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皖江城市帶經過多年的發展,在經濟和產業方面取得了顯著成績,但是其經濟潛力尚未得到充分發揮。在皖江城市帶在內部存在發展不充分不完全,區域經濟存在明顯落差;在外面臨全球及國內經濟下行壓力,外加周邊城市虹吸效應,使得皖江城市帶的進一步發展面臨困境。因此,必須抓住互聯網金融新機遇,在完善基礎設施建設的同時,積極承接長三角地區的產業轉移,推動區域經濟更好更快發展。
關鍵詞:皖江城市帶;產業結構;互聯網金融
中圖分類號:F2文獻標識碼:A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4.08.004
0引言
2010年1月,國務院批復《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規劃》,標志著皖江示范區發展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習近平總書記2020年8月在安徽合肥主持召開扎實推進長三角一體化發展座談會時強調,讓要素在更大范圍暢通流動,有利于發揮各地區比較優勢,實現更合理分工,凝聚更強大的合力,促進高質量發展。皖江城市帶作為連接長三角城市群和中部城市群的重要紐帶和橋梁,經過10余年的發展,成果顯著,是我國重要的產業轉移示范區。然而,與機會并存的是,皖江城市帶目前發展面臨新的挑戰。
本文通過梳理皖江城市帶產業發展取得成就基礎上,探究皖江城市帶目前面臨的困境,結合互聯網金融帶來的新機遇,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以期為促進皖江示范區下一步高質量發展提供有益參考。
1皖江城市帶產業發展現狀
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涵蓋合肥、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池州、滁州、宣城8市和六安市的金安區、舒城縣一區一縣。皖江城市帶作為連接長三角城市群和中部城市群的重要紐帶和橋梁,經過十余年的發展,碩果累累。
1.1經濟總量不斷增加,人均收入不斷提高
經過十余年的發展,皖江城市帶城市均獲得不同程度的發展。其中,以合肥與蕪湖的成績尤為矚目。根據合肥市統計局發布2022年全市經濟運行情況,2022年,合肥全市生產總值12013.1億元,連續7年每年跨越一個千億臺階,按不變價格計算,同比增長3.5%,高于全國0.5個百分點,超過了西安市,居全國第21位。全年合肥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820元,同比增長6.1%,高于全國、全省1.1和0.1個百分點。此外,合肥市擁有963萬的常住人口規模,城區人口有642萬,是住建部2022年年鑒中確定的特大城市,人口紅利巨大。另外,合肥還擁有眾多高校,為合肥發展提供智力支撐。
蕪湖市2022年的GDP總量為4502億元,位居皖江城市帶乃至整個安徽省,都是排名第二位的。其中,第一產業增加值179.25億元,增長4.3%;第二產業增加值2135.58億元,增長5.3%;第三產業增加值2187.30億元,增長3.0%。全年全市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145元,比上年增長6.5%。全年居民消費價格比上年上漲2.4%。蕪湖是安徽第一大的世界500強企業海螺集團的總部所在地,此外還有奇瑞汽車、楚江科技、集瑞聯合重工、美的蕪湖基地等眾多大型制造業企業。
1.2吸引外資規模和速度加快
根據安徽省商務廳發布數據,2021年前11個月,安徽省新設外資企業385家,同比增長14.2%。皖江示范區實際利用外資135.9億美元,同比增長5.1%;新設外資企業292家,同比增長3.9%。合肥市作為安徽利用外資的“排頭兵”,2022年外資招引成績突出,1—11月,全市FDI實現11.9億美元,占全省的61%,同比增長6.5%。截至2021年,合肥市擁有3058家外商投資企業,投資總額高達1142億美元,注冊資本680多億美元,冠絕全省。
1.3城鎮化率不斷提高
