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5W模式的我國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策略研究

·摘 要：我國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普遍面臨培育主體單一，用戶需求分析不精，培育內容的結構性與情境化水平偏低，培育方法相對固化，培育效果評價不科學的現實制約。為有效解決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突出問題，文章參考5W模式的核心理念，從主體、對象、內容、方法、效果五個方面提出具有可行性的優化策略，即建立多主體充分協作的數字素養培育主體體系，設計與師生需求相匹配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案，開發具有較高層次性與功能性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創建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法，健全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機制。

關鍵詞：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5W模式

中圖分類號：G258.6；G254.97 文獻標識碼：A

Research on Strategies for Cultivating Digital Literacy in Chinese University Libraries Based on the 5W Model

Abstract The survey results indicate that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in Chinese university libraries generally faces challenges such as a singular cultivation subject， imprecise user demand analysis， a low level of structural and contextualization in cultivation content， relatively outdated cultivation methods， and unscientific evaluation of cultivation effectiveness. To effectively address these prominent issues in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in university libraries， the article refers to the core concept of the 5W model. It proposes feasible optimization strategies from five aspects： subject， target， content， method， and effectiveness. These strategies include establishing a collaborative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subject system with multiple subjects， designing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programs that align with the needs of both faculty and students， developing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content with higher levels of sophistication and functionality， creating a hybrid approach combining online and offline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methods， and enhancing the evaluation mechanism for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effectiveness.

Key words university library; digital literacy cultivation; 5W model

1 引言

數字素養這一概念是由美國學者保羅·澤考斯基（Paul Zurkowski）在1974年首次提出。保羅·澤考斯基認為，數字素養的本質是一種在數字環境中生存、學習與工作的必備技能，主要包括計算機素養、網絡素養、信息素養與媒介素養四類核心要素[1]。在數字技術創新速度日益加快的背景下，數字素養的現實表現得到進一步豐富和發展，并成為高校圖書館廣泛關注的一項議題。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印發的《提升全民數字素養與技能行動綱要》明確要求，我國高等教育機構應通過完善數字素養課程體系，創新面向不同受眾對象的數字素養培育形式，加大數字素養培育的合作與宣傳力度，加快補齊師生在數字獲取、使用、評價、交互、分享等方面的技能短板[2]。邱冠文[3]指出，高校圖書館應遵循個性化、定制化服務理念，面向校內師生開展基于微課、創客空間與學分課程的數字素養體驗式教學。文琴[4]對國外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課程內容體系進行調查后發現，學習與操作、應用與創新、安全與倫理，是目前最具代表性的數字素養培育課程。就業內實踐而言，河北大學圖書館以《歐盟教育工作者數字能力框架》為藍本，圍繞數字溝通與協作、信息與媒介素養兩個方面，開發了以數字素養培育為主題的通識必修課[5]。但仍需看到，現有研究多傾向于從微觀角度討論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問題，較少對數字素養培育的全鏈路管理策略進行梳理。本文在系統調研我國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的現狀與問題基礎上，利用5W模式提出具有可操作性的應對之策。

2 調研設計

本文利用網絡調查法獲取我國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的相關信息。調研過程如下：第一，以“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為關鍵詞，通過搜狗、百度、谷歌等網絡搜索引擎，系統收集與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直接相關的網絡信息。為提升網絡搜索的針對性與實效性，本文主要依據兩條標準遴選樣本：一是選擇具有原創性與代表性的高校圖書館官網數據；二是選擇針對數字素養培育主體、對象、內容、方法、效果進行詳細介紹的相關報道。最終遴選出10家高校圖書館作為樣本館。第二，逐一登錄樣本館官方網站，深入了解樣本館數字素養培育的具體做法（見表1）。

3 存在的問題

對10家樣本館的數據進行梳理后發現，這些高校圖書館在數字素養培育上還有以下問題：

3.1 數字素養培育主體較為局限

一方面，樣本館并未與校內院系形成通力合作的良性關系。調研結果發現，僅清華大學圖書館、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圖書館、電子科技大學圖書館能夠利用校內機構的學科優勢、科研優勢、人才優勢，賦能數字素養培育工作，其他樣本館均忽略了校內院系在數字素養培育中的主體性作用。另一方面，圖書館較少主動聯系校外機構。數字素養培育是一項涉及多個專業與學科的復雜系統工程，依靠館方一己之力很難實現預期目標。但從表1可知，僅南京大學圖書館與中國知網南京分公司開展數字素養培育的跨界合作，其余樣本館均未與校外機構建立數字素養培育長效合作機制。

