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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漂綠”研究綜述:行為識別、動機分析和經濟效應

2024-05-30 00:00:00曾維琴
財會月刊·下半月 2024年5期

【摘要】隨著企業對ESG關注的不斷升溫, 一些并不具備ESG投資實力的公司也紛紛加入ESG實踐行列, 繼而引發了非ESG的“漂綠”行為。這不僅使得社會各界對ESG產生負面看法, 也可能帶來ESG風險。目前, 企業“漂綠”相關研究仍處于起步階段, 難以準確識別企業“漂綠”行為, 理清其動機和影響, 從而達到精準治理的效果。本文試圖對近十年間國際頂級期刊發表的“漂綠”文獻進行系統梳理, 在概要介紹“漂綠”研究現狀的基礎上, 基于企業“漂綠”研究的核心命題“行為識別—動機分析—經濟效應”, 提出一個整合的“漂綠”分析框架, 提煉出現有研究的啟示、 不足, 并結合我國現實問題展望未來“漂綠”研究主題。本文旨在推動“漂綠”研究發展, 強化全社會對“漂綠”行為的認知及企業ESG行為的理解。

【關鍵詞】漂綠識別;驅動因素;經濟效應;分析框架

【中圖分類號】F275" " " 【文獻標識碼】A" " " 【文章編號】1004-0994(2024)10-0064-7

一、 引言

環境、 社會和治理(ESG)作為近十年來可持續發展理念與責任投資催生的產物, 得到了學術界、 公司管理者和投資者的廣泛關注。2019年8月19日, 181家美國頂級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在美國商業組織“商業圓桌會議”(Business Roundtable)上聯合簽署了《公司宗旨宣言書》, 同時承諾將公司的角色從服務股東轉變為利益相關者。該文件引發了市場有關推翻“股東利益最大化”的研討熱潮。2022年4月15日, 中國證監會發布《上市公司投資者關系管理工作指引》, 明確指出上市公司應落實新發展理念, 在投資者溝通內容中增加ESG信息。這也是監管部門首次將ESG納入《投資者關系管理指引》中。企業履行ESG責任, 不僅保護了利益相關者的利益, 也有助于推動企業可持續發展。

然而, 企業領導者是否會為利益相關者服務是值得懷疑的, 利益相關者主義也可能會使企業領導者的責任感弱化, 這將導致ESG承諾可能是虛幻的(Bebchuk和Tallarita,2020)。隨著投資者對ESG關注度的提升, 一些并不具備ESG投資實力的公司也紛紛涌入ESG實踐領域, 為了ESG實踐而實施的非ESG行為使得ESG表現的可靠性與真實性存疑, “漂綠”問題也變得非常突出, 不少國際知名投資機構均因為“漂綠”行為被監管部門點名①。在我國設立ESG量化目標的企業還很少, 大部分企業停留在信息披露階段, 也有不少企業存在“漂綠”成分②③。“漂綠”概念由美國環保主義者杰伊·韋斯特伍德(Jay Westerveld)在1986年首次提出④, 直到2011年國外有關“漂綠”的文獻數量才逐漸增加(Lyon和Montgomery,2015)。我國的“漂綠”研究伴隨著近年來ESG的關注才得到系統發展。整體而言, 國外對企業“漂綠”的研究尚未達到成熟階段, 國內關于該主題的研究仍處于起步階段。

學術界對于“漂綠”研究的匱乏, 以及現有研究所呈現的碎片化特征, 從至少三個方面對進一步的研究帶來挑戰: 第一, 對于企業“漂綠”行為的識別。ESG投資的升溫使得投資者也參與到企業“漂綠”中, “漂綠”研究呈現從實體企業轉向金融企業的趨勢, 應如何識別實體企業和金融企業的“漂綠”行為呢?第二, 對于企業“漂綠”行為的驅動因素研究。企業“漂綠”的動機是多元且復雜的, 學者們也從不同方面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而其中哪些是企業內因導致?哪些是市場因素導致?哪些又是非市場因素導致?應如何更系統地分析企業“漂綠”動機?第三, 對于企業“漂綠”行為的經濟效應評估。“漂綠”是一種“偽社會責任行為”(肖紅軍等, 2013), 部分文獻中也發現“漂綠”行為對企業自身、 消費者、 投資者、 政府和社會等都帶來不利影響, 那么企業何必去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應如何理解企業“漂綠”的短期影響、 長期影響、 正向影響及負向影響?面對這些挑戰, 有必要基于行為識別、 驅動因素、 經濟效應三個方面對現有“漂綠”研究進行系統梳理, 以試圖回答上述問題。

