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潔
(綿陽師范學院四川民間文化研究中心 四川綿陽 621000)
隨著明代藏文歷史文獻編纂的發展,形成新的書寫模式——綜合體史書,此乃藏族政治、經濟、文化、地理及社會等因素在史學領域的全面反映,具有鮮明的地方特色,體現出史學家的風尚與情懷,藏文綜合體史書開始從宗教哲學、文學、史學合一的經典著作中,走上一條史學意識和史學思想的新路。雖然還是在佛教史觀的指導下著史,然而以史為鑒,推動社會發展的意識已非常濃厚,同時產生出“述而不作”的編纂理論,成為指導人們編寫史書的重要原則,在不違背佛教思想的前提下,追求書寫“信史”及“自利利他”的史學功用,推動了藏文歷史文獻編纂學向前發展。
吐蕃時期,藏族史學受到中原漢文史學的影響,史學初興階段,簡單的編年史體例,以時間來記錄大事,即可達到了記錄以鑒后世之目的,而且在形式上簡單容易編纂。從吐蕃時期編纂歷史的簡單形式,到分裂時期各種因素的產生與充斥,藏族史學中融入了許多的新因素并混雜在一起,史書在當時社會被賦予了更為特殊的使命,不僅體現著政教合一社會在史學領域的反映,而且肩負起了傳播弘揚宗教的使命。開始將這些因素整合起來的方式最初并不那么成熟有序,到了元明二代這種史學模式不斷鞏固、調整并得到加強,此時編纂的史書在行文結構上明顯向成熟有序的藏文綜合體史書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