3.2 師生多元需求并未精準識別

第一，師生需求分析的精度略低。調研結果表明，多數樣本館不注重精準構建用戶畫像，致使數字素養培育產生供需錯位矛盾。例如，僅廣州大學圖書館與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在提供數字素養培育服務的初期，對師生需求進行個性化、差異化分析，其他樣本館均忽略了用戶需求分析的必要性與重要性。第二，將用戶排斥在數字素養培育主體之外。實證考察結果發現，較多樣本館并未將用戶納入數字素養培育主體的范疇。例如，山東大學圖書館不僅疏于遴選優質用戶參與數字素養培育設計與實施工作，而且較少結合用戶體驗與用戶反饋改進數字素養培育效果。

3.3 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相對僵化

第一，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的結構性不足。首先，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缺乏關聯性。例如，廣州大學圖書館不僅并未從分層分類的角度設計數字素養培育內容架構，而且相關內容的邏輯性、遞進性與條理性不高，進而影響用戶的數字素養培育接受效果。其次，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相對片面。以天津大學圖書館為例，該館過于注重培育本科生的數字信息獲取與數字協作能力，較少講授創新性數字技能知識。第二，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的情境適配程度偏低。例如，哈爾濱工業大學圖書館開發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并未覆蓋用戶教學與科研的全流程，導致數字素養培育的教學科研支持效力不足，不利于提高師生數字技能。

3.4 數字素養培育方法固化

第一，線下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交互性不強。從表1可知，山東大學圖書館、清華大學圖書館、天津大學圖書館、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與電子科技大學圖書館采用實訓、研討、講座等方法開展線下數字素養培育，但其并未從激發師生互助學習主動性角度設計數字素養培育線下互動管理機制。第二，線上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柔性化水平較低。調研發現，南京大學圖書館等5家樣本館雖然利用數字資源導航、在線課程學習等方法輔助線上用戶科學訓練數字素養，但此類方法割裂了教學過程與效果評價的內在聯系。第三，線上、線下數字素養培育方法未形成工作合力。樣本館普遍缺乏數字素養培育方法協同管理機制，且各類數字素養培育手段存在相互掣肘的矛盾，進而顯著增加數字素養培育成本。

3.5 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不當

第一，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指標不健全。實證考察結果表明，樣本館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指標多以定性指標為主，難以直觀反映師生數字素養學習狀況。例如，山東大學圖書館主要依據批判能力、創造能力指標評價數字素養培育效果，此類定性指標難以量化分析且區分度不足，極易引發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模糊問題。第二，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手段較為主觀。例如，清華大學圖書館與哈爾濱工業大學圖書館采用關鍵事件法、配對比較法定性評價數字素養提升效果。此類手段摻雜過多的個人情感，或將影響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精度。第三，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缺乏反饋。目前個別樣本館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與反饋間的聯動性不強，導致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工作流于形式。

4 基于5W模式的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策略研究

5W模式又稱為拉斯韋爾模式，由美國傳播學家拉斯韋爾（Hardd.D·Lasswell）于1948年創立，是目前分析事件傳播機制的常用方法[6]。5W模式由以下五類要素構成：第一，傳播者。傳播者是傳播活動的中心與起點，主要負責搜集、處理與傳播信息。傳播者能力受經濟、社會、受眾、技術等因素影響較大。第二，信息。信息是事件傳播的具體內容，具有綜合性、公開性、開放性與大眾性特點。該要素主要包括傳播內容生產、流動與分析等事項。第三，媒介。傳播媒介是事件傳播的主要載體，媒介的傳播手段、媒介的時效性、媒介的持久性、受眾參與媒介的程度，均對傳播媒介產生正向影響。第四，接受者。接受者的本質是信息受眾，其作為信息再加工的傳播者與傳播活動的反饋源，在事件傳播活動中扮演信宿角色。第五，傳播效果。該要素能夠直觀反映出事件傳播的真實情況，是評價傳播活動目標完成度與受眾滿意度的主要依據。本文參考5W模式的內容，從上述五個維度提出高校圖書館數字素養培育改進策略。