自2010年始,皖江城市帶城市城鎮化率不斷提高。截至2021年,安徽省常住人口城鎮化率為58.33%,而皖江城市帶城市除了六安、安慶市和黃山市人口城鎮化率低于安徽省全省平均水平外,其余均高于安徽省全省平均水平。其中,合肥市高達84.04%,已到達發達國家水平。
1.4產業結構不斷優化
經過10余年的發展,皖江城市帶各市區縣第三產業占經濟的比重不斷增大,尤其體現在第三產業同比增長率方面。2013年至2021年間,幾乎所有的皖江城市帶市區縣第三產業同比增加率都呈現正增長。只有2020年,因受新冠疫情影響,皖江城市帶各市區縣第三產業同比增加率都不同程度下降。但是,隨著復工復產,居民生活和經濟生活逐步正常化的2021年,幾乎所有的皖江城市帶各市區縣第三產業都有所恢復和增長。總而言之,皖江城市帶10余年的發展,使得產業結構不斷得到優化。
2.1經濟下行壓力大
圖1我國2019年至今實際GDP與潛在GDP缺口
數據來源:WIND、粵開證券研究院。
疫后經濟恢復呈現反復性的特點。從2020年疫情開始,我國經濟發展遭遇重大挫折,由2019年的經濟增速由6.1%下降到2020年的2.3%。疫后經濟恢復呈現出兩個明顯的不同階段。階段一:2020—2021年,經濟在疫情的巨大沖擊后快速回到潛在增長路徑,并維持在一個僅略低于潛在產出的水平。階段二:2022—2023年,經濟再度大幅偏離潛在增長路徑,且負的增長缺口未能有效收窄。如果假設經濟潛在增速分別為5.5%和5.0%,則二季度負的增長缺口分別為3.1%和1.2%,較一季度分別擴大0.7和0.6個百分點。
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到2035年,人均國內生產總值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未來15年我國GDP增速需要保持在合理區間。2035年要達到當代中等發達國家水平,意味著“十四五”期間我國人均GDP平均水平按不變價格計算,要達到1.5萬美元左右。這就要求中國經濟增速在“十四五”期間保持6%左右的年均增長率。而實際經濟表現比預計出現偏差,這意味著我國經濟增長仍有較大壓力。
與此同時,全球經濟增長乏力。由于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加劇、美歐央行持續收緊貨幣政策等原因,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計2023—2028年全球經濟增速將徘徊在3%左右,這將是近30年來較慢的增速。內外部經濟放緩的壓力,無疑會影響到皖江城市帶產業結構的進一步優化調整。
2.2周邊城市“虹吸”效應強
城市之間的虹吸效應指的是經濟實力最強、發展潛力最大的特大城市將周邊的中小城市以及一些小城鎮的優勢資源吸引到自己身邊,使自己的經濟實力能夠發揮出最大的輻射帶動作用。故而,每一座虹吸效應極強的城市都是我國經濟發展最好的城市。如今,我國公認的五大虹吸效應最強城市分別是東上海、西重慶、北北京、南深圳以及中武漢。
安徽省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中,就有962.26萬人口外流。據七普統計,安徽省人口流出高達1152.05萬。與2010年安徽省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相比,皖江城市帶城市只有3個市常住人口增加,分別為:合肥、蕪湖、滁州。皖江城市帶城市及區縣就夾在上海和武漢虹吸效應明顯的城市之間,大量的人才、技術和資金被上海、南京和武漢等城市吸收。這對皖江城市帶城市產業發展造成極大的障礙。
2.3內部發展不充分不完全
無論是經濟總量,還是三產增加值,合肥在整個皖江城市帶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尤其是經濟總量上,合肥直接是第二名蕪湖經濟總量的將近3倍。在人均國內生產總值方面,作為皖江城市帶第一的合肥市是最后一名的六安市金安區的3倍。
