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伊涵,陸小波,顧平
常州大學,江蘇常州213000
2014年中國大運河列入《世界遺產名錄》,大運河文化帶建設上升為國家戰略。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對大運河文化的保護傳承利用發表重要講話,這些重要指示批示精神提供了方向指引和根本遵循。“文化記憶”理論將“記憶”引入文化學研究框架內,與社會、文化因素鏈接起來,讓當地民眾在對共同過去回憶的過程中,感覺到一種特別的約束力、認同感與歸屬感,具有凝聚性結構,大運河遺產成為文化記憶的聚集地和貯存載體。從科學視角看,中國大運河(簡稱大運河)的文化記憶集航運、灌溉、防洪、漕運、商貿等復合功能于一體;從經濟視角看,古代中國大運河漕運及漕運制度深刻地影響著運河沿岸乃至整個國家的經濟結構,城市功能也隨之演變;從文化視角看,大運河縱貫南北五大水系,沿線八大省(市)分布著多元的文化類型,如“京津、燕趙、中原、齊魯、楚漢、淮揚、吳越”[1]不同地域文化形態融合共生,千年文脈綿延至今,擁有國家級物質、非物質文化遺產千余項。然而,大運河沿線文化遺產歷時千年,空間跨度大,各省市分段管理,文化資源碎片化現象突出。江蘇作為大運河與長江國家文化公園的重點建設區,肩負著責無旁貸的時代重任,只有深度理解大運河文化記憶的內生邏輯,深度闡釋國家文化標識視域下的江蘇地域文化整體特征,才能為大運河江蘇段文化記憶的當代建構提供實踐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