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鎖運營模式下的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現狀及其合理配置研究

摘要：2021年底，我國已正式步入中度老齡社會階段。社區養老服務設施作為居家養老、社區養老服務的依托，其合理配置是滿足老年人服務需求的基本保障。以老齡化率居前列的首都核心區連鎖運營模式下的代表性社區養老服務驛站組團為研究對象，對驛站布局與規模類型，服務項目、服務量與服務提供形式，人員安排與統籌調配情況，不同規模驛站的空間利用實態等進行調研；對服務量的影響因素、空間利用現狀與問題等進行分析歸納，進而對連鎖運營模式下社區養老服務驛站的規劃布局、不同規模驛站功能與空間的合理配置提出建議，以期為優化社區養老服務設施提供參考。

關鍵詞：老年人；社區養老服務設施；連鎖運營驛站組團；規劃布局；功能空間配置

文章編號 1673-8985（2024）03-0043-09 中圖分類號 TU984 文獻標志碼 A DOI 10.11982/j.supr.20240307

0 引言

2021年底，我國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比達14.9%，正式步入中度老齡社會階段。數據顯示，“北京入住養老機構的老年人占戶籍老年人口不足1%”[1]，而社區養老服務設施①作為居家、社區養老服務的依托，其合理配置是滿足老年人服務需求的基本保障。《“十四五”國家老齡事業發展和養老服務體系規劃》[2]中提出“強化居家社區養老服務能力，依托社區養老服務設施加快發展生活性為老服務”。但社區養老服務設施往往面臨運營困難的問題，據統計，“有80%以上的社區養老服務驛站②入不敷出、難以為繼”[3]。連鎖運營模式有利于運營中人員和空間的統籌，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運營成本。有哪些服務項目可以進行設施間統籌，需要通過調查研究進一步明確。另一方面，現有社區養老服務設施多為既有建筑改造，其選址、面積、功能空間配置等均存在局限性。不同面積規模的設施如何進行功能空間的合理配置才能更好地與所提供的服務項目相匹配，同樣需要深入探討。

有關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的既往研究，程曉青[4]通過對北京典型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的抽樣調查，歸納總結現狀主要問題并提出設施發展建議，并對首都核心區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的空間分布進行分析[5]，進而并結合社區養老服務驛站的設計實踐探索，剖析既有建筑適老化改造的關鍵技術[6]。姚棟等[7]基于ICT技術對社區養老設施的空間績效和老年人行為偏好展開研究。于文婷等[8]對大連市9所公有資產改造的養老設施規模、空間類型與功能配比、設施類別、運營狀況及老年人行為等進行分析。林文潔等[9]9從利用者居住距離的角度對社區養老服務驛站的規劃布局進行探討，并基于全托老人的生活實態對驛站功能空間展開研究。于一凡[10]對社區養老服務資源的配置主體、配置對象、配置思路進行了系統探討，提出結合社區實際情況靈活配置服務模塊、采用總量控制和復合設置手段落實配建的建議。卜德清[11-12]通過案例分析，研究社區養老服務驛站的功能空間設計、空間構成關系及面積配比。張健等[13]以北京市通州區養老服務驛站為分析樣本，提出適應不同照護程度的驛站類型及相應設計策略。衛澤華等[14]從空間利用、服務配置、運營管理等方面對養老驛站進行分析，總結現狀問題并提出改善策略。

既往研究從多個角度對社區養老服務設施進行了有益的探討，但有關連鎖運營模式下的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研究尚不充分。本文以老齡化率在北京市各行政區中居前列的首都核心區（見圖1）連鎖運營模式下的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為研究對象，對設施布局和規模類型、服務項目、服務量、服務提供形式、服務人員統籌情況、設施空間利用實態等進行調查分析，探討在連鎖運營模式下，如何優化不同規模社區養老服務設施的服務、人員及空間配置，從而降低運營成本，提升空間利用效率，緩解設施運營困難問題。

1 研究思路與調查概要

1.1 研究思路

基于“連鎖運營模式可降低人力和空間成本，從而提升驛站運營的可持續性”“空間是服務的載體和支撐，驛站的功能空間應根據其所提供的服務項目所需合理配置”的思路，本文嘗試解決連鎖運營驛站的規劃布局問題以及驛站建筑單體功能空間與面積的合理配置問題。