而且,在三產業中,區域發展差異巨大。同為地級市的宣城和池州,第三產業增加值明顯低于其他地級市。從結構上,皖江城市帶城市第三產業占經濟的比重普遍沒有達到60%以上,與發達國家第三產業占經濟70%的比重仍有較大差距。凡此種種,均無一不表明,皖江城市帶城市及區縣內部發展不充分不完全。表4皖江城市帶城市及區縣2021年GDP及三產增加值(單位:億元)
綜上所述,一方面,在內部,皖江城市帶由于受到周邊超大城市南京、武漢等城市的虹吸效應影響,大量人力、資本和技術流出,削弱內部經濟發展和產業調整的物質供給。而且,人力資本的流出,還會降低本地區內部的消費需求。而消費需求的降低,又會進一步抑制產商的投資熱情,導致生產供給下降。如此,整個皖江城市帶進入到一個惡性循環中。另一方面,在外部,由于全球經濟進入疲軟階段,國內整體經濟增速由高速階段進入到中高速階段,以往粗放式經濟增長模式不可持續。這些都會影響到皖江城市帶產業擴張和承接。
3皖江城市帶產業發展對策
皖江城市帶外部遭遇環境改變,不能根據以往的經濟發展經驗從外部借力,而是深挖內部潛力,充分發揮已有的優勢,不斷從內部汲取營養,為產業發展提供必要的資金、技術和人力支持,以產業發展帶動提高整個地區的居民工資,再通過居民消費促進產業進一步擴張和升級,實現皖江城市帶內部經濟循環。
3.1充分發揮互聯網金融帶來的新機遇
互聯網金融創新為皖江城市帶帶來了新機遇。其一,金融市場多元化。互聯網金融創新拓展了金融市場的多樣性。過去,皖江城市帶企業想要獲得資金推動發展,主要通過銀行貸款、股票、債券等傳統金融產品進行融資。而如今,互聯網金融創新催生了許多新型投資品種。這些新型投資品種為企業提供了更多的融資選擇,為皖江城市帶產業創造了更多的融資機會。
而投資者如果能從投資皖江城市帶企業獲得投資回報,則能起到示范作用,吸引更多的其他地區資金,甚至是國外的投資,為皖江城市帶產業升級提供了必要的資金支持。資本的涌入也必然帶來先進的管理經驗和技術,提高資金的使用效率。
企業獲得資本,則能夠進行生產擴大,提供大量的工作崗位,吸引更多的勞動力進入到本地區。此外,技術研發投入也能夠得到擴大,推動產業技術的更新換代。總而言之,通過利用和發展互聯網金融,皖江城市帶產業被虹吸的資金、技術和人才,就能得到彌補。其二,互聯網金融能夠推動科技創新驅動。互聯網金融的創新是與科技創新緊密相連的。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全新的金融技術和工具會不斷涌現,如區塊鏈、人工智能、大數據分析等。通過發揮這些技術優勢,能夠推動產業技術升級優化,為皖江城市帶產業提供了更多的發展機會。
3.2完善基礎設施建設
基礎設施是指為社會生產和居民生活提供公共服務的物質工程設施,是用于保證國家或地區社會經濟活動正常進行的公共服務系統,通常包括交通、郵電、供水供電、商業服務、科研與技術服務、園林綠化、環境保護、文化教育、衛生事業等市政公用工程設施和公共生活服務設施等。同時,包括教育、醫療在內的公共服務體系,往往也被作為廣義的“軟”基礎設施。
隨著經濟社會不斷發展,對基礎設施的要求也逐漸提高。伴隨著技術革命和產業變革,新型基礎設施的內涵、外延也在逐漸深化和演變。近年來,中央反復強調新基建的重要性,其內涵包括:
一是信息基礎設施,如5G、物聯網、人工智能等;
二是融合基礎設施,即新技術和傳統基建的融合,如智能交通系統、智慧能源系統等;
三是創新基礎設施,即用于支持科技創新的基礎設施,如大科學裝置、科教基礎設施等。新基建短期助力穩增長、穩就業,長期有利于培育新經濟、新技術、新產業,是當前應對經濟壓力的重要抓手。
3.3積極承接長三角地區的產業轉移
《安徽省實施長江三角洲區域一體化發展規劃綱要行動計劃》明確,積極承接上海非大都市核心功能疏解和蘇浙產業轉移,整體融入長三角產業分工協作,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皖江城市帶應搶抓長三角一體化發展重大機遇,推進區域合作與整合,積極承接長三角地區的產業轉移,重點圍繞“芯屏器合”“集終生智”等重點產業,聚焦生物醫藥、裝備制造、半導體、大數據等戰略性新興產業。皖江城市帶應注重區域內科學布局、有序承接,形成跨區域優勢互補、分工合理、共同發展的產業格局。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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