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鏈視角下跨國并購整合：動機、模式與影響因素

［收稿日期］ 20230630

［基金項目］ 湖北省社會科學基金（23ZD186）

［第一作者］ 李銀香（1969-），女，湖北武漢人，會計學博士，湖北工業大學教授，研究方向為公司并購與治理，審計理論。

［通信作者］ 尚" 晉（1998-），女，河南新鄉人，湖北工業大學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公司并購與治理。

［文章編號］ 1003-4684（2024）03-0013-05

［摘" 要］ 跨國并購是企業“走出去”的重要方式，在我國企業戰略成長中發揮重要作用。獲取資源，實現價值鏈升級等因素是企業跨國并購的主要原因。企業在跨國并購后需要關注價值鏈的內部關鍵節點和外部價值鏈的整合，以達到價值鏈擴張和延伸的效果，發揮協同效應。并購雙方企業的微觀特征、資源差異、文化差異和環境規制都會對價值鏈整合產生影響。

［關鍵詞］ 跨國并購； 并購整合； 價值鏈整合

［中圖分類號］ F426.471" ［文獻標識碼］ A

中國企業在發展過程中不僅面臨著全球市場的激烈競爭，還受到國內制度以及市場等因素的限制。因此，為了獲取戰略性資源，越來越多的企業選擇跨國并購。美國麥肯錫公司的調查表明，超半數中國企業的跨國并購以失敗告終，而這些企業失敗的原因大多數是在跨國并購后的整合過程中由于決策失誤所造成的。從價值鏈角度分析考察跨國并購整合過程，通過對并購雙方價值鏈的辨識、評價，分析現有資源的互補性和共享性，并結合公司的發展策略，將價值鏈進行恰當的整合，從而使得并購雙方的價值鏈體系更為高效合理。價值鏈能夠幫助企業在并購整合過程中識別關鍵資源和競爭優勢，促進關鍵資源的重組和創新，優化資源配置，提高跨國并購后整合的成功率。因此，本文從價值鏈視角出發，梳理價值鏈整合、整合方式和效果，總結跨國并購下價值鏈整合的影響因素。

1" 價值鏈整合與跨國并購的動機

1.1" 價值鏈整合

Michael E. Porter認為，價值鏈，研發、生產、銷售、發送等是所有企業都需要進行的活動，這些活動都可以用價值鏈來表達。價值鏈管理的一項重要內容就是價值鏈整合。關于價值鏈整合的內涵，主要觀點有兩種：一種是重新定位企業所處行業價值鏈和內部具體環節價值鏈，通過整合，將之融入到已有的價值鏈中；另一種觀點認為，通過整合企業價值鏈上的增值環節，能夠構建新的價值鏈。研發、設計和品牌、營銷渠道都是價值鏈整合中的重要增值環節［1］。并購雙方企業間的品牌資源、技術創新能力、文化差異都是在整合過程中需要關注的關鍵因素，企業應當對從原料開始到最后的每個環節都進行優化，在優化的過程中還需要企業各個部門的積極配合，通過分析內部關鍵節點，找出問題并進行優化處理，對整個價值鏈進行全面的評估［2］。

1.2" 跨國并購的動機

企業如無法在本國獲取到技術和競爭優勢，會傾向于到國外尋找。企業進行跨國并購最直接的因素就是滿足自身發展的需要。中國企業進行跨國并購的動因主要有取得先進技術和資源、開拓市場等［3］。技術是一種無形資源，開拓市場就是要建立一個國際化的營銷渠道，獲取資源實質上就是要解決原料的來源，建立一個完整的供應、生產和銷售之間的關系網絡。中國企業的無形資產相對匱乏，取得能夠提高競爭力的無形資產成為中國企業海外并購的主要動因［4］。通過高效的跨國并購整合，企業能夠相對快速地取得被并企業在其國家的銷售渠道、品牌影響力、先進技術等資源，占領更多的市場份額［5］。另外，企業還希望通過跨國并購達到獲取特定資源、降低現有市場的政治風險、整合被并購企業的各種資源、實現價值鏈升級等效果［6］。

