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軍在抗日戰爭時期的群眾動員研究

人民群眾是歷史發展和社會進步的主體力量。在革命、建設、改革的歷史進程中，中國共產黨始終重視對人民群眾的團結、組織、動員。1919年，毛澤東指出：“什么力量最強？民眾聯合的力量最強。”（《毛澤東年譜（1893-1949）》上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3年版，第41頁）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是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的關鍵時期，更要動員全國各族人民，凝心聚力，奮發進取。當前，探析新四軍在蘇中抗日根據地“三冬”運動中的群眾動員，對于從革命歷史中汲取經驗，提升新時代的群眾動員能力，具有重要意義。

一、“三冬”運動的歷史背景

蘇中抗日根據地于1939年1月由新四軍第一支隊所屬丹陽游擊縱隊一部著手創建，位于江蘇省中部，物產豐饒，交通便利，群眾基礎深厚，處于敵人心腹之地。新四軍重建軍部后，日偽為打擊處在其統治核心區域的新四軍，徹底清除新四軍開展游擊戰爭和發動民眾的基礎，開始分期在江蘇省發起“清鄉”運動。其謀劃的“清鄉”，涉及方方面面，“企圖通過軍事清剿、政治欺騙、經濟掠奪、思想奴化等所謂‘綜合戰力’”，實現所謂“確立治安，改善經濟生活”（佘子道，劉其奎，曹振威編：《汪偽政權資料選編 汪精衛國民政府“清鄉”運動》，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頁）的目標。

自1941年開始，先后在“昆山、蘇州、無錫、常州一線以北的揚子江南岸地區”“清剿”新四軍隊伍。（中央檔案館，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吉林省社會科學院合編：《日本帝國主義侵華檔案資料選編》第13冊，中華書局2020年版，第48-49頁）蘇南地區水網縱橫，為日偽利用其獨有的船舶和汽艇“分割”新四軍隊伍提供了極大便利，駐扎蘇南的新四軍，由于道路受阻，缺衣少糧，生存受到了嚴重威脅。新四軍領導人在致中共中央軍委的電文中指出：“我在該處斗爭全部失敗”。（《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新四軍·文獻（2）》，解放軍出版社1994年版，第701頁）對此，陳毅認為，失敗的主觀原因是“不善于結交朋友，不善于作敵偽工作。當地干部培養發揮不夠”；客觀原因則是“地形狹窄，河網縱橫，敵于利用地形上占絕對優勢”。（《新四軍·文獻》第5冊，解放軍出版社2015年版，第311頁）蘇中根據地區黨委從中吸取教訓，為在干部、兵力、糧食等方面做好充足準備，開始動員群眾發動反“清鄉”準備，“三冬”運動就是其中的重要一項。

二、“三冬”運動中群眾動員的策略

“三冬”運動是指冬防、冬學、冬耕。蘇中區黨委帶領蘇中抗日根據地的軍民，充分利用好“蘇中地區有在斗爭中經受過鍛煉和考驗的人民”這一有利條件，開展一系列運動，對日偽軍進行原地斗爭。“冬防，是組織地方武裝和民兵整編隊伍，進行戰斗訓練，防止敵特破壞，并發動群眾參軍、擁軍優抗等活動，即加強人民抗日武裝力量的建設。冬耕是以提高農業生產為目的，加強根據地生產建設的運動，還包括農貨、賑濟等工作。冬學，是向基本群眾進行政治思想工作和普及文化知識，旨在增強廣大群眾的抗日民主意識，促進根據地大批知識分子與工農群眾結合。”（陳丕顯：《蘇中解放區十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27-128頁）

其中，冬防是最為重要的一項，“冬耕生產也只有在民兵積極活動掩護之下與積極參與之下才能更好地進行”，“有了冬防，冬學冬耕都有辦法”。“三冬”運動在反“清鄉”的主題下，其主要目的是“繼續培養地方干部和積極分子，使群眾團體和群眾運動更進一步鞏固與開展，使廣大群眾的政治認識和對敵斗爭的勝利信心更加提高，同時號召群眾努力生產，使我們克服今后物質困難與明春災荒均能有所準備。這樣就使根據地得到更進一步的鞏固。”（江蘇省檔案館編：《紅色記憶江蘇省檔案館館藏革命歷史報刊資料選編1918-1949，東南大學出版社2014年版，第469-470頁）

（一）冬防：建立民兵組織，夯實群眾武裝力量

在蘇中抗日根據地，面對日偽的“軍事清鄉”，單憑正規軍隊的力量，恐難戰勝兵力眾多的日偽，因此，建立群眾的武裝組織尤為重要。冬防中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做好民兵和普遍自衛隊的戰斗準備，夯實群眾武裝力量。

