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峰
自有詩以來,就有了跨界及出圈這類行為藝術。如《詩經》誕生之初,便是一種可誦可讀、可歌可唱亦可奏可舞的合體及跨界文本集萃。一代人有一代之文學,以詩為核的中國古典文學遞進的每一次騰挪,均可理解為合體兼容與跨界破圈的復合,其既是文學在雅俗互補進程中擴容塑形的階段結果,也是溢出廟堂的詩文化之群眾性與娛樂性的普及要求。對于當代詩歌而言,跨界與出圈通常被歸為傳播范疇,多指相關詩歌文化信息的一種動態形式,即有別于傳統寫作方式、閱讀方式和傳播方式的詩歌活動,都可視為跨界及出圈實踐。“跨界”偏于信息動態的發生,“出圈”則更多是文體文本傳遞之意,各有側重又交織合一。
在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詩歌文化受到傳媒新生事物網絡的牽動,往昔的傳播交流瓶頸得以快速突破,成千上萬的詩歌論壇及相關的QQ、博客、微博及各類手機客戶端蜂擁而至。數字技術的便捷性極大地喚醒并推動了詩歌文化的普及,詩歌傳播的方式也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新變化。如傳統期刊紛紛擴版,或開辦下半月刊,或變更為旬刊,甚至開辦相關網絡詩歌欄目,相關的線上線下活動越來越多,面向網絡的專題詩、書紛紛出版。在傳播方式及影響力擴大的同時,民辦詩歌報刊則逐步走向式微。
近十年來,經過各種平臺的傳播體驗后的詩歌文本顯得更加從容,但隨著詩歌網站及論壇的逐漸落寞,回過神來的刊物開始“重整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