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背景下社區教育融入農村社區治理的探究

摘 要：社區教育作為一種新型教育方式，與農村社區治理之間存在密切聯系。在鄉村振興背景下，如何更好地發揮社區教育在農村社區治理中的作用，已成為當前亟待解決的問題。本文針對我國農村社區治理中存在的問題，從社區教育融入農村社區治理的角度出發，提出了優化農村社區治理的對策，以期推動鄉村振興戰略實施，推動我國社會主義基層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為全面實現鄉村現代化提出新的思考。

關鍵詞：鄉村振興 社區教育 農村社區治理

改革開放以來第二十個、新世紀以來第十五個指導“三農”工作的中央一號文件《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簡稱“意見”）于2018年2月發布。該意見從提升農業發展質量、推進鄉村綠色發展、構建鄉村治理新體系、提高農村居民生活保障水平、打好精準脫貧攻堅戰、強化鄉村振興制度性供給、堅持和完善黨對“三農”工作的領導等方面，對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進行了全面部署。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堅持城鄉融合發展，暢通城鄉要素流動”［1］。隨著時代變化，我國農村社區在不斷探索中逐步向現代化方向發展。國家通過構建現代化農村社區治理體系，進一步鞏固和強化了村黨組織的領導核心地位，鏈接整合資源，推進鄉風文明建設，從而全面提升農村社區治理的整體效能，為鄉村全面振興提供了堅實有力的支撐。在新時代，鄉村振興的目的不是把農村建設為城市，而是把農村建成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新農村。要達到這樣的目標，首先要提高農村居民的整體素質。居民素質和其受教育水平息息相關，要想實現農村美好發展，就必須有與之相適應的教育。農村社區教育能夠有效促進農民終身學習，是提升農民素質、改善農村社區治理、推動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對于社區教育，城市要實現，農村同樣也要實現。我們應當充分發揮社區教育在農村社區治理中的作用，推動我國社會主義基層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因此，研究社區教育融入農村社區治理具有重要意義。

一、鄉村振興背景下社區教育融入農村社區治理的價值意蘊

黨和政府提出鄉村振興戰略的目的，是希望通過農業農村現代化促進國家現代化，從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當前，我國正處于經濟社會轉型時期，經濟體制、社會結構、利益格局等發生了深刻變化，人們的思想觀念、生活方式也隨之發生變化。傳統農村社區治理方式已不能適應當前形勢發展新要求，這對新時代農村社區治理產生了一定影響。在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社區教育在農村社區治理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將社區教育融入農村社區治理，能夠有效提高農村居民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指數，對實現鄉村振興具有重要意義。

（一）助力農村社區人才治理

社區教育能夠有效提升農民的綜合素質和技能水平，進而為鄉村產業的發展提供人才支持。社區通過開展職業技術教育和成人教育，可以提高農民對生態宜居理念的認識。政府通過社區教育，可以引導農民樹立環保意識，積極參與美麗鄉村建設。同時，社區教育還能提高農民參與社區治理的能力，及其對推動鄉村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以及農業技術的理解和應用能力，從而促進農村社區治理的現代化和農村經濟的繁榮。

（二）建設農村社區知識治理

農村社區教育不僅能夠傳授知識，而且還致力于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傳承農耕文化，以提高農民的精神文化素養。這有助于形成良好的鄉風文明，促進農村社區的和諧發展。此外，社區教育通過組織各種學習活動，有利于激發基層社會力量的活力，加強社區成員之間的互動與合作。這種自發的投入和歸屬感，使社區居民關系變得更為密切。社區教育可以充分發揮知識的作用，從深層次提升農村居民素養，從而提高農民綜合素質，推動農村社區的精神文化建設。

