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基于國家數字素養戰略,以數字素養融入兒童閱讀服務為理論基礎,梳理多元主體參與兒童閱讀的研究現狀,分析兒童閱讀服務的主體要素及其伙伴關系,并從管理與規劃、閱讀材料的獲取、閱讀環境的創設、閱讀指導與活動、兒童閱讀表現評估五個維度解析多元主體之間的對話與合作,提出以圖書館為中心,學校、家庭、機構、政府多元主體共同參與兒童閱讀服務的“館立方”式兒童閱讀服務體系,明確多元主體在國家數字素養戰略建設中發揮的作用,為兒童閱讀服務提供協同路徑。
關鍵詞:國家數字素養;兒童閱讀服務;多元主體參與
中圖分類號:G252.17"" 文獻標識碼:A
DOI:10.13897/j.cnki.hbkjty.2024.0024
0 引言
5G時代,人們越來越追求高品質、個性化、多元化的閱讀生活。多主體協同共建的閱讀服務模式,有利于發揮數字技術、數字工具在數字素養培育中的重要作用,讓數字閱讀技術進一步為全民閱讀助力提速,更好地滿足國民多層次、多場景化的閱讀需求。兒童閱讀備受政府、圖書館、機構、學校、家庭等多主體的關注,集社會多方力量服務兒童閱讀,對于傳播兒童閱讀理念具有十分重要的價值。遵循兒童的認知建構規律,從管理與規劃、閱讀材料的獲取、閱讀環境的創設、閱讀指導與活動、兒童閱讀表現評估五個維度解析多元主體之間建立對話與合作,努力打造兒童閱讀服務統一戰線。
1 數字素養融入兒童閱讀的研究現狀
1.1 國外研究現狀
2019年國際圖聯(IFLA)發布《IFLA工具包:構建素養和國家閱讀戰略》[1],強調圖書館應培育用戶數字素養。以Google Scholar為數據來源,以“Digital”、“Children’s Reading”為主題詞進行檢索共檢出相關文獻410篇。通過分析相關文獻,國外學者普遍認識到數字素養對兒童閱讀的意義,研究內容包括以下幾個方面:(1)數字技術在素養培育中的重要性研究。Irena Y. Maureen等[2]通過講故事活動對處于幼兒園階段的幼兒數字讀寫能力進行測評,結果表明技術在幼兒數字閱讀和讀寫素養方面扮演重要角色。Karen Daniels等[3]表示數字技術可以作為教育工具,并能提升兒童的閱讀興趣。(2)
數字工具在兒童閱讀中的應用研究。Jackie Marsh[4]對英國兒童使用電腦、APP等情況進行了調查María-Carmen Ricoy等[5]指出信息通信技術、移動設備等工具可以幫助兒童在參與游戲、閱讀等實踐活動中獲得數字素養。此外,Kristiina Kumpulainen等[6]以家庭為出發點,指出閱讀活動是0-8歲兒童數字素養培育中的一環。
1.2 國內研究現狀
以中國知網為數據來源,以“數字素養”“兒童閱讀”為主題詞進行檢索,檢出文獻數量較少。為擴大查找范圍,遂以“數字素養”“數字”“兒童閱讀”“閱讀”等詞進行組合展開多輪檢索,共檢出的549篇文獻。對這些文獻疏理分析,其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1)數字素養的理論研究。黃丹俞[7]從素養、閱讀、圖書館三個維度對國際圖聯發布的《IFLA工具包:構建素養和閱讀國家戰略》進行了文本解讀;林莉等[8]通過分析未成年人使用技術的特點與趨勢以及網絡風險,構建了包含制度環境、管理意識、教育責任等方面的未成年人數字素養教育體系;雷雪[9]分析了未成年人數字素養培育的必要性、內容框架、實踐進展等內容,指出推進多主體協同培育機制是亟待深化的研究方向。(2)面向學生群體的數字閱讀素養調查研究。岑佳懌[10]對小學生數字化閱讀素養實施了測評,結果表明小學生的數字化閱讀素養整體處于中下水平。(3)以圖書館為主體的數字素養培育實踐研究。蔡韶瑩[11]調研了美國30所五星級公共圖書館,對其兒童數字素養教育實踐特點進行了總結,為我國公共圖書館數字素養教育提供了有益借鑒;馬捷