二、 文獻檢索與分析

(一) 文獻來源

本文以Web of Science數據庫為文獻檢索平臺, 選取《金融時報》(FT)排行榜中前50本期刊作為文獻搜索的期刊列表⑤, 發表時間介于2002年1月 ~ 2023年3月, 并以“greenwash”“greenwashing”為關鍵詞對文獻進行搜索。通過這一搜索過程, 本文共獲得2002年1月 ~ 2023年3月發表的38篇文獻。

(二) 基本分析

圖1為“漂綠”研究年度發文情況: 2011 ~ 2012年, “漂綠”研究實現從0到1的突破; 2013 ~ 2021年, 發文量維持在2 ~ 4篇, 所屬期刊涉及2 ~ 3類; 2022年“漂綠”研究得到較快發展, 無論是發文量(10篇)還是期刊種類(7種)都得到大幅提升。將搜索到的文獻按研究方法和研究類型進行分類: 從研究方法上看, 定量研究占比為78.95%, 質性研究占比為21.05%; 從研究類型上看, 實證分析、 理論建模、 綜述論文分別占比為84.21%、 7.89%、 7.90%。此外, 38篇文獻中“漂綠”研究的主要理論視角包含制度理論(Marquis等,2016;Berrone等,2017)、 歸因理論(Ginder等,2021;Pizzetti等,2021)、 信息披露理論(Kim和Lyon,2015)、 期望違背理論(Kassinis等,2022)等。

(三) 分析框架

為了打破學科之間的界限, 從不同角度更加廣泛地對“漂綠”研究進行綜合考慮, 本文后續將從下面三個維度進行討論: 首先, 挖掘“漂綠”的內涵, 對“漂綠”的定義和表現進行討論; 其次, 區分實體企業和金融企業, 梳理總結文獻中對企業是否“漂綠”及“漂綠”程度的測度方式; 再次, 分析企業“漂綠”的動機, 并將企業“漂綠”的驅動前因歸納到企業內部因素、 市場因素、 非市場因素三個層面; 最后, 從企業、 消費者、 投資者、 政府和社會四個維度, 區分長期影響、 短期影響、 正面影響、 負面影響, 分析企業“漂綠”的經濟效應。綜上, 本文基于“行為識別—動機分析—經濟效應”的研究鏈條, 深入闡述各部分的內容, 并據此構建了企業“漂綠”研究基本框架, 如圖2所示。

三、 企業“漂綠”: 行為識別

(一) 企業“漂綠”內涵

“漂綠”作為一種特殊現象, 面對不同的對象、 不同的情境, 其內涵也有所差異。在環境科學、 社會心理學等學科領域, “漂綠”主要體現為在環境表現方面進行積極溝通: “漂綠”企業操縱市場, 對其較差的社會和環境表現采取過度積極看法(Lyon和Montgomery,2015)。在商業倫理學等學科領域, “漂綠”主要體現為從印象管理方面進行虛假印象管理: “漂綠”企業更多地采取象征性行為, 但缺乏實質性行為, 這種虛假印象管理是為了在市場上獲得社會或道德資本(Effron等,2018)。在經濟學、 會計學等學科領域, “漂綠”主要體現為在信息披露方面進行掩飾: “漂綠”企業選擇性地披露公司環境或社會績效的正面信息, 回避應當披露的負面信息, 向社會公眾塑造過于正面的企業形象(Lyon和Maxwell,2011)。在管理學、 營銷學等學科領域, “漂綠”主要體現為在營銷手段方面夸大綠色營銷: “漂綠”企業出于對經濟利益的追求, 提出可疑的環保主張, 選擇綠色營銷策略(Parguel等,2011)。