（三）推進農村社區文化治理

文化具有引領風尚和凝聚精神兩種功能，社區教育對促進農村社區文化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首先，農村社區教育具有文化管理職責，其首要表現是傳承與發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對傳統鄉土文化進行甄別與篩選的基礎上，發展富有地方特色的文化，培育農村居民的家園意識與歸屬感。近幾年來，部分鄉村地區的社區教育特別注重文化導向，通過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課程，充分展現當地的文化韻味，發揮著良好的文化認同與傳承功能，增強了農村社區居民的凝聚力。其次，農村社區教育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導向，積極開展既符合中華傳統美德又符合新時代愛黨愛國、與時俱進的教育，使村民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營造了積極向上、團結文明的社區氛圍。社區教育的文化功能以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有效提升了居民的精神和素養，增強了他們對社區的歸屬感和認同感。再次，社區教育以社區居民為中心，充分考慮了農村居民的需求。文化形式多種多樣，文化活動、文藝演出以及各種節日主題活動的開展和舉辦，豐富了農村居民的業余文化生活，這不僅有利于加深居民對家鄉、社區的情感，營造團結、和諧、文明的社區環境，而且提高了居民的學習積極性，同時，也提升了農村居民的生活品位，增強了居民的獲得感和幸福感。

（四）帶動農村社區制度治理

制度作為政策規范與民眾意愿的載體，在保障鄉村社會秩序中發揮著重要作用。農村社區教育是面向全社會的教育，可以有效推動農村社區的制度化管理。首先，有關部門通過文化形式多樣的社區教育可以使涉及農村居民利益的各項政策得到有效宣傳、貫徹和落實。其次，社區教育在提升村民的精神自覺、治理意識方面具有顯著作用。在教育過程中，通過對全體村民進行普法教育，向村民傳播法律意識和民主政治觀念，可以增強他們的主人翁意識和責任感，從而推動農村社區治理的公共管理與和諧社會建設。再次，社區教育有利于推進民主決策，促進農村基層的政治民主與和諧。政府通過對基層干部進行黨性教育以及行政管理、組織管理等方面的業務和培訓教育，能夠為農村基層培育一批高素質管理人才，使工作隊伍的綜合素質得到提高，進而從總體上提升服務的品質與效率。

二、鄉村振興背景下社區教育融入農村社區治理的內在邏輯

（一）社區教育的概念解釋

國內學者基于自己的研究方向，對社區教育作了不同的定義。一是將社區教育納入終身教育系統，作為對社會、家庭和學校教育資源的補充，如劉堯的《社區教育的內涵、特點與功能探討》［2］、陳乃林和孫孔懿的《社區教育：終身教育體系的依托》［3］提出，社區教育是一個將社會、家庭和學校三個方面有機結合起來的終身教育系統，其目的在于提升社區所有成員的整體素質和生活品質，推動社區的發展。二是把社區教育作為一種新的教育體制，涉及多方參與和管理，如鐘海青提出，社區教育是一種由地方政府間接管理、社會各界參與，社區聯體進行教育和管理的新體制。［4］三是基于實踐的定義，強調組織性和公共服務性質，如楊東從社區教育與其他教育、非正規教育、學歷教育、社區活動四個方面對定義中有爭議的地方作出了探討，并提出一種新的認識，即社區教育是由社區有組織地提供基本公共教育服務的活動。［5］基于本文研究的重點，并根據郭偉和編寫的《社會政策分析》一書的教學大綱，可把社區教育定義為：專門提供針對社區成員的非學歷教育，目的是促進社區成員理解社區問題，提升個人覺悟和能力，參與社區問題的解決，促進社區合作與發展。

