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沿海地區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

摘要：文章利用2007—2020年我國沿海11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的面板數據，測度公眾福利水平，并運用固定效應模型和中介效應模型，深入探究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機制以及綠色技術進步的中介效應。研究發現：我國沿海地區公眾福利水平在樣本期內持續上升，東部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水平較高;環境治理能夠顯著促進公眾福利水平提高;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促進作用存在區域異質性，其中在南部海洋經濟圈的促進作用最強，在北部和東部海洋經濟圈作用不明顯;綠色技術進步對環境治理提高公眾福利具有中介效應。

關鍵詞：環境治理;公眾福利;綠色技術進步

中圖分類號：F326.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5-9857（2024）12-0115-09

0 引言

環境治理是提高公眾福利的重要舉措，也是實現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的關鍵手段。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沿海地區經濟發展迅速，公眾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極大的改善，福利水平也得到了顯著提升。然而，經濟快速發展的同時也使得污染物排放激增，導致空氣質量下降、水源污染加劇、土壤退化加重等一系列環境問題，制約了沿海地區公眾福利的進一步增長。為此，沿海各地區實施了一系列環境治理政策，強調通過加大環境治理投入，降低環境污染的負面影響。在政府和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下，沿海地區的環境治理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生態環境質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公眾的福利水平也在逐步改善。事實上，只有保證經濟與生態環境平衡穩定發展，環境治理與公眾生活水平相適應，才能有效提高公眾的福利水平。因此，在解決環境污染問題時，需要考慮環境治理與公眾福利之間的作用關系，明晰環境治理會對公眾福利造成何種影響，并在此基礎上采取合適的治理措施。鑒于此，本文以我國沿海地區為例，通過實證研究分析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機制，以期為環境治理的精準施策提供相關參考。

1 文獻綜述

近年來，關于環境治理水平測度的研究主要是從客觀評價和主觀感知兩個角度開展。在客觀評價方面，主要是利用數據包絡模型評估環境績效，張軍濤等[1]、程揚等[2]分別以我國省份和上市公司為研究對象，利用DEA 模型評估各省份及各行業的環境治理效率。在主觀感知方面，可利用民眾滿意度和居民環境治理的支付意愿對環境治理水平進行評估，羅開艷等[3]利用民眾滿意度評價環境治理工作的成效，發現地方政府的環保行政透明度越高，居民對當地環境治理工作的評價就越高;曹和平等[4]考察城鎮居民對環境治理的邊際支付意愿，以此衡量公眾的社會環境偏好，為政府解決環境問題提供可量化的政策依據。

環境治理可以通過多種途徑對公眾福利產生影響。首先，環境治理能夠通過改善環境對公眾福利產生正向影響，朱歡等[5]和Levinson[6]分別以中國和美國為研究區域，均發現空氣質量的改善可以提升居民的滿意度和經濟效益，進而提升整個社會的福利水平。其次，環境治理還可以通過影響經濟社會的發展對公眾福利產生影響。林長華[7]通過實證研究環保投入與經濟發展互動關系，發現政府通過環保支出可以直接提高城市的經濟發展水平，為公眾提供更多工作機會;李世冉等[8]指出環境治理具有明顯的空間溢出效應，通過區域協同治理可以實現區域經濟的整體增長，提高公眾的生活水平。此外，牛海鵬等[9]對發達國家的經驗進行總結和分析，發現環境治理可能會對經濟發展產生一定的制約，明確指出碳減排會抑制經濟的增長。

綠色技術進步在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中發揮著重要作用，環境治理中推進技術進步有助于改善環境質量，保護生態系統，提高公眾健康。環境治理能有效促進綠色技術進步。Song等[10]研究指出，環境治理能夠通過外部壓力“倒逼”企業綠色技術進步，且當企業擁有雄厚的資金和人力資源基礎時，這種作用更為顯著;Manello[11]研究發現較高的環境治理成本會使企業增加綠色技術研發投資，加快引入綠色技術。綠色技術進步對公眾福利有重要的影響。Lemos等[12]研究指出，綠色技術進步推動了綠色產業的發展，創造了更多的就業機會，提高了公眾的經濟福利;Glasgow 等[13]指出清潔能源技術的發展可以減少對環境的污染，改善空氣質量和水質;Zhang等[14]研究發現，環境監測技術的進步可以更好地保護生態環境，提高自然資源的可持續利用，從而改善環境質量，提高公眾的生活質量。

綜上，環境治理和公眾福利的相關研究已較為豐富，但仍有一些不足之處：一是對于環境治理給公眾福利帶來的影響，多是通過經濟社會影響等間接說明，直接研究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機制的文獻較少;二是現有研究多聚焦于全國或者各行業層面，以地區為視角的研究較少，而沿海地區因其高發展、高污染的特征在環境治理問題上具有較強的代表性。鑒于此，本文在測算沿海地區公眾福利水平的基礎上，實證檢驗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以及作用機制，并通過中介效應模型，檢驗綠色技術進步對環境治理影響公眾福利的中介效應。

