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三生”功能水平測度及差異分析

摘 要：隨著中國經濟的高速發展，人地關系逐漸緊張并表現為“三生”空間之間的脅迫和博弈。以江蘇省為研究對象，選取2000 年、2010 年和2020 年的土地利用數據，構建江蘇省“三生”功能評價指標體系并探討“三生”功能的時空演變特征。結果表明：（1）2000—2020 年，江蘇省“三生”功能整體呈現上升趨勢，而生態功能在蘇北地區表現為先下降后上升。（2）2000—2020 年，江蘇省“三生”功能地域分異特征明顯。在空間角度上，生產功能、生活功能和生態功能都呈現出非均勻分布。（3）江蘇省“三生”功能差異整體表現為縮小態勢，但“生態”功能差異在不斷擴大，蘇南、蘇中和蘇北在“生產”“生活”和“生態”方面均存在顯著差異。

關鍵詞：“三生”功能；水平測度；時空演變；差異分析

中圖分類號：F301.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5-1329（2024）02-0104-07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進入了新時代，并逐步由高速度向高質量增長轉變。在高質量發展理念的大背景下，人與自然、生產與生活以及生態維持與經濟發展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劇烈，產生了資源能源枯竭、區域發展差距不斷擴大、土地利用粗放嚴重等問題[1-2]。黨的十八大重點提出堅持可持續發展，加速推動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科學認識土地資源開發與利用，要構建“生產空間集約高效、生活空間宜居適度、生態空間山清水秀”的“三生空間”[3]。在國家推進生態文明建設與經濟高速發展的時代背景下，分析不同時期區域土地利用類型變化并進行“三生”功能評價越來越具有現實意義和科學意義。

當前，國內外學者已經做了大量有關于三生空間的研究，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三生空間功能的識別[4-6]、三生空間耦合協調度評價[7-10]、三生空間的內涵剖析[11]、三生空間的時空演化分析[12-14]、三生空間用地的分類評價[15-16]以及影響因素探究[17]。從研究方法來看，主要包括耦合協調度模型[7-8，18]、基尼系數[15，19]、基于遙感影像的空間分析[20-21] 等，研究尺度涵蓋全國[8]、城市群[13，17，20]、省[14，19，22]、市[12]、縣[15] 等多個層面。長江經濟帶作為我國的核心發展地帶，橫跨三大階梯，對促進協調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江蘇省作為長江經濟帶下游的經濟發達省份，從“三生”功能角度來評價國土空間利用，分析其分布特征與演化規律，為長江經濟帶的戰略制定和優化空間格局有一定的指導意義。江蘇省在天然的地理優勢下工業化迅速發展，城鎮化規模擴大，使得其國土空間劇烈變化，權衡其空間利用變得尤為重要。本文在江蘇省2000 年、2010年和2020 年的各項社會經濟數據以及土地利用數據的基礎上，從生產、生活、生態三個方面依據“三生”功能理論、土地功能利用理論等，篩選具有代表性的指標，自上而下構建“生產－生活－生態”三維指標體系，運用多指標綜合評價法測算“三生”功能值，在此基礎上運用莫蘭指數探究“三生”功能水平的空間相關性，最后通過基尼系數及其分解對其差異進行測算。

1 研究區概況與數據來源

江蘇省地處30°45’ ～ 35°08’ N，116°21’ ～ 121°56’E，位于中國大陸的東部，沿海地區的中部。江蘇總面積102600 km2，占全國總面積的百分之一。江蘇主要地形類型為平原，平原面積達到70000 km2，超過江蘇總面積的60%。江蘇省以北為山東，以南為上海和浙江，以西為安徽，是長江三角洲的中心地帶。江蘇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十分利于文明發展。從歷史角度看，也是經濟長盛不衰之地。由于江蘇也是南北交接處，因此具有明顯的人文與自然地理差異，故有蘇南蘇北的稱呼。對于“三生”功能而言，從自然資源分布到社會經濟發展，江蘇省始終存在發展不均衡狀況，江蘇共轄13 個設區市的市區、19 個縣和21 個縣級市，本文以這53 個縣區為研究單位展開研究。