（二）社區治理的概念定義

“治理”這一概念起源于歐美國家的思想界，詹姆斯·N·羅西瑙（James·N·Rosenau）在1995 年的文章《沒有政府的治理》中指出，治理是一種治理機制，針對一系列的社區活動。［6］社區治理是一個復雜而多層次的概念，國內許多學者都有自己的見解。例如，胡祥提出，社區治理由政府、社區自治組織和第三部門等多方參與，為實現社區公共事務的高效解決提供了可能。［7］在羅竹風主編的《社區與社區治理——從內涵到實踐的全面解析》一書中提到，社區治理是指在法制化、規范化的前提下，社區公共事務由政府行政機關、社區黨組織、社區自治組織、社區非營利組織、轄區單位和社區居民組成的多個主體參與的社會治理活動。陳成文和趙杏梓認為，社區治理也屬于社會治理范疇，它是政府、市場、社會組織和公民之間通過法律、理性和情感等多種社會控制手段，以協作關系為基礎來解決社會問題。［8］不難看出，社區治理的定義基本涉及了多元主體、自主協商和公共事務等內容。基于此，本文認為，社區治理是指在一定地域范圍內，通過政府、社區組織和居民共同參與，對社區公共事務進行管理和決策的過程與方式。

（三）鄉村振興目標耦合的三重邏輯

“三農”問題是關系國計民生的根本性問題。沒有農業農村現代化，就沒有國家的現代化。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就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目標推進農村發展。中央一號文件“意見”重點部署統籌推進鄉村振興戰略，這是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大精神的重要舉措。這表明，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為我國農村社區治理帶來了新機遇與新挑戰。社區教育作為一種新型教育方式，具有廣泛的社會性和群眾性，能夠發揮知識、人才、文化和制度等要素的作用，實現“產業興旺”“生活富裕”“鄉風文明”“生態宜居”和“治理有效”的目標耦合，即鄉村振興戰略目標的耦合。

（一）價值邏輯：共同的內在價值契合

農村社區治理與社區教育具有內在的價值匹配關系。社區教育不僅關注知識和技能的傳授，更重視價值觀和社會責任感的培養。這種教育方式有助于提升農村居民的整體素質，促進社區居民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內化和踐行，從而為鄉村振興戰略提供人才與文化支撐。同時，社區教育還可以通過提升村民的綜合素質，促進社區群體的健康發展，發掘農村社區治理的文化價值，使鄉村治理現代化得以實現。社區教育能夠為農村社區治理輸送人才和知識，有效合理地推進鄉村振興目標的耦合。

（二）功能邏輯：功能的互補與融合

首先，社區教育是積累農村人力資本及提升社區居民素質的重要手段，有助于鞏固脫貧成果，促進農業技術轉化與推廣。其次，社區教育通過多元且實用的教育方式，能夠有效地服務于社區秩序、文化宣傳以及經濟與環境治理等多個方面。再次，社區教育能夠整合各種資源，引導建立多元共治新格局，激發社會活力，并提升工作者隊伍素質，為社區治理提供人才支撐。最后，社區教育能夠促進社區治理的現代化，農村社區治理在社區教育的推動下可以煥發強大的生命力，朝著鄉村振興的目標不斷前進，實現產業興旺、生活富裕、鄉風文明、生態宜居、治理有效的總體布局。

（三）實踐邏輯：教育賦權下的治理實踐

社區教育的賦權可以從教育目標、教育內容、教育方法、教育組織形式及師資配置等方面來有效推進農村社區治理。教育目標既要符合鄉村居民學習需求，又要緊跟時代的發展，貼近國家對經濟目標的把控。教育內容既要滿足農村居民的學習需求，又要具有時代性，能實時對人才進行培養。教學方法和教育組織形式既要創新靈活，又要實事求是。此外，社區教育在促進農村社區治理方面具有重要作用。社區教育通過技能教育、生活教育和價值引導等方式，增強了社區居民的主人翁意識和公共精神，從而推動多元主體參與社區治理。這種參與不僅提升了社區居民的自我效能感，而且激發了他們積極參與社區事務的熱情。

三、農村社區治理發展的現實壁壘

社區是社會的細胞，是人們進行社會交往和聯系的重要平臺，社區治理是社會治理的基礎和關鍵，也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建設的重要內容。在農村社區治理過程中，由于受農村地理位置和經濟發展水平限制，致使其缺乏相應的管理資源，而且還存在資源不均、保障條件不足等問題。目前我國農村社區治理主要存在以下問題。

