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林,陳一飛(通信作者)
(同濟大學附屬楊浦醫院放射科 上海 200090)
臨床中,腦血管疾病發生率較高,疾病類型呈現出多樣性,如顱內動脈瘤、腦出血、腦梗死及顱內血管畸形等[1]。目前,伴隨人口老齡化的日益加劇,我國腦血管疾病發生率也呈現升高趨勢,該疾病發生后若不給予及時、有效的救治,不僅會降低其生活質量水平,還會危及生命。研究指出,腦血管疾病及早、準確診斷可為臨床治療方案的確立提供可靠參考,同時,還可提升治療效果[2]。當前,數字減影血管造影(digital subtraction angiography,DSA)是腦血管疾病診斷的金標準,但會對機體造成一定創傷,且存在費用高、操作復雜等缺陷,進而限制了臨床應用和推廣[3]。伴隨影像學技術的飛速發展,螺旋CT 血管成像(spiral CT angiography,SCTA)與磁共振血管成像(MR angiography,MRA)無論是在檢測設備還是技術方面,均得到了更新與發展,細小動脈空間分辨率也同步提高,但是,在腦血管疾病的診斷中關于上述兩種方法應用價值的報道相對較少。鑒于此,本文選取2021 年6 月—2023 年6 月同濟大學附屬楊浦醫院收治的疑似顱內動脈瘤患者130 例進行研究,分析SCTA 及MRA 的診斷價值,報道如下。
選取2021 年6 月—2023 年6 月同濟大學附屬楊浦醫院收治的疑似顱內動脈瘤患者130 例,其中男79 例,女51 例,年齡46 ~81 歲,平均年齡(59.91±4.12)歲。
納入標準:(1)患者均簽訂知情同意書;(2)臨床資料完整;(3)符合磁共振及螺旋CT 檢查適應證。排除標準:(1)顱腦外傷患者;(2)伴惡性腫瘤患者;(3)重要功能器官障礙患者;(4)造影劑過敏;(5)認知功能障礙及精神疾病患者。
MRA 檢查:采用1.5T 磁共振掃描儀(生產廠家:西門子公司,型號:Magnetom 1.5T)開展多序列掃描,患者取仰臥位,檢測參數:層厚1.0 mm,矩陣144×258,三維像素0.4 mm×0.4 mm×0.6 mm,TR 25.0 ms,TE 7.0 ms。掃描范圍:顱底至胼緣動脈上方。
SCTA 檢查:采用64 排螺旋CT(生產廠家:西門子公司,型號:SOMATOM 64 層)開展連續容積掃描,掃描參數:管電壓120 kV,管電流300 mAs,螺距0.625 mm,層厚0.5 mm。經肘靜脈將800 mL 對比劑以高壓方式注入,注射速度5 mL/s,之后,以該速度用50 mL 生理鹽水對管壁實施次虹吸;觀察待閾值升至100 HU,則可實施對應的增強掃描。
上述掃描均由影像科內同一組人員開展,檢查結束獲得原始信號圖像后,進行信號處理并獲得三維立體血管圖像,由兩名經驗豐富的影像科醫師判定結果,意見不統一時協商決定。
(1)以DSA 檢查結果為金標準,統計MRA、SCTA 檢查結果,比較不同檢測方式的診斷效能,包含靈敏度、特異度、準確率;(2)比較MRA、SCTA 檢查圖像質量,判定標準為:沒有偽影,為優;肺尖或肺底存在少量偽影,但并不會對病情診斷造成影響,為良;有明顯偽影,且影響病情判定,為差;(3)比較MRA、SCTA 檢查在動脈瘤形態、特征方面的檢出情況。
采用SPSS 19.0 統計軟件分析數據,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頻數(n)、百分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DSA 檢查陽性81 例,陰性49 例;MRA 檢查陽性78 例,陰性52 例;SCTA 檢查陽性66 例,陰性64 例;MRA 檢查的靈敏度、特異度、準確率均高于SCTA 檢查,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表2。

表1 MRA、SCTA 檢查結果 單位:例

表2 比較兩種檢測方法的診斷效能[%(n/m)]
MRA檢查的圖像優良率高于SCTA檢查(P<0.05)。見表3。

表3 比較兩種檢測的圖像質量[n(%)]
MRA 與SCTA 檢查動脈瘤長徑、瘤頸及長徑/瘤頸比等動脈瘤形態特征方面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比較不同檢測對動脈瘤形態特征的檢出情況(± s)