2 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2.1 我國沿海地區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直接影響

環境治理能夠通過經濟、社會和生態3個維度對公眾福利產生直接影響，主要體現在以下3個方面：①環境治理通過促進經濟發展提升公眾福利。環境治理可以提高城市的經濟發展水平，且具有空間溢出效應，通過區域協同治理可以同時提高相鄰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實現區域經濟的整體增長，進而提高公眾的生活質量[8]。②環境治理通過促進社會進步提升公眾福利。一方面，有效的環境治理可以改善公眾的生活質量，提升人們的健康水平，減少環境污染對身體健康的影響[5];另一方面，清潔環境和良好的生態環境可以提高城市的宜居性和吸引力，吸引國內外投資和人才流入，促進就業機會的增加[7]。③環境治理通過改善生態質量提高公眾福利。環境治理對生態系統的保護和恢復具有直接影響，有效的環境治理可以遏制生物多樣性的喪失，保護珍稀物種和生態系統的完整性，維護生態平衡和生態系統的穩定性，有助于維護人類與自然之間的良好關系，保證資源的可持續利用[15]。通過保護和恢復生態系統，環境治理有助于提供清潔的空氣和水資源，改善自然環境，促進人類健康和生活質量。

據此提出假設1：環境治理能夠促進公眾福利水平的提升。

2.2 綠色技術進步的中介效應

環境治理還可以通過促進綠色技術進步，間接提高公眾福利。①環境治理能夠促進綠色技術進步。一方面，環境治理需要更加清潔高效的技術來減少污染物的排放和環境破壞，促使科研人員和工程師開發出更加環保的技術和產品，包括清潔能源技術、節能減排技術、環保材料和綠色化學品等[10];另一方面，環境治理需要先進的監測、檢測和治理技術來保障環境質量和人類健康，這促進了環境監測、污染防治、廢物處理等技術領域的創新和發展[16]。② 綠色技術進步能夠促進公眾福利的提升。首先，綠色技術的應用降低了環境污染，改善了人們的生活質量，進而提升了公眾的健康水平[13];其次，綠色技術的推廣促進了產業升級和創新，創造了更多的就業機會，提高了人們的收入水平，從而提高了公眾的福利水平[12];最后，綠色技術的發展還為可持續發展奠定了基礎，保護了生態環境，使得未來的社會經濟發展更加可持續，從而為公眾提供了長期的福利保障[14]。

據此提出假設2：綠色技術進步在環境治理促進公眾福利增長的過程中發揮中介作用。

3 研究設計

3.1 模型設計

3.1.1 固定效應模型

本文選用2007—2020 年我國沿海11 個?。ㄗ灾螀^、直轄市）的面板數據。在確定模型前，本文先對數據進行F 檢驗和豪斯曼檢驗。結果顯示，F 檢驗P 值小于0.005，豪斯曼檢驗值為0，故本文選用固定效應模型為基準回歸模型。具體模型如下：

3.1.2 中介效應模型

本文認為綠色技術進步（lnM ）在環境治理提升公眾福利的過程中發揮了中介效應，以此設定中介效應回歸模型如下。

3.2 變量選取

3.2.1 核心解釋變量：環境治理水平

我國實行政府主導的環境治理模式，政府在環境治理中扮演著核心角色，負責領導、協調和監督環境治理工作。在環境治理水平的表征上，王璇等[17]和涂正革等[18]指出節能環保支出能直接體現政府的環境治理投入，代表一個地區政府對環境的關注程度，從而反映出地區的環境治理水平。因此，本文選取沿海各地區節能環保支出衡量環境治理水平，為了方便研究，在實證分析中取對數處理，記為lnX 。

3.2.2 被解釋變量：公眾福利

本文研究的公眾福利是廣義上的福利，是指人們從各方面所獲得的滿足感，不僅包括物質消費中獲得的滿足感還包括精神層面得到的滿足感，主要指能使人們生活幸福的各種條件。本文借鑒夏宇等[19]的做法，從經濟福利、社會福利和生態福利3個維度選取14個變量，構建公眾福利水平測度指標體系，并用熵值法計算指標權重，將最終得分作為各地區沿海公眾福利指數（Score），各指標及權重詳情見表1。其中，公眾經濟福利是指沿海地區居民通過經濟發展直接獲取利益從而提高生活質量，包括收入和消費水平的提高;公眾社會福利是指經濟發展給沿海地區居民帶來的社會整體福利水平的改善，一般社會福利是指為人民提供的公共福利，包括就業、教育、健康、文化等福利;公眾生態福利是指沿海地區居民從環境中所獲得的居住環境質量提高的滿足感，環境污染程度和環境治理成效是衡量生態環境質量的主要指標，分別從正向和負向兩個方面影響公眾福利。