4.1 充分利用校內外機構的優勢資源

第一，與校內專家、部門通力合作。首先，高校圖書館可組建以骨干館員、校內知名的專家學者、優秀研究生為核心的工作團隊，重點從資源、平臺、戰略等方面為數字素養培育工作提供有力支持，并引導其與用戶結成數字素養學習小組，及時解決師生的數字素養問題。其次，高校圖書館應善于借助校內部門的智力優勢。如，河海大學圖書館便與本校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教務處建立緊密聯系：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負責設計可體現本校學科特點的數字素養課程；教務處負責宣傳推廣數字素養培育的現實價值[7]。

第二，與具備核心競爭力的校外機構締結戰略聯盟。高校圖書館可依據5W模式的“傳播主體跨界聯動”價值主張，向校外機構積極尋求全方位的支持。北京理工大學圖書館便聯合北京萬方數據股份有限公司、科睿唯安信息服務（北京）有限公司、微軟中國等業內權威的數字學術服務機構，打造了具備較好軟硬件條件的數字素養教育中心，面向校內師生開展嵌入式數字素養培育服務，并支持用戶利用前沿的數字學術工具進行數字管理與交互[8]。鑒于本文研究對象與校外機構跨界合作的基礎條件尚不充分，因此上級主管部門應發揮中介紐帶與統籌協調作用，加快完善旨在促進高校圖書館與校外機構協同開展數字素養培育的頂層設計。

4.2 定制化設計數字素養培育方案

第一，精細化分析師生真實需求。高校圖書館可參考5W模式“信息受眾需求管理”理念，全面把握師生在當期與遠期的需求。首先，高校圖書館可從學科交叉與知識涌現視角系統分析用戶需求。如，中南大學圖書館針對本校不同機構與不同學科的師生開展大樣本調查，結合調查結果將師生數字素養學習需求歸納為文獻檢索、數據分析、數字合作與數據安全四大類，并對其進行相關性分析與一致性檢驗[9]。其次，高校圖書館應動態分析師生需求的客觀變化。高校圖書館應結合師生教學、科研、崗位變化情況，實時分析師生數字素養需求在主觀偏好與客觀行為層面的演變趨勢，確保師生需求數據可用、可靠、可信。為有效解決本文調研所發現的用戶體驗分析滯后問題，高校圖書館還需動態跟蹤用戶反饋在當前及今后一段時期的發展變化，將其作為提升數字素養培育質量的重要依據。

第二，設計基于師生真實需求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案。一方面，設計面向不同學段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案。即在提煉處于不同學段的用戶數字素養需求的基礎上，規劃符合用戶學年階段特點的數字素養培育技術路線。針對本科生，數字素養培育的重點是數字基礎知識與數字閱讀能力。針對碩士研究生，應側重于培育科學數據管理方法、數據隱私等方面的數字素養。針對博士研究生，數字素養培育的重點是跨學科數字技能與數字創新能力。另一方面，設計面向不同學科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案。即依據不同學科對于數字素養的差異化要求，設計契合學科屬性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案。例如，對于處在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師生，應圍繞跨媒體敘事、全媒體創作等方面開展數字素養培育。對于處在工程與技術領域的用戶，數字素養培育的重心應聚焦于數字生產與數據建模。

4.3 健全優化數字素養培育內容體系

第一，層次化、結構化設計數字素養課程內容。即創建包含基礎理論課、專業實踐課、職業教育課的數字素養課程矩陣，推動數字素養培育深度融入高等教育全過程。如，暨南大學圖書館打造了具有較高主題區分度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體系[10]：（1）專業基礎課。教學對象是本科生，課程內容以媒介使用、網絡運營、信息組織等數字素養知識為主。（2）公共選修課。教學對象是研究生。課程主要包括數據挖掘、數據評價、數字創新等內容。（3）職業實踐課。教學對象是本校教師。課程以數字資源遴選、數字教學設計、數字教學評估等內容為主?？紤]到本文研究對象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普遍存在結構性失衡問題，因此高校圖書館還應加大數字內容創造、數字社群構建、數字學術工具使用等實操層面的內容占比，確保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的邊際效益持續遞增。

第二，提升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的情境適配程度。首先，開發緊跟用戶教學進度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例如，西南科技大學圖書館設計了覆蓋課前、課中與課后情境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框架：課前情境狀態下的教學內容主要為數字資源導航簡介，課中情境狀態下的教學內容以文獻數字化整理為主，課后情境狀態下的教學內容集中在數字技能實操模擬等方面[11]。其次，開發貫穿用戶科研全流程的數字素養培育內容。合肥工業大學圖書館便設計了與師生科研進度相契合的數字素養培育項目：針對處于科研選題環節的用戶，重點培育其學術前沿追蹤能力；針對處于科研實施環節的用戶，重點培育其數字技術應用能力；針對處于科研發布環節的用戶，重點培育其數字出版技能[12]。

