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幼芳
(寧德職業技術學院,福建 福安 355000)
唐代陸羽開創了為茶“著書立學”之先河,其撰寫的世界首部茶學著作《茶經》,兼茶學專著和文學作品于一體,被后世冠以茶的百科全書之稱,同日本高僧榮西所著《吃茶養生記》,以及美國學者威廉?烏克斯所著《茶葉全書》(All About Tea)并稱為“世界三大經典茶書”,說明其在世界范圍內的不朽價值。《茶經》涵蓋了茶學、中藥學、植物學、生態學、水文學、民俗學等學科,利用譯介傳播到世界多個國家與地區后,對中國茶文化海外傳播會產生促進功效。[1]而關于該作品的具體翻譯策略,則仍有很大的探討空間。
茶是世界三大普及性飲品之一,最早源自中國,現今全球預計有超過150個國家有普及飲茶習慣,且超50個國家有茶葉生產區,顯現出精神性與物質性兩種特質,并可細分成多個具體層面。我國古代眾多典籍中,有“茶德”、“茶品”以及“茶道”等方面詞語,這些詞語與“茶文化”的概念外延有重合之處。[2]在經過現代理論整理后可提煉得知:茶文化是構建于一系列行為以及心理等方面的具體現象,其中具有社會性、民族性以及廣泛性的可探討之處,其中的物態文化強調了茶葉在生產、銷售和飲用時所涉及到的不同物態事物,包括茶葉本身,以及茶室、茶具、桌椅,以及相應事物的制造、加工與保存等;亦強調茶葉生產與消費時之行為規范,如茶稅制度、貢茶制度等;行為文化強調了以飲茶過程為中心而產生的行為規范,如各地的茶藝、茶俗以及茶禮等;心態文化強調了由茶衍生出的審美情趣和價值觀念等。
通過查閱相關資料,筆者看到一份統計數據,數據所顯示的是海外受眾對于茶文化一詞的認知情況(圖1),如圖所示,受調查者在聽到“茶文化”一詞時,有超過40%的人首先想到的是中國茶文化,這很顯然可以說明:在國際社會中國茶文化有著較高的辨識度,此正體現以《茶經》為代表的中國茶文典籍進行海外傳播背景之優勢。為此研究者與翻譯者應當注意:即使外國友人聽到“茶文化”這個詞時會首先想到中國,然而很多人的頭腦中是沒有具體內容的,甚至有些受調查者可能會在認真思考后,在腦海中浮現出日本茶道等畫面。這一情況表明:中國茶文化雖有辨識度然而卻缺少具體內容,也表明我國過去茶文化對外傳播時的方法粗放,缺少對具體亮點的關注。

圖1 海外受眾對于茶文化一詞的認知情況
《茶經》分為上、中、下三卷,全書總計七千余字,其內容可列表總結如下。

表1 《茶經》內容表
通過上表可以發現《茶經》文字雖少,但內容可謂博大精深,所展示的是規模宏大的茶文化體系,其所具有的海外文化傳播代表性功能顯而易見。
從上面闡述作為茶文化經典著作《茶經》,其內容宏博,對其開展英譯,可幫助推動中國茶文化向世界范圍內實行更廣泛而深入傳播,提升世界對我國茶文化軟實力的認可度。[3]因為時間的跨度及文化的障礙,翻譯如《茶經》這種古代漢語典籍的難度是比較大的,如果能夠做好本項工作,則可近一步拉近中國文化整體和世界普遍認知的距離。
2.2.1 幫助外界深入理解中國茶文化。中國茶文化內容豐富,且具有一定深度,在多年發展與積累之下,其中融入了很多儒家與道家的思想文化,時至今日,它依然以活態樣貌存在于社會各界。但外界對于茶文化的底蘊卻知之甚少,若是可以利用英語把茶文化內容完美地呈現出來,有助其他國家與地區民眾更全面地懂得中國茶文化,從而更有可能把茶文化推廣到國外,并同時提高我們的民族自豪感。
2.2.2 促進中國茶文化與他國茶文化融合。中華茶文化歷史悠久,以《茶經》為經典作品形象地闡述了其中精華內容,對于如何種植茶葉、如何采摘茶葉,以及如何制茶、如何飲茶等都有具體的說明。譯者向他國弘揚《茶經》之中的內容時,將助推國內外茶文化的互相交流,從而持續豐富本國茶文化的內在意蘊。這種基于成功英文譯介前提的雙向溝通交流,可讓各國茶文化彼此截長補短,共同提升茶文化的影響力。