在1942年入秋前，蘇中地區已有群眾抗日武裝的“雛形”，主要包括青年隊、模范隊、兄弟會、先鋒隊、自衛隊等，但組織松散、質量亦低，只能負責一些打更、巡邏等低級任務，因此，在反“清鄉”戰斗頻繁的背景下，亟待建立組織性、紀律性更強的民兵組織和自衛隊，來保衛根據地人民的生活與生存。

中國共產黨成立之初，便提出了“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目標。因而黨在蘇中形成了一個強有力的領導核心，帶領廣大群眾進行轟轟烈烈的土地改革運動，黨在蘇中的工作得到多數群眾的支持，黨群關系進一步密切。但是，由于長期以來形成的思想觀點無法短期內改變，加之其他因素的影響，蘇中抗日根據地民兵、自衛隊的組建與發展，在當時也面臨著種種困難。

一方面，宗族系統與家庭倫理關系在人們日常生活中所發揮的權威性作用，使得農民對政治逐漸疏離。這種客觀條件造成了廣大農民群眾的視域開闊不到整個國家、整個社會，而只能停滯于地方，思想趨于保守。

另一方面，在當時的農村地區，一部分婦女受到封建陋習的“迫害”，“三寸金蓮”的畸形審美使得她們不能去田間勞作，因而男性青壯年勞動力一般都是家里的“支柱”，家中日常的生產勞動都需要由他們來完成。連年的戰火，使得部分蘇中地區的群眾懼怕戰爭，一旦家中主要勞動力參加民兵、自衛隊這種半軍事組織，可能就要面臨農事難以顧及的局面。

因此，冬防運動中民兵和自衛隊的組建與發展，離不開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新四軍的動員與組織。其主要做法包括：

第一，在已有抗日武裝基礎的中心區域，從群眾切身利益出發，將經濟斗爭提升到武裝斗爭。比如，開展反地主、反土匪的斗爭及保糧運動，農民得到了經濟上的利益，使他們感到有必要武裝保衛自己的成果。因此，這既是關乎群眾切身經濟利益的斗爭，同時又具備武裝斗爭的性質，能夠充分調動群眾的力量和積極性。可以說，民兵發展是在對敵斗爭中壯大和鞏固的，經濟斗爭與武裝斗爭結合得越好，民兵的人數就會越多，質量和組織性也會越好。

第二，在抗日武裝基礎薄弱的邊區，開展“反偽化”（反綁糧反搶票反土匪）的對敵斗爭，激發群眾對敵偽的仇恨。當時，農民群眾階級意識薄弱，受于思想的局限性，難以認識到自己是被剝削的階級，因此，中國共產黨在蘇中根據地通過開展各種宣傳活動來加強啟發群眾的階級意識。另外，通過冬學運動對群眾進行武裝教育，幫助其了解革命局勢，并指出過去工農沒有掌握武裝的痛苦，以提高群眾要求武裝的熱情，進而吸引、動員群眾加入民兵組織。（中共江蘇省委黨史工作委員會、江蘇省檔案館編：《蘇中抗日根據地》，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1990年版，第303頁）

當然，兩種動員方式都不是孤立進行的，對于蘇中抗日根據地的各分區，一般是兩種形式都有，但會根據不同地區的不同條件來調整主次。

（二）冬學：加強思想宣教，提高群眾抗戰覺悟

將群眾動員起來，前提是讓其認可這一動員活動。對群眾進行思想政治教育，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改造他們的思想及行為，提高他們參加動員活動的積極性。在蘇中抗日根據地，“三冬”運動中的冬學是與冬防緊密配合的。冬學運動為冬防的順利開展打下了堅實的思想基礎。

日偽“清鄉”的一個重要手段即“思想清鄉”，企圖通過此種“攻心”手段奴化根據地人民，徹底消除抗日力量。因此，加強對群眾的思想武裝迫在眉睫。冬學運動可以說是對蘇中抗日根據地群眾影響最為廣泛的宣教活動，其特點有以下幾個：

第一，教學內容明確。為動員群眾積極參與冬學，《區黨委·四師政治部關于“三冬”運動宣傳大綱》中對參與這一活動的必要性進行了說明：“冬學是為群眾自己辦的，入冬學可以學會對付敵人，會管理和認識自己的民主政權，懂得如何進行生產。”在反“清鄉”的背景下，冬學的主要任務也是與之密切配合的。在思想方面，為提升群眾的抗戰熱情及信心，開辦時事教育課程，分析革命局勢，進行對敵斗爭教育，以揭露日偽陰謀，宣傳中國共產黨的抗戰主張，提高人民對革命勝利的信心；在生產方面，為提高群眾斗爭及生產能力，保障抗戰及百姓日常生活，開展生產教育，普及生產知識。使群眾認識加緊生產對抗戰的重要性，團結思想，一致為抗戰而努力；在生活方面，開展文化識字教育，提倡正當娛樂，豐富活躍群眾精神生活。（江蘇省檔案館編：《紅色記憶江蘇省檔案館館藏革命歷史報刊資料選編1918-1949》，東南大學出版社2014版，第467-471頁）

