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綜述

摘 要：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一直是理論界與學術界的關注重點。近半個世紀以來，涌現出一大批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成果，研究熱點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形成與發展的歷史淵源、毛澤東體育辯證法的基本特征、《體育之研究》的辯證法思想、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當代價值。新時代拓展和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可以從三個維度推進：從文獻學維度強化“碎片化”或“個體化”研究；從實踐論維度進一步以時代語境的視角拓展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實踐研究；從認識論維度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與毛澤東辯證法思想關系的認識。

關鍵詞：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文獻學；實踐論；認識論

中圖分類號：A8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831X（2024）01-0008-06

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是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的精髓與重要組成部分，是毛澤東體育思想的亮點與根本理論基礎。新時代不斷拓展和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認識，是多重因素交匯而共同推進的結果。一方面，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隨著越來越多的文論資料的闡發、體育學術交流與理論對話的不斷深入、辯證法資源的累積和視野的拓展，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已成為學界的共識；另一方面，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是對中國傳統辯證法的批判性改造和本質性超越，是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思想的中國化創造，蘊含著豐富的方法論思想，滲透著熾熱的人民情懷，通過探究其在當代中國歷史語境中的出場路徑，深入對唯物辯證法的認識、理解和領悟，并且賦予毛澤東體育辯證法以新的解釋力，是我們今天做好新時代體育工作的需要。本文梳理學界關于這一思想體系的研究成果，進而對新時代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的幾個方向作進一步展望。

一、研究概況

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反映在毛澤東同志的許多著作、講話以及黨和政府有關體育工作的政策法規之中。國內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發端于1984年（CNKI數據庫檢索結果），發展于毛澤東體育思想與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的拓展性研究，且隨著毛澤東研究相關資料和專著的出版而進一步深化。首先是有關毛澤東研究基礎史料的闡發和事實性文獻的編輯出版，為進一步展開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資源。如《毛澤東書信選集》（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2003）、《毛澤東早期文稿》（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和中共湖南省委編纂1990）、《毛澤東哲學批注集》（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1988）、《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1987）等。二是研究性著作的大量出版，進一步拓展了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如《毛澤東哲學思想史》（陜西人民出版社1993）、《中國體育通史》（人民體育出版社2008）、《毛澤東研究》（湘潭大學出版社2011）、《毛澤東讀書筆記精講·哲學卷》（廣西人民出版社2017）、《毛澤東人生之旅的哲學詮釋》（人民出版社2017）、《〈矛盾論〉〈實踐論〉解說》（人民出版社2019）等。三是相關的學術論文大量涌現。如《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探討》（《體育文史》1994（3））、《地域文化對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嬗變的影響》（《西安體院學報》2009（6））等期刊論文；《毛澤東早期體育哲學思想及其形成研究》（湖南科技大學2011）、《青年毛澤東哲學思想的結構性構成研究》（南京大學2020）等學位論文。

總體而言，國內學界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的思維方法和語言表達呈現出多樣化的特點，研究內容和范圍涉及歷史、文化、教育、立德立言等諸多方面。

二、研究熱點

近半個世紀以來，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四個方面，即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形成與發展的歷史淵源分析、毛澤東體育辯證法的基本特征分析、《體育之研究》的辯證法思想分析、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當代價值分析。

（一）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形成與發展的歷史淵源分析

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之所以成為學界極具吸引力的學術與思想寶庫之一，與其獨特的價值魅力密不可分。這種價值魅力既源于其本身的實踐邏輯，關涉到現代體育發展的方方面面，又與其形成發展過程中的歷史語境、生成因素等息息相關。近年來，國內學界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形成與發展的文化根源與理論來源展開了深入而廣泛的探討，歸納之，主要有如下兩種解釋：

一是中國傳統辯證法說。探究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中國傳統哲學特質一直是學者們關注的重點，許多學者從大家學派主要代表人物的思想及著作所蘊涵的辯證法思想中尋找資源，借此來闡釋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生成與發展。如有的學者分析了儒、道、兵、法、墨等學派辯證法思想對毛澤東所主張并實踐的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影響，認為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是對傳統辯證法思想的繼承與發展，是在中國的土壤上發展和成長的一種獨特的辯證法思維方式[1]。還有一些學者認為，毛澤東體育辯證法屬于中國哲學的范疇，是提煉總結出的適合中國社會實踐的辯證法思想，蘊含著中國人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思想方法、工作方法和領導方法，是被中國革命、建設和實踐證明了的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2]。

