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明代正德末期明武宗平定了寧王朱宸濠的叛亂。其平叛軍事部署以南下親征為核心,又部署守衛安慶阻敵繼續進攻,部署平叛戰爭可能波及的湖廣、浙江、鳳陽、河南、山東防御叛軍襲擾,加強南幾地區防御,號召江西各地義兵配合親征軍作戰。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未完全展開而平叛主要戰事已結束。其南下親征軍事部署推動了戰爭形勢迅速向有利于明武宗方向發展。明武宗南下親征以被中止的南巡為暗線,以擒獲朱宸濠建立不世軍功為目標,又忽視了以王守仁為首的江西地區士大夫率軍剿滅朱宸濠軍隊的可能性,始于倉促,終于未竟。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雖有種種缺點,卻不失為一種符合統治階級利益的積極作為。該文從史料實證出發,深入考察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有利于推動明代宸濠之亂研究的拓展。
關鍵詞: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宸濠之亂;南巡;以兵為戲
中圖分類號:K248.2" " "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2(c)-0066-04
Hasty but Unscrupulous: Research on the Military Deployment of Ming Wuzong's Southern Expedition
SU Hongyang, ZHOU Ling
(Hunan Golf and Tourism College, Changde Hunan, 415900, China)
Abstract: The Emperor Wuzong suppressed the Chenhao Rebellion in the late regnant period. The Emperor Wuzong wanted to pacify the rebels by his own regular army with the help of irregular troops in Jiangxi Province. Moreover,he planned to keep enemy from assaulting Anqing City unceasingly, and wanted to defend the area of Hubei and Hunan Provinces, Zhejiang Province, Henan Province, Shandong Province, Fengyang area, Nanjing and surrounding area. The military deployments were uncompleted when the war was over. The military deployments caused the situation of war to be advantageous for the Emperor Wuzong. After the plan of cruising southern of China ran aground, the Emperor Wuzong went out to battle with Zhu Chenhao's army with the goal of capturing Zhu Chenhao. He neglected the possibility of the result of war that scholar-officials headed by Wang Shouren led irregular troops to destroy the enemy in Jiangxi Province. The military deployments by the Emperor Wuzong had its flaws. However, they were advantageous to the landlord class. The essay of the study of military deployments by the Emperor Wuzong, which was used to go out to battle against Zhu Chenhao's army, was benefit of the study of the Chenhao Rebellion.
