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系廣東省社科規劃項目“中華民族共同體視域下粵語歌曲的媒介鏡像:呈現特征、價值指向與優化策略”(項目編號:GD22XYS32)、深圳市教育科學“十四五”規劃課題“大思政課理念下深圳大中小學思政課一體化視聽案例庫建設研究”(項目編號:CGPY22013)的階段性成果。
【內容摘要】情緒設置可以滿足受眾的情感需求,從而增強節目的吸引力。這種策略經歷了從線性認知到互動參與,再到深度共情的演變過程,反映了媒體與受眾關系的動態演變。本文認為,電視綜藝節目可以通過激活情緒引擎來進一步構建情緒感染空間,利用歷史文化元素來賦能情緒的留存及擴散。然而,情緒設置也可能帶來諸如群體極化下的非理性表達、回聲室效應造成的情緒繭房、粉絲狂熱引起的反向控制等風險。
【關鍵詞】電視綜藝;情緒傳播;情緒設置;情緒繭房;情感共鳴
情緒是以個體的愿望和需要為中心的一種心理活動,是人對客觀事物的態度體驗及相應的行為反應①。情感傳播理論認為情感能夠增強信息的感染力和傳播效果。從傳播效果的角度來看,電視節目的情緒設置通過創造與受眾情感共鳴的氛圍使節目內容更容易被接受和理解②,加強受眾對節目的興趣和投入度③,引導受眾的情感走向,影響受眾對電視節目的滿意度④,使受眾在思考時帶有情緒色彩,影響個體的情緒狀態,左右二次傳播的內容與效果⑤,造成群體情緒的累積與擴散⑥,提升節目的收視率和受眾忠誠度⑦。然而,過度情緒征用的電視節目可能導致受眾產生情感疲勞及厭倦情緒。部分節目通過夸大或扭曲事實來制造情緒沖突,吸引受眾的眼球,⑧誤導受眾對事實的判斷,引發受眾的焦慮、恐懼等負面情緒甚至爭議,進而對受眾的心理健康產生負面影響。⑨面對受眾多樣化的需求和激烈的市場競爭,節目團隊需要思考如何恰當使用情緒元素提升節目關注度。
一、情緒設置的發展脈絡
情緒認知理論認為,情緒是個體對刺激情境或事物的評價在認知過程中的產物。⑩從阿諾德的“評定—興奮”說,到沙赫特的兩因素情緒理論,再到拉扎勒斯的認知評價理論,這些理論框架共同勾勒出情緒認知的圖景。從早期的線性認知模式,到現代互動征用的興起,再到共情共鳴的深化,電視綜藝節目中情緒設置的演進折射出媒體與受眾關系的深刻變化。
(一)第一階段:線性傳播下的情緒轉向
基于議程設置理論,自20世紀90年代起,電視綜藝節目便有意識地在頭題或壓軸位置設定情緒基調,利用引人入勝的內容來觸動受眾的情感。《曲苑雜壇》就是典型的例子,節目初始便用幽默詼諧的相聲作為開場,迅速吸引受眾的注意力,并激發他們對后續內容的興趣和期待。隨后,通過雜技、評書等多樣化的表演形式,節目持續保持受眾的注意力,尤其在節目高潮部分,通過精彩的表演將受眾的情感推向高潮。然而,這種情感設定方式也遭遇了挑戰。隨著綜藝節目逐漸采用散點組合的形式,形成綜合性的文藝晚會,由于單個節目的時長限制和固定的編排方式,維持受眾情緒變得更為困難。為了應對這一挑戰,后續綜藝節目開始探索內容垂直化和分眾化的策略。《快樂大本營》便是這一趨勢的代表,節目內容涵蓋了娛樂、游戲、音樂等多個領域,緊密貼合年輕人的喜好和流行趨勢,特別是通過邀請當紅明星參與游戲環節,滿足了受眾對新鮮感和刺激感的需求。這些策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節目的感染力和親和力。盡管如此,多樣化的內容板塊在實際操作中仍然難以完全避免受眾注意力和關注點的分散,使得受眾情緒的激發與保持面臨較大的挑戰。此外,一旦節目中的主持人或嘉賓卷入爭議事件,相關的負面新聞也可能對節目的整體形象造成不利影響。
(二)第二階段:擬態環境下的情緒征用
