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釔宸
《儒林外史》講述了許多書生的故事,有的人辭官歸故里,有的人星夜趕科場,有的人隱居避世俗,有的人放蕩闖江湖……不同的性格決定著人物不同的命運。斯認為,每個人都有資格選擇自己的人生,任其多種多樣,靜待百花齊放。
我透過書中的文字,品讀到的是人生百態,留存于心中的是惋惜、可笑、憎惡,甚至是壓抑。先看中舉后發瘋的范進,他前半生執著于功名,屢試不中,直至五十多歲才中舉,后中進士,被任山東學道。雖然由此“平步青云”,但他所熟知的也不過是四書五經,以至于別人提起北宋文豪蘇軾時,他卻認為其是明朝的秀才,鬧出了天大的笑話。范進的思想受限于當時頑固守舊的封建制度,倘若他一直考取不到功名,便會一輩子被科舉所奴役,想來真是可怕!再觀那個吝嗇鬼嚴監生,只因那兩莖燈草遲遲不肯咽氣。他受限于錢財勢利,也活生生地成為了那個時代的傀儡。如此種種,不一而足。吳敬梓先生能通過文字將當時的人生百態化為儒林軼事,當真是厲害了得!
我透過書中的文字,品讀到的是科舉制度對人的禁錮。科舉制起源于隋朝,后一直被統治者作為選拔人才的方式,直至1905年才被廢除。科舉制的創建的確給底層知識分子提供了進入國家政務的平臺,也有利于思想文化的傳播。但它沒有與時俱進,而是固化封建,反而深深地禁錮了人們的思想,一味盲目地去讀書,一味地貪求功名富貴。有追求是好的,但“功名富貴無憑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