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倩 畢洪業
新興技術的發展和全球數字化的持續演進意味著一種新的文明正在出現,數字社會逐漸萌生群體智慧,不同文化傳統、不同宗教信仰、不同意識形態的民族就人類共同的、新的價值體系逐步達成共識,由內而外引發文明的重構。習近平在向2021年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致賀信中提出,“讓數字文明造福各國人民,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1)《習近平向2021年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致賀信》,《人民日報》2021年9月27日第1版。。“數字文明”愿景的提出,不僅為各國文化發展提供了更廣闊的空間,也成為必須回答的時代課題。本文旨在探究數字文明的內涵及其演進的內在邏輯,分析數字文明建構中的困境和挑戰,并探討中國應該以何種姿態進行應對。
當前,數字化成為社會演進的必然趨勢,數字技術的變革和更新驅動著人類進入數字文明新時代。(2)趙路強:《歷史唯物主義視域下的數字文明:圖景、挑戰與中國應對》,《創新》2022年第5期。因此,需要從數字文明的起源和內涵出發,深入探討其在人類社會文明演進中的獨特影響。
文明是一種高度發展的社會形態,通常被定義為人類社會在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的高度發展和進步,包括物質和精神兩個層面。學術上對文明的定義還強調其在社會中的長期穩定性,即文明是一種持續存在并得以傳承的社會形態。恩格斯在唯物史觀的視角下探討文明:一方面,將進步視為文明的核心特征,“文明是實踐的事情,是社會的素質”(3)《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9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