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磊 李玉梅
梅毒是一種性傳播疾病,主要通過性接觸傳播,也可以通過血液傳播,如母嬰傳播[1]。神經梅毒是梅毒的一種表現形式,它指的是梅毒病菌(梅毒螺旋體)侵犯中樞神經系統所引起的病變。神經梅毒的癥狀和體征可以多種多樣,取決于病變的部位和程度[2]。常見的癥狀包括頭痛、視力問題、聽力問題、肢體無力、共濟失調、智力下降等,且神經梅毒的癥狀可能會逐漸出現或反復發作。作為梅毒的一種嚴重表現形式,它對中樞神經系統的侵犯可能導致多種嚴重的危害和并發癥;可能引起中樞神經系統的病變,導致精神障礙,如抑郁、焦慮、精神錯亂、認知障礙等,對患者的心理和社交功能造成嚴重影響[3-4]。當神經梅毒侵犯脊髓時,可能引起脊髓炎,導致肢體無力、感覺異常、大小便功能障礙等癥狀。同時神經梅毒可能引起眼部病變,如虹膜炎、視網膜炎等,導致視力下降甚至失明[5]。故針對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分析,從而更有效地預防和治療神經梅毒具有十分顯著的臨床價值,為此本研究則主要探討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現報道如下。
選擇2016年2月—2023年6月儀征市人民醫院收治的64 例梅毒攜帶者,其中并發神經梅毒者33 例,單純梅毒攜帶31 例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所有入組者臨床資料完整,接受定期隨訪,通過血清和快速血漿反應素試驗(rapid plasma reagin test,RPR)確診。排除標準:再感染梅毒者,生物學假陽性者,合并其他原因導致神經系統病變者。本研究經儀征市人民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采取回顧性分析方法,針對入組者性別、確診年齡、RPR 持續陽性時間、RPR 滴度、合并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HIV)感染、腦脊液梅毒螺旋體顆粒凝集試驗(treponema pallidum particle agglutination assay,TPPA)結果、腦脊液白蛋白水平、腦脊液白細胞計數、顱內壓及接受正規梅毒治療等情況進行分析,并針對所有入組者均進行至少1 個月的門診隨訪,針對以上因素先進行單因素分析,隨后對單因素分析中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因素納入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模型,實施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確定影響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發病的獨立危險因素及保護因素。
針對RPR 持續陽性時間、RPR 滴度、合并HIV 感染、腦脊液TPPA 結果、腦脊液白蛋白水平、腦脊液白細胞計數、顱內壓、是否接受正規梅毒治療等進行單因素及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獨立樣本均數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獨立危險因素分析采取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檢驗水準α=0.05。
RPR 試驗持續陽性時間、RPR 滴度、腦脊液TPPA 結果、腦脊液白蛋白水平、腦脊液白細胞計數、顱內壓、是否接受正規梅毒治療等為影響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相關危險因素(P<0.05)。見表1。

表1 影響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單因素分析
RPR 持續陽性時間1年以上賦值1,1年以內賦值0;RPR 滴度≥1 ∶8 賦值1,<1 ∶8 賦值0;腦脊液TPPA結果為陽性賦值1,陰性賦值0;腦脊液白蛋白水平升高賦值1,正常賦值0;腦脊液白細胞計數升高賦值1,正常賦值0;顱內壓水平升高賦值1,正常賦值0;接受正規梅毒治療賦值1,未接受正規梅毒治療賦值0。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發現,RPR 持續陽性時間1年以上,RPR 滴度≥1 ∶8,腦脊液TPPA 結果陽性,腦脊液白細胞計數升高為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獨立危險因素(P<0.05),接受正規梅毒治療為預防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保護因素(P<0.05)。見表2。

表2 影響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危險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