2" 不同整合框架下價值鏈整合方式

2.1" 跨國并購整合框架

2.1.1" 傳統并購整合模式" 并購雙方在戰略依賴性和組織獨立性上存在差異，Jemison、Haspeslagh根據這些差異將并購整合模式分為4種情況：控制型模式，整合對雙方企業的戰略依賴性和組織獨立性的要求均不高，重點在于整合被并購方的優勢資源；吸收型模式，并購雙方在戰略上高度依賴，對被并購企業的組織獨立性要求較低，并購方普遍進行包括生產經營、文化、組織等方面在內的全面整合，從而實現資源配置優化，增強資源使用效率。共生型模式，并購雙方在保持高度組織獨立性的同時，有著高度戰略依賴性，該模式下主要對非增值業務進行整合，注重避免資源浪費；保持型模式，并購雙方的依賴程度較低，但是目標企業對組織獨立性的要求卻很高，整合時會保留被收購企業的關鍵增值業務，且并購后企業在經營上仍然具有高度的自主性。

2.1.2" 創新并購整合模式" 創新并購整合模式是在傳統并購整合框架的基礎上提出的，有學者引入文化的因素，提出一種“兩者最佳”的文化整合模式，即重視文化在整合過程中發揮的作用，提高并購雙方的文化融合效率。如楊勃等提出一種“雙元聯邦型”模式，即運用身份和權力等因素維持雙方企業間的平衡，再對關鍵環節（文化、產品、市場等）進行一定程度的整合［7］。deOliveira，et al分析了中國企業并購發達國家企業后的整合過程，提出一種支持性合作模式。這種模式需要并購雙方保持相互支持、相互信任的合作關系，但是主并企業在整合過程中的權力不受合作關系的影響，仍然處于主導地位［8］。

2.2" 價值鏈整合方式

企業具有內部價值鏈和外部價值鏈，在跨國并購中，外部價值鏈可以分為橫向并購價值鏈與縱向并購價值鏈。企業在并購交易后，需要根據雙方的具體情況以及未來的發展戰略，對價值鏈進行調整整合?？鐕①彽姆绞脚c動因對企業價值鏈的作用是不同的，可能會出現價值鏈基本一致、互補或沖突的情況［9］。

2.2.1" 內部價值鏈 "企業內部價值鏈整合的主要方式是識別企業內部價值鏈的關鍵節點。文化、品牌以及激勵創新等因素對并購企業能否成功整合起關鍵作用［10］。除了對關鍵因素的整合外，還要找出不增值的價值鏈和提供負價值的價值活動，通過價值鏈識別后，與被并購企業的價值鏈聯系起來，進行剔除和改善，以提高價值鏈效率。在保留價值鏈的關鍵環節中，重構和組合要具有全面的眼光，對所有的流程環節都要進行審視和評估，使企業形成一個高效、高質的價值鏈。

中國企業在跨國并購價值鏈整合時，對戰略方向、組織管理、研究開發、生產制造、市場營銷等方面的融合較為積極，以追求有效整合的協同效應，獲得核心競爭力，實現技術能力追趕。在跨國并購下價值鏈整合中，更要注重雙方的融合與優勢互補；在技術與人力資源的整合中，都要注重融合與本土化，加強溝通；在市場資源整合中，要注重渠道共享；在采購環節，可嘗試建立先進的全球供應鏈系統，有效降低成本［11］。當并購雙方的資源存在較大差異，被并購方的技術水平、管理能力以及品牌價值都遠遠超過中國企業時，應該保持被并購方運營的獨立性，防止并購整合的失敗。有學者基于資源行動視角，詳細分析了研發、市場、品牌和管理經驗這4個價值鏈的關鍵節點，與這4個資源節點的互補性與可轉移性，得出支持性合作模式具有驅動型和聯動型兩類。這一模式可以實現跨國并購后的高效整合［12］。