選取2000 年、2010 年和2020 年三個時間點對江蘇省“三生”功能水平進行研究，土地利用數據來源于地理國情監測云平臺，社會經濟數據來源于《江蘇省統計年鑒》和江蘇十三個市的《縣域統計年鑒》，其余缺失年份的數據使用空間插值法補全。

2 研究方法

2.1 評價指標體系構建

在綜合性、科學性、典型性以及數據可獲取性原則的基礎上，結合相關文獻，使用共線性檢驗和剔除冗余，初步篩選了選定的指標因子，確定了江蘇省“三生”功能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 所示。

具體而言，生產功能方面選取糧食單產（X1）和土地墾殖率（X2）表征農業生產能力，選取地均工業生產總值（X3）和地均三產產值（X5）表征二三產業生產能力，選取財政貢獻率（X4）和經濟密度（X6）表征區域整體生產強度；生活功能方面選取城鎮村居民點用地比例（X7）、公路密度（X8）和每萬人擁有醫院床位數（X11）表征基礎服務保障能力，選取第三產業從業人員比例（X9）和從業人口密度（X10）表征區域人口就業情況，選取人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X12）表征居民消費能力；生態功能方面選取農用化肥投入強度（X13）和人均綠地面積（X14）表征人為因素對生態環境的影響，選取人均水資源（X15）、生境豐度指數（X16）和生態服務總量（X17）表征自然生態屬性。

2.2 研究方法

（1）時空極差熵值法。本文根據相關文獻[23]，采用時空極差熵值法，從時間和空間兩個維度測度江蘇省三生功能水平，從而達到對不同年份的江蘇省三大都市圈新型城鎮化水平加以對比，具體公式見參考文獻[23]。

（2）空間相關性分析。空間相關性分析包含全局和局部莫蘭指數，常用于空間格局特征的分析[24]，本文據此對江蘇省“三生”功能空間相關性進行探究，具體公式見參考文獻[24]。

（3）Dagum 基尼系數及其分解。根據目前對區域差異研究的相關文獻[25-26]，采用Dagum 基尼系數及其分解對江蘇省“三生”功能的水平差異進行測度，具體公式見參考文獻[25]。

3 結果分析

3.1 “三生”功能時空演化

根據構建的“三生”功能評價指標體系，運用時空極差熵值法分別測度2000 年、2010 年以及2020 年的江蘇省“三生”功能水平，通過自然斷點法將“三生”功能分為低、較低、中等、較高、高五類，并通過ArcGISPro 進行可視化，最終得出了江蘇省2010—2020 年“三生”功能水平時空演化過程（圖2）。

（1）生產功能。在2000 年，江蘇省各縣區的生產功能均處于低和較低水平，糧食產區以及工業較發達的區縣處于較低水平。在2010 年，江陰市生產功能提升至較高水平，與其經濟發展水平的提升關系密切，處于生產功能中等水平的縣區除阜寧縣和建湖縣位于蘇北地區，其余縣區均處于蘇中和蘇南地區。2010—2020 年間生產功能低水平的縣區逐步消失，到2020 年，揚州市區、南京市區、常州市區以及靖江市的生產功能隨著工業經濟的發展提升至較高水平，無錫市區、江陰市以及張家港市在糧食生產以及經濟發展方面都存在較大優勢，且轄區面積較小，優勢更為突出，因此其生產功能均處于高水平。

（2）生活功能。生活功能在2000 年主要分為低、較低以及中等水平三個層級，中等層級集中于經濟發展較好，公共服務配置較為完善的蘇南地區。到2010 年江蘇省各縣區的生活功能均得到了較大提升，超過一半縣區達到中等水平及以上，蘇北地區僅有徐州市區和宿遷市區的生活功能處于較高水平。這主要是由于徐州是淮海經濟區中心城市，其第三產業從業人員占比以及每萬人醫療床位數均處于較高水平，宿遷市區生活功能的相關指標在蘇北地區也處于較高水平，無錫市區和江陰市的生活功能則達到了高水平，其經濟水平帶動了生活功能的提升。2010—2020年，江蘇省各縣區的生活功能不斷提升，到2020 年，全省各區縣均達到了中等及以上水平，蘇北的徐州市區和宿遷市區進一步發展，生活功能達到了高水平，生活功能高值區在江蘇省南部形成了“山”字形集聚，可以發現經濟發展水平與生活功能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