3.2.3 中介變量

綠色技術進步是綠色技術創新的產物，是指可以減少污染、減少能源消耗以及改善環境的技術不斷發展和完善、迭代以及取代舊技術的過程。參考沈世銘等[20]和于楠等[21]的研究，本文選取綠色技術進步（lnM ）作為中介變量，以沿海各地區綠色專利申請總量的對數值衡量。

3.2.4 控制變量

本文在已有研究的基礎上，選取城鎮化水平（C1）、稅負水平（C2）、信息化水平（C3）、研發強度（C4）作為控制變量。其中城鎮化水平采用城鎮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來表示，稅負水平選取稅收收入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來表示，信息化水平選取郵電業務總量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來表示，研發強度選取研究與試驗發展（Ramp;D）經費內部支出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來表示。

3.3 數據來源與描述性統計

本文數據來源于2008—2021年《中國統計年鑒》《中國人口和就業統計年鑒》《中國環境年鑒》《中國能源統計年鑒》《中國衛生統計年鑒》《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及國家統計局、各省份統計年鑒等。對原始數據存在的部分缺失值，本文采用線性插值法補齊。具體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見表2。

4 實證分析

4.1 沿海地區公眾福利測算結果

基于公眾福利指標體系中熵值法權重計算結果，利用Stata16.0分別測得2007—2020年我國11個沿海?。ㄗ灾螀^、直轄市）公眾福利水平，按照三大海洋經濟圈分類，可以看出我國沿海地區公眾福利的變化趨勢（圖1）。

從整體上來看，2007—2020年我國沿海地區整體公眾福利水平呈現顯著的增長趨勢，公眾福利水平由2007年的0.166上升至2020年的0.433，年均增長率為12%，表明沿海地區的公眾福利水平整體上持續改善。從區域上來看，三大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水平均呈上升趨勢，其中東部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均值在三大海洋經濟圈中位列第一，高于沿海地區整體的公眾福利均值;北部海洋經濟圈與南部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水平較為接近，二者的關系隨時間的推移而變化，其中北部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均值在2007—2014年間高于南部海洋經濟圈，但增速不及南部海洋經濟圈，自2017年后持續落后于南部海洋經濟圈，且北部海洋經濟圈和南部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均值都落后于沿海地區整體水平。

4.2 基準回歸結果

從基準回歸結果來看（表3），模型的R2為92.5%，F 統計量為86.16，其P 值小于0.01，表明模型通過了F 檢驗，整個模型的擬合度較好。從核心解釋變量的系數來看，環境治理水平的回歸系數為0.0284，且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了檢驗，即說明環境治理水平對公眾福利水平有正向影響，且影響作用較顯著，該回歸結果驗證假設1。具體來看，環境治理水平每增加1% 個單位，公眾福利將會提升0.0284個單位?？赡苁且驗檎沫h境治理力度越大，空氣、水等污染水平越低，人居環境將得到很大的改善，進而改善了公眾福利水平。說明環境治理水平對公眾福利有直接影響，且進一步說明了這種影響是正向的。這一結果與本文的預期相一致，也與朱歡等[5]和林長華[7]的研究結果相符合，沒有出現牛海鵬等[9]研究的抑制作用，可能是因為我國沿海地區的環境治理投入相較于發達國家并不充足，暫時沒有出現因治理成本太大而產生資源浪費等問題，符合我國的實際國情。最后，從控制變量的回歸結果可以看出：城鎮化水平的提高對公眾的福利水平有顯著的正向影響;稅負水平的提高對公眾福利水平有顯著的負向影響;信息化水平的提高對公眾福利水平有顯著的正向影響;研發強度與公眾福利水平無顯著的相關關系。

4.3 異質性檢驗

中國沿海地區南北緯度跨度大，各地區的海洋漁業資源和海水環境存在較大差異。因此，本文按北部、東部和南部三大海洋經濟圈分3組進行回歸，驗證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是否存在區域異質性。分組回歸結果如表4所示，3個分組中只有南部海洋經濟圈的lnX 回歸系數為正，且通過了1%統計水平的顯著性檢驗，說明在南部海洋經濟圈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提高存在顯著的促進作用。按照空間分類后，與基準回歸的結果相比，在南部海洋經濟圈范圍內，核心解釋變量的顯著性不變，但系數有了明顯提升，表示在南部海洋經濟圈內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有更大的正向影響。這可能是因為南部海洋經濟圈具有獨特的區位優勢，海域廣闊、海島眾多，我國近年來加大了海洋保護修復的力度，使環境治理能夠更好地落在實處，切實提高公眾福利;此外，南部海洋經濟圈在環境友好型產業發展方面也更加突出，使得環境治理措施更容易見效，從而提升了公眾福利。相比之下，北部海洋經濟圈高污染的重工業占比較高，轉型難度大，短期內對公眾福利的提升效果不明顯;東部海洋經濟圈以高科技和服務業為主，盡管環境治理難度較低，但因其經濟和福利基礎較高，邊際效益較低，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提升不顯著。因此，區域間經濟結構和發展階段的差異導致了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影響的顯著性差異。