研究內容主要包含3個部分：（1）通過訪談與觀察調查，了解驛站工作人員的配置情況、各類人員的工作內容與工作方式及其所需的辦公與休息空間，從而獲得對工作人員及其所需功能空間統籌規劃的依據。（2）對于不同規模驛站間的差異，主要通過訪談調查，了解其服務內容與服務量、各項服務的提供形式、適宜的服務半徑等，以明確驛站的基本功能模塊及隨規模變化適宜配置的功能模塊。（3）對于功能空間面積的分析，主要通過對在驛站內提供的各項服務內容所對應的功能空間與場所及相關設施設備、空間復合利用情況等的觀察調查來采集數據。在對上述內容分析研究的基礎上，提出連鎖運營驛站規劃布局、不同規模驛站功能模塊配置及各功能模塊空間構成和適宜面積的建議（見圖2）。

1.2 數據來源

本文選擇東城區、西城區連鎖運營驛站數量最多的兩家公司其下屬驛站組團作為調查對象，分別于2022年9月—11月對東城區D公司連鎖運營的5個社區養老服務驛站（以下簡稱“驛站”）、2023年7月對西城區X公司連鎖運營的8個驛站的基本信息、服務項目與服務量、人員配置等進行調研，并對D公司各驛站的空間利用實態進行觀察調查。

驛站基本信息如表1所示。調研對象雖分屬于不同城區、不同街道、不同運營商，驛站數量也有差別，但兩家公司運營的驛站組團中都包含了A、B、C這3種規模類型③。C型居多，B型其次，A型各有一家。其中D-5為單一功能對外開放的社區食堂，其他驛站均為有指定服務社區范圍的復合功能驛站。驛站分布及服務社區范圍如圖3所示。

2 社區養老服務驛站服務現狀與影響因素

2.1 服務項目與分類

《社區養老服務驛站設施設計和服務標準》[15]要求，驛站需設置日間照料、呼叫服務、助餐服務、文化娛樂、健康指導、心理慰藉6類基本服務。在此基礎上，可根據條件拓展助潔、助浴、助醫、助行、代辦、康復護理、法律咨詢等服務項目。實際調研中，除法律咨詢服務之外，驛站的服務項目包含了上述內容，部分驛站進一步拓展了用品售賣、家政服務和健康監測。同時，隨著家庭養老床位建設的推進，“巡視探訪”亦成為驛站的基本服務內容之一。為進一步研究服務的提供與驛站空間之間的關系，根據服務項目提供的場所，可進一步將服務項目劃分為“設施型服務”“居家型服務”“設施居家兼有型服務”（見圖4）。

2.2 服務量現狀

“設施型服務”中，設置了日間照料床位的有7家驛站共22張床位，但僅有D-2一名老人、X-1兩名老人利用了日間照料服務。日間照料雖被列為驛站的首要基本服務內容，但實際利用率卻很低，其原因與接送困難、費用問題、服務質量等相關。用品售賣服務量在各驛站間差距顯著，與簽約老人數量、驛站開設年數相關，可視為一個服務增長點。文化娛樂活動多為驛站有組織的活動而非老年人日常性的自發活動，以一周1—2次居多。

“居家型服務”中，巡視探訪服務按照政策要求每周需進行一次，其服務量由簽約老人人數決定。值得關注的是，家政服務量位居第二位，成為驛站服務的另一個增長點。陪同就醫、代為取藥等助醫服務有一定的需求量，因簽約服務對象中有不同失能程度的老人和獨居老人，他們需要定期去醫院就診、拿藥。服務量的大小在一定程度上受老年人的收入水平和消費能力的影響。

“設施居家兼有型服務”中，助餐服務在D、X兩家公司的驛站都呈現出購餐人數多于堂食人數的特點。經訪談得知，其原因一是部分老人由子女到驛站代為取餐，二是老人往往會在中午多買些餐品帶回用于晚餐。且堂食僅在A、B型驛站出現，可見驛站規模對堂食有一定影響。助潔類服務如理發、修腳及助浴在C型驛站中亦能提供。比較同一服務項目驛站內服務量與上門服務量，總體而言A、B型驛站中站內服務量略高，而C型驛站上門服務量較大。康復護理服務以驛站內服務為主，調研中有5家驛站開展，包含A、B、C型驛站（見圖5）。

既往研究顯示，90%以上到社區養老服務驛站的利用者居住在400 m范圍內[9]10。以此為依據，對各驛站的400 m路網可達范圍進行分析，并對其覆蓋面積占所服務社區總面積的比例進行計算。如圖6所示，占比最高的為47.52%，最低的僅6.24%。《社區養老服務驛站設施設計和服務標準》[15]第五條要求，現有驛站按照不超過1 000 m服務半徑布局，因此其400 m路網可達范圍占比低，在一定程度上對于老年人前往驛站利用服務有所影響。