對明星情感面貌的深入和全面展現使受眾更易將明星情感內化至個人認知中,促使受眾融入情緒性信息環境,激發受眾的情緒反應,在一定程度上實現情感元素的商品化。《超級女聲》充分利用臺網資源,通過整合營銷,打造出一個具有廣泛影響力的擬態環境。這個環境讓選手和受眾能夠在不同媒介平臺乃至現實世界里廣泛互動,建立情感聯系,影響選手人氣與參賽結果。精心構建的擬態環境和其中的情緒征用策略,成為綜藝節目吸引受眾、提升收視率的關鍵所在。然而,《超級女聲》《偶像練習生》《非誠勿擾》等音樂及婚戀綜藝節目的流行,帶來了內容的垂直化、陣營對抗以及懸念的過度使用等問題。特別是過度的情緒征用所引發的“泛娛樂化”現象,促使人們深入審視綜藝節目的情緒征用策略。一些節目為了追求短期收視和話題熱度,而忽略了主流價值觀的傳遞和塑造,劇本化的劇情、過度煽情、嘉賓的特殊對待,以及對節目流程控制的忽視,往往會引起受眾的不滿或質疑。這種“泛娛樂化”不僅削弱了節目的文化和教育價值,還可能對受眾的情感健康和社會認知產生不利影響。
(三)第三階段:共情共振下的情感共鳴
近年來,綜藝節目在情感設計上不再局限于表層交流。它們借助豐富的文化底蘊和深刻的人文關懷,旨在與受眾產生強烈的情感共鳴,營造出難忘的情緒體驗,并與之建立更深入的情感紐帶。《國家寶藏》巧妙地結合歷史文物與現代科技,講述文物背后的歷史故事和文化內涵,帶領受眾走進中華五千年的文明長河。受眾在欣賞文物之美的同時,也被其中蘊含的歷史情感所打動。這種共鳴源于對中華文化的熱愛和敬仰,讓人們感受到文化的厚重與深邃。《上新了·故宮》采用戶外真人秀的形式,帶領受眾走遍故宮的每一個角落,體驗古代建筑的魅力和歷史文化的厚重。節目以“懸念+探秘+體驗”的模式,講述紫禁城600年的故事,激發受眾對歷史的興趣和好奇心。《典籍里的中國》則以《尚書》等經典文獻為載體,通過講述典籍背后的歷史故事和傳承故事,讓受眾在了解傳統文化的同時,感受到文化的傳承和弘揚。此外,《遇見天壇》和《我在頤和園等你》等節目深度挖掘了天壇和頤和園等歷史文化遺產的內涵。通過精心設計的任務和游戲,受眾在參與過程中感受到了古代文化的魅力。這些節目通過創新性表達和大眾化傳播,讓傳統文化煥發新的生機和活力,引發受眾對傳統文化的熱愛和尊重。這些歷史文化綜藝節目不僅讓受眾感受到文化的力量和歷史的厚重,還激發了受眾對傳統文化的熱愛和尊重。
二、情緒設置的框架闡釋
隨著受眾對情感共鳴的渴望日益增強,如何巧妙地運用情緒元素構建引人入勝的情緒框架,已成為綜藝節目制作中的一大挑戰。綜藝節目的情緒設置首先是情感動力的刺激激活,接著是與受眾搭建情緒共鳴之聲的物理與虛擬空間,最后是情緒感染傳播的進一步擴散。
(一)用視聽語言符號激活情感引擎
刺激激活是情緒設置的首要步驟,目的是激發受眾的特定情感反應。通過選擇適當的刺激物或情境,可以有效地觸發受眾的情緒,并為后續的情感傳遞打下基礎。發問法是一種常用的情緒調動手段。例如,在《我是歌手》中,主持人會在每期節目中向參賽歌手提出問題,涉及他們的過往經歷和音樂創作背后的故事等情感豐富的主題。這些問題作為刺激物,有效觸發了歌手的情感反應。同時,受眾在聆聽這些故事和感受歌手情感的過程中也被深深打動,從而與節目產生強烈的情感共鳴。對比法也是綜藝節目常用的情緒調動方式。以《變形計》為例,節目讓城市孩子與鄉村孩子互換生活環境,展現了兩者在生活條件、個人思想等方面的巨大差異。這種對比不僅吸引了受眾的注意力,還激發了他們對城鄉差異、家庭教育等話題的熱烈討論。其次,點評法是另一種重要的情緒調動手段。在戀愛觀察類綜藝《心動的信號》中,節目采用戶外戀愛紀實與棚內觀察推理的雙重模式。明星嘉賓在錄播室中對素人嘉賓的行為進行點評,這不僅讓受眾更深入地了解素人嘉賓的內心世界,還通過明星嘉賓的情感共鳴引發了受眾對戀愛和情感話題的共鳴和思考。此外,領袖帶動法也是一種有效的情緒調動方式。在《聲臨其境》等競技類綜藝節目中,當演員完美還原了一個經典角色或場景時,現場受眾和評委的贊嘆聲此起彼伏。這種強烈的情感反應通過鏡頭傳遞給電視機前的受眾,也讓他們為之動容,產生情感共鳴。
(二)用氛圍與節奏搭建情緒空間