梅毒攜帶者如果不接受及時的治療,梅毒病菌可能會逐漸侵犯中樞神經系統,導致神經梅毒的發展。然而,并非所有的梅毒攜帶者都會發展成為神經梅毒[6]。發展成神經梅毒的概率取決于多個因素,包括感染時間、感染菌株的毒力、個體免疫反應等。有些梅毒攜帶者可能終生不會出現神經梅毒的癥狀,而有些人可能在數年或數十年后才出現神經梅毒的病變[7]。因此,對于梅毒攜帶者來說,及早進行梅毒的治療非常重要[8]。通過早期治療可以有效預防神經梅毒的發展,并減少患者可能面臨的危害和并發癥[9]。研究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非常重要,有助于更好地了解和預測哪些梅毒攜帶者更容易發展成為神經梅毒,從而采取相應的預防和治療措施[10]。
通過研究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可以幫助制訂更有效的預防措施[11]。確定某些特定的危險因素,可以針對這些人群進行更頻繁的監測和早期治療,以減少神經梅毒的發生率[12]。了解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可以幫助臨床醫生更好地制訂個體化的治療方案。不同的危險因素可能需要不同的治療策略[13]。研究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還可以提供重要的教育和宣傳信息,通過向公眾傳達這些危險因素,可以增加人們對梅毒的認識和意識,促使他們更加重視梅毒的預防和治療[14]。同時對于幫助預測哪些人更容易發展成為神經梅毒,并及早進行干預,有助于提前識別高風險個體,并采取措施以減少并發癥的發生[15]。
長時間的RPR 持續陽性可能意味著梅毒感染已經存在較長時間,這可能增加了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因為梅毒感染時間越長,梅毒病菌侵犯中樞神經系統的機會就越多。RPR 滴度是指在RPR 試驗中,患者血清中梅毒抗體的濃度。RPR 滴度與發生神經梅毒之間存在一定的關系,但并非絕對。較高的RPR 滴度可能暗示著梅毒感染的嚴重程度,這可能增加了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因為梅毒病菌在感染初期可能通過血液循環進入中樞神經系統,而較高的RPR 滴度可能意味著梅毒病菌在體內的數量較多,進一步增加了侵襲中樞神經系統的機會。HIV是一種攻擊免疫系統的病毒,而梅毒則是一種性傳播疾病,由梅毒螺旋體引起。當機體同時感染HIV 和梅毒時,2 種疾病可能相互影響,增加了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HIV 感染會導致免疫系統受損,使患者更容易感染其他病原體,包括梅毒螺旋體。同時,HIV 感染還可能加速梅毒的進展和嚴重程度,使其更容易侵犯中樞神經系統,導致神經梅毒的發生。當腦脊液中的TPPA 結果陽性時,說明梅毒抗體存在于腦脊液中,這可能意味著梅毒螺旋體已經侵入了中樞神經系統。當腦脊液中的白細胞計數增高時,這可能暗示著存在炎癥反應,包括神經梅毒引起的炎癥反應。
最后接受正規的梅毒治療可以顯著降低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正規的梅毒治療通常包括使用抗生素,如青霉素或其他類似藥物,以殺滅梅毒螺旋體。早期診斷和及時治療是預防并發神經梅毒的關鍵。如果患者接受了正規的梅毒治療,及時消除了體內的梅毒螺旋體,那么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將大大降低。然而,即使接受了正規的梅毒治療,仍然需要密切關注患者的病情和隨訪,以確保治療的有效性和預防并發癥的發生。有時候,即使治療有效,神經梅毒的病變也可能已經發生,因此定期的隨訪和評估是非常重要的。
針對梅毒攜帶者發生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進行研究,對于了解梅毒攜帶者發生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幫助醫生和公共衛生機構制訂更有效的預防策略和早期診斷方法有一定價值[16]。通過針對高危人群進行定期篩查和教育,從而提高早期發現神經梅毒的機會,從而及時進行治療,減少并發癥的發生[17]。還可幫助醫生制訂更個體化的治療方案,尤其針對高危患者,醫生可能會采取更積極的治療策略,如更長時間的抗生素治療或更頻繁的隨訪,以降低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18]。另外研究梅毒攜帶者發生神經梅毒的危險因素可以為公眾提供相關的健康教育和宣傳[19]。通過向公眾傳達梅毒攜帶者發生神經梅毒的風險因素,可以提高人們對梅毒的認識和意識,促使他們采取預防措施,如安全性行為和定期檢查等,從而減少梅毒傳播和并發癥的發生[20]。
綜上所述,對于梅毒RPR 試驗持續陽性時間超過1年且滴度≥1 ∶8,腦脊液TPPA 結果陽性合并腦脊液白細胞計數升高者,其發生神經梅毒的概率顯著增高,故此類患者應更為積極地接受規律治療。此文的研究結果為梅毒攜帶者并發神經梅毒后期標準制定提供了借鑒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