(二) 企業“漂綠”測度

1. 實體企業“漂綠”測度。在對實體企業的研究中, 學者們主要通過虛擬變量、 問卷量表、 指標構建等三種方式來判斷企業是否“漂綠”。其中, 判斷一家企業是否“漂綠”包括設置虛擬變量及問卷量表兩種方法, 判斷一家企業“漂綠”程度主要通過問卷量表或構建指標方法。

(1) 在判斷一家企業是否“漂綠”方面。設置虛擬變量的研究有: Du(2015)通過判斷企業是否名列《南方周末》公布的“漂綠榜”來確定企業是否“漂綠”。Du等(2018)認為, 當環境支出低于樣本均值, 但同時報告其環境愿景、 戰略主張、 環境概況和環境舉措大于樣本均值時, 企業被界定為“漂綠”。Darendeli等(2022)提出, 綠色分數對“漂綠”進行測算, 當綠色分數小于KLD評級時, 企業界定為“漂綠”。采用問卷調查的研究有: Guo等(2017)的研究中“漂綠”的測度是通過在問卷中設置題項提問消費者: 你最熟悉的能源“漂綠”品牌是什么?

(2) 在判斷一家企業“漂綠”程度方面。利用問卷量表測度的研究有: Szabo和Webster(2021)、 Pizzetti等(2021)、 Laufer(2003)、 Horiuchi等(2009)采用五題項量表測度企業“漂綠”程度。Pizzetti等(2022)從道德和商業角度設計問卷研究“漂綠”對利益相關者(供應商)的影響。此外, Ioannou等(2023)圍繞“漂綠”政策和“漂綠”行為實施兩個方面, 設計問卷測度“漂綠”程度。通過指標構建測度的研究有: Roulet和Touboul(2015)利用ASSET4數據庫中對社會責任行為的評級指標, 計算象征性社會責任行為與實質性社會責任行為的比率, 進而衡量企業“漂綠”程度。Marquis等(2016)利用象征性透明度超過實質性透明度的程度來衡量企業“漂綠”。Kassinis等(2022)從政策和實施兩方面對ASSET4數據庫中產品創新和產品責任下各子指標進行打分, 利用政策與實施得分的差值來衡量企業“漂綠”程度。

2. 金融企業“漂綠”測度。近年來, 隨著人們對ESG投資策略關注度的提升, ESG主題基金在規模和數量上不斷增加, ESG基金在“責任”與“利益”之間不斷博弈, “漂綠”現象也隨之出現。金融企業的“漂綠”識別、 測度顯得尤為重要。在金融企業方面, 以下研究涉及“漂綠”識別或測度: Gibson等(2022)研究認為, 簽署了負責任投資原則(PRI)但仍有較低的投資組合ESG得分的機構投資者是在“漂綠”。Liang等(2022)研究認為, 對沖基金代理問題表現為“漂綠”, 即負責任投資對沖基金的表現稍遜于傳統的非ESG對沖基金。Kim和Yoon(2023)將那些具有較強利益動機而缺乏ESG動機的聯合國PRI成員視為“漂綠”。Heath等(2023)認為, “漂綠”是指SRI基金選擇的公司與非SRI基金選擇的公司在環境和社會方面具有相同的行為表現。

3. 實體企業和金融企業“漂綠”測度比較。對38篇文獻進行梳理可以發現, 在實體企業中, 較多學者從象征性行為和實質性行為兩方面設計問卷或者構建指標來測度“漂綠”。對“漂綠”的識別通常是客觀的、 可以量化的。象征性行為是指企業對環境的承諾和未來計劃, 其描述通常使用比較籠統、 抽象的語言; 實質性行為是指企業已經實施的環境行為, 有細節支撐和定量數據說明(Clarkson等,2007;Walker和Wan,2012)。在金融企業中, “漂綠”研究主要集中于社會責任基金, 常通過與非社會責任基金的比較來判斷社會責任基金是否存在“漂綠”, 這種比較可以是基于兩類基金的投資組合ESG得分, 也可以是分析基金表現等。與實體企業相比, “漂綠”的識別方式沒有量化企業“漂綠”的程度, 更多的是判斷金融企業是否存在“漂綠”行為。

