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27年寫作的《革命時代的文學》中,魯迅提出真正的平民文學是工人農民自我的聲音。這類作品并非不事生產者空泛的想象,而是在工業土壤上被鐵水鋼爐打磨出的工人的心聲。詩人王山便是新時代平民書寫的踐行者,他創作的《氫氣在燃燒》與《株洲中車隨想》真誠地歌頌著勞動者的堅韌與勤勞,閃爍著人性與詩性的雙重光輝。
《氫氣在燃燒》從氫氣還原為水的燃燒著眼,詩人寫道:“熾熱過了/就還原為水”。澄澈的清水一如工人燃燒激情背后平靜而純粹的初心,生命的熱情和奮斗的勇氣質樸如初,毫無雜質。詩中提到的合金工人習慣了金屬的沉默與咆哮,面對高溫高壓,仍然堅韌不拔,他們的辛勞鑄就了共和國壯闊的景象。“硬硬硬/一硬到底/硬中有豪邁/硬質有骨氣?!眻杂彩卿撹F的屬性,也是工人的特質,在鋼筋水泥里耕耘的硬質合金工人一如合金,閃爍著堅韌奮斗的光芒,是沉默的地基,是共和國的框架。
《株洲中車隨想》則是一首對勞動者深情的頌歌。詩人回憶童年時對車廂與軌道的敬畏,以及列車帶給他的親情與溫暖。這些記憶中,勞動者的身影隱約可見,他們是推動列車前行的力量。車廂不僅是鋼鐵的結構,更是勞動者智慧與汗水的結晶;鐵軌不只是冷冰冰的金屬,也是連接人與人之間情感的紐帶。詩中也流露出對廢棄車廂的哀思,這些被時間遺忘的角落,曾經也是勞動者辛勤工作的場所。詩人對這些車廂的描寫,既是對過去歲月的懷念,也是對勞動者歷史貢獻的緬懷。
詩人描繪著工業時代浪潮下工人們無私的努力,對新時代下的工人進行了真誠地書寫,讓讀者傾聽從鋼爐鐵水、軌道車廂間呼嘯而來的時代和聲,從而體會勞動者的真實生活和不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