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歷史建筑是城鄉歷史文化的重要物質載體,普查認定工作對于構建保護傳承體系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以朝陽市歷史建筑普查工作為基礎,采用田野調查、類型學、演繹等研究方法,一方面,探索出一套“謀定后動—靶向鎖定—共謀共建——摸清家底”的全流程歷史建筑普查的技術方法,實現“空間全覆蓋、要素全囊括”;另一方面,以歷史文化價值為導向,分析普查對象的聚集性特征,從整體、系統的角度來進一步推進歷史文化街區和歷史地段的劃定,注重歷史建筑與歷史城區、歷史村鎮、歷史文化街區、歷史地段、文物之間的關聯性,實現對全域保護傳承體系構建的支撐。在一定程度上也為保護規劃的調研方法、潛在保護對象的盤點與挖掘,歷史文化價值認知理念、歷史文化保護傳承體系構建、線性文化遺產的保護利用,以及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工作等提供理論參考。
關鍵詞:歷史建筑;歷史文化價值;文物普查;保護傳承體系
歷史建筑是指“經城市、縣人民政府確定公布的具有一定保護價值,能夠反映歷史風貌和地方特色,未公布為文物保護單位,也未登記為不可移動文物的建筑物、構筑物”(《歷史文化名城名鎮名村保護條例》2017年修訂版)。近年來,國家不斷加強對歷史建筑的保護。從2016年啟動全國歷史建筑普查工作以來①,截至2021年11月底,全國確定歷史建筑約5.7萬處,較2016年增長近5倍[1]。
雖然我國歷史建筑的普查認定工作取得了顯著成效,但是一方面,歷史建筑普查是一項需要長期持續開展的工作,對歷史建筑概念的認知也需要進步和提升,尤其是體現近現代變革、新中國建設、改革開放偉大進程的相關遺存,普查保護力度還存在不足;另一方面,歷史建筑普查工作的技術方法和支撐理念尚不成熟,普查成果對于保護傳承體系構建的支撐作用,在實操層面和理論層面仍然存在很多空白。這兩個議題正是本研究的核心所在,一是如何做到“空間全覆蓋、要素全囊括”的歷史建筑普查,在廣袤的大地上實現“大海撈針”般遺珠拾粹;二是如何將空間分布上看似“一盤散沙”的歷史建筑,通過系統觀、整體觀的視角,運用以歷史文化價值為導向的方法,實現對全域保護傳承體系構建的支撐,化“一盤散沙”為“大珠小珠落玉盤”。
一、歷史建筑普查要求解析與朝陽概況
(一)國家層面對歷史建筑普查的要求
2016年7月,住房和城鄉建設部印發《歷史文化街區劃定和歷史建筑確定工作方案》,指出歷史建筑普查工作需要“各方參與,分工協作”“公眾參與,加強監督”[2];2021年1月,再次印發《關于進一步加強歷史文化街區和歷史建筑保護工作的通知》,強調“創新工作方法,廣泛動員公眾參與普查認定工作,采取多種形式、發動多方力量征集歷史建筑線索”[3]。
兩次文件均強調了公眾參與在歷史建筑普查工作中的重要性,既要做好宣傳工作,普及歷史建筑的概念,提高公眾保護意識;又要建立公眾參與監督機制,鼓勵社會公眾采用多種形式推薦符合條件的歷史建筑。
在《歷史文化名城名鎮名村保護條例》提出的歷史建筑法定概念的基礎上,住房和城鄉建設部兩次文件先后提出歷史建筑確定的標準。兩個標準的變化體現出了對歷史建筑概念認知的重要進步。
2016年《歷史文化街區劃定和歷史建筑確定工作方案》指出“歷史建筑承載著不可再生的歷史信息和寶貴的文化資源,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并在印發的附件中,首次提出了歷史建筑的確定標準(試行),滿足“具有突出的歷史文化價值;具有較高的建筑藝術價值;體現一定的科學技術價值;具有其他價值特色的建筑”條件之一,可以確定為歷史建筑。
2021年《關于進一步加強歷史文化街區和歷史建筑保護工作的通知》再次強調“歷史建筑是城鄉記憶的物質留存、是人民群眾鄉愁的見證,是城鄉深厚歷史底蘊和特色風貌的體現,具有不可再生的重要價值”。在2016年的確定標準上,提出“延展普查年代區間,全面梳理和發掘不同歷史時期的歷史文化遺存,尤其是將近現代、新中國成立以后、改革開放以來有代表性的建設成果納入保護名錄”。
