討論課）是助教實習課程重要組成部分，是培養研究生教學能力的重要一環，對于大學生解決學習中的物理問題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也是提升學習物理興趣的重要手段。通過學校教務處和班級微信群多渠道發布習題課消息，提前公布習題課主講內容。習題課以課程作業中習題為主，在主講教師指導下準備一些代表性習題，把物理原理和重要應用路徑講清楚，幫助學生理解原理有著很重要的作用。討論課形式非常開放，題目是有深度的思考題。在課堂中學生們探討爭論、積極發言、相互評價，形成了開放式的物理學習環境。兩種課程模式互為補充，一方面夯實了學生的物理基礎，另一方面拓展了學生的物理視野和思維空間，激發起學生的物理學習熱情，并對助教自身學業水平有促進，好的問題激勵學生探索，激發助教與學生、學生與學生之間思維的碰撞。

3.4 通過記錄教學實踐各環節中助教工作基本情況，形成客觀公正的評價;通過教學實踐使得從事助教工作的研究生懂得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助教

大學物理助教實踐過程包括了學習階段、實踐階段、總結（評價）階段。每一環節都有著對應內容，并有記錄。學習階段有上課記錄、學習筆記總結、學習結業證書等。實踐階段是核心，助教每周批改作業后都需要寫總結反饋報告，通過電子郵件形式發送給任課教師，同時抄送給課程管理郵箱。教學實習課管理人員統計助教每周工作量，如習題課、輔助教學系統或其他互動交流平臺使用情況、課堂測驗、大作業批改等。每一部分都占一定比例分數。總結階段分為學期中的助教經驗交流和學期末的書面總結報告。在學期末，每位大學物理主講教師對自己的助教做一個崗位考評。通過上述多個階段的鍛煉，系統培訓的大學物理助教不僅可以融入物理教學，對學生的大學物理學習給予指導，自身教學能力也得到提高，專業基礎更加扎實，推進個人研究課題的進展。整個教學過程的助教工作信息匯總形成每位助教的工作數據鏈。以數據鏈為基礎，結合學期末任課教師的評價表、助教互評成績給出每位助教的課程成績，推薦優秀者參評學校與學院的優秀助教。

4 教學實踐

研究生在入學后，會在新生推介會中了解學院助教工作，學習助教工作內容和培養模式;開學初分批次進入助教課程培訓，參加學院和學校兩級的培訓，在學校培訓會上，通過教學技能模塊（如批改作業、習題課、互動技能等）掌握崗位基本技能;在學院助教培訓課上，學習如何與學生溝通、與任課教師溝通、學院助教管理和反饋的方法。在實踐過程中，每位助教要將每周工作的內容向任課教師反饋，同時匯報給助教管理方（助教實習課程的管理者），任課教師可以給予必要的指導和工作安排，助教課程管理方記錄助教工作情況并給出每周質量工作評價，形成日常助教工作的數據鏈。

從培訓層次上來說，學校、院系、任課教師開展了助教的三級系統培養。我們要求所有大學物理助教都要參加學校教學發展中心舉辦的模塊式助教培訓課，并與教學發展中心老師統計人數、分析所修培訓內容情況，在學期結束時對助教的學習效果展開調查問卷并統計數據。大學物理助教實踐由院系層面負責監管，它也是助教實習課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們輔導助教如何開展習題課、討論課，并請優秀助教介紹經驗，做到助教間的“傳幫帶”。任課教師層面具體安排助教工作，助教課程管理方代表學院作為監管方，每周通過反饋報告記錄下每位助教做的事情。

每個學期中舉行助教交流大會，這是每學期助教課程的重要環節，作為中期檢查角色起到助教自我檢查找差距、談體會、學經驗。經驗交流在培養助教后半學期的工作能力、更好地服務學生和協助任課教師等方面起到了關鍵作用。

從培訓內容上來說，不同階段的培訓有其對應內容。培訓安排主要分為以下階段：學習基本常識階段（準備），新老助教交流環節、教學實踐階段（核心），經驗交流階段（提升），綜合評價階段（質量評估）。每個階段都有核心任務，如在準備階段做到知識準備和心理準備，助教除了熟悉大學物理課程的內容，還要認識課程特點（課堂作業或習題多、任課教師布置大作業、教學中的特定工作等），學生人數和組成。教學實踐階段（共計十六個教學周），助教完成每周的日常助教事情后（批改作業等），撰寫每周作業反饋報告，助教管理方在每周日統計每位助教的工作量，分析作業完成情況，給出每位助教工作的助教實習課的周成績。在每周助教工作質量評價報告中鼓勵優秀助教并督促落后者，該報告以郵件方式每周一發送給助教。助教管理方指導線上和線下討論平臺（QQ 群、微信群、教學網站等多渠道）建設，積極鼓勵助教在負責班級建設問題庫。新老助教交流環節一般安排在學期中第五周，請前幾學期評選出的課程優秀助教介紹經驗，解答新助教實習過程中的問題。在第八周左右開展新助教交流經驗會，交流過程中請教師點評和解惑。綜合評價階段一般安排在學期末，主要包括助教問卷調查，任課教師評價，助教平時成績匯總、優秀助教申請和評選等。

