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代化是一個自然歷史進程,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資本作為以往現代化的主導力量,展開了資本主義現代化的全球史,“資本一出現,就標志著社會生產過程的一個新時代”[1]。工業化、全球化、現代化都是資本邏輯的歷史表達。當代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現代化無一例外都具有資產階級主導、資本主義性質、表現出資本主義結構特征的共性。資本邏輯純粹而典型的發展,使西方現代文明不可避免地遭遇了人的異化、財富集中和貧困積累、資本對人的統治不斷加劇、生態危機、心理精神問題等各式各樣的危機。為了緩解資本主義現代化發展危機,西方現代化國家在國際關系上,必然表現為國強必霸,威脅世界和平,這些共同構成了當代資本主義的現代文明形態。今天,當我們討論“既有各國現代化共同特征,更有基于自己國情的中國特色”[2]的中國式現代化的時候,呼吁的是一種不同于西方現代化的道路和文明:一種既沒有脫離資本主義現代化已形成的世界歷史語境的,又超越了資本邏輯的現代化發展道路;一種消解了資本支配權威,實現人的現代化價值目標的現代化模式;一種克服了西方現代病、彰顯人的解放的現代文明。也即,超越資本邏輯是中國式現代化的理論和實踐的共同任務。因此,回到資本與現代化關聯的歷史中客觀地審視資本的作用,在資本邏輯中討論資本規律的“一般”和“特殊”,在資本邏輯結構內超越資本邏輯,是堅持馬克思主義“利用資本本身來消滅資本”[3]的使命,創造超越和揚棄以資本為中心的西方現代化、借鑒和超越西方文明形態的人類文明新形態的理論前提。
一、馬克思主義視域中的資本與現代化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一個國家走向現代化,既要遵循現代化的一般規律,更要符合本國實際,具有本國特色”,[4]指出了一個重要的理論和實踐問題,即中國式現代化是遵循現代化一般規律,包含著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轉型的基本內涵的人類社會發展普遍的現代化,同時又體現“中國特色”具體的特殊性。因此,對中國式現代化的探討首先要置于現代化的歷史語境中,這就需要關注一個前提性的現實問題:資本和現代化的關系。
資本是西方現代化的核心動力。普遍意義上的現代化,是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的結構性轉變,資本作為動力催生了這一轉變,并參與了整個過程。起初,由于分工使社會勞動分化了,精神勞動和物質勞動被區分,城市和鄉村分離,野蠻向文明、部落向國家、地域局限性向民族轉變,城市中資本、人口和生產資料不斷集中,為了分配和管理的需要,出現了公共機構,鄉村成了城市的附屬,資本與土地實現最初的分離。隨后,城市發展、行會、城市的聯盟主導物質生產過程,為了保護生產及其組織形式,產生了保護城市利益的軍事力量。商人資本開始發展,進一步推動了分工和生產力的發展,社會由傳統向現代轉型。“自然力征服,機器的采用,化學在工業和農業中的應用,輪船的行駛,鐵路的通行,電報的使用,整個大陸的開墾,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術從地下呼喚出來的大量人口——過去哪一個世紀料想到在社會勞動里蘊藏有這樣的生產力呢?”[5]新資本擠壓舊封建的一切,資本帶來的社會轉型呼之欲出。最后,以英國為引領的資本主義在工場手工業和商業上取得巨大成功,世界市場形成,歐洲從傳統社會轉型為資本主義社會,這是系統化地從生產方式到交往形式、從社會結構到思想觀念的整體轉變,“一切固定的僵化的關系以及與之相適應的素被尊崇的觀念和見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關系等不到固定下來就陳舊了。一切等級的和固定的東西都煙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東西都被褻瀆了”[5]。現實中,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推動西方社會向現代轉型,并在流動性中建構了資本主義社會形態。
資本主義以自由瓦解封建專制,以資本對勞動的控制取而代之。資本推動西方社會向現代轉型,理性和自由是其核心精神,但現實中自由和理性卻表達為私利和奴役。自由和理性為核心的現代精神瓦解了封建君主專制的權威,“在抽象的個別性以其最高的自由和獨立性,以其總體性表現出來的地方,那里被擺脫了的定在,就合乎邏輯地是全部的定在,因此眾神也避開世界,對世界漠不關心,并且居住在世界之外”。[6]馬克思肯定了資本主義的自由意志、打破一切束縛的獨立性,認為這是現代資本主義社會的根本精神。但封建權威的摧毀,并沒有帶來人的真正的自由,現實中的資本主義生產方式造成勞動的異化。自由自覺的活動是人的類本質,“人是類存在物……因為人把自身當作普遍的因而也是自由的存在物來對待”。對象化勞動是人的存在方式,“正是在改造對象世界的過程中,人才真正地證明自己是類存在物。這種生產是人的能動的類生活。通過這種生產,自然界才表現為他的作品和他的現實。因此,勞動的對象是人的類生活的對象化”,[6]但資本主義的私人占有制使對象化勞動變為維持肉體生存的手段,勞動不再是人的類本質的生命活動,人和自己所生產的勞動產品相分離,人和整個勞動過程的關系、人與人的關系顛倒了。相對應的,人與人之間、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也必須借由異化了的勞動表現出來,這造成了資本主義社會自由精神下人的不自由狀態。