二是唯物辯證法說。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是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屬于唯物辯證法的范疇。作為無產階級的世界觀和思辨的方法論來說，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是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辯證法，其具有的唯物辯證特質受到學者們的熱切關注。許多學者著眼于毛澤東選擇、形成、發展與實踐的唯物辯證法的歷史語境，試圖以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形成邏輯為研究對象來管窺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內在形成機理。有學者提出毛澤東以科學的思辨態度探尋馬克思辯證法思想，有效化解了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巨大張力，是其尋找救亡圖存真理與救國救民道路而做出的歷史選擇，也是毛澤東正確運用唯物辯證思維的科學態度認知中國具體問題，推動了馬克思辯證法思想的中國化[3]。還有學者認為毛澤東體育辯證法吸收了近代西方辯證思維的科學內容，以“認識世界之事物而判斷其理”的觀點獨具慧眼地闡述了體育的基本問題——體育之義、體育之效、體育之方法、體育之價值等，并且創造性地運用哲學原理審視體育內涵，從司空見慣的體育現象中提煉出深刻的哲學精華，辯證地論述了體與用、動與靜、知與行、身與心（形與神）、主觀與客觀等重大哲學問題[4]。

總而言之，相關研究從解釋學的角度立論了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無論是中國傳統辯證法的時代化，還是馬克思主義辯證法的中國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在增強自身文化底蘊、化解民族危機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彰顯其在指導中國社會實踐的獨特魅力。

（二）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的基本特征分析

就理論來源而言，毛澤東體育辯證思想的形成和發展，既受到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的影響，又受益于中國傳統辯證法中豐富而具有民族氣質的辯證思維的熏陶和啟發。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中，充分展現出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在指導中國社會實踐過程中所具有的獨特魅力。準確把握這些方法論特點，對于我們正確運用這些辯證思維方法是十分重要的。

一是實踐性?！懊珴蓶|思想的特點，就是把普遍真理具體化，運用到中國的土壤上?！盵5]336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并不是抽象空洞的思辨的哲學命題，而是以轟轟烈烈、悲壯雄偉的實踐為絕對出發點所獲得的體悟和反思，是以“血的代價”或者“自己流血的經驗”寫就的實踐哲學[6]172。毛澤東闡釋知行關系時，賦予“知行關系”明確的社會性內涵，突破了傳統辯證法的藩籬，主張以體育來“變革自然或變革社會”[7]294，進而推動人類發展與社會進步。有學者指出，毛澤東一生特別重視實踐，把辯證思維的價值旨意直接規定為對中國實際的改造，在《體育之研究》一文中明確提出“蓋此事不重言談，重在實行，茍能實行，得一道半法已足”[8]，充分展現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實踐屬性。

二是人民性。“真正的銅墻鐵壁是什么？是群眾，是千百萬真心實意地擁護革命的群眾”[9]。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所蘊含的群眾路線深刻地體現了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滲透著豐富的辯證法思想，蘊含著熾熱的人民情懷[10]。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是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體育辯證思維為基點而產生、發展的，凸顯了毛澤東群眾路線理論的價值要旨。有學者指出，在《實踐論》一文里，毛澤東強調了人民群眾這個實踐群體的重要性，認為人與世界進行物質交換的過程與手段，不僅僅是個人主觀世界的改造，更重要的是改變客觀世界，以解決人類物質生活問題[11]。

三是批判性。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是對中國傳統辯證法的批判性改造和本質性的超越，是馬克思辯證法在中國的嶄新形態。毛澤東體育辯證法遵循“使現存世界革命化，實際地反對并改變現存的事物”[12]276的馬克思主義辯證邏輯觀點，主張用歷史的、現實的、具體的視角來思辯和認識體育實踐中的問題，彰顯了馬克思主義辯證法在中國語境中的革命性、批判性本質。

思想決定行動。把握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基本特征，有助于深刻理解這一思想的本質，挖掘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精神力量和內在邏輯，并賦予毛澤東體育辯證法以明確的社會性內涵，進而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體育文化建設與發展進程中發揮重要的理論指導作用。

（三）關于《體育之研究》的辯證法思想分析

《體育之研究》是反映了青年毛澤東體育思想的重要文獻，也是一篇包含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的重要文獻，展現出毛澤東早期的辯證法和唯物主義精神。對以《體育之研究》為代表的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文本及其價值研究，是國內學術界和理論界持續關注的一個熱點。