（3）生態功能。2000 年江蘇省各區縣的生態功能在空間上呈現出南部水平高、北部水平低的特征，南京市區的生態功能處于高水平，太湖周邊地區的生態功能整體水平較高，蘇北地區僅有連云港市區、盱眙縣以及金湖縣的生態功能處于較低水平，其余區縣均處于低水平，而蘇中地區的生態功能均處于低水平。2010 年，蘇北以及蘇中地區僅有盱眙縣的生態功能處于較低水平，其余區縣均為低水平，太湖周邊區縣的生態功能進一步提升，蘇州市區提升至高水平，南京市區生態功能依舊維持在高水平階段。2010—2020 年，蘇中以及蘇北地區的生態功能水平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提升，徐州市區以及部分沿淮河區縣的生態功能水平隨著江蘇省國土空間規劃的實施不斷提升，從低水平進入較低水平，蘇南地區通過發揮自然本底優勢，主要圍繞太湖等生態核心和節點，進一步鞏固和提升生態功能水平。

（4）綜合功能。2000 年江蘇省綜合功能除豐縣處于低水平外，其余區縣均處于較低及以上水平，高值區主要集中在南京市區、蘇州市區以及二者周邊的區縣，這些城市的綜合功能均處于中等水平。到2010 年，江蘇省全域的綜合功能均達到了較低及以上水平，蘇北地區的徐州市區、宿遷市區以及淮安市區的綜合功能水平達到了中等水平，領先于蘇北地區的其他區縣，蘇南地區的綜合功能水平除句容市仍處于較低水平，其余各區縣均達到了中等及以上水平，尤其是蘇州市區、南京市區和無錫市區均達到了較高水平，體現了經濟水平對于三生功能綜合水平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2010—2020 年期間，江蘇省各縣區的三生功能綜合水平提升迅速，除豐縣、沛縣、睢寧縣、東臺市以及如東縣5 個處于西北和東部沿海區域的縣市以外，其余區縣均處于中等及以上水平，蘇北地區僅有徐州市區達到了較高水平，蘇錫常地區除宜興市尚處于中等水平，其余縣區均達到了較高水平，無錫市區則進一步提升至了高水平，南北差異較為顯著，蘇中地區的內部等級差異最小，水平最為接近。

3.2 “三生”功能空間相關性

通過表2 可以發現，2000—2020 年的生產功能莫蘭指數均大于0，表明其在空間上呈現出正相關性，且Z 值均大于2.58，表明在空間上呈現出集聚態勢，莫蘭指數呈現出現降后升的“V”字形分布，表明生產功能水平在空間上的集聚效應呈現出先降低后上升的趨勢。在生活功能方面，莫蘭指數和Z 值均呈現出先升高后降低的倒“V”型趨勢，表明生活功能水平在空間上呈現出集聚態勢，且集聚水平表現為先上升后下降。生態功能水平的莫蘭指數和Z 值均表現出先升后降，但在空間上仍然呈現出集聚態勢，表明江蘇省各區縣的生態功能水平的兩極分化較為顯著。綜合功能的莫蘭指數值先升后降，2000—2010 年莫蘭指數下降了0.032，而2010—2020 間的莫蘭指數下降了0.1245，表明江蘇省各區縣的“三生”功能綜合水平高值與低值分布的空間集聚特征在逐步減弱，整體發展趨于均衡。