3 對連鎖運營驛站統籌發展的探討

3.1 驛站工作人員的專屬與統籌

驛站工作人員分為固定人員、統籌調配人員、后勤服務人員、總部管理人員。以D運營商為例，每個驛站的固定人員含站長1人、運營專員2—3人，負責站內的日間照料、用品售賣、文化娛樂活動組織、呼叫服務接應與訂單處理，以及簽約老人的巡視探訪。運營專員的人數配置主要根據簽約老人人數及總體工作量而定（見圖7）。

統籌調配人員包含護理人員20人、家政人員30人、醫務人員5人。護理人員負責助醫（陪同就醫、代為取藥）、助潔（理發、修腳）、助浴服務。護理與家政人員無固定工位，根據工作需要調配至各驛站，午間在驛站用餐和休息。醫務人員同樣根據需要到各驛站進行診療、健康檢測、康復治療或上門服務。醫務人員和總部管理人員、財務人員在A型驛站內設有固定工位。

D-5作為驛站組團的供餐中心配有7名后勤工作人員，負責為其余4家驛站供餐以及為周邊社區老人送餐，同時面向社會開放。調研日午餐、晚餐的堂食利用者共83人，其中老年人8人、中青年人65人、兒童10人，非老年人占多數。送餐服務利用者雖以老年人居多，但也含中青年人（見圖8）。面向社會開放的社區食堂成為驛站的可贏利點之一。

3.2 居家上門服務站點及供餐中心統籌

既往研究顯示，90%左右的居家上門服務對象在驛站的1 500 m范圍內，部分可達 2 000 m[9]10。也就是說，驛站的居家上門服務范圍可擴展至1 500 m服務半徑。圖9為各驛站的1 500 m路網可達范圍示意。

X運營商的驛站組團相對距離較近，相鄰兩個驛站間的最遠距離為2 529 m（X-2到X-6）。X驛站組團中，一個驛站的1 500 m路網可達范圍可覆蓋周邊其他2—4個驛站的服務社區。若在X-2、X-3、X-5這3個驛站設“居家護理·家政人員休息站點”，即可覆蓋8個驛站組團90%以上的服務社區范圍。而D運營商的驛站組團相距較遠，D-1與D-2跨不同街道、距離4 315 m，超出了1 500 m路網可覆蓋范圍。D運營商的5個驛站同樣需要設3個“居家護理·家政人員休息站點”方可覆蓋其驛站組團的服務社區范圍。由此可見，連鎖運營的驛站組團相對集中布置，可提高空間效率，縮短工作人員動線。供餐方面，D驛站組團供餐中心D-5至最遠驛站D-2的距離為4 719 m，X驛站組團供餐中心至最遠驛站X-8的距離為4 018 m，即車行5—10 min的距離。連鎖運營驛站組團設一處供餐中心即可。

4 連鎖運營驛站功能用房構成及空間利用實態

4.1 驛站功能用房現狀

依據《老年人照料設施建筑設計標準》[16]中對老年人日間照料設施用房設置的分類并結合實際調研情況，將驛站功能用房分為：生活用房（日間照料休息室、就餐空間、衛生間、助浴間）、文娛與健身用房（多功能活動空間）、康復與醫療用房（理療室、康復訓練廳、心理慰藉室、醫生辦公室）、管理服務用房（接待臺/接待廳、辦公位/辦公室、員工休息室/值班室、儲藏空間/儲藏室）、膳食服務用房（備餐臺、備餐間、廚房操作間、面點間、洗消間）。表2為所調研連鎖運營驛站功能用房現狀。

生活、文娛與健身用房方面，各驛站就餐空間大多與多功能活動空間合用，獨立設置就餐空間的驛站主要受既有建筑平面形式或承重墻所限。日間照料休息室在C型驛站均可設置。受驛站面積影響的功能用房主要是獨立助浴間，C型驛站中僅面積最大的D-3驛站（176 m2）設置了獨立助浴間。文娛活動用房中，C型驛站X-5設有面積約15 m2的多功能教室，每月1次或于節日開展小規模講座、手工等活動，并可結合兒童托管服務；B型驛站X-4設有面積約25 m2的乒乓球室，但目前為閑置狀態；A型驛站D-1設置了約40 m2的舞蹈室，社區老人用于跳舞、合唱、朗誦等活動。可見，C型驛站亦有設置文娛類或多功能活動空間的可能性，并且能夠對開展多類活動起積極作用。