第二，授課場所靈活。為盡可能擴大冬學的覆蓋范圍和影響力，采取因地制宜的方式，根據不同群體、不同情況，靈活調整授課地點。“一般以自然村為單位辦冬學，遇有敵情時往往化整為零，臨時編成小組堅持學習。家務重、孩子多的婦女，跑出去上課困難，就近組成冬學小組，由兒童團派小先生登門教授。上課一般借小學或私塾的課堂。冬學小組的靈活性比較大，因地制宜，左鄰右舍打一聲招呼，隨便集中到那一家就可以上課。沒有黑板、課桌，就用燒炭、樹枝在地上寫字。有些民兵把冬學和值勤結合起來。他們上課沒有固定的時間、地點，在值勤時，邊完成值勤任務邊上課。”（陳丕顯：《蘇中解放區十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32頁）

第三，授課形式生動。連年抗戰加之經濟條件與思想受限，能真正有機會接受教育的人并不多。蘇中抗日根據地雖商品經濟相對發達，但文盲人數仍占多數。因此，在這種條件下，為讓群眾聽懂課程并從中獲益，堅持“明理第一，識字第二”的方針進行授課。比如，蘇中行署文教處的劉季平編寫的《萬事通》，則以淺顯易懂的文字講述了抗戰的形勢、任務及根據地的各項建設工作等。另外，還會根據《萬事通》的內容，改編成標語、口號、墻頭詩、歌曲等等，此種方式，群眾更易于接受，流傳也更為廣泛。

（三）冬耕：實施惠民政策，增強群眾抗戰實力

在日偽“經濟清鄉”的嚴重斗爭形勢下，為保障長期抗戰和群眾生活，在組織動員群眾，提高其抗戰熱情的基礎上，還離不開可靠的物質保障。因此，開展冬耕運動的主要目的，就是加強根據地生產建設，提高群眾抗戰實力。

1943年，蘇中區黨委發布了《蘇中區黨委關于開展冬耕運動的決定》，指出冬耕的主要工作包括：第一“肥料問題，幫助那些沒法得到肥料或肥料不夠的農民解決困難，替他們提出具體辦法”；第二，“種子耕種問題……提倡多種麥、種豆、種蔬菜……少種非糧食作物……”；第三，利用冬閑，號召群眾共同出錢出力興修水利，以避免旱災問題。（江蘇省財政廳，江蘇省檔案館，財政經濟史編寫組編：《華中抗日根據地財政經濟史料選編江蘇部分，第3卷》，檔案出版社1986年版，第192頁）

為動員群眾積極參與冬耕，蘇中區黨委積極采取多種措施：

一方面，通過發布工作指示、宣傳大綱等向干部、群眾說明開展冬耕的重要性與必要性。另一方面，解決群眾最為關心的切實難題。這是貫穿“三冬”運動始終的基本原則。從反“清鄉”開始，在持續的斗爭中，蘇中抗日根據地的人力、物力、財力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失，為保障群眾生活，讓其有信心和能力堅持今后形勢更為嚴峻的斗爭，蘇中區黨委開展了一系列救濟工作和農貸發放工作。農貸的發放，群眾可以用于“施肥購置農具、挑泥、開荒、挖溝等農業生產”，與此同日寸，對群眾進行深入動員，“通過各地農貸會大量吸收游資，號召地主能夠投資募集農貸基金”。另外，對于“沒有或缺少耕牛的地方，應該幫他們借或賤價買得耕牛，或有計劃的動員調整”。這樣一來，種子、化肥、耕牛、農具等群眾在生產中最為關心、最為迫切的問題便得到了解決。

三、“三冬”運動的成效及歷史經驗

毛澤東說：“一切群眾的實際生活問題，都是我們應當注意的問題。假如我們對這些問題注意了，解決了，滿足了群眾的需要，我們就真正成了群眾生活的組織者，群眾就會真正圍繞在我們的周圍，熱烈地擁護我們”。（《毛澤東選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37頁）在這一思想的指導下，蘇中抗日根據地的“三冬”運動也取得了卓著成效。