助教開展的習題課和討論課教學是提升學生物理學習的重要環節。組織實施需要助教培訓方（學院）和任課教師協調、培訓、指導、組織、實施，并通過教務處信息平臺和班級微信群向全體本科生發布習題課通知，學生自愿自主參加習題課。通過實施，極大地提高了學生們的物理學習熱情，以2019年第二學期為例，共有10多位助教上了習題課和討論課，每次參加課程平均學生數在30人以上。每屆學生在每年的上海市賽區物理競賽中都取得了佳績。

5 教學效果

教學過程中，通過助教實習課程實現了學校與助教之間、助教與任課教師之間、助教與學生之間的高效溝通，備案重要的教學事件以形成助教教學實習的數據鏈;通過每周多次教學反饋報告實現了學校助教學院任課教師多方協同互動，做到信息互通;助教每周通過教學反饋報告匯報一周工作，對學生的學情做細致的匯總梳理;通過每周質量報告評價助教工作情況（分數/工作量），督學促教，并作為助教工作質量形成性評價的重要元素，以此建立每周助教教學反饋報告響應機制。

作為本課程特色的助教實時教學反饋，助教通過學院培訓，寫出規范的教學反饋報告能反映學生每一階段的整體學習情況，任課教師根據情況調整教學進度、教學內容和講解模式，這些舉措對提升大學物理教學質量有著十分積極的意義。

5.1 助力學生學習，提升學習效果

大學物理助教通過每周批改學生的作業，及時發現學生的學習問題，并提出正確的解題思路;助教建設了微信、QQ 群、網站交流區等便捷的交流平臺，學生物理學習中遇到困難或提出物理問題，助教均可做到及時答疑解惑，極大地幫助了學生克服學習物理的障礙。

反饋報告起到重要的督學促教作用。助教實時的教學反饋反映學生每一階段的整體學習情況，任課教師根據學情動態地調整教學進度、教學內容和講解模式，這些舉措幫助學生及時查缺補漏，對提升大學物理教學質量有著十分積極的意義。

助教通過習題課答疑解惑幫助學生克服了學習物理的困難，尤其在講解習題前，引導學生們復習鞏固所學的重要定理、定律、研究方法，這是課堂教學內容的自然延伸;討論課的習題和思考題是有深度的開放題目，需要多思考和學會問問題，借此助教與學生們發生直接的思維碰撞，激發起學生的學習積極性。

5.2 助力教師教學，助教成為教師助手

每期大學物理助教參加五十多個教學班的助教工作，學生人數共三千余人，加入到三十余位大學物理任課教師的課程建設中。每位助教負責70人左右的班級，助教協助任課教師完成教學的設計，指導學生學習并解答學習問題，主要完成作業批改、習題答案制作、課件制作、網站建設、習題課、討論課等。通過統計任課教師對助教工作的反饋表知道，教師對助教工作的滿意度很高，其中優秀評價占90%。這說明了助教已經成為教師的助手。

5.3 助力助教成長和發展，職業素養的養成

通過教學實踐，助教不僅在專業知識上更加牢固，工作計劃能力、總結能力、溝通能力、表達能力等也得到了充分地鍛煉和提升。助教在問卷調查中認為自我成就感得到很大提升，有較高成就感的助教比例占比85%。

通過“三位一體”培訓模式，學生、助教、教師三方共同推進大學物理的學與教，協同發展。在每周課程質量報告中，對上周助教的助教反饋報告進行統計，對工作態度認真的助教進行表揚，對工作沒有到位的給予提醒，并請這些助教解釋原因。這是日常工作質量檢查的必要步驟，也是大學物理教學的有效保障。

課程實踐階段，通過問卷、座談、咨詢方式探究學生、助教、任課教師三方對助教工作的滿意度（圖2）。針對助教工作中問題，不斷完善助教工作。

課程項目建立了以助教實習課程為運行模式的高效助教培訓和管理模式，既培養每位助教的教學技能，調動助教的工作熱情，在大學物理教學中發揮助教助理和輔導的作用，又能形成助教工作的過程性評價，對每位助教工作給予中肯合理的評價。通過該助教工作運行模式為大學物理高質量教學提供了保障。