康復與醫療用房方面，提供康復服務的D運營商在A型、B型、C型驛站中均設置了理療室，并在A型驛站中設置了面積約100 m2的康復訓練廳和2個醫生辦公室，B型驛站中的一個閑置日間照料休息室轉用為醫生辦公室。D-1、X-1、X-4設有心理慰藉室但處于閑置狀態。工作人員與老人的溝通交流通常在驛站接待臺或其他隨機場所進行，心理慰藉室基本未得到利用。提供康復與醫療服務的不同規模驛站均可設置理療室，但康復訓練廳的設置，依據既往研究成果[17]66，應從街道范圍進行統籌，可設于A類或B類驛站。醫生辦公室設一處即可，可與管理服務用房同設于驛站組團總部。

管理服務用房方面，C型驛站中接待臺均與辦公位共用，B型、A型驛站在設置共用接待臺和辦公位的同時設置了獨立辦公室，其中A型D-1驛站有4個行政辦公室、2個醫生辦公室、2個接待展示廳。員工休息室各有2個B型、C型驛站設置，包含與辦公室或儲藏室兼用的情況。儲藏空間是各驛站的必備空間，無法設獨立儲藏室的情況下，往往結合接待臺周邊或辦公室、多功能活動空間設置儲藏柜。各驛站均設置了備餐間，其中2個B型驛站另設有備餐臺。D-5設置了驛站組團的中心廚房，X運營商由距離X-8驛站4 018 m的連鎖養老機構供餐，未在驛站組團設中心廚房。

由此可見，連鎖運營驛站不論規模大小均需設置的功能用房和空間包括：多功能活動空間（兼就餐空間）、衛生間、接待臺（兼辦公位）、用品售賣柜、備餐間、儲藏柜，接待臺（兼辦公位）可與多功能活動空間結合設置。在面積允許的情況下，各驛站宜設置助浴間、文娛活動/多功能活動室；具備服務條件時可設理療室。流動人員休息站、康復訓練廳、醫務人員辦公室、總部運營辦公室、供餐中心等，可發揮連鎖運營模式的優勢，設置在B型及以上規模驛站。

4.2 驛站功能空間利用實態

為進一步明晰連鎖運營驛站的各項服務對于空間及設施、設備的要求，本文對D運營商各驛站功能空間的利用實態進行觀察調查。圖10為D-2驛站內各項服務所利用的空間、行為場所與流線。

日間照料服務涉及的功能空間包括日間照料休息室、公共衛生間、助浴間、多功能活動空間。行動不便的老人在面對電視的固定座位就餐、看電視、洗腳，在走廊和多功能活動空間進行步行練習。出于維護管理和增加老人活動量的目的，日間照料休息室附帶的衛生間并未被使用。相關輔助服務還涉及床品的洗滌更換以及護理用品的儲藏。

用品售賣先由工作人員在用品展示柜前為老人提供咨詢，再到接待臺簽單、結賬。用品展示柜宜設于鄰近接待臺且方便于觀看、走動的位置。包餃子、手工制作等文化娛樂活動和健康講座在多功能活動廳進行，根據需要調整餐桌、座椅位置，人數多時達20余人，需要有收納座椅的儲藏空間。助餐堂食同樣主要使用多功能活動空間餐桌，鄰近備餐間的備餐臺為購餐老人提供了便利。

理發、助浴在助浴間進行，多功能活動空間作為其延伸空間，承擔了服務前等候、服務后吹干頭發、接待臺簽單的功能。修腳服務護理人員到衛生間接熱水后，在多功能活動廳中靠近窗戶但面對入口的沙發處為老人提供服務。空間面積允許的情況下，吹頭發、修腳場所宜在助浴間設置。

康復護理的服務流程為等候（多功能活動廳）、理療（理療室）、簽單（接待臺）。現有用房除理療室無窗之外可滿足基本使用要求。雖然閑置的一間日間照料休息室已改為醫生辦公室，但健康監測（測量血壓、血糖等）和健康咨詢（醫療建議、用藥指導、養生保健等）仍在多功能廳餐桌進行。

