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金融資本積累從上升期向下降期的轉化,是當今西方世界遭遇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根源,也是西方意識形態分裂加劇的根源。在金融資本積累的上升期,階級矛盾相對緩和,新自由主義主導建構了意識形態共識:新自由主義以體現人權、契約、法治、科技理性等所謂“普世價值”自居,極右勢力受到遏制,改良主義的民主主義運動借助“第三條道路”向新自由主義靠攏,女權運動、生態運動、少數族裔的民權運動等其他新社會運動,也以左翼自由主義的面貌表現出來。但金融資本的剝奪性積累必然導致其自身進入危機疊加的下降期。在此時期,新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共識破裂,右翼民粹主義崛起。右翼民粹主義以種族主義身份政治的話語邏輯重建意識形態共識的努力,不但達不到目的,反而會造成更大的分裂:右翼民粹主義加速了自由主義的分裂,在右翼自由主義向右翼民粹主義靠攏的同時,左翼自由主義不得不向民主主義陣營靠攏;民主主義自身被逼迫離開“第三條道路”而向社會民主主義回歸;右翼民粹主義越猖獗,革命民主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的復興也越迫切。這就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下,西方意識形態的分裂格局和演化趨勢。
關鍵詞: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西方;意識形態;分裂;演化趨勢
金融資本積累從上升期到下降期的轉變,決定了西方政治生態和意識形態的變遷。當金融資本的生產性積累占主導地位時,金融資本積累處于上升期,這時金融資本主要通過生產、流通和信用的革命,科技創新、世界分工的革命,以及社會再生產規模的擴大來完成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