在企業“漂綠”識別方面, 當前研究存在以下問題, 也有待后續研究進一步拓展。首先, “漂綠”的識別并沒有統一的標準, 可能會存在一定的主觀性。因此, 需要根據不同的識別目的和場景, 選擇合適的指標和方法進行識別。同時, “漂綠”的識別需要考慮多個方面的行為, 如環境支出、 環境處罰和環境舉措等指標。其次, 因為企業行為的復雜性和多樣性, 從企業整體對“漂綠”進行識別, 存在較大的困難和一定的不確定性。好的解決方法是進行局部識別, 即針對某一方面的行為進行識別, 或通過某一驅動事件來進行識別, 這樣更準確也更具現實意義。最后, 在進行“漂綠”的識別時, 可以采用更豐富的技術方法和技術手段。例如, 可以運用大數據和機器學習等技術, 通過對文本和語義的分析來識別企業是否“漂綠”。這些技術可以提高識別的準確性和效率, 為“漂綠”的識別帶來更多的可能性和可行性。

四、 企業“漂綠”: 動機分析

為了更好地去理解企業“漂綠”行為, 本文進一步分析企業“漂綠”的動機。經過對選定文獻的梳理, 將企業“漂綠”的動機歸納為企業內部因素、 市場因素和非市場因素三個方面。

(一) 從企業內部因素來看, 經濟利益是最主要的驅動因素

首先, 企業可能出于成本考慮而進行“漂綠”。在未進行技術革新的情況下, 企業采取環境友好行動會增加公司的運營成本, 企業綠色化支出會損害股東的利益, 進而干擾企業環保行動, 促使“漂綠”行為發生。根據Berrone等(2017)的研究, 環境商標可以降低對環境負責公司的融資成本。然而, 隨著近年來綠色商標申請數量的激增, 這種影響已經逐漸消失。其次, 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 企業可能會采用“漂綠”手段來提升自己的聲譽和形象。例如: Sterbenk等(2022)研究發現, 宣傳性別平等并獲得女性廣告獎項的公司, 只在少數性別平等措施上參與了活動, 這表明他們宣傳性別平等的廣告和更廣泛的企業社會責任行動并不一致。再次, 企業也可能會利用“漂綠”營銷手段來提升收益。正如Nyilasy等(2014)的研究, 綠色廣告可以有效地提升品牌形象, 迎合消費者的綠色消費需求, 但是當這種綠色廣告變得具有誤導性時, 將被視為“漂綠”。然后, 企業為了實現綠色變革可能會進行“漂綠”。Matejek等(2014)研究發現, 如果一家公司經常強調綠色理念, 但實際行動與之不符, 那么企業就存在“漂綠”行為。最后, 企業所處國家固有的文化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其對待綠色行動和“漂綠”行為的態度與策略。Roulet等(2015)研究發現, 在那些強烈信奉競爭美德的國家中, 企業更有可能在綠色形象方面進行過度宣傳, 而在那些注重個人責任美德的國家中, 企業更注重社會責任和對環境的保護, 更有可能專注于實際行動。

(二) 從市場因素來看, 迎合市場需求是驅動因素之一

首先, 企業利用“漂綠”手段來滿足消費者環保需求。一方面, 企業為了迎合市場需求并提升消費者忠誠度, 可能夸大或虛構其環保貢獻和可持續性表現; 另一方面, 消費者通常愿意為環保產品支付額外的費用, 企業通過“漂綠”宣傳可以提高產品的價值屬性, 進而實現產品溢價。Nardi(2022)研究發現, 消費者愿意支付的企業社會責任價格溢價越低, 企業象征性ESG行為越多, 實質性ESG行為越少, 企業越容易進行“漂綠”。其次, 企業“漂綠”也可以是出于滿足投資者的需求。企業通過“漂綠”手段來迎合投資者對于可持續性和社會責任投資回報的期望, 從而提升自身在資本市場上的競爭力和融資能力。Kim和Yoon(2023)利用聯合國負責任投資原則來分析積極的共同基金經理對ESG的承諾, 研究中發現簽署PRI的基金可以吸引更多的投資者流入, 從而積累更多的資產并獲得更多的收入, 但簽署PRI的基金表現并不如非 PRI基金。最后, 同行競爭壓力和行業同群效應也會導致企業“漂綠”。當同行業中大部分企業都開始強調自身的環保屬性和社會責任表現時, 那些未采取相應行動的企業可能會感受到壓力, 擔心落后于競爭對手并失去市場份額。為了保持市場地位和吸引客戶, 企業可能會通過“漂綠”來展示其與行業發展趨勢的一致性。Gosselt等(2019)強調消費者對具有社會責任感的公司持有積極態度, 同行業企業社會責任標簽增加會刺激行業內企業采取相應行動, 但不是所有的主張都能夠促使企業開展ESG實踐, 也可能產生“漂綠”行為。