Key words: Emperor Wuzong; The emperor leads his troops into battle; Military deployments; The Chenhao Rebellion; Cruise southern of China; Play game by the real war
宸濠之亂是明代正德朝寧王朱宸濠發動的一場謀奪明武宗皇權的叛亂。得知朱宸濠叛亂后,明武宗即制定了平叛的總體軍事部署。未待其軍事部署全部展開,叛亂波及各地士大夫自覺參與平叛,最后以朱宸濠被提督南贛軍務王守仁擒獲而迅速平定。明武宗遂假親征南巡。
平定宸濠之亂的研究始于明代。明代何良俊認為王守仁平定了宸濠之亂,視明武宗南巡為國家之難。“凡遇國家有一大事,必生一人以靖之。……宸濠之變,則生一王陽明。武宗南巡,則生一喬白巖。”[1]明代霍韜評價明武宗親征:“是役也,罪人已執,猶動眾出師;地方已寧,乃殺民奏捷。”[2]清代谷應泰認為王瓊對宸濠之亂防患未然,“王瓊拔守仁于未有事之先,未雨綢繆,國之元臣”[3]。明清士大夫因對明武宗南巡評價極低而導致他們無視其平叛的總體軍事部署,將觀察視角集中于參與平叛的士大夫。現代研究發展了明清士大夫的觀點,有的文獻指出,提督南贛軍務王守仁主導了江西地區的平叛活動[4];有的文獻認為應天巡撫李充嗣的平叛貢獻比王守仁更大[5];有的文獻雖然注意到明廷平叛的總體軍事部署,但是卻將其盡數歸功于兵部尚書王瓊[6]。這些文獻在梳理宸濠之亂的平定過程時受到明清士大夫前述觀點的影響,忽視了明武宗在平叛中發揮的統率作用。宸濠之亂的平定是以明武宗為首的明廷消滅以朱宸濠為中心的政治勢力集團的過程[“以朱宸濠為中心的政治勢力集團”一語出自楊正顯的《一心運時務:正德時期(1506-21)的王陽明》]。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是宸濠之亂平定過程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本文以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為研究對象,意圖厘清其在平定宸濠之亂中的作用。
1 明武宗南下親征的深層原因
明武宗是一位同時喜歡巡游和領軍作戰的皇帝。正德九年(1514年)起,明武宗遍游北京城、昌平、居庸關、宣府、大同等地,其目的多是獵奇、漁色。在巡游中,明武宗聽聞韃靼部入侵,就集結大同等地軍兵,策劃并領導了抗擊蒙古韃靼部入侵的應州之役。有研究者認為,“應州之役有效抵御了蒙古軍隊此次對于北邊的侵擾,具有一定的軍事作用”[7]。明武宗的軍事才能在這次戰役中得到一定驗證,其建功立業之念因“應州之捷”而受到鼓舞。明武宗回京后對接駕的大學士楊廷和等言,“朕在榆河親斬敵首一級,亦知之乎?”其得勝而歸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戰役后,明武宗又多次巡游綏德州、太原等地,直至正德十四年(1519年)二月回京。這幾次兼具出游、巡邊和指揮作戰的北行是明武宗南下之行的預演。
在數次北巡之后,年輕的明武宗在江彬、許泰等的誘導下宣布將“往南北兩直隸、山東泰安州等處尊奉圣像,供獻香帛,祈福安民”。此舉點燃了文官集團對明武宗不斷巡游的不滿情緒,100多位京官集體諫阻,一部分官員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戊寅,杖黃鞏等三十九人于闕下,先后死者十一人”。這次集體諫阻以沉重的代價迫使明武宗暫時放棄了南巡之念。宸濠之亂消息傳至北京后,明武宗立即決定南下親征朱宸濠軍隊。由于明武宗南下親征叛逆藩王朱宸濠理由充分,導致楊廷和等士大夫雖然對明武宗南下親征與巡游之關系懷疑,但是只能以皇帝不必親冒矢石戰場建功為辭勸阻。工科給事中潘塤就曾在奏疏中指出,皇帝職責是統領國家全局而不是逞匹夫之勇:“……聞陛下好勇,好貨,好土木矣,臣以為誅奸遏亂,大勇也,不須馳馬試劍以自勞;三軍六師,大武也,不須邊將戍軍以自擁;任土作貢,皇店奚為!”[8]兵部尚書王瓊、給事中汪元錫、御史陳察等亦以類似言論諫阻明武宗南下親征,被明武宗以皇權之威懲罰震懾。“御史陳察請無行,而亟下罪己詔。忤旨,奪俸一年。諭群臣:更諫必置極典。”[9]除了平定叛亂,明武宗決定南下親征亦是“對先祖英武征戰的仰慕”[10]進而實現應州之役后建立更大軍功之念。明武宗身邊諸多邊將亦欲因此邀功,“上初聞宸濠反,諸邊將在豹房者,各獻擒濠策”[11]。“在武宗一朝,國家大政方針仍然由皇帝一人掌控。”[12]明武宗南下親征由其自行決定,邊將意欲邀功因素對此項決策有促進作用。上述兩種因素使明武宗南下親征逐漸偏離關于平叛的常規認知。