在冬防運動中，“一些沒有民兵自衛組織或組織薄弱的地區，發展壯大了民兵組織。1942年冬防中，有96%的鄉建立了民兵組織”；在冬耕運動中，發放農貸，救濟災荒，“為最貧困的農民解決耕牛、種子、肥料困難”；在冬學運動中，“蘇中84%的鄉開辦了識字班、識字站，進冬學的學生達120935人，學生成分中民兵和青年占80%以上”。（陳丕顯：《蘇中解放區十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28頁）蘇中抗日根據地開展的“三冬”運動，切實解決了群眾在生產生活上的困難，維護了人民的根本利益；同時，提高了群眾的政治覺悟和組織能力，黨群關系也得到進一步密切；干部、兵力和糧食上的問題都得到了有效解決，為反“清鄉”的最終勝利輸送了堅實力量。

在包括“三冬”運動在內的蘇中抗日根據地反“清鄉”斗爭中，群眾的廣泛參與離不開中國共產黨細致入微的動員和組織，這一過程，也為新時代的群眾動員工作留下了諸多有益經驗。

第一，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群眾是否被動員、組織起來，決定著中國革命的性質（同時也決定著國家的性質）、道路、方式及其成功與否。”而想要把民眾的力量發揮出來，需要一個堅強的領導核心。中國共產黨正是人民群眾可依賴的組織者和領導者。“三冬”運動就是一個生動的歷史印證。蘇中區黨委和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新四軍，在組織動員群眾的過程中，遵照各級指示，結合各地實際情況，以群眾利益為根本，制定詳細的方針和政策，采取機動靈活的工作方法，群眾組織力得到了很好的發揮，根據地也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與發展。

第二，廣泛發動群眾。1938年，毛澤東在《論持久戰》中就指出：“動員了全國的老百姓，就造成了陷敵于滅頂之災的汪洋大海，造成了彌補武器等等缺陷的補救條件，造成了克服一切戰爭困難的前提。”（《毛澤東選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480頁）蘇中根據地的反“清鄉”過程中，“火燒竹籬笆”事件，充分證明了這一論斷的重要性。日偽通過搭建以竹籬笆為主要組成部分的封鎖線，企圖將抗日武裝力量阻擋在外。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與動員下，為打破日偽封鎖，徹底摧毀竹籬笆，數十萬群眾開展了大規模破壞活動，“當夜，各級武裝分段警戒，數萬群眾分成幾十路聲勢浩大的突擊大軍，……鋸倒電桿，割斷電線、挖毀公路，整個封鎖線上人聲鼎沸。霎時間，火光在黑夜里閃灼，火趁風勢，風助火威，頓時濃煙滾滾，火光燭天，宛如一條彎彎曲曲望不到頭的火龍。……日偽軍眼見如此情景，龜縮在堡里不敢出來，眼睜睜地望著慘淡經營了3個月的竹籬，一夜之間就化成了灰燼。”（陳丕顯：《蘇中解放區十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81頁）可以說，正是因為廣泛地動員了人民群眾，才有革命戰爭的勝利和黨和國家事業的發展前進。

第三，始終貫徹群眾路線。群眾路線的基本內涵，是“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把黨的正確主張變為群眾的自覺行動”。在革命戰爭時期，贏得民心最為直接的方式就是解決其最迫切的需要，以讓群眾在擁護自己權益并獲得實際利益的同時，共同對抗地主、軍閥、日偽，與中國共產黨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在包括“三冬”運動在內的反“清鄉”斗爭中，中國共產黨始終維護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從群眾最關切的問題出發，制定政策、實施行動，如實行減租減息、救濟困難群眾、開展生產建設運動，等等，這些都切實保障和改善根據地群眾的生活，同時，新四軍在根據地的堅持，也給了老百姓信心。因此，群眾才把中國共產黨視為可靠的主心骨，把新四軍當成自己的軍隊。

四、結語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是全民族眾志成城奮勇抗戰的偉大勝利。中國共產黨堅持動員人民、依靠人民，推動形成了全民族抗戰的歷史洪流。”（《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第337-338頁）回顧新四軍在蘇中抗日根據地開展“三冬”運動的過程，一個最根本的特征就是廣泛發動群眾、組織群眾和武裝群眾，這也是中國共產黨在抗戰時期全面抗戰路線的重要體現。無論是在革命戰爭時期，還是和平建設年代，歷史和實踐反復證明，“中國共產黨根基在人民、血脈在人民、力量在人民。”（《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第482頁）新時代新征程，面對艱巨繁重的任務和各種風險挑戰，必須凝聚人民群眾的磅礴力量，組織、動員群眾，為推動中國式現代化事業的前進注入最可靠、最深厚、最持久的力量。

[本文系鹽城市社科基金項目“新四軍在抗日戰爭時期的群眾動員研究”（編號：24skC288）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單位：中共鹽城市委黨校

責任編輯：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