2.2.3 激發外界對我國傳統文化的興趣。為茶文化典籍做英語翻譯,能夠使茶文化的世界影響力度得到提升,此外,這做法亦將使世界民眾了解中國除茶文化以外其他文化內容,例如中國除茶文化以外,造紙文化、印刷文化等項內容也十分精彩,這些傳統文化將因為《茶經》等文化典籍的譯介而得到間接宣傳,更加吸引國外學者與普通民眾了解它們,亦可更好地擴大我國多項優秀文化影響力與傳播范圍。[4]
目前可查到的比較普遍的《茶經》英譯有兩個版本,其一是由美國的William Ukers所譯的“All About Tea”,其二是由英國的Francis Ross Carpenter所譯的“The Classic Of Tea”,然而前者節譯本,譯作中省略了大量深層次的文化有關典故傳說及歷史人物,而后者行文具有通俗易懂及精美插圖,故被收入于英國大百科全書,但譯介過于強調通俗性,并非嚴謹的學術作品。[5]此外,美國James Norwood Pratt等在介紹中國茶文化之時,引用了茶經章節的標題。
從接受理論視角出發的《茶經》翻譯,可以起到擴大茶文化傳播范圍等作用,增強中華精髓文化影響力,但通過對上述譯介作品的分析,可見《茶經》在進行英譯時是存在一定難度的,陸羽所著這部經典作品形成于唐朝,其文字之生澀古奧,以及作品中只字片言間呈現的文化、藝術、道德等方面內容,即使略懂古文的中國人也可能存在閱讀障礙,且未必可以完全領會其中的內涵。在進行英譯時,若僅從字句淺層意思來處理,實際上很難充分表達其中豐富的信息內容,更無法較好地向西方讀者傳達茶文化的目標,上述譯作或多或少都存在這方面的問題。因此在進行《茶經》譯介相關的文化海外傳播時,應關注到語境與語感特殊性,還應留意中西文化存在的客觀差異,深刻理解和感悟《茶經》中的文化元素后,才能以準確和有效的翻譯策略加以呈現。
當然我們指出《茶經》的翻譯傳播問題,并非是對中外人士譯作努力與成果的抹殺,而是希望在海外文化傳播工作中,尋找到更多的發展可能性。例如在對《茶經》書名進行翻譯時,便可能有多種選擇,“Tea Classics”、“Tea Sutra”、“Tea Bible”,以及上面已有的譯名均可作為選項,至于具體哪種書名更為合適,則是可展開具體探討的問題。再如《茶經?三之造》部分說“茶有千萬狀,鹵莽而言,如胡人靴者,蹙縮然;犎牛臆者,廉襜然……此皆茶之精腴”,這段即使譯成現代漢語都有一定困難,更遑論譯成英語,對其進行翻譯,具體應當采取何種做法,更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3.2.1 語言層面的英譯策略。海外傳播視角下開展《茶經》英語翻譯工作,其難點首先存在于文化層面,因此從文化層面進行翻譯策略的探索,當成為譯者所應考慮的第一要點。
首先,譯者當從中英語法沖突角度,進行翻譯策略的思考,并做好具體翻譯方法的調整。《茶經》屬于中國古代漢語文化的結晶,其中涉及到的之、乎、者、也等虛字,以及具有古漢語特點的排比、比喻等富于美感的修辭語法,若直接做漢英直譯處理,顯然存在很大難度。例如在《茶經?三之造》部分,提及“蒸之,搗之,拍之,焙之,穿之,封之,茶之干矣”,這樣的排比句式應用盡顯古漢語句法的節奏感,其形式美感作為中國人能夠體會得到,但漢語語法尤其是古漢語語法和英語語法兩者有著巨大差異,這是不爭的事實,如何正視這種差異,使二者之間架起溝通的橋梁,則是極值得探討的問題。