通過兩次標準的對比分析可以發現(見表1),2021年標準拓展了歷史建筑的內涵與類型,延展了歷史建筑確定的年代區間,不僅強調古代歷史價值,重要的是強調了近現代乃至當代價值。并適當簡化了歷史建筑外在的藝術性,更加關注歷史建筑內在的文化性,在一定程度上區分了歷史建筑與文物在科學價值、藝術價值評估方面的差異。新的標準展現了歷史建筑確定的新理念、新要求,以及對歷史建筑認知的深化。評判一座建筑能否成為歷史建筑,應該從歷史文化內涵視角出發,應該關注它的價值,并更應該去關注近現代乃至當代建設中所體現的價值。
(二)地方層面對歷史建筑普查的要求
通過梳理部分省市歷史建筑的相關文件可知②,在工作組織開展方面,普查形式要求豐富多樣,注重社會征集與公眾參與,工作方法要求創新靈活,注重新技術新方法的運用;在確定標準方面,歷史建筑確定的年限標準涉及50年或30年不等[4],甚至有的不再約束建筑年限[5]。歷史建筑類型從居住類、公建類拓展到生產類,空間形態從點狀的建構筑物拓展到線性乃至群體[6]。
然而,歷史建筑普查是一項較為復雜的工作。一方面,文物普查已經實現了更大范圍的全覆蓋,全國已經開展了三次文物大普查,其中建筑類文物(包括古建筑和近現代建筑)又是占比較高者,具有突出歷史文化價值的建構筑物已經納入各級文物保護單位或未定級普查登記不可移動文物。這種交叉是歷史建筑普查面對的現實問題。另一方面,按照工作要求,歷史建筑的普查需要以市縣所在行政轄區為工作范圍,開展全覆蓋的普查工作,各地在歷史建筑普查工作中,專職人員不足、資金短缺的現實困難十分突出。
(三)朝陽市概況與歷史建筑保護基本情況
遼寧省朝陽市下轄兩區三縣兩市③,總面積約196,99平方千米。朝陽曾是遼西走廊、草原絲綢之路的節點城市。清末民初,北票④逐步開發煤礦,礦務發展帶動鐵路建設,連接錦州和承德的錦承鐵路⑤在朝陽境內全長約154千米,朝陽所轄區間是連接東北與華北的重要貨運通道。1965年《遼寧省地方經濟第三個五年計劃綱要》提出“支援大三線,建設小三線”,靠近中蘇邊界的眾多企業遷往遼寧“小三線”,朝陽在該時期吸納了眾多工業企業,組建了完善的工業制造體系。
1993年朝陽市被遼寧省政府公布為省級歷史文化名城;2020年正式啟動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申報工作。朝陽市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但和近年來成功申報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的城市相比,其歷史建筑保護工作基礎薄弱,登記數量嚴重偏少,2021年歷史建筑普查開展之前,已公布歷史建筑僅3處(圖1)。
二、歷史建筑普查技術路線
(一)“謀定后動”——理清線索,確定標靶
1.“篩”建筑:篩選古代和近當代重要建設成果
依據歷史建筑確定標準,首先是梳理有關文獻志書,挖掘朝陽古代、近現代及當代重要歷史事件,并盤點出“能夠體現其所在城鎮的古代悠久歷史、近現代變革發展、中國共產黨誕生與發展、新中國建設發展、改革開放偉大進程等某一特定時期的建設成就”或“與重要歷史事件、歷史名人相關聯,具有紀念、教育等歷史文化意義”的潛在遺存。其次是了解全域歷史城鎮村等傳統建筑集中區域的基本情況,盤點出能夠“體現傳統文化、民族特色、地域特征或時代風格”的潛在區域。
文獻梳理主要圍繞大事記、方志、專志、廠志、影像五大類開展。例如,《朝陽大事記》[7]《朝陽市志》[8]等文獻中記載了見證“小三線”時期工業建設發展的向東化工廠、朝陽發電廠、北方機械廠等重要工業建筑的誕生;《朝陽古今交通》[9]等專志中記錄了改革開放以前橋梁建造科學與技術,具有鮮明時代印記的陳美營子大橋、窟窿山橋、朝陽北橋等橋梁工程設施;《北票老照片》等歷史影像集中顯示了與近代日軍侵華等重大歷史事件相關聯的金嶺寺站日本站長辦公樓、北票炭礦警務系、日本人職員俱樂部等殖民機構的影像,同時也顯示了改革開放初期承載市民文化生活記憶的重要公共服務設施——南山文化宮、冠山電影院、大柳樹市場、北票蔬菜公司第七門市部等公共建筑的影像[10]。
2.“找”建筑:挖掘支撐歷史文化價值的潛在遺存