[12]分析了后疫情時代圖書館數字素養教育實踐的變化,從內容、形式等方面提出了圖書館數字素養教育模式;劉露[13]調研了政府、學校、企業、媒體等多主體的數字素養教育實踐,構建了多方參與的公共圖書館數字素養教育體系。
1.3 國內外研究述評
(1)從研究背景來看:國內外研究都基于一定的政策文件作為宏觀導向。國際圖聯自2018年至2019年相繼發布了《IFLA關于數字素養的聲明》《IFLA工具包:構建素養和國家閱讀戰略》等文件。2023年2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規劃》指出到2025年數字中國建設取得整體進展、到2035年數字化發展水平進入世界前列的總體目標[14]。2021年11月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發布《提升全民數字素養和技能行動綱要》,文件中指出要著力提升不同年齡、不同群體的公民數字素養,將數字素養納入中小學教育活動中[15]。(2)從研究對象來看,以學生群體為對象的研究較為豐富。兒童作為未成年群體,從其內涵來說并非完全等同于學生群體,其身心發展規律易受數字化時代新興學習和生活方式的沖擊,亟需培育數字素養以適應數字化時代發展進程。(3)從參與主體來看,在國內外數字素養戰略政策引導和支持下,兒童閱讀服務備受政府、圖書館、學校、家庭的關注。國內現有研究中以圖書館為主體的數字素養培育實踐較多,而國外研究則側重從家庭層面出發。(4)從研究內容來看,普遍認可數字素養是數字時代大眾參與經濟、文化、社會活動不可或缺的核心素養這一基本觀點。在數字素養的培育中,強調并肯定了數字技術、工具在其中發揮的重要作用,研究內容包括數字素養有關理論、兒童閱讀實踐調查等,但對多個主體參與兒童閱讀服務的協作模式、協同路徑探究則相對較少。
2 兒童閱讀服務的主體要素及其伙伴關系
2.1 兒童閱讀服務的主體要素及其角色定位
一直以來,世界上已經有很多國家通過立法手段和政策支持推動兒童閱讀服務的發展。美國頒布《卓越閱讀法案》,指出兒童閱讀服務一般由全國的學校、圖書館、宗教機構、社區、公立組織、媒體及各商業領袖推動,同時結合其他相關的文化、閱讀機關團體,以合辦或者協辦的方式進行,旨在重建良好的兒童閱讀風尚[16]。日本公布《兒童讀書活動推進法》, 指出以書籍出版協會、雜志協會、教科書協會、出版經銷協會、書店商業公會聯合會、圖書館協會和全國學校圖書館協議共同組成讀書推廣運動協會[17]。俄羅斯政府設立“培養讀者興趣、鼓勵年輕人讀書”的國家項目,各級各類圖書館都有專人編寫適合各年齡層的閱讀大綱,并制定了《民族閱讀大綱》,促進俄聯邦政府各個部門、地區行政機構、社會團體、出版業、傳媒、作家協會等各方力量合作推廣國民閱讀。英國的“閱讀起跑線”(Bookstart)計劃,動員學校、家庭、圖書館、企業、媒體共同推動閱讀運動,重點關注學齡前兒童、青少年等特殊群體的閱讀推廣[18]。兒童閱讀服務需要政府、圖書館、學校、機構、家庭五位一體,協同聯動,共促發展。構建多元主體協同發展服務鏈,首先要明確多元主體在兒童閱讀服務中的角色定位。
2.1.1 政府
《“十四五”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規劃》指出,“高度重視未成年人閱讀習慣培養;進一步豐富親子閱讀活動;實施青少年閱讀素養提升計劃”[19]。該規劃從頂層設計層面強調政府是中堅力量,發揮政策引領作用,宏觀把控,通過制定相關政策和法規來確保兒童閱讀服務的有效性和可持續性。政府還應加強數字化基礎設施建設,提供資金支持,以保障兒童在數字環境中的閱讀權益。
2.1.2 圖書館
