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
1967年,法國思想家羅蘭·巴特在《阿斯彭》雜志上發(fā)表了一篇日后引起極大爭議的論文——《作者之死》,認為“讀者的誕生必須以作者的死亡為代價”。羅蘭·巴特提出的“作者之死”是語言論轉(zhuǎn)向的一個關(guān)鍵性問題。語言是文本的主要構(gòu)成物,也只有在語言的空間范圍中,主體才能夠得以彰顯。而語言在承擔著宏大敘事的過程中,是否有另一種意義上的主體顯現(xiàn)呢?詩歌作為情感主體表達思緒的一個重要表現(xiàn)方式,必然會提供一條策略性的道路,尤其是在宏大敘事成為主流的時代,個體情緒在詩歌的張揚下,或許有著另一種意義空間。進入到當代中國的語境中,中國學界也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提出了主體性問題,也就是對于個人主體的再發(fā)現(xiàn)。憂郁、反思、救贖、沉默、死亡、新生等個人主體性的情感特征,在詩歌與藝術(shù)的語言氛圍中,也許能夠得到一種本質(zhì)力量的主體性顯現(xiàn),從而形成一種憧憬性的希望式權(quán)利。
如果從詩歌的角度來理解主體性的消減的話,張新泉的詩其實一直有一種特別的力量。一方面,他始終以一種平民的氣質(zhì)進行詩歌創(chuàng)作,不斷熔鑄其間的是對于生活與生命的細致考察與思索;另一方面,是個人主體的價值體現(xiàn),熔鑄宇宙萬物的同時,又將其歸納為自我的成長。張新泉在憂郁中反思歷史的困境,從而以一種彌賽亞式的救贖力量完成主體的復現(xiàn),保持他對于詩歌的忠誠以及對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