(三) 從非市場因素來看, 政府及媒體監管、 利益相關者觀念、 信息透明度發揮驅動作用

首先, 政府的監管環境影響企業“漂綠”。Kim和Lyon(2015)研究發現, 寬松的監管環境和放松管制下的低利潤顯著影響了企業可持續發展信息披露中的夸大行為。其次, 企業“漂綠”行為也可能由媒體監管驅動。Lyon和Montgomery(2013)研究指出, 若企業未能妥善處理與社交媒體相關的環境溝通問題, 面對輿論壓力和不實報道時, 可能會迫于短期形象維護的需要, 選擇采用夸大或誤導性的信息來回應, 從而誘發了企業更加隱蔽的“漂綠”行為。再次, 外部壓力推動企業進行“漂綠”。Testa等(2018)認為, 來自供應鏈上下游如供應商與股東的綠色轉型訴求能夠激勵企業實施實質性的綠色發展措施; 相反地, 當面對客戶需求和行業協會期望時, 出于市場競爭及品牌營銷等考量, 企業更傾向于采取表面化的綠色包裝策略, 從而產生“漂綠”行為。然后, 利益相關者綠色觀念會誘發“漂綠”行為。部分外部利益相關者對綠色產品、 綠色投資產生偏好, 這種偏好既可以通過消費者和投資者用“錢”投票傳導給企業, 也可以通過政府或者社會輿論來影響企業, 從而推動企業考慮是否進行綠色化轉型。Hahn和Lülfs(2014)研究認為, 企業可持續發展報告通常是自愿發布的, 因此容易產生“漂綠”的傾向。最后, 信息透明度也會影響企業“漂綠”。信息披露不充分的環境中, 受利潤驅動的企業可能會選擇通過實施“漂綠”行為, 以營造正面的綠色形象。例如, Wu等(2020)發現, 低透明度激勵利潤驅動型公司通過可觀察的投資進行“漂綠”, 足夠高的透明度可以消除“漂綠”。

從上述分析中可以發現, 經濟利益、 消費者及投資者需求、 環境壓力是主要的驅動因素, 而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受到利益驅動。因此, 企業層面的分析是重要的, 特別是要在區分企業的類型、 行業、 成長階段等重要特征的前提下來分析企業的“漂綠”行為, 通過情景模擬找出在各種條件下企業會產生“漂綠”行為的臨界值, 從而更好地進行“漂綠”治理。此外, 個體層面的“漂綠”因素研究較少。Delmas和Burbano(2011)研究認為, 企業“漂綠”的動機包含決策者狹隘的決策框架、 樂觀偏見以及跨期行為折扣效應。未來研究需要兼顧企業內部和外部因素, 深入挖掘個體層面、 組織層面、 市場層面、 非市場層面的“漂綠”動機。