《國家圖書館“十四五”發展規劃》指出,“推動全國少年兒童讀物收藏中心、少年兒童圖書館發展研究中心、少年兒童圖書館交流合作中心和少年兒童服務示范基地等‘三中心一基地’建設,豐富親子閱讀活動,推薦高質量少年兒童讀物,提升少年兒童閱讀素養”[20]。圖書館是提供兒童閱讀服務的重要機構之一,需要發揮其專業優勢,為兒童閱讀提供重要素材、書籍來源和服務支持。圖書館還應“創新推動面向少年兒童等群體的適用資源建設和智能輔助技術開發,幫助特殊群體無障礙享受線上閱讀、線上觀展等智能化服務”[20]。為少年兒童提供豐富的數字閱讀資源和服務,培養兒童的數字素養。例如,建立兒童閱讀區,提供適合不同年齡段兒童的圖書和雜志,組織閱讀活動和講座等。
2.1.3 學校
《“十四五”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規劃》指出,“探索公共文化服務和教育融合路徑,完善公共文化服務進校園的常態化機制,通過設立課外教育基地、‘四點半課堂’等形式,完善與中小學的雙向融合機制”[19]。學校一直以來都是兒童教育的重要場所,也是兒童閱讀推廣的重要保障,以更加專業的視角設計符合兒童身心發展規律的閱讀指導課程,在課程設計中充分考慮數字化發展的趨勢,通過數字技術提升閱讀教學質量。學校還可以為學生提供必要的閱讀材料和時間,通過開展各種閱讀活動來激發學生的閱讀興趣和閱讀能力。
2.1.4 機構
《國家圖書館“十四五”發展規劃》指出,“加強與出版傳媒、互聯網傳播、數字內容產業等領域優質機構合作,組織引導包括家庭、社區、學校、教育培訓機構等社會各界參與兒童閱讀,打造立體化、多渠道的兒童閱讀推廣生態系統”
[20]。例如,以“約讀書房”為代表的兒童閱讀服務機構,以指導閱讀為核心,涵蓋圖書閱覽、銷售、借閱、讀書會、游學、研學等多種業態。機構可以制定相關閱讀活動框架,組織具體閱讀項目,呼吁社會力量關注兒童閱讀,并與其他相關機構合作,共同促進兒童閱讀服務的開展。機構還應積極組織和推廣各種數字閱讀活動,提高社會的關注度和參與度。
2.1.5 家庭
2023年,由“樊登讀書”、上海圖書館、易觀智庫共同發布的《中國國民家庭閱讀白皮書》顯示,“80后、90后成為閱讀主力群體,而這一部分人,亦是當下推動社會經濟、文化建設的中堅力量;00后及更年輕群體占比緊隨其后”[21]。當下家庭閱讀的多元化價值日益凸顯,家庭是兒童成長的重要環境之一,是推廣閱讀的啟蒙地和搖籃,需要創造閱讀氛圍感、建立閱讀時間表、滿足兒童閱讀興趣。家庭還應積極配合并參與到兒童的數字化閱讀中來,創造良好的家庭閱讀環境和氛圍。
2.2 多元主體之間的對話與合作
開展兒童閱讀服務,離不開政府主導,社會參與,全民行動。只有各方面形成合力,才能促使這項事業長期持續發展。在梳理各主體發揮的作用和優勢基礎上,依據閱讀活動的要素,從五個維度對多元主體間的對話和合作展開說明。
(1)閱讀的管理與規劃。政府應主導制定兒童閱讀服務的總體規劃和發展戰略;其他主體則需在政府的指導和支持下,積極參與規劃和實施工作。
(2)閱讀材料的獲取。圖書館和學校需提供豐富的紙質和數字閱讀材料;機構可組織社會力量捐贈或共享圖書資源;家庭則可通過購買或借閱等方式獲取合適的閱讀材料。
(3)閱讀環境的創設。政府和圖書館應提供適合兒童的閱讀空間和設施;學校可組織學生參與閱讀環境的創設;機構和社會力量可通過捐贈或志愿服務等方式支持創設良好的閱讀環境。
(4)閱讀指導與活動。圖書館和學校應提供專業的閱讀指導服務;機構可以組織各種有趣的閱讀活動;家長則需要陪伴孩子一起進行親子閱讀。
(5)兒童閱讀表現評估。政府可以聯合機構開發評估體系來衡量兒童的閱讀能力;學校可以利用該評估體系對兒童的閱讀能力進行定期評估;家長可以幫助孩子進行自我評估。
3 構建“館立方”式兒童閱讀服務的協同路徑
創新合作,打開格局,構建以圖書館為中心,學校、家庭、機構、政府多元主體共同參與兒童閱讀服務的“館立方”式兒童閱讀服務體系如圖1所示。在激發兒童閱讀興趣的同時,充分滿足兒童閱讀需求,有利于傳播兒童閱讀理念,弘揚文化育人之基。
3.1 深化“館+政”一體化,夯實兒童閱讀發展基石