資本主義改造了現代化精神,使現代性走向自己的反面。資本為了控制人,使人成為生產的工具,必須將自己的利益描繪成普遍的利益,從而形成資本主義社會的意識形態。對資本主義精神的集合——意識形態的破魅,需要回到歷史和現實中去。從《1844年哲學經濟學手稿》 到《德意志意識形態》,再到《lt;政治經濟學批判gt;序言》,馬克思、恩格斯發現了人類歷史的發展規律,揭示了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之間的矛盾運動規律,以此走向對生產邏輯的批判,脫離了對資本主義社會中人的異化的道德批判。由于商品生產和分工的普遍化,社會的結構簡單和兩極化了,社會運行簡化為工人生產、資本家剝削和壓制工人。為了加深剝削和加強統治,資產階級將自己的意志描述為普遍的意志,將自己的追求描述為普遍的需求,以自由和理性為核心的現代性成為占有主導地位的社會意識。為了抹殺階級對立,資產階級將人類歷史的理解置于抽象理性之中。因此,無論是社會生產、社會結構,還是社會的精神都已背離了人沖破封建專制和落后勞動的現代性。在這里,雖然馬克思并沒有直接指出資本主義和現代化的根本對立,但在理論內容上已經觸及資本主義對真正的人的自由的否定,指向了資本主義的現代化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現代化。資本邏輯是推動資本主義社會產生和發展的原動力,推動資本主義向現代轉型,使資本人格化為資本家,勞動者變成生產的活的工具,勞動資料與勞動對象變成資本再生產的物質條件,同時現代性要求自由的主體——人,變成資本的附庸。也就是說,資本邏輯對現代化的推動和背離同時出現。
二、資本邏輯與西方現代化危機
資本具有逐利本性,如不加以規范和約束,就會給經濟社會發展帶來不可估量的危害。因此,要正確地看待資本,科學地駕馭資本,克服資本主義危機形態,走出實現人的現代化的現代化道路,必須理解資本邏輯及其規律。
資本本質決定了其“一般性”特性。資本的本質是資本邏輯的基點,總體上看,資本的本質是特定的生產關系:一方面,資本是在推動資本主義生產發展中形成的、統治一切、支配一切的經濟權力,在商品經濟中發揮動力作用。另一方面,資本是資本主義生產中的物質性生產要素,包括生產資料等,具有特定的價值形式。兩種屬性直接相關,物質性生產要素只有被納入資本增殖過程,才能表現出生產關系形態。也就是說,資本具有雙重屬性,是價值增殖過程和勞動過程、社會關系和自然關系、社會結構和所有制結構的矛盾和統一。“資本不是物,而是一定的、社會的、屬于一定歷史社會形態的生產關系,后者體現在一個物上,并賦予這個物以獨特的社會性質”[7]。資本既具有生產關系屬性,又具有生產要素屬性,決定了資本在社會形式上必然形成能夠滿足價值增殖的生產關系,在物質要素上則必然表現為對勞動過程和生產資料的占有,資本的生產關系支配著資本的生產要素。這就帶來資本邏輯的“一般性”規律:資本要按照自己的邏輯來安排社會生產和社會結構,使自己在生產關系中占有絕對的統治地位,“資本是資產階級社會的支配一切的經濟權力”[3]。因此,在社會制度上,資本必然要求不受其他的生產關系制約和支配的資本主義制度,資本只按自己的規定來規定自己,形成資本主義社會的結構化特征:一切的社會關系和制度架構都服務于資本增殖,資本主義生產過程也表現為資本的生產關系屬性決定生產要素屬性、價值增殖過程支配勞動過程的二重性。這事實上觸及了資本邏輯的核心問題,即只有在資本主義制度加持下,資本的生產要素才能展現為生產關系,革除了資本屬性的生產關系,作為要素的資本自身則不具備轉化為生產關系的條件。
資本邏輯及其運行規律導致了其自限性。資本邏輯是資本運動的內在規律和必然趨勢,具有自身內在的矛盾、動力機制和發展趨勢,通過經濟生產的各個環節具體表現出來。資本邏輯內在要求其在自身的結構中運行,資本生產關系要求資本主義的社會制度,而在資本主義制度下,追求剩余價值是資本邏輯的核心法則,為了最大限度地追求剩余價值,資本必須支配生產生活的所有方面,將人口和資源轉化為生產要素,將社會的所有結構作為資本增殖途徑,將擴張和掠奪作為資本增殖的必要手段。資本的絕對統治決定了西方現代化的本質和命運,西方現代化進程中,沒有一種力量可以與資本的規則相對抗,最終現代化必然成為以資本為中心的現代化:資本增殖支配著社會勞動,生產資料私人占有不斷集中但生產卻日益社會化了,剝削的不斷加深導致階級對抗日益加劇。西方現代化的規律,本質上是資本邏輯在資本主義條件下的實體化、規則化,其運行的社會現狀和以自由為核心的現代文明背道而馳,資本主義的現代化呈現出文明成就和異化形式并存的文明樣貌。資本變成了雙刃劍,既是人類現代化的根本動力,又是西方現代化矛盾的主要根源。