五、 企業“漂綠”: 經濟效應

本文將從企業、 消費者、 投資者、 政府等四個主體, 并區分短期影響、 長期影響、 正向影響、 負向影響來分析企業“漂綠”會帶來的結果, 具體分析如下。

(一) 對企業而言, 長期來看必然造成嚴重負面影響

“漂綠”行為在短期內可能會給企業帶來正面影響, 塑造企業的綠色形象, 消費者及投資者也更愿購買具有良好社會責任表現的企業的產品或服務。然而, 長期來看, “漂綠”所造成的環境污染和資源浪費等問題將對企業生產和經營產生負面影響, 不利于企業聲譽構建和品牌形象塑造, 并最終損害企業的盈利能力和可持續經營。首先, “漂綠”提高了企業的累計異常收益。例如, Du(2015)使用我國上市公司樣本研究發現, “漂綠”與暴露于“漂綠”的累計異常收益(cumulative abnormal returns, CAR)顯著負相關, 企業環境績效與“漂綠”暴露周圍的CAR顯著正相關。其次, “漂綠”削弱了企業環境合法性。Berrone等(2017)研究發現, 企業通過采取環保行動, 可以在環保方面表現良好, 獲得環境合法性認證。然而, 如果公司的環境績效變得更差, 非政府組織(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NGO)等第三方機構會對其進行嚴格審查, 在此背景下有些環保行為可能會適得其反, 從而損害企業的合法性認證。此外, “漂綠”還會降低企業聲譽。Gosselt等(2019)發現, 企業生態標簽的數量不斷增加, 使得消費者識別企業行為存在困難, 降低了企業社會責任履行的效果, 同時, 企業還可能被視為存在“漂綠”行為。具體表現為: 生態標簽會影響消費者對公司聲譽和品牌忠誠度的反應, “漂綠”現象的存在會讓消費者認為企業是不可信的。最后, 企業的盈利能力也受到影響。例如, Szabo等(2021)研究發現, “漂綠”會影響公司的盈利能力, 還會對消費者造成道德傷害, 若消費者感知到綠色營銷是虛假的, 他們將更加不信任企業。

(二)對消費者而言, 將誤導消費者, 導致消費者無法理性做出選擇

“漂綠”企業在生產和營銷中過分夸大其產品的環保性能和環境友好特征, 使得消費者誤認為該產品比其他產品更加環保和健康, 這種情感化的購物決策短期內可能會帶來商業收益。長期來看, 企業“漂綠”獲得的短期收益, 無法彌補失去消費者信任所造成的損失, 進而導致品牌形象受損, 影響企業市場地位和發展。首先, “漂綠”會降低消費者的購買意愿。當企業為迎合消費者的綠色訴求, 從形式上善待自然而實質上卻破壞自然時, 消費者對企業的信任度將大幅下降。例如, Ginder等(2021)研究發現, 謹慎的企業社會責任定位對消費者購買意愿具有顯著促進作用, 而企業社會責任“清洗”等誤導性和不道德的策略會降低消費者購買意愿。此外, “漂綠”會降低消費者信任和品牌忠誠度。例如, Guo等(2017)研究發現, “漂綠”會顯著降低消費者對品牌的綠色信任度, 品牌的合法性在這個過程中起到了中介作用, 而品牌忠誠度可以緩解這種影響。最后, 關于客戶滿意度方面, Ioannou等(2023)研究指出, 無論是過度承諾社會責任還是未能兌現承諾, 均會被視為“漂綠”, 這樣的行為會導致客戶滿意度大幅降低。這是因為消費者在意識到企業所謂的環保行動只是表面文章時, 會對企業的整體服務品質產生懷疑。因此, 從長遠角度看, “漂綠”行為雖然可能會帶來短暫的商業利益, 但無法為企業構建穩固的品牌聲譽和客戶基礎, 反而會損害其在市場競爭中的持久競爭力。

(三) 對投資者而言, 投資者信任受到沖擊

當前, 投資者對企業的評估維度已經從單純的財務績效擴展到企業在環境可持續方面的表現或行為。投資者通常需要依靠企業披露的環境信息來評估企業的環境表現, 以決定自己的投資行為(Marquis和Toffel,2012)。企業“漂綠”在短期內會對投資者的投資決策產生即時影響, 可能的結果是投資者對該企業的投資意愿下降, 從而導致其股價下跌或流動性降低, 并出于風險管理的考慮, 選擇拋售相關股票以減少損失。這種情況的發生不僅會直接損害投資者的利益, 同時也會影響企業的資本運作及市場地位。例如, Pizzetti等(2021)研究發現, 當發生“漂綠”時, 公司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指責, 投資者的投資意愿也會下降并通過資本市場迅速做出反應。

長期來看, “漂綠”對企業的影響更為深遠且具有累積效應。一方面, 頻繁發生的“漂綠”事件會破壞企業在資本市場的誠信記錄, 使投資者對企業未來發展前景逐漸喪失信心, 從而降低投資熱情, 增加企業的融資難度。另一方面, 隨著監管機構和社會公眾對“漂綠”行為的關注度提升, 企業將面臨更嚴格的審查和潛在的法律制裁, 這將進一步抑制投資者的積極性, 并可能引發投資者集體訴訟或監管處罰, 從而加劇企業經營風險。