4.4 拓展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實踐邊界

第一，提升線下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互動性。首先，舉辦旨在培育理論層面數字素養的線下真人圖書館活動。真人圖書館是一種以人為書的信息交流模式，其主張通過讀者與真人圖書的雙向溝通，實現零距離知識交流的目的。高校圖書館可依托館內讀者自習室、研討室等線下場所發起真人圖書館活動，邀請業內權威專家扮演真人圖書角色，借助任務導向型交互手段，輔助師生互助式解決數字素養困惑。其次，舉辦旨在培育實踐層面數字素養的線下行動學習活動。行動學習法是一類以主動式問題探究為主旨的實踐訓練方法，高校圖書館可利用行動學習法引導師生帶著問題進行數字素養實踐學習，深入探究復雜環境下的數字素養提升路徑。本文調研發現，樣本館數字素養線下培育方法交互性差的根本原因在于缺乏主客體互動管理機制，因此高校圖書館還應善于利用物質激勵與精神激勵方法，激發師生參與數字素養培育線下互動的內生性動力。

第二，增強線上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靈敏度。一方面，設計基于慕課平臺的數字素養培育翻轉課堂。高校圖書館可結合本校學科特色開發高質量數字素養慕課，借助在線互動學習工具將其嵌入用戶本專業學習實踐。教師可按照翻轉課堂的“課前自學→課中研學→課后復盤”工作思路，引導師生開展全鏈條閉環式數字素養在線學習。另一方面，設計基于短視頻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法。高校圖書館可創建以數字素養培育為主題的微信視頻號，借助短視頻彈幕互動與留言互動策略，讓用戶在交流分享學習心得的過程中螺旋式提升自身數字素養[13]。鑒于本文研究對象的線上數字素養培育方法存在培育過程與效果評估相脫節的問題，高校圖書館還應從過程與結果雙重維度提高數字素養線上培育方法的靈敏度，輔助師生及時內化吸收數字素養知識。

第三，設計線上線下一體化的數字素養培育方法。高校圖書館應加強線上、線下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聯動性，利用線上線下協同共融手段，提高數字素養培育方法的輻射力與穿透力。四川大學圖書館的實踐經驗具有借鑒價值[14]：首先，館方設計了包含知識整合與創造、數字化寫作、信息檢索方法、數字道德與倫理等主題的數字素養微課，依據用戶需求與所處情境進行個性化投放。其次，該館將短視頻營銷插件嵌入數字素養微課，將線上用戶導流至實體空間，引導師生依托線下實訓場地進行數字素養訓練，據此增強師生數字素養實操技能。

4.5 完善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機制

第一，優化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指標與評價手段。一方面，高校圖書館可按照《提升全民數字素養與技能行動綱要》《教師數字素養》等文件的具體要求，結合本館實際與師生實際，設計以信息獲取、內容創造、問題解決、數字安全、數字交流等可量化指標為核心的評價體系，利用專家打分法對評價指標進行賦權，據此可視化評價數字素養培育工作的實際效果。另一方面，考慮到本文研究對象普遍欠缺數字素養培育效果量化評價技能，因此高校圖書館可采用問卷調查與實地訪談相結合的方法，獲取師生數字素養學習效果數據，借助主成分分析、因子分析等量化評價方法，計算各維度評價指標的重要性水平，依據指標排序結果分析師生數字素養的轉變與發展。此舉可顯著降低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成本。

第二，建立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反饋閉環。考慮到現階段部分樣本館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反饋缺乏主動性與接續性，因此高校圖書館可以5W模式的傳播效果閉環評價理念為指導，搭建閉環式、一體化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反饋體系，提高數字素養培育工作的信度與效度。首先，高校圖書館可借助360度反饋法系統收集數字素養培育參與主體的反饋信息，制作可形象地揭示受眾數字素養學習體驗的思維導圖。而后，館方可結合師生反饋體驗分析數字素養培育工作的特色與掣肘，明確數字素養培育面臨的優勢、劣勢、機遇和威脅。最后，館方應根據反饋情況動態改進數字素養培育工作的不足，切實增強數字素養培育效果評價反饋的指導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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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馬麗，西安醫學院圖書館館員，研究方向為數字資源利用與服務。

收稿日期：2023-10-13本文責編：孫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