[6]翻譯時,譯者應采取“舍文取義”之做法,英語語法結構以及使用英語人群習慣作為著眼點,將這段話譯做“Following the initial step of plucking,the curing then would go from steaming,pounding,molding,baking,stringing,all the way to packing in a row for fresh tea leaves to be processed ready”,此種譯法較為直接,可謂有其形而無其神,未能真正表現出原文的韻味,然而至少能夠做到如實進行漢語原意的表達,讓英語讀者可以看懂作品的內容,是不得已而求其次的做法。
其次,譯者要關注到語句銜接空白之特殊情形,并進行相應的翻譯策略探索。古漢語具有一定的隱性語句銜接特點,而縱觀英語語法則可以看到其所具有的重視語句銜接和連貫情況,像and、but、however等連接詞便非常顯著地說明了這一點。所以,在做《茶經》等文化典籍的譯介工作時,譯者需要通過恰當的語法形式,展現出原作的隱性遞進和轉折邏輯關系,讓作品更適應英語國家民眾閱讀習慣。[7]比如,《茶經?一之源》中有如此句子:“精行儉德之人,若熱渴、凝悶、腦疼、目澀、四肢煩、百節不舒,聊四五啜,與醍醐、甘露抗衡也。采不時,造不精,雜以卉莽,飲之成疾。”其中前面所說是精行儉德之人在飲茶時的享受,而后面卻突然闡述采造不精之茶品飲之后生病的內容,若不熟悉其語境、其文化內涵,則很容易產生較強的閱讀不適感。因此譯者應當進行語句銜接空白的特殊情形有效處理,如可在翻譯本段時,在其中融入諸如“however”等新增銜接詞,用以確保上下句之間自然連貫,使作品以更友好的面貌呈現在域外讀者面前,增強作品的友好度。
第三,《茶經》中的語言存在詞義替代的情形,這種語法特點也應當引起注意,并在翻譯時給予相應的策略安排。以一個事物表示另一個事物的做法,在中國語法中比較常見。而這種修辭的使用,詞義本身同其表面意義往往會有較大差距存在,很多時候只有了解了關聯知識,甚至深諳中國傳統文化者才能會心達意。例如在《茶經?五之煮》中寫道:“又如回潭曲渚,青萍之始生;又如晴天爽朗,有浮云鱗然。”這里,可以嘗試用直譯的方式讓原有內容得以保持,同時增添符合英美國家生活習性與思維習慣的內容來做進一步調整,“It may also be described as new duckweeds nestling over a winding pool,or floccular clouds curling in a serene sky”,翻譯時用以代指雛鳥的“nestling”一詞既有原文青萍之始生的韻味,使海外讀者更容易了解作者本意,看到其對待生命的態度。
3.2.2 文化層面的英譯策略。繼語言層面的英譯策略探討之后,在做茶文化海外傳播探討時,文化層面的英譯策略也當引起重視。
首先,茶文化本身內涵深厚,此為譯者須考慮關鍵問題。譯者亦應深刻感受茶文化本身文化內涵,關注相關概念的意譯效果傳播。茶文化和茶產業有所區別,它更加強調精神層面,尤其是強調中華文化注重內在修養的一面,例如在說明茶文化內容時,可能會有“悟性”等不易理解的詞匯出現,如何把這些只能意會“不可言傳”的詞匯翻譯出來,用其幫助實現海外傳播目標。再如在《茶經》之中,對“五行”學說有所涉及,“金、木、水、火、土”來源于道家學說,但同時在歷法、哲學、醫學等層面也有體現,同亞里士多德所提水、氣、火、土四大元素的說法有相似之處,體現出了中國的獨有意蘊,如何對其進行闡述是很考驗譯者功力的,像《茶經》中說“茶者,南方之嘉木也”,此處“木”這個字,既表明了茶葉生長于茶樹之上的客觀情況,又有茶性屬木的意蘊存焉,其中包括了木性彎曲、伸張特點,若是直接將其譯為wood顯然是不恰當的,這樣便只表達出茶葉的生物學特點,而不能深化它的精神屬性,也就無法表現出中國茶文化的精行儉德精神,未能對應茶具多以木制器皿或仿木色紫砂器皿為主的實際情況。