(四)對政府和社會而言, 影響政策實施, 導致效率損失

企業“漂綠”現象對政府環境立法政策的實施產生了顯著的負面影響。一方面, 監管機構在識別和糾正企業“漂綠”行為時, 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 這些寶貴的資源原本可以用于推動更具實質性的環保項目和技術創新, 以實現真正的環境改善; 另一方面, “漂綠”行為擾亂了市場公平競爭秩序, 破壞了基于真實環保績效建立起來的激勵機制, 使得真正致力于綠色轉型的企業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漂綠”行為對社會經濟可持續發展構成了嚴重阻礙, 導致綠色福利水平的實質性下降。例如, Huang和Chen(2015)研究發現, 企業“漂綠”行為削弱了環境立法的政策支持與實施, 并對環境信息披露、 廢物排放產生了不利影響。

由上述分析可知, 企業“漂綠”行為不僅對企業自身和消費者造成負面影響, 還會影響投資者、 政府和社會。企業“漂綠”會給企業自身帶來長期的負面影響, 從而影響企業的發展和盈利情況。消費者也會因為企業“漂綠”對其產生不信任感, 進而選擇其他更環保的品牌。投資者會對“漂綠”企業未來的可持續性和盈利能力產生質疑, 從而不愿意為其投資。政府和社會也需要為此付出更高的環保代價。當然, “漂綠”的正向影響也是存在的。企業積極推動環保和可持續發展是社會進步的重要因素之一。然而, 企業的ESG行為是否真正具有實際意義還是含有“漂綠”的成分也需要社會公眾理性鑒別。

六、 研究結論及未來展望

(一) 研究結論

本文對2002年1月 ~ 2023年3月FT50期刊上發表的以“漂綠”為研究主題的38篇文獻進行系統梳理, 概要介紹“漂綠”研究的發展現狀。然后基于企業“漂綠”研究的核心命題“行為識別—動機分析—經濟效應”, 提出一個整合的“漂綠”分析框架, 并深入闡述“漂綠”框架中各部分的內容, 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 “漂綠”在一定程度上站在了“ESG”的對立面, 對于企業“漂綠”行為的識別實際上關系到對ESG行為的判斷。盡管目前有研究已經開始對企業“漂綠”行為進行識別, 但是仍然存在大量的空白。特別地, 對于金融投資企業的“漂綠”行為需要更加關注。基于“乘數效應”, 應該有效對金融企業的“漂綠”行為進行識別, 從而順利推動ESG發展。

第二, 獲取經濟利益是企業進行“漂綠”的最合理解釋。為了滿足市場上消費者及投資者對環境友好型企業的需求, 企業競相迎合市場, 采取各種手段來塑造自己的環保形象。然而, 這種“漂綠”現象也會引發同行競爭, 導致行業內企業不斷追求環保形象的建立, 從而引發行業同群效應。此外, 政府及媒體監管、 利益相關者觀念、 信息透明度也會驅動企業“漂綠”。

第三, 企業“漂綠”行為對于企業、 消費者、 投資者和政府之間有著重要的影響。盡管“漂綠”在短期內會帶來一定程度的正向影響, 但長期來看, 在一個以ESG價值為導向的社會, “漂綠”行為將會扭曲資源配置, 造成社會綠色福利的損失。當然, 在一個錯綜復雜的社會利益關系中, 不同的行為和結果有待進一步識別。

(二) 未來展望

本文雖然結合FT50中“漂綠”主題文獻構建了企業“漂綠”研究基本框架, 但當前仍有許多理論、 實踐問題有待進一步研究, 同時也需要與我國現實問題結合起來。具體而言, 未來研究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展開:

第一, 企業“漂綠”的行為識別是重要的問題, 對金融企業“漂綠”的識別尤其需要加強。早期傳統的企業“漂綠”更多的是企業和消費者之間的靜態關系, 再逐漸轉變為企業與消費者、 政府、 社會公眾等利益相關者之間的動態關系。近年來, 企業“漂綠”突破了先前的模式, 投資者也開始參與其中。然而, 有關金融企業的“漂綠”識別存在一定的選擇性且不夠精準。比如在社會責任基金“漂綠”問題上, 往往是將簽署PRI的基金與非PRI基金的ESG表現進行對比, 以判斷該基金是否“漂綠”。雖然也提供了一個較為明確的標準判斷企業是否“漂綠”, 但是它并沒有考慮ESG因素, 而是重點關注了與PRI相關的因素, 可能導致一些本來符合ESG要求的基金被誤判為“漂綠”。此外, 能夠進一步測量金融企業“漂綠”的程度或者“漂綠”的概率, 對于推動企業社會責任的踐行和監管都具有重要意義。