資本邏輯必然導致資本主義發展危機。其一,資本積累的內在要求導致社會的兩極分化,“在一極是財富的積累,同時在另一極,即在把自己的產品作為資本來生產的階級方面,是貧困、勞動折磨、受奴役、無知、粗野和道德墮落的積累”[8]。資本積累導致失去生產資料的過剩人口走向貧困,整個社會兩極分化了,社會自身的結構斷裂了。其二,資本拜物教普遍發展,物質主義膨脹。資本邏輯將人與人的關系簡化為物的關系,由此,資本的物化形態作為利潤的來源,其經濟權威帶來人們對資本的追逐和崇拜,發展出以占有物的交換價值和使用價值為核心的物質主義生活方式和價值取向,各式各樣的唯利主義、生產主義、消費主義、享樂主義成為意識形態的主要話語。社會發展上,唯經濟增長的發展模式主導了資本主義現代化的歷史,工具理性代替了上帝,獲得絕對地位,人本身的需要在狹隘的物化形式中片面化了。其三,生態危機取代了資本主義的經濟危機。資本邏輯扭曲了人與自然之間能量轉換的循環結構,將自然降為資源和勞動對象,無節制地榨取和濫用,造成資源的過度耗竭和環境破壞。資本邏輯使人與自然的“物質變換”發生斷裂,過度增長和自然基礎的有限脫節,人與自然的統一被割裂。其四,資本邏輯必然引發霸權主義。資本邏輯從傳統社會脫胎而來,對內主宰著整個社會,對外則要求以同樣的模式主宰整個世界。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揭示了資本推動下的世界歷史趨勢,資本的全球擴張在國家之間形成了同構性的權力體系和支配結構:城市支配農村,資產階級民族支配非資產階級民族,西方支配東方。資本邏輯催生了各式各樣的危機形態,共同構成了資本主義的發展危機。
三、中國式現代化對資本邏輯的超越及其世界意義
中國式現代化道路在本質規定性上,超越了西方以資本為中心的現代化老路,走出了“以人民為中心”的現代化新路:“我們黨領導人民不僅創造了世所罕見的經濟快速發展和社會長期穩定兩大奇跡,而且成功走出了中國式現代化道路,創造了人類文明新形態。這些前無古人的創舉,破解了人類社會發展的諸多難題,摒棄了西方以資本為中心的現代化、兩極分化的現代化、物質主義膨脹的現代化、對外擴張掠奪的現代化老路,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為人類對更好社會制度的探索提供了中國方案。”中國式現代化并不否定和拋棄資本,而是超越資本邏輯,合理駕馭資本助推社會主義的現代化。
中國式現代化超越資本邏輯的方法論。中國式現代化對資本的生產關系屬性進行消解,將資本作為生產要素置于社會主義生產方式的支配之下。“資本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生產要素,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規范和引導資本發展,既是一個重大經濟問題、也是一個重大政治問題,既是一個重大實踐問題、也是一個重大理論問題,關系堅持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關系改革開放基本國策,關系高質量發展和共同富裕,關系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必須深化對新的時代條件下我國各類資本及其作用的認識,規范和引導資本健康發展,發揮其作為重要生產要素的積極作用”[9]。受制于社會主義發展處于初級階段的特殊國情和歷史因素等原因,我國所有制形式不可能單一化,而是多種所有制并存,從而形成不同的資本形態。要發揮好不同形態的資本作為重要生產要素的作用,就要在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作為主導地位的經濟基礎下,改變資本的性質和形態,削弱資本生產關系的剝削屬性和資本逐利的本性,抑制資本對人的異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條件下的資本,遵循社會主義現代化特殊規律,可以發揮其在資源配置中的作用,推動文明發展。操作中,表現為引領國有資本、集體資本、民營資本、外國資本、混合資本等各類資本以不同方式、不同程度服務于社會主義生產關系的發展。
中國式現代化全面超越了資本邏輯。其一,中國式現代化消除資本生產關系統治力,超越了以資本為中心的價值原則,使現代化的本質回歸人的現代化。這既是馬克思主義的“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是推動經濟發展的主體的要求,也是中華民族“民為邦本,本固邦寧”“君依于國、國依于民”“致治之道,裕民為先”人民觀的表達。中國式現代化的動力并不是資本邏輯,而是不斷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需要。現代化的過程是不斷增進民生福祉的過程。人民在創造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過程中,既是現代化的力量,又是現代化成果的所有者。這是人向彰顯類本質的勞動的回歸,“人,本質上就是文化的人,而不是‘物化’的人;是能動的、全面的人,而不是僵化的、‘單向度’的人”。[10]對資本拜物教的揚棄,人的個性得到全面發展,其結果是實現全體人民的共同富裕以及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協調發展。其二,中國式現代化超越資本邏輯征服自然的發展模式,使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雙重解放的現代化成為可能。西方現代化過程中,很多西方馬克思主義學者試圖解決生態問題,實現現代的綠色烏托邦,但其理論和實踐探索都已宣告失敗。而中國式現代化以系統性理解人和自然相互依存的關系,“草木植成,國之富也”“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保護生態環境就是保護生產力”的理解,不僅符合人與自然物質變換和生態文明的需要,更能夠真正地實現人的社會關系和人與自然關系的高度統一。