表4 比較不同檢測對動脈瘤形態特征的檢出情況(± s)
檢查方法例數長徑/mm瘤頸/mm 長徑/瘤頸比MRA1305.21±1.42 3.01±1.25 1.53±0.33 SCTA1305.03±1.31 3.31±1.12 1.40±0.41 t 1.8411.5492.001 P 0.0650.0730.125
腦血管疾病臨床發病率和死亡率均較高,主要以出血性和缺血性腦血管疾病為主[5]。調查發現,在我國腦血管疾病的全部類型中,缺血性腦血管疾病可占75%以上,對該類疾病進行早期診斷,是提高臨床治愈率的有效方案,可明確疾病類型,便于針對性方案的有效開展,進而在患者疾病康復中發揮積極作用[6-7]。此外,腦血管疾病的有效診斷和治療,可較好地預防疾病惡化,進一步降低患者死亡率,對患者預后改善中也具有重要意義。
當前,對于腦血管疾病的診斷中,所使用的方法較多,如B 超、CT、MR 等。與常規CT 相比,SCTA 檢查的設備先進,且配備有強化的軟件功能,可清楚顯示腦血管圖像。SCTA 的應用是將CT 增強掃描技術與快速掃描、薄層掃描和大范圍掃描技術結合,對對比劑在血管內的循環情況做到精準監控,經由合理處理,將目標部位血管細節做到清楚顯示,具備操作簡單、無創性等特點,在血管疾病、血管變異等的診斷中具有重要價值[8]。但是,上述檢查期間會使用對比劑,因此,在病情危重或妊娠婦女中并不適用,極易引發造影劑過敏[9]。另外,SCTA 對小血管的顯示仍較為模糊,動靜脈連續動態顯示方面也無法順利實現。現如今,在MR 技術的飛速發展下,MRA 技術在腦血管疾病中的應用也變得更為廣泛,其實施原理為:飽和效應、流動去相位效應、流入增強效應,是利用電磁波產生身體二維或三維結構圖像的一種檢查方法[10-11]。MRA 屬于一種斷層成像,結合對MR 的有效運用來獲取人體內的電磁信號,并重建人體信息,該項技術操作簡單、方便,圖像清晰度高,可對腦部病變的出血狀況做出精準預測,同時,檢查期間無需使用對比劑,更加利于患者接受[12-13]。本文結果顯示:MRA 檢查的準確率、靈敏度、特異度以及圖像質量優良率均高于SCTA 檢查,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MRA 和SCTA 檢查在動脈瘤形態特征檢測方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可見,在腦血管疾病的診斷中,MRA 的應用效果好,患者滿意度高,利于疾病確診和治療方案的針對性實施。其結果判定與譚鑫等[14]研究一致。與SCTA 比較,MRA 的診斷準確率高,可對腦血管疾病患者腦動脈狹窄情況做出有效診斷,從而為臨床診斷和治療提供可靠的參考依據。分析原因為:SCTA 診斷期間,可能會有頭顱掃描基線過低或下頜過收的情況,這就會造成掃描基線較高,所獲得的圖像也就喪失了其應用價值;還有可能會出現頭顱矢狀面過屈,導致頭像不正;金屬的存在與頭骨也可能會導致偽影;患者配合度不佳等。以上諸多情況的存在均會對圖像質量產生影響,不利于臨床醫生做出準確判定[15]。采用MRA 則可對腦部病變予以清楚地顯示,對腦動脈狹窄也可做出明確診斷,為疾病的臨床治療提供了可靠的參考依據[16]。MRA 將預飽和帶置于3D 層塊的頭端,反向流動的動脈血液進入到3D 層塊內,因未被飽和會有MR 信號產生,掃描期間,能夠將一個較厚容積分割為多個薄層激發,使得激發容積厚度進一步減小,流入飽和效應也會同步減少,由此所獲得的圖像也會更加清晰,利于對血管細微結構的準確顯示,進一步提高了檢查的空間分辨率,診斷準確性也同步提升[17]。MRA在檢查期間無需使用造影劑,多層螺旋CT 的不足也得到了有效彌補,可實現對病灶的準確定位,進一步提高圖像清晰度及診斷價值[18]。同時,該項技術的運用還可明確診斷顱內動脈瘤或煙霧病等,便于對患者病變程度進行準確了解,在并發癥的有效預防中也發揮了積極作用[19]。但是,上述檢查在對邊緣模糊的腦動脈圖像進行檢查以及對血管狹窄程度的判定過程當中,受邊緣放大效應和渦流的影響,極易出現判定血管狹窄程度加重的情況,造成過度診斷,這也是該項技術在應用期間需重點關注的地方。總的來說,腦血管疾病診斷中,MRA 或SCTA的運用均可獲得一定效果,但MRA更為顯著,并且,該方法使用期間不會用到對比劑,操作過程也較為簡單,可對腦部血管疾病做到精準預測,還可對腦部病變者的腦動脈狹窄情況做出明確診斷,進而為臨床診斷提供更為全面、準確的參考依據[20]。但是,本研究中,受選取病例數、隨訪時間等的限制,在結果判定方面仍有局限,后期還需通過增加樣本量、開展多中心研究以及延長隨訪時間等方法對研究加以改進和完善,進一步提高結果判定的科學性和可靠性,以便為臨床診療提供更加科學的參考依據。
綜上所述,腦血管疾病診斷中,MRA 的應用價值較SCTA 高,應用可行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