（一）主體意識之困：積極性不高，主體性缺失

農民主體性缺失是農村社區建設繞不開的話題，其原因不僅在于居民自身，也在于制度安排等方面的深層原因。現階段農村社區治理更多是在國家意愿與市場資本的雙重作用下發揮作用，這從根本上忽略了農村居民的自主參與性，導致他們對農村社區治理的認同感不足、歸屬感下降。此外，農村社區治理的主體性不足也與村民對自身角色的認知有關。在一些貧困地區，村民并不認為自己有權參與農村事務管理，他們更多地認為農村事務是由村干部和政府在管理，因此，缺乏對村內事務自主管理的認同感。相對于城市，農村經濟條件普遍較差，大多數村民更關注基本生活問題，而對自治和權利表達關心較少，導致村民自治水平較低，積極性不高。宣傳動員不充分也是導致村民參與積極性不高的一個重要原因，很多農村社區盡管在初期進行了一些宣傳動員，但由于重視程度不夠，宣傳的深刻性和細致性不足，使得村民對社區治理的現實意義理解不深，從而缺乏主動參與的積極性。

（二）資源之困：資源配置不均，人才支持不高

首先，農村社區在資源的獲取和使用上存在明顯的不均衡現象。雖然體制內資源看似豐富，但使用過程煩瑣，且難以直接用于社區治理。而體制外資源雖易獲取，但數量有限，導致整體資源缺口較大。其次，農村社區在公共服務供給方面也面臨資源不足的問題。由于上級政府下沉的資源有限，農村社區的經費、人才等資源短缺，難以滿足日益增長的服務需求。同時，農村社區的治理存在過度依賴國家力量的現象，導致農村發展缺乏內生動力，治理任務與資源的適配性不強。再次，農村社區的治理資源配置存在碎片化現象，各種資源下沉到社區后，并未形成互補整合的局面，這種碎片化問題不僅體現在資源的物理分布上，而且體現在治理機制的不完善上，導致社區治理能力不足。最后，資源分配缺乏有效的協調機制。雖然社會捐贈和志愿行動補充了一部分資源，但資源分配的效率和公平性難以保障。同時，村級組織在面對治理任務劇增的壓力時，往往通過挪用低保資格等手段來平衡資源不足問題，這種做法雖然短期內緩解了資源壓力，但也導致了治理上的不公平。

（三）成長性之困：多方位協同治理不到位，保障條件不足

隨著農村社會結構的變化，治理主體由單一向多元轉變，但協同治理機制還不夠健全。首先，我國目前還沒有完善多主體參與的社區治理模式，碎片化現象突出。由于外來人口的流動，很難滿足多元主體的個性化需求，再加上精英階層分層、派系林立等問題，使得各階層精英間的認同和信任缺失，導致居民治理主體更加分散。其次，新型農村社區治理模式中治理體系分散，鄉鎮政府和村級組織行政化傾向明顯，鄉村治理總體缺乏效率，治理權威機構產生方式模糊，缺乏制度設計，導致治理能力薄弱，難以適應新形勢下社區治理的新要求。再次，社會協同機制尚不完善，政府依然包辦各種治理事務，社會力量參與社會治理程度不高，社會治理資源統籌不夠科學，缺乏聯動機制。同時，農村社區治理共同體建設仍面臨治理主體利益分異、多元治理體系失序和治理行動進程緩慢的現實困境。

四、鄉村振興背景下社區教育促進農村社區治理的破解之道

社區教育在促進農村社區治理方面具有重要作用，通過社區教育，可以有效破解農村社區治理中的諸多難題。

（一）社區教育提升居民意識，為治理打造前提

首先，社區教育通過塑造共同價值觀，提升村民的主人翁意識及其對農村社區規則的認同感，為社區治理奠定了良好的價值基礎。其次，社區教育能夠提升村民的文明素養，包括思想政治品德、科學文化知識、審美情趣、心理素質、人際關系和環保意識等方面，為社區治理的順利進行奠定了堅實的主體素質基礎。再次，社區教育還為村民提供了參與治理的平臺，讓他們有更多機會參與到農村社區的公共事務中，從而提高他們的社區參與感和歸屬感。例如，上海市馬橋鎮通過“村民周周會”，創新協商民主實踐形式，有效化解了社區基層矛盾，展示了社區教育在促進農村社區治理中的積極作用。因此，農村社區治理可以通過社區教育來提升村民的民主意識和參與意識，村民能夠積極參與到社區治理中，激發他們的學習熱情和參與積極性。