其三,中國式現代化約束資本全球擴張,超越“強國必霸”邏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推動共產主義世界歷史實現。中國式現代化倡導合作共贏、踐行和平發展理念,這既是在世界范圍內消滅剝削壓迫的共產主義使命,也是中華民族“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的和平文化基因。世界形勢紛繁復雜,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有助于建立以合作共贏為核心的新型國際關系,與世界各國攜手共進,變革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主導的霸權體系,共同面對和解決當前人類面臨的重大難題和挑戰。其四,中國式現代化打破文明的唯一性,超越了西方現代化文明優越性的文明邏輯,創造了“人類文明新形態”。世界同一的文明形式,既是資本經濟霸權全球擴張的結果,又進一步為資本擴張開辟道路:“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們不想滅亡的話——采用資產階級的生產方式;它迫使它們在自己那里推行所謂的文明,即變成資產者。”[5] 世界是多樣的,人類文明也是多樣的,每一種文明都是人類文明演進過程的脈絡展現,都具有自身的民族和歷史特性。現代化的本意不是要消滅文化的多樣性,而是在承認各國各民族文化多樣性的基礎上,實現各民族文明的現代化。“中國式現代化,深深植根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體現科學社會主義的先進本質,借鑒吸收一切人類優秀文明成果,代表人類文明進步的發展方向,展現了不同于西方現代化模式的新圖景,是一種全新的人類文明形態”[4]。中國式現代化不僅尊重世界文明的多樣性,更堅持平等交流、包容互鑒,“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閡、文明互鑒超越文明沖突、文明共存超越文明優越”[2],消解各文明間的對立與隔閡,促進人類文明的共同繁榮。
中國式現代化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為人類探索更好社會制度提供了中國方案。中國式現代化之所以能夠超越西方式現代化而創造人類文明新形態,正是因為它自覺地堅持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將人類社會發展的普遍規律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運用中國智慧,分析資本邏輯的一般規律和中國式現代化的特殊表現,探索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道路,向全世界宣告,邁向現代化的道路并不只有西方現代化一條路徑。中國式現代化通過合理駕馭資本以及依法規范和引導我國資本健康發展,開辟了超越資本邏輯的現代化新路,對全世界走向現代化的發展中國家具有普遍的啟迪意義。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98.
[2]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代表大會上的報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22,63.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90—391,49.
[4]習近平在學習貫徹黨的二十大精神研討班開班式上發表重要講話強調正確理解和大力推進中國式現代化(N).人民日報,2023-2-8(01).
[5]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36,34—35,35.
[6]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5,16—168.
[7]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922.
[8]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743—744.
[9]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八次集體學習時強調依法規范和引導我國資本健康發展" 發揮資本作為重要生產要素的積極作用(N).人民日報,2022-5-1(01).
[10]習近平.之江新語[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150.
〔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對歷史唯物主義發展的原創性貢獻研究”(23amp;ZD001)的階段性成果〕
(作者系江蘇省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中心省委黨校基地特約研究員,中共蘇州市委黨校副教授)
責任編輯:梁曙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