將D公司連鎖運營驛站內各服務項目的相關功能用房與空間范圍疊合后可知，多功能活動空間是涉及服務項目最多、空間利用復合度最高的空間。其次是接待臺（兼辦公位），多數服務項目完成后需到接待臺簽單。衛生間、助浴間也是承擔對外服務的核心功能空間。將多功能活動空間與備餐間、接待臺、衛生間與助浴間鄰近設置，將有助于更便捷、高效地提供服務（見圖11）。

圖12為承載連鎖運營驛站組團助餐功能的D-5社區食堂的使用現狀。峰值就餐人數為27人（含取餐2人、購買面點3人），現有34個餐位可滿足使用需求。或可減少4個餐位以緩解取餐臺和收銀處前通道過窄的問題。廚房區域存在洗消間與備餐間混用、缺乏食品儲藏空間及工作人員更衣室等問題。

結合上述連鎖運營驛站內各功能空間的使用現狀和問題，可根據使用需求給出適宜的空間面積。

5 連鎖運營驛站功能模塊配置及規劃布局建議

5.1 驛站功能模塊配置建議

綜合上述分析，驛站首先應配置確保滿足基本服務要求必須設置的基礎功能模塊，包括多功能活動空間、接待臺/辦公位、用品展示與售賣、備餐間、公共衛生間、儲藏空間和清潔間。若面積允許，宜設兼顧理發、修腳服務的助浴間；日間照料休息室根據需求設置相應的床位；若提供康復理療服務，應設理療室；連鎖運營模式下，作為流動護理和家政服務人員午餐、午休站點的驛站，應設工作人員休息室；根據調研情況，建議結合多功能活動空間設置健康檢測空間，方便老人進行日常健康管理。圖13為包含上述功能的驛站平面示例，總面積為180 m2。

如表3所示，總部管理模塊包含辦公室2—3間、員工培訓室、儲藏室。根據運營商服務特點，可設置輔具展示與租賃空間。

文體活動模塊可包含多功能教室、棋牌室、舞蹈音樂室、兼用型閱覽與書畫/網絡/手工室、乒乓球/臺球室等。多功能教室可用于需要安靜、能集中注意力的認知癥早期干預活動等，還可拓展幼兒活動、托育等功能。

康復與健身模塊包含康復訓練廳與健身房。依據既往研究成果[17]66，為滿足居民的康復服務需求，在街道范圍內宜設置4個康復服務站，提供心腦血管疾病、骨關節疾病等康復治療服務，以健全社區老年人健康服務體系中康復治療服務的短板。根據問卷調查結果，老年人對于室內健身空間的需求度很高，尤其是北方地區冬季戶外活動受限，配置有部分適老健身器械的社區健身房可供各年齡層居民共同使用，提高身體機能的同時有利于促進代際交流。

供餐中心模塊既可獨立設置，也可與其他功能模塊結合設置，或是依托連鎖運營的養老機構供餐。全托照料單元模塊可為驛站帶來穩定的收入，提升了驛站可持續運營的可能性。床位數可根據設施面積條件設置。

需要老年人前往驛站使用的文體活動、康復與健身模塊，盡可能設置于服務社區老年人400—500 m易達路網范圍內，若面積允許，盡可能在每一個驛站設置文體活動模塊及社區健身房。具體功能模塊的配置還需根據運營商服務能力、服務特點并結合設施面積規模而定。圖14為驛站全功能模塊組合示意圖。

5.2 連鎖運營驛站規劃布局建議

連鎖運營模式下的驛站組團規劃布局原則，一方面應考慮老年人前往驛站利用服務的步行易達距離，另一方面應充分發揮連鎖運營可統籌調配的優勢，集約人力與空間資源。其中的關鍵數據，一是老年人步行易達的400—500 m路網覆蓋范圍，作為驛站基礎模塊、文體活動模塊、社區健身房的服務半徑；二是1 500—2 000 m路網覆蓋范圍，為提供居家上門服務的流動護理人員和家政服務人員午餐、午休站點的服務半徑；三是2 000—4 000 m路網距離，作為供餐中心至驛站的配送可達范圍。

由此，連鎖運營驛站組團可以結合供餐中心、全托照料單元的驛站總部（A類驛站），以400—500 m路網覆蓋范圍進行規劃布局。按照1 500—2 000 m路網范圍覆蓋所服務社區的原則設置流動工作人員休息站點3—4處，在街道范圍設置4個康復服務站（設于B類或A類驛站）。其他驛站在設置基礎模塊的前提下，根據驛站面積規模與服務需求設置相應的功能模塊（見圖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