4.4 中介效應回歸結果

為驗證綠色技術進步在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中是否存在中介效應，本文對模型（2）和模型（3）進行回歸，所得結果如表5 所示。其中，Sobel值為3.296，且在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表明綠色技術進步的中介作用較為明顯。從每個模型具體結果來看，在模型（2）中，環境治理水平對綠色技術進步水平有顯著的正向影響作用。在模型（3）中，環境治理水平和綠色技術進步水平的回歸系數為正且在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且綠色技術進步水平每提升1%個單位，公眾福利水平將提升3.88%個單位;環境治理水平每提升1%，公眾福利水平將上升3.57%個單位。這說明環境治理水平的提升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綠色技術進步水平的提高，從而進一步提升公眾福利水平，該結果驗證假設2。這可能是因為環境治理的過程需要創新和應用先進的技術來解決復雜的環境問題，例如減少污染物排放、提高資源利用效率以及保護生態系統。這種技術的引入和應用不僅促進了環境質量的改善，還帶來了更高效的生產方式和更清潔的生活環境。隨著環境技術的不斷進步，人們的健康狀況得到改善，生活質量得到提升，直接增進了公眾的福利水平，為可持續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因此，環境治理促進了綠色技術進步，進而提高了公眾福利。

4.5 內生性檢驗

本文選取固定效應模型，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應對因遺漏變量而產生的內生性，但由于影響公眾福利水平的因素較多，雖然已經增加了控制變量，但仍然無法將所有的影響因素納入回歸模型當中，致使模型存在內生性問題。為解決模型的內生性問題，本文選取滯后一期解釋變量作為工具變量，采用兩步最優GMM 工具變量法進行回歸。表6顯示了內生性檢驗的結果，相比于基準回歸模型，變量的回歸系數及顯著性均有較大提升，且回歸系數的符號方向與基準回歸保持一致。

4.6 穩健性檢驗

本文采取替換解釋變量和調整樣本區間兩種方法進行穩健性檢驗。一方面，根據相關研究，工業污染治理項目完成投資總額/工業增加值（X2）同樣能夠衡量環境治理，因此可以選取這一變量替換節能環保支出進行穩健性檢驗;另一方面，考慮新冠疫情這一突發事件可能會影響實證結果，可剔除2020年的數據進行穩健性檢驗。穩健性檢驗的結果見表7，可見替換解釋變量和調整樣本區間后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依然有顯著的促進作用，表明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相對穩健。

5 結語

本文基于2007—2020年我國沿海11個?。ㄗ灾螀^、直轄市）的面板數據，運用固定效應模型和中介效應模型考察環境治理對公眾福利的影響，主要得到以下4點結論：①我國沿海地區公眾福利水平整體呈現上升趨勢且存在區域異質性，東部海洋經濟圈的公眾福利整體水平較高，北部和南部海洋經濟圈相對落后;②環境治理能夠顯著促進沿海地區公眾福利水平的提高;③環境治理對沿海地區公眾福利的促進作用存在區域異質性，其中在南部海洋經濟圈的促進作用最強，在東部和北部海洋經濟圈的作用不明顯;④綠色技術進步對環境治理促進公眾福利提升具有中介效應，即綠色技術進步有助于環境治理推動公眾福利提高。

基于以上結論，本文提出3點建議：①因地制宜加強環境治理。政府應加大環保投入，保障環境治理的有效實施。具體來說，北部海洋經濟圈應推動重工業轉型并提高環保標準，東部海洋經濟圈應優化高科技和服務業的環保措施，南部海洋經濟圈應加強海洋生態系統保護并發展海洋環保產業。②支持綠色技術創新。政府應加大對綠色技術研發和創新的支持力度，鼓勵企業加大綠色技術領域投入，推動清潔能源、節能減排、環保材料等領域的技術創新和應用，以提高環境治理的效率和成效。③促進區域合作與交流。政府應加強沿海地區的區域合作與交流，特別是促進北部、東部和南部海洋經濟圈之間的合作，建立健全合作機制，推動各地之間共享環境治理經驗和成果，促進公眾福利水平的整體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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