第二, 從企業“漂綠”的動機中挖掘“漂綠”治理方式。當前已有較多的研究關注企業“漂綠”動機, 通過對38篇收錄文獻進行分析, 本文認為獲取經濟利益是企業“漂綠”的最合理解釋, 當然也有順應政府政策要求、 滿足消費者及投資者需求的考慮。未來研究可以進一步從企業內部個體層面進行分析, 從企業管理層視角, 探討企業管理層在做出決策時的考慮因素, 如個人意識形態、 公司文化價值觀、 社會責任感等, 以期全面了解和解釋企業“漂綠”行為背后的因素和動機。更為重要的是, 應從企業“漂綠”的動機中尋找出“漂綠”的治理方式。對于利益相關者而言, 其不僅需要知道企業是否存在“漂綠”行為, 更希望看到的是“漂綠”的終結。如何更好地對“漂綠”進行治理是未來研究的重點和難點。

第三, 企業“漂綠”的短期影響及長期影響研究。區分企業“漂綠”的短期影響和長期影響的研究是當前較為欠缺的, 已有研究主要集中在“漂綠”對企業自身、 消費者、 投資者、 政府和社會等方面的負面影響, 這些研究都是基于企業“漂綠”被公眾知曉后進行的。在企業“漂綠”還未被社會公眾所知曉時, 企業“漂綠”在短期內對企業自身是否有利, 還需要未來進行更細致的研究。可以推斷的是, “漂綠”在短期內能夠提升企業的形象, 吸引更多的消費者及投資者關注, 但長期來看, 企業聲譽必然受到影響, 進而引發更大的危機。因此, 未來研究可以進一步關注企業“漂綠”行為在短期內未被暴露時的正向影響和負向影響, 以及在長期內企業“漂綠”行為被暴露時的正向影響和負向影響。

第四, 企業“漂綠”研究需要聚焦新興市場。當前的研究多聚焦于發達國家的“漂綠”現象, 特別是歐美國家, 而對發展中國家的研究并不豐富。隨著發展中國家企業“漂綠”現象越來越嚴重、 多樣和隱蔽, 有必要對發展中國家企業“漂綠”現象展開研究并比較其與發達國家企業“漂綠”的異同。我國“漂綠”研究起步較晚, 一些企業為追求利益最大化實施的“漂綠”行為既與可持續發展理念及國家“碳達峰、 碳中和”目標相違背, 也違反了相關法律法規。當前我國研究多以理論分析和案例研究為主, 也有少部分研究利用上市公司數據進行“漂綠”實證研究, 但欠缺金融企業、 基金領域的實證研究, 也欠缺ESG和“漂綠”關系的實證研究, 這有待未來的研究進一步分析。

【 注 釋 】

① 例如:2022年5月,紐約梅隆銀行因基金決策時ESG考慮因素的錯誤陳述和遺漏,被處以150萬美元罰款;2023年4月,高盛因違反掉期交易標準,未充分公開價格信息,被處以1500萬美元罰款。

② 2023年3月,中國可持續發展案例中心主任郎華接受《每日經濟新聞》記者采訪時的回答。

③ 例如:企業發行“綠債”的募集資金流向了非綠色項目,或者是以綠色項目為名籌集資金(陳驍和張明,2022);企業宣稱實現了“運營碳中和”,但卻是通過大量購買碳匯進行碳抵消得以實現。

④ 1986年Jay Westerveld出于對美國酒店“回收毛巾”環保行為的反思,提出“漂綠”概念以指代企業為了自身利益而進行的虛假環保行為(Pearson, 2010)。

⑤ FT50期刊在國際上具有極高的認可度,也廣受世界各大高校認可,其包含的期刊覆蓋經濟學、組織與人力資源、財務會計、金融等多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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