[8]類似的例子還有《茶經?四之器》里面提及“體均五行去百疾”,在已有的英譯本中,都把“五行”這個詞譯作“five elements”,但很顯然“elements”一詞著重強調的是物理學角度的原子學說與元素學說,無法完全將中國文化中獨有的“五行”之意表達出來,由于此詞匯文化味道未能譯出,才讓《茶經》在進行海外文化傳播時大打折扣。所以,在做《茶經》英語翻譯時,除了要關注到茶品自身生物學名稱的譯介之外,還需要做好茶文化深層內涵的傳播,盡可能利用意譯的做法完成重要詞句的翻譯工作,若詞語本身很難以意譯來傳達,則可以借助“wuxing”類似的拼音構成專用詞匯,并利用腳注或者附注的做法進行詞語概念的準確闡釋,此對提升中國茶文化在世界范圍內認可度有一定功效,能夠防止域外讀者只在淺層觀望中國茶文化。再如《茶經》中有“方其耳,以令正也:廣其緣,以務遠也;長其臍,以守中也”的句子,此段文字對飲茶所用到茶鍋是有要求的,陸羽的觀點是茶鍋鍋耳應以方形為宜,鍋沿一定要寬,鍋臍也應當要長,由此說明儒家所倡導的令正、務遠與守中精神,譯者可以連續的動賓結構句式闡述這一點,以broad、upright等向人們傳達原文精神內涵,而像carpenter等僅從字面上進行翻譯的做法則顯然不可取。
其次,除了茶文化本身以外,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區別還體現在其他內容上,諸多方面的差異也將在《茶經》等作品的翻譯中對譯者帶來困擾。例如,《茶經》中涉及到了一些古代度量衡單位,利用歸化的策略可以避免文章異域感,可讓作品更易向讀者靠攏,使之迅速接受內容,然而此種做法將導致文章準確性受到損失,且不能更準確地進行文化傳播,因此雖然作品中的一些度量衡單位,能夠在英文中找到相類似的詞匯,然而唐代尺、寸等詞同英文尺、寸等詞所指長度不同,直譯勢必會造成西方讀者的誤解,所以此類度量衡單位便不能以英語進行直接翻譯,此時譯者可考慮適當利用異化策略進行文字處理,也就是如對待“五行”等直接關聯于茶文化的詞匯一樣,利用拼音加注的做法,使重量單位被換算成國際上通用的公斤單位,從而利于西方讀者更好地理解有關概念,并不滅失作品原意與內容。再如《茶經》中出現了很多唐代官職名稱,這些官職名稱是不能以英語直接譯出來的,此時則可以歸化加適度角度的方法譯出,例如可以將作品中的“司空”一詞翻譯成“the officer in charge of the project in the central government ”,也就是“中央政府掌管工程的官員”,此譯法即讓英語讀者更易掌握作品內容,亦可將原文大意準確呈現出來。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像唐代所出現的日期為農歷,很顯然區別于現在各國所共同使用的公歷,因此將“四月”譯作“the fourth lunar month”是恰當的,這才會讓英語讀者看到區別于他們所熟知的,富于中國傳統文化特色的歷法。而《茶經》中的部分典故,可由譯者選擇以增譯法的形式加以處理,盡可能更為準確地傳遞出典故背后的文化內涵,像對“坎上巽下離于中”一句進行翻譯時,利用注釋增譯的做法說明八卦機理,明確“坎”、“巽”、“離”分別代表什么,便是恰當的選擇。總而言之,茶文化本身內涵豐富,同時它又關聯于儒、釋、道等的精華內容,且旁及哲學、宗教、歷史、禮儀、醫學、食品等各項內容,做好《茶經》翻譯工作,既要真實地展現茶俗與茶道等茶文化內容,也要據此讓海外讀者體會到絢爛多彩的中國傳統文化內容。由于中國古漢語在文字上的復雜性,使得一些詞語無法直接找到對應的英語詞匯,這便要求譯者在基于海外傳播要求時,深入了解中西文化,累積語言,利用有效的翻譯策略加以應對,從而在譯文之中盡量保留更多的文化元素,使其為世界讀者所認知與認可。