歷史建筑是名城歷史文化保護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名城歷史文化價值的重要載體。普查以朝陽錦承鐵路歷史文化價值為線索,從中國鐵路沈陽局檔案館查找錦承鐵路的有關資料,抄錄朝陽境內上園站、大平房站、大營子站、波羅赤站、小平房站、葉柏壽站、紅石站等20處站點與艾樹溝河橋、嘎岔河橋、黃花灘橋、牤牛河橋、哈拉海溝河橋等19處鐵路橋的準確點位信息,并抄繪大營子站等部分站舍的原始設計圖紙。對這些歷史信息的進一步挖掘、整理、核實,也是對朝陽錦承鐵路歷史文化價值認知的深化,進一步夯實了以價值為導向的保護。
經過上述兩種方法的研究,初步確定了177處“歷史建筑預普查對象”,主要分為工業、公建、居住、構筑物四大類型,其中工業類34處,公建類72處,居住類12處、構筑物類59處,這些均是實地開展歷史建筑普查確定的“標靶”。
(二)“靶向鎖定”——直擊重點,深入調研
1.核實潛在遺存與區域
通過現場逐一核實177處“歷史建筑預普查對象”,排除滅失、重建、翻新等情況所導致的不滿足歷史建筑標準的情況,對歷史建筑可能集中分布的潛在區域進行詳細調研,進一步篩選出符合歷史建筑標準的遺存。例如,經現場核實,篩除北方機械廠、日本人職工俱樂部、南山文化宮、大柳樹市場等60處滅失對象,其中,朝陽發電廠、艾樹溝鐵路橋等遺存拆除、損毀嚴重,已不具備認定歷史建筑的條件;篩除北票蔬菜公司第七門市部(圖2)、牤牛河大橋(圖3)等44處重建、翻新對象;同時,根據歷史建筑的定義,篩除金嶺寺站、上園站、北票站貨場等7處現場可識別的已公布為文物保護單位的建筑,初步確定北票炭礦警務系(圖4)、金嶺寺日本站長辦公樓(圖5)、冠山電影院(圖6)等66處“歷史建筑預備名單”。
2.注重普查關聯片區
一方面,由于文獻記載不能做到全面和詳盡;另一方面,由于歷史建筑在建設初期可能是伴隨著城市建設發展成片、成區域開展的,存在一定的群體性、聚集性,因此這就需要在實地調查過程中除了重點核實預備清單中的建筑,還應做到“以點帶面”,了解周邊遺存情況。朝陽多處歷史建筑呈現出典型的聚集性、群體性。例如,在調研錦承鐵路沿線站點時,發現了日占時期建造的鐵路附屬工區及兵營,建筑群規模以駱駝營子站、金嶺寺站、葉柏壽站附屬工區最大。建筑群格局特征呈現規律性,附屬兵營四周以院墻圍合,院墻轉角處設置圓形堡壘,堡壘呈對角線布局或四角布局(圖7),歷史文化價值高。
實地調查發現,無人機航拍攝影技術對全面、整體地了解“歷史建筑群”保存狀況可發揮重要作用,可輔助實現對遺存關聯片區進行詳細篩查與資料采集。例如,在駱駝營子站、葉柏壽站普查中,由于附屬工區面積大,交通不便,傳統的普查方式不能全方位觀察建筑群整體格局風貌,主要依靠無人機航拍明確普查重點與普查線路,輔助完成部分建筑影像的采集工作(圖8)。無人機的運用對于發現始建于1920年代的歷史建筑群至關重要,通過無人機拍攝,我們才能快速地從單棟歷史建筑的普查走向準確判定規模如此之大的歷史聚落。
通過關聯片區的普查,在66處歷史建筑預備名單基礎上新增63處符合歷史建筑確定標準的遺存,形成共計129處歷史建筑預備名單。
(三)“共謀共建”—— 專家配合,公眾參與
為了切實做到充分發動群眾、動員全社會廣泛參與歷史建筑普查,我們借助微信平臺專門研發了“尋找朝陽老建筑”微信小程序。通過微信這種便捷的、覆蓋面受眾面較廣的信息手段,向朝陽市民廣泛征集歷史建筑線索,并借助小程序開展“發現你身邊的歷史建筑”文化活動,讓市民、游客隨手“拍一拍”身邊的老建筑,簡要填寫建筑名稱、年代、簡介等基本信息,就能實現歷史建筑線索的上報(圖9)。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能夠實現邊征集、邊宣傳的效果,向公眾普及歷史建筑的概念,提高公眾保護意識,形成良好的社會氛圍。
除此之外,通過訪談地方專家與相關部門,借助展示朝陽歷史文化的微信公眾號、抖音、快手、微博等自媒體平臺,聯絡民間歷史文化愛好者,全面搜尋歷史建筑信息與線索。這一方式,使普查在原有129處歷史建筑預備名單的基礎上又新增32處,共計161處。
例如,通過“尋找朝陽老建筑”微信小程序,發現了與建平縣葉柏壽地區歷史有著重要關聯的烏海珍宅、烏桂榮宅、烏山宅3處清代民居(圖10);通過自媒體平臺的互動,發現了上園站與南嶺站區間,標記有“1924年”字樣的2處百年鐵路大橋(圖11);通過專家訪談,發現了具有典型時代特征的楊樹溝大隊青年聯絡點(圖12)及朝陽縣樂壽村里多處保存完好的清代民居(圖13)。
(四)“摸清家底”——精篩名錄,存檔入庫