學者們普遍認為，《體育之研究》一文立論“體育關乎國運”，把體育、人、國家維系在“本原”上，形成了以人民為主體的體育辯證法思想，是早期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精華。在探討寫作動因上，學者們認為有內、外兩個因素：一方面，面對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國情，民族精神低沉、國民體質羸弱的現狀，無數愛國仁人志士，孜孜以求強民之法、救國之道；另一方面，還是學生的毛澤東，就開始探尋拯救中國之“本原”，并且深刻認識到體育關乎國運。為了提倡武勇世風和奮發圖強的民風志氣，他書生意氣，激揚文字，指點江山，用辯證思維立論體育之功效。還有學者提出，全文緊扣時代主題，把握具體國情，在思維與存在、物質與精神、主觀與客觀的關系等方面映射出了一定的樸素唯物主義思想，文中所蘊含的樸素唯物論、認識論、辯證法等是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最終形成的理論基礎之一[13]。

毛澤東有關體育的“實踐智慧”觀點在《體育之研究》一文中以體育辯證思維的理路展開。從內容邏輯上看，論文體現了體育實踐的辯證法；從理論淵源上看，論文發揮了“辯證法也就是認識論”的基本思想；從現實意義上看，論文呈現了指導體育實踐的世界觀和方法論。

（四）關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當代價值分析

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形成于中國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過程中，經過了時代的洗禮，實踐的錘煉，對推進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體育事業的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

一是提供了體育社會化的辯證思維。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與中國社會實踐相結合，推動了中國革命和體育文化建設的進程。有學者指出，青年毛澤東針對“國力苶弱、武風不振、民族之體質日趨輕細”之現狀，立志喚醒民眾意志、挽救民族危亡，實現改造中國、振興中華之使命，進而闡發“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體者，為知識之載而為道德之寓者也，其載知識也如車，其寓道德也如舍”[8]的辯證唯物觀點，提出“體育關乎國運”的體育辯證法思想。因此，從實踐層面來看，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為體育的社會化提供了一條正確的思路，“體育關乎國運”的辯證思維在當前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程中仍然適用。

二是創新了體育辯證法思想。在批判、繼承的基礎上，毛澤東把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與中國傳統辯證法相“整合”，并且與中國優秀的傳統體育文化相結合，把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目標直接規定為對中國實際的改造，進而創造出具有中國作風、中國氣派、中國特質的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成為中國體育文化建設與發展進程中重要的理論武器。

三是豐富了體育理論基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從哲學的高度給中國革命和體育文化建設以科學的理論指導，為解決體育實踐中的各種社會矛盾提出了具體路徑和方法，有力推動了中國社會的發展。同時，為中國革命和文化建設提供了經驗，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和改革開放40多年的偉大實踐提供了方法論的支撐，也為推進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14]。

今天，面對深刻變化的國際形勢和繁重艱巨的改革發展任務，雖然時代責任、主要矛盾、歷史方位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但毛澤東豐富科學的辯證學說依然沒有過時，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依然是我們正確認識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體育文化建設與促進體育文化國際交流的強大理論武器，我國體育事業的發展依然需要從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中汲取智慧和力量。

三、研究成果評析

總體來看，國內學界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從學理層面為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認識奠定了基礎。概而言之，主要呈現以下特點：

（一）研究重心聚焦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理論溯源

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起源和發展歷程是學者關注的焦點，許多學者對這一思想的構成要素進行了學理分析，以發現內嵌在這一思想中的邏輯結構。學術界普遍既看到了毛澤東對中國豐富而深刻的傳統哲學辯證法思想的傳承和發揚，又看到了其受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思想的影響。同時，相關研究在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發展史的解讀之中，都分析了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理論基礎的創造性與發展性。

（二）研究視角以單向性為主，整體性為輔

當前，學界從整體視角研究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較少，大多從這一思想的某一部分出發，探討某一子體系，或者某一層面的子系統。如學者們探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主要特征時，分別有從實踐性層面、從人民性層面、從批判性和斗爭性層面進行探討的，而缺少從整體層面進行的研究。但多者相補，相得益彰，相關研究能共同將這一思想的探索引向深入。

（三）研究成果深化了人們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認識

現有研究成果極大深化和拓展了人們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認識。有的學者創造性地從時空維度、認同維度、話語維度等方面進行論證，增強了人們的理論自信。有的學者從價值體系、方法論體系、內容體系等展開研究，充分展示了這一思想的多層性、多維性、多面性，加深了人們對這一思想的認識，并達成諸多共識。