明武宗南下親征的決策因宸濠之亂的出現隨性而生。一旦平叛戰爭形勢明朗化,向有利于明武宗的方向發展,明武宗親征的決心亦會隨性而滅,被群臣諫阻而中止的南巡之念就會復燃。明武宗的南巡之念與其北巡邊疆一脈相承,一直存在于其南下親征決策之暗處。明武宗樂于巡游與喜好征戰相伴而生,在北巡中形成了以兵為戲的習性,依據戰爭的發生與否而做出調整,即有事則武,無事則嬉。平叛戰爭初起,前線緊張的戰爭形勢使明武宗表現出喜好征戰的一面。明武宗親征平叛的決定較為倉促,又受建立軍功、邊將邀功等因素影響,形成了以親征為核心的平叛軍事部署。
2 明武宗南下親征的核心部署
接到朱宸濠叛亂消息后,明武宗立即決定南下親征叛軍。其目的不僅是消滅朱宸濠軍隊,更要由明武宗自己領軍作戰擒獲朱宸濠。由于建立更大軍功之念的驅使,明武宗“誠視江西功勛為禁臠”[13]。雖有老練之王瓊輔佐擬定平叛軍事部署,但是親征朱宸濠的核心意圖卻是由明武宗決定的,其余內容都是促成這一目標的達成。
明武宗平叛軍事部署以率軍南征為核心內容。“隨駕征討官軍,家將一千余員,宣府、延綏、遼東京操標下前鋒、神機營等項官軍共五千五百余名,京操參將楊玉營三千余員名,宋赟營三千余員名。朱泰統領延綏副總兵朱鑾營三千余員名、參將瞿江營三千余員名、大同參將陳鈺營三千余員名為前哨。張忠、朱暉統領遼東參將蕭滓營三千余員名,游擊林睿營三千余員名,河間、真定達官軍余三千余員名,搗其巢穴。”明武宗從已被調入北京的遼東、宣府、延綏、大同外四家邊軍及京軍選調3萬余人為出征官軍,其中隨駕官軍12 500人;許泰一路前鋒9 000人奔南京,張忠、劉暉領另一路9 000人撲江西南昌。明武宗宣布率軍出征在正德十四年(1519年)七月甲辰得知朱宸濠叛亂時,但是遲至八月初三許泰一路前鋒官軍才率先出京,包括明武宗在內其余親征官軍的出征準備尚未完成。此時,平叛主要戰事已經結束,朱宸濠已被王守仁率軍擒獲。明武宗南下親征朱宸濠的核心部署并未對平叛起到實際作用。
明武宗南下親征的選將、兵力調配、戰術安排是在王瓊等兵部官員輔佐下獨立決策完成的,體現了其任人唯親的軍事思想。首先,親征軍前鋒諸將皆是長期追隨明武宗的親信,太監張忠曾隨明武宗參加應州之役,邊將許泰、劉暉參加過鎮壓劉六、劉七起義,三人都具有一定指揮能力和戰斗經驗。其次,明武宗對于京邊軍的實力非常自信,以三路親征軍總計三萬人意圖直接剿滅朱宸濠軍隊并擒獲朱宸濠。再次,明武宗與王瓊等兵部官員對于親征軍的戰術安排不一致,王瓊等兵部官員的戰術意圖是命將領兵出征,到達南京后以此為基地開展圍剿軍事活動,同時調動湖廣、南贛、南直隸地區的軍事力量協助,特別重視地處南昌上游由王守仁率領的南贛駐軍在平叛中的關鍵作用;明武宗則要求親征軍一路前鋒進攻朱宸濠軍隊老巢南昌,沒有調動湖廣、南直隸地區的軍事力量協助,忽視地處南昌上游由王守仁率領的南贛駐軍在平叛中的關鍵作用。明武宗并沒有采納兵部王瓊的正確建議,其安排張忠、朱暉一路親征軍直接進攻南昌是一種軍事冒險。明武宗對于朱宸濠軍隊的實力不了解,其親征軍3萬人的兵力與多達10萬人的朱宸濠軍隊相比兵力嚴重不足。最后,明武宗對平叛戰爭準備不充分,主要原因是軍備廢弛,特別是軍馬不足用。兵部費時許久方搜羅到可用戰備用馬、種馬,又在民間買馬3 000匹且要求官軍只要不系老病瘸瞎,就要領兌,不許勒要一色好馬,才勉強湊夠許泰部出征所用馱馬之數。
為保證親征軍的后勤供給,“王鴻儒著整理軍餉。其戶、工二部差官二員,已有旨差侍郎王憲并各部屬官,就令上緊先行前去,沿途預備行糧、料草、鍋甕、槽鍘等項,到彼應付,前項官員不必再差”。王鴻儒時任南京戶部尚書,王憲為兵部侍郎,由此二人負責籌備親征官軍各項所需,不可謂不重視。在充足的后勤供應下,親征軍前鋒許泰部于正德十四年(1519年)八月初三出北京,到達南京尚需時日。為了阻止朱宸濠軍隊繼續進攻,為親征軍南下爭取時間,明武宗安排了守衛安慶的部署。明武宗設想親征軍到達戰場后如果擊潰朱宸濠軍隊必然致使其四處逃竄,故下令湖廣、江西、南幾、浙江、鳳陽、河南、山東防御叛軍襲擾。