根據2010—2020 年江蘇省各區縣的“三生”功能局部空間自相關的空間可視化結果可以發現，2000—2020年的生產功能水平H-H集聚區在逐漸向蘇錫常地區轉移，與這些地區不斷發展工業產業、高新技術產業帶動經濟發展密切相關，這表明生產功能水平與經濟發展水平關聯緊密。2000 年生活功能水平的L-L 集聚區均為鹽城市北部的縣域，鹽城市區因自身生活功能水平較高，而周邊縣域的生活功能水平較低而屬于H-L 聚類，體現了市區的生活服務配套設施較縣域更為完善。H-H 聚類主要集中在江蘇省南部地區，表明蘇南地區的生活功能水平居于全省各區縣的前列。到2010 年，L-L 聚類區縣的數量進一步增加，而H-H 聚類區縣的數量則有所減少，表明該時期江蘇省各區縣的生活功能較高水平的縣區分布逐步分散，而較低水平的區縣主要集中在淮河流域一帶。2020 年江蘇省各區縣的生活功能水平L-L 聚類僅剩鹽城市區，表明其生活功能發展較為落后，H-H 聚類區縣仍集中于蘇南地區，但數量也有所減少，說明江蘇省各區縣生活功能水平差距在逐漸縮小。2000—2020 年的生態功能水平H-H 聚類區縣集中在蘇南地區，L-L 聚類區均位于蘇北，這表明蘇南地區的生態功能水平整體較高，蘇北地區整體偏低。徐州市區的生態功能水平提升較為顯著，2000 年和2010 年均屬于L-L 聚類，到2020 年已轉變為H-L 聚類，表明其水平優于周邊區縣。在綜合功能水平方面，2000—2020 年L-L 聚類和H-H 聚類的區縣數量在逐步減少，表明江蘇省各區縣的綜合功能水平差異在逐步縮小。徐州市區和宿遷市區的“三生”功能綜合水平顯著高于蘇北地區的其他區縣，而蘇中地區的“三生”功能綜合水平集聚類型并不顯著。蘇南地區的“三生”功能綜合水平則表現出明顯的高- 高集聚態勢，表明蘇南地區各區縣的“三生”功能綜合水平均處于較高水平。因此，需要進一步提升蘇中和蘇北的“三生”功能水平，同時蘇南地區應發揮帶動作用，促進全省“三生”功能水平的整體提升。

3.3 “三生”功能差異

在對江蘇省各區縣“三生”功能水平測度及時空演化過程進行探究的基礎上，運用基尼系數及其分解對江蘇省生產、生活、生態以及綜合功能水平方面的差異進行測算。通過2010-2020 年江蘇省“生產”功能水平基尼系數及其分解的結果（表3）可以發現，整體差異表現為先擴大后縮小的態勢，從2000 年的0.1870 降低至2020 年的0.1700，總體而言差異呈現出縮小的態勢。就區域內差異而言，蘇北地區gt; 蘇南地區gt; 蘇中地區，蘇中地區的差異在不斷縮小，表明區域內各區縣“生產”功能水平發展漸趨協同，而蘇北和蘇南地區的差異均表現為先擴大后縮小，表明區域內各區縣的“生產”功能發展進度不一，兩極分化在2010 年尤為顯著。在區域間差異方面，表現為蘇南- 蘇北gt; 蘇中- 蘇北gt; 蘇南- 蘇中，由于蘇南地區的生產功能更強，經濟發展水平更高，且高值區集聚，而蘇北地區生產功能較為落后，與蘇南地區差異較為顯著，而蘇中地區與蘇南地區生產功能水平差異逐步縮小。從貢獻率大小可以發現：區域間差異是造成江蘇省生產功能整體差異的主導因素，蘇北地區可以通過產業轉型，優化農業生產模式等措施提升生產功能水平，蘇中地區可以發揮自身優勢，提升農產品產量等方式減小與蘇南地區的差距，蘇南地區在發展自身的同時，也可以通過產業轉移等方式反哺蘇中和蘇北地區，促進生產功能協調發展。

隨著人們對于生活質量要求的不斷提高，以及生活服務設施配置的不斷完善，2000—2020 年，江蘇省整體的“生活”功能水平差異不斷縮小。蘇南、蘇中和蘇北地區內部的“生活”功能差異也在縮小，其中蘇北地區的降幅尤為顯著：2000 年時其“生活”功能內部差異最為顯著，到2020 年已成為內部差異最小的區域，這表明蘇北地區各區縣的“生活”功能水平最為接近，僅有部分市區水平較高，其余區縣處于低位，實現了低水平的協調，而蘇南地區則屬于高水平的協調。蘇中地區作為南北過渡地帶，內部存在南北差異，接近蘇南的區縣發展水平更高。各區域間的差異從2000 年至2020 年持續縮小，表明極化現象在減弱。同時，蘇中和蘇北地區的“生活”功能水平更為接近，但2020 年蘇北地區整體優于蘇中地區，這可能與徐州淮海經濟區中心城市建設取得的政策支持和成效有關?？傮w來看，區域間的“生活”功能差異是導致整體差異的主要因素。