由于未定級登記不可移動文物通常未設立保護標志牌,現場調研很難予以辨識。為了進一步按照歷史建筑標準要求,精確核準,將161處歷史建筑預備名錄進一步與各級文物保護單位和未定級登記不可移動文物一一比對,篩除已經登記或公布為文物的對象。
最終,將普查確定的147處“建議歷史建筑”(圖14)和普查核實暫不滿足條件的125處“預普查對象”共計272處普查對象的“所屬區域、建筑編號、名稱、信息來源、年代、地址”等17項信息錄入GIS庫,便于地方根據實際需要篩查、增補、完善及空間信息準確落位。
三、歷史建筑普查支撐下的保護傳承體系構建
(一)“空間全覆蓋、要素全囊括”的普查成果
經過研究、調查和篩選,初步確定朝陽市域保存有147處(376棟)符合歷史建筑條件的對象,分布空間上覆蓋兩區三縣兩市,類別上涵蓋工業、公共、居住、交通或構筑物等類型,年代區間涉及清代至1980年代各個歷史時期(圖15)。空間形態上既包括點狀建筑、構筑物,又包括隧道、橋梁等線性形態,乃至眾多歷史建筑群。
在普查研究工作初步完成后,朝陽市歷史建筑保護主管部門進一步推進公布認定,截至目前,在147處預備名單中,已經正式認定公布、納入歷史建筑法定保護名錄的有53處,其余94處將根據程序持續認定公布。
(二)“以點帶面”的街區與歷史地段劃定
雖然歷史建筑的普查是以“點狀”建筑遺存為對象展開的,但通過朝陽歷史建筑普查實踐,發現了眾多“聚點成片”的歷史聚落(圖16)。并進一步結合歷史文化街區劃定標準,提出了劃定8片歷史文化街區的建議。對于不能滿足歷史文化街區標準但又同時具備典型相似性和聚集性特征的聚落,劃定為歷史地段,共計17片(見表2)。
對這些歷史文化街區和歷史地段采取整體的保護措施,即連同周邊歷史上相互關聯的歷史鐵路、歷史站點、歷史橋梁、自然景觀等諸要素共同保護。因為它們存在一定的關聯性,體現出整體營造的特點,在建筑風貌、建筑式樣上多相近或相同,這就體現出對歷史文化價值的系統觀與整體觀視角,即通常而言,歷史聚落的整體價值要大于構成其單體要素的價值,歷史建筑群的價值要大于單個歷史建筑價值的累加,會體現出“1+1>2”的價值觀。
例如,駱駝營子歷史文化街區是錦承鐵路沿線現存規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鐵路附屬建筑群(圖17)。其中的駱駝營子歷史建筑群與鐵路線、大黑山等歷史環境要素構成了統一的價值合體。葉柏壽歷史文化街區,是日占時期鐵路附屬建筑群的典型代表,保存工人俱樂部等2處公共建筑和集中成片的日式建筑,其三角形飄窗、組合式雙坡屋面等建筑特征明顯(圖18)。紅石站與波羅赤站歷史地段則是日占時期錦承鐵路附屬兵營的典型代表(圖19)。
(三)“點片成廊”的鐵路文化遺產廊道構建
系統全面地普查歷史建筑,不僅保護了城市的歷史文化價值,也構建了市域整體保護體系。以朝陽錦承鐵路這一價值為線索,在市域中構建出串聯歷史城區、歷史村鎮、歷史文化街區與歷史地段、文物與歷史建筑的鐵路文化遺產廊道(見表3,圖20),從系統性空間組織著手,保護遺產廊道邊界內所有自然和文化資源,實現遺產廊道的整體性保護。
四、結語
經過朝陽歷史建筑普查和研究探索,可以得出以下啟示和思考:其一,歷史建筑價值并不是孤立的,而是名城歷史文化價值的重要組成部分,普查確定工作需從名城歷史文化價值的視角認識歷史建筑價值;其二,不僅要認識到歷史建筑單體價值,更要認識到歷史建筑群的價值,從而實現歷史建筑和與其歷史環境要素的整體保護;其三,應更加重視歷史建筑的系統性保護,注重歷史建筑與歷史城區、歷史村鎮、歷史文化街區、歷史地段、文物之間的關聯性,最終實現歷史建筑對歷史文化名城保護的最大支撐。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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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政協北票市學習宣傳文史委員會.北票文史資料(第九輯):北票老照片[M].沈陽:遼寧大學出版社,2013:28―62,108―180.
(責任編輯:孫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