3 明武宗南下親征的其他部署
明武宗統籌平叛全局,安排部署守衛安慶阻敵繼續進攻,又部署可能被平叛戰爭波及的湖廣、浙江、鳳陽、河南、山東防御叛軍襲擾,加強南幾地區防御,號召江西各地義兵配合親征軍作戰。這四項部署都是以明武宗南下親征為核心目標,發揮了不同的作用。
平叛戰爭初期,西至湖廣黃梅,東至南京一帶長江水域均有朱宸濠軍隊活動,九江城破及安慶被圍情報顯示明廷官軍與朱宸濠軍隊交戰焦點在安慶,由此進一步推定朱宸濠軍隊的目標是留都南京。為了遏制叛軍進攻勢頭,南京兵部尚書喬宇秉承明武宗旨意,命巡江都御史劉玉抽調沿江府衛兵力增援安慶前線,“蔣達原調桐城縣民兵四百七名,縣丞楊益領至安慶府十里鋪札營,見賊余船二十七只,趕殺追往九江去訖。又稱責委把總指揮范宣等從陸路,徐端等從水路,前去會剿”。安慶守備楊銳、知府張文錦,巡江御史蔣達等率軍共同擊退朱宸濠叛軍。明武宗褒獎安慶守將以鼓舞附近官軍士氣。“詔升守備安慶署都指揮僉事楊銳為都指揮僉事,充參將,分守安慶、池州、太平、徽州、寧國及九江、饒州、黃州、蘄州等地;安慶府知府張文錦為太仆寺少卿,提督九府,其保城拒賊功跡及有功之人,俟賊平查勘升賞。”[14]如此還嫌不夠,明武宗又起用河南致仕參將石璽領南直隸衛所官軍加強安慶守備力量,“仍指授方略,或追隨逆賊向往,或把截江津要害,務得其用,期收實效,不可分布失宜,徒事紛擾,不得實用”。實際上,安慶守將楊銳、張文錦率軍與朱宸濠軍激戰一事發生在明武宗安排部署守衛安慶之前。朱宸濠軍隊從安慶敗退后不久,王守仁就率軍消滅叛軍主力并擒獲了朱宸濠[15]。對楊銳、張文錦的官職進行升遷與擴大職權,有事后表彰之意;至于調石璽所部加強防守安慶更沒有必要。明武宗守衛安慶的軍事部署只發揮了有限的作用。
遏敵鋒線外,明武宗又令湖廣、南幾、浙江、鳳陽、河南、山東、江西各地防御叛軍襲擾并趁機剿殺。鳳陽、河南、山東并未被戰火波及,湖廣黃梅地區遭遇朱宸濠軍隊搶劫兌軍糧米。面對叛軍威脅,湖廣都御史秦金派軍增援,“隨會案行委布政方璘、僉事汪玉、都指揮僉事劉璋,統領武左二衛官軍并起取民兵共一千員名前去蘄州,兼同本處民兵操備遏守,及將正德十三年見在兌軍糧米搬入附近州城內收貯,以備緊急支用”。南幾因是叛軍戰略目標而遭遇的威脅最大。小股朱宸濠軍隊前出儀真,意圖掘開五壩以遮斷漕運。明武宗命應天巡撫李充嗣、漕運參將陳璠防守鎮江一帶,又調守備歸德署都指揮石堅加強漕運安全,“其儀真、瓜州閘壩,行都御史叢蘭催調守備石堅上緊前去,公同儀真守備,督同府衛等官,搜捉奸細,嚴加防守”。面對與朱宸濠勾結的鎮守中官劉瑯,南京兵部尚書喬宇冷靜處置,“鎮守中官劉瑯與濠通,為預伏死士。宇刺得其情,詰瑯用事者,瑯懼不敢動。宇乃大索城中,斬所伏壯士三百人,懸首江上”[16]。明武宗又調取參政閔楷領兵防守徽州、廣信一帶,阻止朱宸濠軍隊走陸路徽州通道進入南幾地區。總體而言,南京兵部尚書喬宇按照明武宗的防守南幾旨意行事,以參贊機務之重權靈活處理周邊地區的防務,甚至還能調動一部分兵力支援南幾邊緣防區安慶。因此,明武宗防御湖廣、南幾、浙江、鳳陽、河南、山東各地區的軍事部署比較成功。對于平叛戰爭破壞比較嚴重的江西各地,明武宗僅要求提督南贛軍務王守仁率軍協助親征軍作戰。“王守仁已有旨,著照舊提督軍務,兼巡撫江西地方,還著約會都御史王懋中,督同知府伍文定等,起集義兵,協助官軍,相機截殺,有功一體升賞。”[17]明武宗顯然低估了王守仁所部地處南昌上游的地利優勢,因此忽視了王守仁率軍剿滅朱宸濠軍隊的可能性。這一疏忽導致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未完全展開而主要戰事已結束。
4 結束語
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在平叛戰爭中發揮了一定的積極作用,推動了平叛戰爭形勢迅速向有利于明武宗方向發展,但是其成效因王守仁等士大夫在平叛戰爭中的突出表現而使得明武宗的主導作用不顯,更因其未完全展開就草草結束。士大夫們對明武宗冒險進行的“親征”評價極低累及南下親征軍事部署的正面評價。這些缺憾既源自明武宗個人軍事能力有限,也與其以兵為戲的習性有關,更是明武宗與士大夫政治理念沖突的表現。綜上所述,明武宗南下親征軍事部署雖有種種缺點,卻不失為一種符合統治階級利益的積極作為,應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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