6 助教培養模式的輻射作用

助教教學實習課程體系規劃在課程改革項目執行期間共培養超過兩百名助教，每學期培養50余位一年級研究生助教，負責三千余人的大學物理教學助教工作，經過2年運行總結實踐經驗，不斷變革優化實習環節，構建了系統的學校學院教師“三位一體”助教培養模式，助教課程體系穩定運行，有效保障著大學物理教學。在學校教學發展中心和學院支持下，建立了學校和學院兩級助教崗位認證與教學實習方案，現已建成“三位一體”大學物理助教教學實習培養課程和培養模式。該模式提升了助教實習工作質量，提升了學生物理學習效果和積極性，參與習題課和討論課的學生熱情高漲，為本科生專業取得成績奠定了堅實的物理基礎。

在學校教學發展中心每學期的卓越助教評選中，物理與天文學院前后涌現了十多位卓越助教;在學校的助教培訓會中，先后請物理與天文學院卓越助教劉艷、牛康瑋等同學介紹助教經驗，教學發展中心在我們培訓的優秀助教中選出表達能力強，助教工作突出的人選，并經過中心的多輪培訓，培養他們成為優秀的助教顧問。已有多位助教被聘為學校的助教培訓師，為學校培養更多的優秀助教貢獻了力量。助教劉艷獲評卓越貢獻獎。呂智國老師受邀參加上海交通大學校助教培訓大會培訓助教，受到助教學員的普遍歡迎。助教的培養體系正在發揮輻射和示范作用。

課程運行過程中，獲得上海交通大學教學發展中心連續兩期教學項目資助，順利通過項目驗收。通過本課程體系，順利完成了國家級課題“新高考背景下高等理科教學應對策略”大學物理部分的研究，研究結果為大學物理教學改革提供了重要的參考依據。

教育部高等學校大學物理課程教學指導委員會研究項目“大學物理助教對工科人才培養的作用及助教培訓模式探索”的實施實現了項目研究的目標，以大學物理助教工作為抓手引領本科生更好的學習物理，為其工科學業的深入學習打下夯實的物理基礎。近年來每屆學生均在上海賽區大學生物理競賽中取得了佳績。

我們實施的助教的管理和培養模式———統一管理，實時反饋，多方協同，提升了助教助學效率。同時架構起任課教師和助教同學的一個穩定的聯系通道。作為第三方，該模式起到了督學促教作用，是一種新的助教管理培養模式。該模式提供了評價助教工作質量的量化標準和素材。我們既有每周反饋報告統計表，又有培訓助教的學習記錄，可以客觀地反映助教在助教實習工作中表現。

綜上所述，當前大學物理助教實習課及管理方法可在大規模工科教學平臺上推廣應用。

7 結語

上海交通大學物理與天文學院構建了工科大學物理課程的“三位一體”助教培養模式，建立了學校學院任課教師三級協同培養助教實習方案，培養助教教學技能，提升助教工作質量， 全面助力量大面廣的大學物理學教學。現已經形成了完善的院校兩級認證+實踐指導的助教培養模式。

建立了“三位一體”大學物理助教培養課程。設計與大學物理教學相匹配的助教課程體系不僅是培養研究生成為合格的大學物理助教更是要形成一股支撐物理教學的力量，培養助教協助完成任課教師的教學設計以更好達成提升本科生學習效果的目標。

建立了有效的教學多方協同機制和反饋系統。該系統更加有效地實現了學校與助教之間，助教與任課老師之間，助教與學生之間的高效溝通，備案重要教學事件，形成助教教學實習的數據鏈;通過每周多次教學反饋報告實現了學校助教學院任課老師多方協同互動，做到信息互通;每周課程質量報告是每周助教工作質量的“體檢”報告，起到了督學促教的作用，實現了助力學生學習和保障教師教學的目的。

建立了一套合理的助教工作評價標準（過程式評價）。在教學實踐的每一環節，形成助教的工作檔案和質量記錄。根據每位助教的完整數據鏈，公正地給出實習成績，每學期推薦優秀助教參評學校卓越助教獎。

通過“三位一體”助教實習全流程培養模式，培養助教成為學生的學習“好幫手”和任課教師的教學“好助手”。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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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 本工作得到教育部高等學校大學物理課程教學指導委員會研究項目“大學物理助教對工科人才培養的作用及助教培訓模式探索”（項目編號：DWJZW201704hd）和上海交通大學教學項目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