3.2.3 語言場景的恰當選擇。譯者應當將茶文化翻譯視作一種特殊的跨文化交際活動,保障交流順利進行時,主動跳出文化差異的天然藩籬,發現文化之中的統一性及可結合點,更好地做到求大同存小異,只有這樣才能讓不同文化彼此接受、協同發展。換言之,中國茶文化有著博大精深與源遠流長之優勢,此優勢亦在客觀上反而造成了他國民眾對其接受之困難,譯者負有文化海外傳播的責任,應當利用自身翻譯工作,把作品用更為準確、更易于接受之方式呈現于世界讀者之前。而除了做好詞句翻譯,以及茶文化、茶文化周邊其他文化的文字傳播外,譯者還應考慮到怎樣將所譯介作品傳播出去的問題,處理此問題關鍵為,翻譯之后的作品應當以何種媒介加以呈現。現專就此問題展開說明,使得中國茶文化海外傳播英譯之策略發揮更好功效。
我國茶文化在做好自身內涵持續完善的同時,還有著不停進行域外傳播的必要性與可能性,其可能性在本文開篇即已論及,而其可能性則隨著我國茶文化體系的不斷完善與創新得到比較具體的闡釋。在此期間,譯者應當注意到茶文化雖然內涵豐富,且有著非常獨特的藝術價值,但卻不能脫離于相應的海外宣傳支持,尤其是新媒體的宣傳支持。亦可謂,以海外傳播為目的之《茶經》等文化典籍譯介事務,后期需做好新技術與平臺的引入與融合,使所翻譯文本呈現于各新媒體技術平臺之上,才可有效拓展翻譯成果,根本上提升茶文化影響力。
就此內容,現有研究成果是給予支持的,通過資料查閱發現,海外受眾所熱衷的媒介呈現形式以short text、picture、short video等為主(如圖2所示)。

圖2 海外受眾所熱衷的媒介呈現形式分布
這能夠證實:海外受眾更熱衷于以短文本、圖片與短視頻等現代媒介呈現形式為載體接觸中國文化。《茶經》譯者在完成基本翻譯工作后,應當注意這一情況,并進行作品的相應調整,使作品的海外傳播具有新媒體的適應性。例如譯者應使所譯作品在保證學術嚴肅性的同時,不乏表達的通俗化與趣味化優勢,同時還可用多樣化吸睛圖片的配合,使他國茶文化內容成為《茶經》作品宣傳增添助力。與此同時,把握社交平臺交互性特點,預留足夠的討論空間與交流余地,將有可能增加外國民眾的親切感與認同感。
因此,基于海外傳播的《茶經》等文化典籍譯作,應以各媒體為平臺,同時結合國外網友媒介接觸偏好,進行分眾傳播強化,如可充分借助China Culture,以及Xinhua Travel &Culture等賬號平臺,進行作品片段或者全文發布,從而更有效提升國際傳播覆蓋面與滲透效果。在上傳之后,還應當保證在平臺上針對具體文化內容的互動,即在確保媒體傳播特點受到重視前提下,對翻譯之后的茶文化有關內容予以點贊及轉發等,將較好地展現譯作特點,真正聚力產生傳播矩陣,為世界范圍內的茶文化愛好者享受翻譯作品創造良好條件。
《茶經》的英譯活動均對中國茶文化的海外傳播帶來積極的影響作用,基于前人譯介與研究成果,在當下跨文化交流頻繁的背景之下,相關研究者應當再接再厲,以實現我國茶文化的有效傳播為目標,進行科學與準確的茶文化內容英語翻譯。在進行英語翻譯時,譯者應重視難點問題,努力探索行之有效之應對策略,從文化和語言等角度,真實還原茶文化的精髓與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