在“生態”功能方面，2000—2020 年整體基尼系數由0.1040 上升至0.1540，表明江蘇省整體的“生態”功能水平差異在不斷擴大，蘇南和蘇中地區內部差異總體均表現為擴大的態勢，而蘇北地區的內部差異在不斷縮小，但各區縣的生態功能水平普遍較低。區域間差異方面，2000—2020 年蘇南- 蘇中、蘇南- 蘇北以及蘇中- 蘇北之間的差異均在擴大，且表現為蘇南- 蘇北gt; 蘇南- 蘇中gt;蘇中- 蘇北，蘇南與蘇北之間的差異最為顯著，蘇中與蘇北地區的生態功能水平最為接近，但蘇中地區生態功能略優于蘇北地區。總體而言，江蘇省在生態功能方面需要進一步踐行“兩山”理論，在保障生態環境的前提下發展經濟，同時加強蘇南、蘇中與蘇北地區之間的聯系，取長補短，減小區域間差異，促進省域一體化發展。

2000—2020 年江蘇省“三生”功能綜合水平整體基尼系數由0.1240 下降至0.1210，差異總體呈現出縮小態勢。在區域內差異方面，蘇南地區的基尼系數表現為先升后降的倒“V”型，而蘇中地區在不斷擴大，基尼系數從0.0700增至0.0920，蘇北地區基尼系數從0.0790 下降至0.0690，內部差異持續縮??；蘇南- 蘇北以及蘇中- 蘇北地區之間的差異均表現為波動下降態勢，但2020 年蘇南- 蘇中之間的差異大于2000 年，表明二者的差異仍在擴大，但相較于2010 年有所縮小。區域之間“三生”功能的差異是造成江蘇省整體差異的主要原因，需協調區域間發展，以強帶弱，縮小區域差異。

4 結論與討論

通過構建 “三生”功能評價指標體系，運用時空極差熵值法對江蘇省各區縣“三生”功能水平進行測度，探究了2000 年、2010 年和2020 年江蘇省各縣區的 “三生”功能的時空特征，并運用基尼系數分析其差異，具體結論如下：

（1）在時空演化方面，2000—2020 年江蘇省各區縣的“三生”功能水平隨時間推進均有所提升，高值區均集中在蘇南地區，在“生態”功能方面最為顯著，長江以北的“生態”功能均處于中等水平以下。

（2）在空間相關性方面，可以發現2000—2020 年江蘇省各區縣“三生”功能水平總體呈現出正相關，H-H聚類均集中在蘇南地區，L-L 聚類則集中在蘇北地區，但隨著時間遷移，這兩種聚類的區縣數量有所減少，表明兩極分化現象逐步減弱。

（3）在差異方面，2000—2020 年江蘇省整體的“生態”功能水平差異表現為不斷擴大，表明生態保護任重道遠，需要加強生態保護力度，加強底線意識，守好生態紅線，提升蘇北和蘇中地區各區縣的生態水平，其他功能水平差異均表現為波動縮小。區域間差異是造成江蘇省整體“三生”功能差異的主因，需加強整體意識，增強區域之間的聯系，促進區域協同發展，從而縮小江蘇省不同地區“三生”功能差異。

本文通過構建評價指標體系的方法對江蘇省各區縣的“三生”功能水平進行測度，并探究其時空演化特征和差異，對于江蘇省“三生”功能的優化存在一定的借鑒意義，但仍存在一定的不足：指標的選取主要源于統計年鑒，應增加遙感數據和多源數據確保指標的合理性和科學性；限于部分數據的可獲取性，未能對江蘇省“三生”功能水平進行連續年份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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