情緒設置的核心是提供獨特的情感體驗,其核心機制便是情緒感染,空間搭建是情緒感染的關鍵,旨在創造一個能傳遞和擴散情緒的環境,這一環境需要具備物理和心理特征,使受眾沉浸其中。首先,視覺氛圍的營造至關重要。《密室大逃脫》等節目通過設計不同氛圍的空間環境,如恐怖、溫馨、詭異等,來引發受眾的情緒共鳴。在恐怖的房間中,昏暗的燈光、陰森的音樂和詭異的道具共同營造一種緊張恐怖的氛圍,使受眾心跳加速,緊張感油然而生。而當嘉賓成功逃脫時,房間突然變得明亮、溫暖,受眾也隨之松了一口氣,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悅。其次,情感氛圍的把控也是關鍵。《令人心動的offer》聚焦于當代年輕人在職場上的真實經歷,通過展現他們在面試、工作、人際關系等方面的挑戰和成長,引發受眾的情感共鳴。節目中的嘉賓面對復雜的人際關系和工作壓力,他們的困惑、掙扎、成長和成功都讓受眾感受到了共鳴。受眾在觀看過程中,不僅能夠看到嘉賓的真實經歷,還能夠從中獲得啟示和勇氣。這種情感上的共鳴和認同讓節目受到更多喜愛和關注。此外,節奏的把控也是綜藝節目中情緒感染的重要因素,合理的節奏安排使受眾在緊張刺激和輕松愉悅之間得到平衡。例如,在《密室大逃脫》中,節目制作團隊通過控制嘉賓的逃脫時間和難度,同時加入幽默和輕松的元素來調節氛圍,使受眾在緊張刺激的逃脫過程中也能感受輕松和愉悅。
(三)以共鳴與擴散激發情感漣漪
首先,節目需要貼近生活但又要超越生活,通過深入剖析社會議題,引發受眾對同類情景的深度思考。《明星大偵探》便是一個典型例子,它成功地將亟須關注的社會議題融入戲劇性的故事中,通過幽默搞笑的方式演繹出來,實現了媒介的“議程設置”功能。無論反對販賣容貌焦慮、揭露美麗貸的危害,還是聚焦抑郁癥、批判網絡暴力等,這些案件都極大提高了受眾對相關問題的關注度,并在寓教于樂中引發受眾的反思。其次,當節目中的觀點與受眾的價值觀產生共鳴時,情緒的傳播將更加深入。以《創造101》中的王菊為例,她雖然在外貌上不符合傳統女團的標準,但她的勇敢、自信、開朗、樂觀贏得了眾多受眾的青睞。這種反顏值至上主義的觀點,讓許多與王菊有相似經歷的年輕人找到了共鳴,王菊也成為他們心中的精神寄托。這種由情感驅動的關注,使受眾更加關注節目內容,關注偶像本身的品格。此外,智能算法的輔助也為綜藝節目中情緒感染的擴散與傳播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在過去,節目內容的制作往往依賴于流量、聲浪以及經驗評估,而現在通過用戶畫像和智能算法,制作方能夠更精準地確定受眾群體,從而創作出更符合受眾需求的節目內容。《百川綜藝季》便是一個成功的案例,它利用抖音自帶的流量池和算法邏輯,發現了老年群體的社交領域以及代際溝通、三四線城市的中年用戶群體的關懷是待開發的藍海市場。這種基于用戶反饋的內容創作,不僅提高了節目的收視率,也增強了受眾對節目的情感認同。
三、情緒設置的風險識別
電視綜藝節目傾向于運用故事情節和戲劇性元素來激發受眾的情感共鳴,然而,這種高度個性化和定制化的情感表達方式,雖然具有吸引力,卻也伴隨著潛在的風險。這種情感觸發機制若被濫用或不當運用,有可能對公共秩序或公共利益造成不利影響。
(一)“反沉默螺旋”下的群體極化:情緒失控與非理性表達
“反沉默螺旋”理論強調公眾并非被動地受社會壓力影響而選擇沉默,而是作為具有自我思考和自我分析能力的能動性主體,傾向于主動發聲,表達不同意見。在理想情況下,“反沉默螺旋”效應使公眾的多樣聲音得到傾聽,不同觀點相互碰撞。然而,在電視綜藝節目的背景下,節目若過度煽動情緒或涉及敏感話題,可能引發群體極化現象,觸發受眾的非理性反應,加劇情緒化和極端化的趨勢。以《你怎么這么好看》節目為例,其對女性物化的描繪以及對高學歷女性的批評,觸動了受眾的敏感神經,激起了廣泛的情緒反應。大量B站博主和網友紛紛發聲,形成了主導性的情緒,并在社交媒體上快速蔓延,創建了一個單向的情緒傳播鏈。這種快速的情緒傳播和情緒鏈的迅猛擴展,增加了群體極化的風險。