既有研究中，也存在明顯不足，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1.研究存在一定的“斷層”或“遺漏”

20世紀80年代以來，雖然隨著以《體育之研究》為核心的研究文獻群的出現，學界對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的拓展性研究已取得很大成績。但是，還要看到探索其辯證法思想的研究依然存在不足，在解決實踐性問題方面，研究深度、廣度還不夠。特別是在文獻資料的利用和挖掘上，存在一定的“斷層”或“遺漏”。

2.研究方法質性化

從既有研究的研究方法來看，多為質性描述，未與實踐對接，處在“理想化”研究階段。研究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不僅僅是勾畫該辯證法思想的“歷史原像”，而應該超越文本，激活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強大生命力，真正把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理論魅力轉化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中。

3.研究中存在被忽略或懸而未決的問題

從現有研究來看，學者們對于內嵌在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中的邏輯結構梳理得并不清晰，也不全面。在探求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如何將中國傳統體育文化成功地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歷史路徑中，許多研究直接套用毛澤東辯證法思想。因此，相關研究無疑還有很大的拓展空間。

四、深化研究的努力方向

“毛澤東哲學思想就是中國哲學的創新性發展，既彰顯中國革命現實，又彰顯中國文化特質”[15]，“使中國哲學由過去注重改造心智轉化為改造世界，由過去注重人生人性思考改變為直面社會問題”[16]，強調“哲學研究工作，應當以掃除教條主義思想為主要的目標”[7]299。這些論述既闡發了毛澤東哲學思想的時代價值，又指明了我們在新時代拓展和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的基本方向。結合對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發展史的考察，可以從以下幾個維度加以推進相關研究：

一是文獻學維度，強化“碎片化”或“個體化”研究。探索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研究與研究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史的方法論，以及文獻資料的分歧或張力有很大關系。一方面，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毛澤東體育哲學思想被界定為群策群力的智慧結晶，因而相關研究的重點集中于集體智慧和發展規律，忽視了歷史細節和個體活動。另一方面，一些研究以抽象的宏大哲學之思為依據，止步于整體的規律性研究，缺少對文獻資料進行條分縷析的研究，缺乏“從微觀入手也是把握大歷史、解決大問題的前提”的認知。因此，對相關文獻資料的“碎片化”或“個體化”研究，對拓展和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研究有必要且意義重大。

二是實踐論維度，進一步從時代語境的視角拓展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實踐研究。研究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既要勾畫這一思想的“歷史原像”，還要激活該思想的強大生命力，真正把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理論魅力轉化到實踐中。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是歷史的，而新時代體育事業建設是現實的，只有在深刻認識新時代我國體育事業建設的現實問題和發展趨勢的基礎上，挖掘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精神力量和內在邏輯，并賦予其時代內涵，才能透析出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在新時代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體育事業中的理論價值和現實意義。

三是認識論維度，深化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與毛澤東辯證法思想關系的認識。首先，這一問題關涉到對毛澤東哲學思想的本質特征——“實踐哲學”或“哲學實踐”的判斷。對此我們要以積極的學術態度加以回應并以辨真偽。其次，應當探尋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主題、重心變換的“何所向”“何所需”。從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研究的發展趨勢來看，辨析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與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關系，明晰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的生成邏輯，是豐富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重要課題。而如何以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視野來探求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使中國傳統體育文化成功地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實踐路徑，無疑還有很大的拓展空間。最后，對于毛澤東體育辯證法思想與毛澤東辯證法思想的研究存在一些被忽略或懸而未決的問題，既需要對它們進行辨析，又需要進行當代詮釋或現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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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熊敏秀]

A Review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HUAN Li1， ZHU Ya2

（1. College of Physical Education; Hunan First Normal University， Changsha， Hunan 410205; 2. College of Modern Education Development; Hunan First Normal University， Changsha， Hunan 410205）

Abstract：The study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has always been the focus of the theoretical and academic circles. In the past half century， a large number of research results has emerged on Mao Zedong’s sports dialectical thinking， mainly focusing on four hot topics： namely， the analysis of the historical origins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the analysis of the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the analysis of the dialectical thinking of the research on sports and the analysis of the contemporary value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The expansion and deepening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in the new era can be promoted from three dimensions： strengthening “fragmented” or “individualized” research from the dimension of philology; further expanding the practical research of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historical context of the practical dimension; deepening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relation between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and 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from the dimension of epistemology.

Keywords：Mao Zedong’s dialectical thinking on sports; philology; practicalism; epistem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