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谷芃
(南京醫科大學 外國語學院,江蘇 南京 211166)
哈佛大學教授、日本文學研究者杰·魯賓(Jay Rubin)認為,探究生與死的意義、真實的本質、時間的感覺和記憶、與物質世界的關系,以及愛的意義等等問題,顯示了村上春樹文學世界的本質及其核心[1]1。作為美國學者,杰·魯賓旨在說明村上文學在探討“人之存在”及當今人類社會所面臨的根本性問題上具有普遍性意義。
村上作品獲得了眾多國家和讀者的認同,除杰·魯賓所論以外,還有諸如吸收美國大眾文化、借鑒美國文學等特點。筆者曾分析美國文學巨匠菲茨杰拉德的巔峰之作《了不起的蓋茨比》,并將其與村上的代表作《挪威的森林》作了比較,得出如下結論:《了不起的蓋茨比》對村上的影響堪稱巨大,從創作基調、創作風格與文學技巧等方面全面規范了《挪威的森林》的創作;《了不起的蓋茨比》中被稱為“美國式劇作法”的三個基本特性,即“高貴性”“喜劇性”“悲劇性”在《挪威的森林》中歷歷可見,說它是村上文學形成的源點也不為過[2]。
再把兩部作品分別置入作家各自所處的時代背景中又可以發現,無論菲茨杰拉德還是村上春樹,他們在某些方面已經超越了自己所處的時代,也超越了美國和日本這兩個國家所處的不同的社會。二位作家努力通過文學創作,積極思索“近代”資本主義席卷世界過程中出現的困擾人類社會的同質性問題并尋找解決方法。正是這種思索“人之存在”的嘗試和挑戰,才使他們的作品在世界范圍內獲得了反響與共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