為了應對電視綜藝節目中可能引發的群體極化問題,節目制作團隊不僅要注重節目的娛樂性和觀賞性,更要關注價值觀在互動流動過程中的變化,并積極回應受眾的反饋。社交媒體的互動為受眾提供了表達情感和分享體驗的平臺,節目制作團隊可以通過分析社交媒體上的用戶反饋和數據,了解受眾的情感變化和需求,從而調整和優化情緒設置。這樣的做法有助于在綜藝節目中實現理性討論和多元觀點的碰撞,促進社會的包容和和諧。
(二)算法推薦下的情緒繭房:文化誤解與情緒焦慮
情緒繭房是指受眾在特定節目或信息源的引導下,被限制在特定的情緒體驗中,導致對外部信息的排斥和片面思考。這種情緒的限制不僅讓受眾沉浸在同類型、同質化的情緒中,還加劇了他們的情緒焦慮。他們可能因為長期接觸相似的情緒刺激,而逐漸喪失對其他情緒的感知能力,進而在面對真實世界時感到迷茫和不安。綜藝節目從傳統電視向互聯網平臺轉變,帶來了更多樣化的節目形式和更廣泛的受眾群體。然而,在追求流量和眼球效應的過程中,一些綜藝節目逐漸偏離了娛樂的本質,將流量作為節目制作的導向。在這種背景下,受眾更容易產生對綜藝節目的片面化理解,同時也更容易感受到由此帶來的情緒焦慮。他們可能只關注節目中的刺激元素和流量明星,而忽視了節目背后的文化價值和社會責任,這進一步加劇了他們的情緒負擔。
面對算法制造的誤解和曲解,文化內容解讀者和情緒設置領袖的作用顯得尤為關鍵。他們要承擔起解讀和詮釋的職責,不僅要揭示信息的真實含義,還要引導受眾正確理解和處理情緒。通過打破繭房壁壘,他們可以引領受眾走向更加廣闊的思維空間,同時也幫助受眾緩解和釋放情緒焦慮。為了超越算法制造的繭房,我們還需要從技術和制度層面采取相應策略。首先,算法推薦系統應該更加注重信息的多樣性和平衡性,避免過度追求流量和點擊率而忽略了信息的全面性和客觀性。其次,平臺應該加強對內容的審核和監管,防止低質量、虛假信息的傳播。同時,政府和社會組織也應該加強對網絡空間的治理和監管,為受眾營造一個健康、和諧的網絡環境,從而減少情緒焦慮的產生。
(三)打榜應援下的情緒操控:粉絲狂熱與反向控制
在社交媒體迅猛發展的今天,粉絲文化盛行。綜藝節目情緒圈層與應援文化緊密交織,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視的情緒力量。粉絲通過應援向節目和嘉賓傾注巨大的情感支持,這種情感在某種程度上對節目內容和嘉賓人設進行了反向控制。《偶像練習生》這檔選拔培養偶像團體成員的節目引發了巨大的粉絲應援狂潮。在播出期間,粉絲通過社交媒體平臺積極互動,為支持的選手投票、打call,創造了一個強烈的情緒圈層。當某位選手的表現符合粉絲期待時,人氣會迅速上升,成為節目中的焦點;反之,則可能導致粉絲的應援行為轉變為批評或抵制。《青春有你3》播出期間,粉絲的應援行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狂熱程度,粉絲為了給“愛豆”打榜所花費的費用已經高達數億元。為了支持自己的偶像,粉絲應援團組織大量購買贊助商產品,無法被及時消費產生的“倒奶事件”造成了嚴重的浪費,引發了公眾對食品浪費、消費誘導模式以及相關商業倫理等問題的廣泛討論和批評。隨后,涉及事件的平臺以及品牌贊助商對此進行了道歉,并暫停了節目的相關活動。這種極端的應援方式引起了社會對于合理追星、健康消費觀念以及娛樂產業規范發展的深思。
為了應對粉絲的反向控制現象,節目組和粉絲方需要完善群體約束機制,建立健康的網絡互動準則,約束成員個體行為,對于理性的觀點交流與批評建議,粉絲應持開放態度,學會接受并反思。藝人及其團隊也應當對粉絲的行為進行正面引導,避免出現情緒化的控評現象。通過多方努力共同培養理性、成熟的粉絲文化與情緒環境。
四、結語
電視綜藝節目中的情緒設置是一個涉及多學科的復雜系統。通過故事敘述、音樂選擇、色彩運用、燈光效果和剪輯節奏等手段可以激發受眾特定的情緒反應;友情、愛情、夢想等主題內容框架結合社會熱點和文化背景可以弘揚積極的價值觀和正面信息,形成公眾討論和熱議的話題。為了避免情緒設置的風險,需要預評估受眾情緒,實時關注節目的社會反響和受眾反饋,并建立有效的受眾溝通機制,必要時調整節目內容,引導受眾理性表達感受和建議。