從行政層面上進行跨系統合作的整體頂層設計、制度安排,鼓勵和指導地方在“館立方”的框架下,因地制宜地實施“一地一策”的建設方法,從滿足兒童閱讀帶動親子家庭閱讀,從促進兒童閱讀服務網絡多元化生長到輻射社區,從而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文化服務需求;積極探索推進建立條形碼管理規則、RFID標簽管理規范、技術實施方案、服務規范等一系列相關行業規范,為建立健康、有序、穩定的合作模式提供保障;整合各級資源平臺,落實合作資金支持,打造特色服務品牌,實現多元主體參與兒童閱讀服務的效益最大化。
3.2 優化“館+校”合作,打造文教資源共享范式
這是文化系統和教育系統的共建,創新文化教育聯動體系,引導以公共圖書館為主的公共文化場館主動融入中小學教育,與中小學校圖書館建立長期合作。地方省市級公共圖書館和少兒圖書館作為中心館,攜手區級圖書館積極推進館校合作,通過建設學校分館,實行統一的平臺、規范、標準和服務,逐步打通跨館、跨校、跨社區通借通還服務,帶動盤活校園資源,推動數字資源共建共享,激發文教系統活力和效能。
為引領兒童閱讀服務高質量發展,圖書館還應走可持續發展道路,竭力做好人才幫扶。將中小學學校圖書館管理人員納入圖書館服務體系從業人員培訓對象,編制工作指南、讀者服務實務指南等作為專業培訓教材,通過“理論講授+現場實操”“跟班學習+在線輔導”等多種學習方式,傳授公共圖書館及學校圖書館的成功經驗,全面提升、鞏固學校圖書館專業水平和服務能力。通過“館校”一體化建設,實現館藏文獻資源、數字資源、閱讀活動和館員專業隊伍培訓的共建共享,為廣大少年兒童讀者提供形式多樣、內容豐富的閱讀推廣服務。
3.3 促進“館+家”優勢互補,煥發兒童閱讀發展活力
研究表明,孩子與父母一起閱讀的時間長短是影響未來閱讀成果的關鍵因素[22]。現代社會已經有許多家庭創建了自己的家庭閱讀角,家長為孩子提供閱讀的工具和空間,家長帶著孩子,或者孩子帶動家長,每天固定時間用于閱讀,這對確保閱讀質量至關重要。然而,紙質閱讀材料價格高昂,這就需要發揮圖書館的資源優勢,可以通過創辦“家庭賬號”的方式充分利用當地圖書館
獲得閱讀資源。
公共圖書館和兒童圖書館還應為親子閱讀提供必要的閱讀空間和專業的輔導。圖書館是開放的、“熱鬧的”空間,家庭是隱私的、“安靜的”區域,它們公私分明、動靜結合、優勢互補,能最大限度滿足兒童不同發展時期的閱讀需求。
3.4 推動“館+社”聯動,打響兒童閱讀服務品牌
社會機構可以投入不同類型的資源幫助兒童閱讀,讓兒童學會閱讀,培養兒童對閱讀的興趣。這些資源包括時間、空間、知識、技能、語言、積極的態度和資金。一方面,兒童文學作家、出版機構可以以弘揚中華傳統教育為契機,挖掘當地的文化資源。眾所周知,中國古代的諺語、寓言、故事、民間傳說和神話不僅包含著智慧之語,而且包含著關于社會人民與文化自然相互作用的重要信息。這些各具特色的當地文化有著悠久的歷史,與當地人民的傳統以及他們對社會和自然世界的理解有關,其中蘊含著豐富多彩的閱讀材料和創作素材,由此打造不同主題、不同風格的兒童閱讀品牌。另一方面,在兒童閱讀服務中,圖書館和社會機構在志愿者的招募方面也應該秉持可持續發展的理念。一般在活動初期,志愿者的熱情最高;幾個月后,志愿精神和服務熱情可能會逐漸減弱,圖書館和社會機構必須持續招募新的志愿者,定期組織培訓,以留住志愿者和吸收新成員。
構建“館+政”“館+校”“館+家”“館+社”的“館立方”式兒童閱讀服務,還需要不斷創新服務模式。通過數字化手段,多元主體可以實時交流、協調行動,開展多樣化的閱讀指導和服務。例如,利用虛擬現實(VR)技術為兒童提供沉浸式閱讀體驗;利用大數據技術對兒童閱讀行為進行分析,為其推薦合適的閱讀材料。圖書館也可以通過數字化平臺與學校和家庭進行聯動,提供更為便捷的借閱服務和閱讀推廣活動;社會機構還可以通過網絡開展廣泛的閱讀項目和社會合作,吸引更多的社會力量參與兒童閱讀服務。
為了確保多元主體協同發展服務鏈的有效性,需要建立一個聯合機制來促進各主體之間的合作與交流。同時,需要建立監督機制,對每個主體的服務質量和效果進行評估和監督。
4 結語