（二）社區教育整合資源，為治理提供支持

農村社區資源整合的關鍵在于建立有效的資源整合機制，包括行政整合機制、利益整合機制和志愿整合機制，這就需要通過社區教育加大宣傳力度、持續擴大影響力，健全社區治理行政管理體制，加強社區治理合作平臺建設。社區教育能夠有效促進共享經濟模式的形成，有助于提升農村社區資源的共有、共建與共享水平，這就意味著可以通過資源管理、資源建設、資源使用和平臺支持等四個方面來優化資源配置。社區教育在傳播秩序、促進文化和經濟發展等方面具有天然優勢和內在的帶動關系，所以，可以從教育目標、教育內容和教育方法上實現融合，推進農村社區治理。因此，社區教育能夠匯集農村社區內的各類資源，為農村社區治理提供支持。例如，通過開放城市高校資源，農村居民可以體驗大學生活，拓寬他們的知識面和視野。同時，社區教育還可以利用老宅等閑置資源，開展農耕文化、生態文化等教育活動，營造濃厚的社區文化氛圍。

（三）社區教育促進多方協同，為治理提供保障

農村社區治理需要多元主體的共同參與，包括政府、社會組織、基層單位和農村居民等，政府通過社區教育引導和社會動員，鼓勵基層干部、社會組織等參與社區治理事務，推進農村社區治理健康發展。首先，政府應發揮統籌協調作用，將農村社區治理納入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總體規劃，以城帶鄉，推動城鄉社區治理協調發展，補齊農村社區治理短板。政府通過社區教育建立資源整合管理機構，如“社區教育委員會”等，由政府主導，協調相關部門，形成穩定的整體。其次，社區組織可以通過社區教育整合學校教育資源和其他社會資源，服務社區居民的學習需求。再次，有關部門通過網絡化辦學方式構建城鄉社區教育體系，打破行政區劃限制，促進資源共享。社會組織可以根據鄉村居民的實際需要和終身學習的要求，利用社區教育開展各種學習活動，促進農村居民素養和技能的提升，進而提高農村社區的治理水平。最后，基層單位要在國家構建縣（市）、鎮（街道）、村（社區）三級辦學網絡的基礎上，積極尋找能夠開展農村社區教育的組織，如開放大學、老年大學等，并成立相關機構，統籌指導本地區社區教育和治理工作，以全面提升農村居民的治理意識和積極性。為了實現社區教育與農村社區治理的有效融合，需要構建多方協同治理機制，包括建立融合共生的組織領導機制、多方互動監督的運行機制以及全民參與機制。希望通過這些機制的建立，可以促進社區教育與社區治理的深度融合，實現資源共享和優勢互補。

五、結語

鄉村振興戰略是黨中央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是一項系統性工程，需要政府、社會、市場等多方力量共同參與。從當前形勢來看，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的目標，既要著眼于當前，又要著眼于長遠；既要注重物質文明建設，又要注重精神文明建設。而在實現這一目標的過程中，需要我們積極發揮社區教育的重要作用。社區教育在農村社區治理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可以優化農村社區的治理結構，提高農村社區的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推動農村社區的經濟發展，提升農村居民的文化自信。社區教育要發揮自身優勢，推動農村社區治理朝著更加法治化、專業化、規范化的方向發展，促進農村社區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現代化。社區教育是國家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促進農村社區治理中具有獨特優勢。從社會發展的角度來看，社區教育可以為農村社區治理提供人力資源、智力支持以及科技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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