參考文獻:
①張欽:《普通心理學》,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2年版,第253頁。
②Rau, P. L. P., amp; Lee, J. Effects of degree of telepresence and copresence on social presence,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and satisfaction with mediated communication. Journal of Applied Social Psychology, 2009, 39(9), pp2112-2141.
③Wu, Desheng, and Shuang Liang. Spiritual Salvation of Cultural Variety Shows in New Media Environment Taking The Readers as an Example. 2n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rt Studies: Science, Experience, Education (ICASSEE 2018). Atlantis Press, 2018.
④黃宏彥:《場景視域下湖南衛視音樂綜藝節目創新研究》,《中國廣播電視學刊》2024年第3期。
⑤徐翔:《從“議程設置”到“情緒設置”:媒介傳播“情緒設置”效果與機理》,《暨南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8年第3期。
⑥趙云澤、劉珍:《情緒傳播:概念、原理及在新聞傳播學研究中的地位思考》,《編輯之友》2020年第1期。
⑦王師師:《媒體融合背景下情感觀察類綜藝節目的傳播學分析》,《新聞研究導刊》2022年第20期。
⑧周芳:《“孤兒剪輯”:互聯網時代綜藝節目剪輯新樣式》,《南方電視學刊》2018年第1期。
⑨左路平:《消費異化視域下“飯圈文化”失范的批判與應對》,《重慶郵電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中國知網網絡首發,https://link.cnki.net/urlid/50.1180.C.20231009.1127.008,2023年10月10日。
⑩Russell J. A. “A Circumplex Model of Affect”.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0, 39(6): 1161-1178.
趙鑫、孔迪:《鄉村振興故事的綜藝敘事策略研究》,《教育傳媒研究》2023年第3期。
李驚雷、閆艷艷:《“她綜藝”中女性景觀的建構與消費》,《當代電視》2022年第6期。
劉春霖、鄭冬芳:《共情敘事與互動儀式:新主流電影的共情傳播策略探析》,《電影文學》2023年第20期。
盧偉敏、鄭艾倍、韓瑞猛:《論文化類綜藝節目“劇式表達”的創新策略》,《中國電視》2024年第2期。
黎勇、鄭凌:《輿情反轉中的“反沉默螺旋”——基于受眾心理視角的分析》,《青年記者》2022年第5期。
倪寧、金韶:《大數據時代的精準廣告及其傳播策略——基于場域理論視角》,《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14年第2期。
(作者解非系深圳技術大學人文社科學院講師;通訊作者孟達系深圳技術大學人文社科學院副教授)
【責任編輯: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