我們應充分認識到數字化發展對兒童閱讀服務的影響,將數字素養教育與兒童閱讀服務相結合,提升兒童在數字環境中的閱讀能力。同時,應注重多主體協同聯動,將政府、圖書館、學校、機構和家庭等多元主體的資源和力量進行有機整合,形成全面促進兒童閱讀成長的合力。此外,應以國際視野來推動兒童閱讀服務的發展,借鑒國際先進經驗和做法,不斷創新和拓展服務內容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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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苗玉琪,女,碩士,合肥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講師。研究方向:閱讀推廣、兒童閱讀教育研究。
(收稿日期:2024-01-21 責任編輯:侯鵬娟)
Construction of “Library Cube” Children’s Reading Service System
Under the National Digital Literacy Strategy
Miao Yuqi
Abstract:
Based on the National Digital Literacy Strategy and the theory of integrating digital literacy into children’s reading service, this paper reviews the research status quo of multi-subjects’ participation in children’s reading, and analyzes the main factors and their partnerships of children’s reading service. The dialogue and cooperation among multiple subjects are analyzed from five dimensions: management and planning, acquisition of reading materials, creation of reading environment, reading guidance and activities, and evaluation of children’s reading performance. This paper sums up the“Library Cube” children’s reading service system, which takes the library as the center, and schools, families, institutions and government as multi-subjects participating in children’s reading service. It also clarifies the role of multi-subject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national digital literacy strategy, and provides a collaborative path for children’s reading services.
Keywords:National Digital Literacy; Reading Services for Children; Multi-subject Particip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