2.2.2" 橫向并購價值鏈" 橫向并購指的是企業對競爭對手企業的并購。橫向價值鏈整合需要識別新的競爭對手和橫向價值鏈，確定企業在其中的位置與作用［9］。企業在進行橫向并購時，對同類型相似企業的分析十分重要。競爭對手之間可能有相似的價值鏈，在對類似的價值鏈進行整合的過程中，并購雙方都要對價值鏈的相同點和不同點進行比較，找出自己的優勢和不足，從而保持和強化關鍵的部分，讓融合后的價值鏈更好地滿足公司的戰略需要。價值鏈類似意味著并購雙方可能擁有相似的發展歷程、生產能力、管理手段等，能夠降低價值鏈整合的難度，提高整合效率［13］，同時也能夠促進企業員工之間的溝通交流，促進關鍵知識資源的共享和轉移，提升知識轉移的速度，提高并購整合效率［14］。在濰柴并購凱傲集團的過程中，并購雙方長期保持著合作關系，堅持共贏的原則，采用優勢互補的措施，由此帶來了并購整合的成功［15］。

2.2.3" 縱向并購價值鏈" 縱向并購是指企業向上下游并購，并購企業的供應商或者銷售商。企業的價值鏈不是孤立存在的，企業內部、上游與下游價值鏈互相影響，供應商的價值鏈和銷售商的價值鏈對企業競爭力至關重要。當從上下游企業取得資源的成本占生產成本的比例較大時，企業就需要采取收購方式以獲得競爭優勢。與橫向并購相比，縱向并購更加側重于提高企業的競爭優勢，保障企業價值鏈的穩定性，以更好地應對外部風險和不確定性。在縱向價值鏈并購中，相關價值鏈的評價指標也不相同。對供應商的價值鏈進行評價時，其所提供的產品價格與質量是重點考慮因素，同時供應商的研發能力對其產品和發展能力有重要影響，也應當將之作為考慮因素。在對銷售商進行評價時，其服務能力是考察的重中之重，其次考察其銷售能力和信息提供能力［16］。上下游價值鏈與企業內部價值鏈之間相互影響，在整合過程中，可以將多個企業連接到一個完整的價值鏈中，每個企業都選擇能夠將自身最大的比較優勢發揮出來的部分，一起協作，共同實現整個價值的增值。

3" 不同方式價值鏈的整合效果

3.1" 價值鏈擴張

在橫向并購時，收購競爭企業會減少競爭者，壯大公司的規模，擴展已有的價值鏈，提高市場占有率。另外，由于兩家公司的價值鏈重合度較高，在橫向并購后，市場競爭模式會發生改變，企業能夠掌握更多的產業資源和市場份額，從而實現規模經濟與范圍經濟。

李嫦等通過對中國47個行業14年間并購數據的研究發現，上下游之間的并購活動具有關聯性，橫向并購能夠有效整合內部優質資源，實現規模經濟，提高行業競爭力［17］。吉利并購沃爾沃的案例說明，不同的整合措施對知識轉移的影響路徑并不一致，文化的融合與交流能夠促進知識轉移，深化其價值鏈的廣度和深度［18］。中國企業跨國并購國際先進企業時，應注重推進技術的創新和共享、并購帶來的生產經營規模經濟以及銷售渠道的融合，擴張已有的價值鏈，但是還要保留被并企業在一定程度上擁有組織管理的獨立性［19］。

3.2" 價值鏈延伸

價值鏈的延伸具有多種情形，包括向增值環節的縱向延伸、空間的橫向延伸、向下延伸、下游向上游的逆向延伸等。采用擴張策略的企業，通常使用并購等手段，通過整合來擴展現有的業務和價值鏈?？v向并購是企業將業務延伸到上下游，收購供應商、銷售商或顧客。通過并購供應方和購買方，能夠控制生產要素供給和產品銷售渠道，增加價值鏈上能夠控制的關鍵節點，獲取稀缺資源，節約企業成本，提高企業的競爭地位，實現價值鏈的延伸［ 12］。跨國并購上下游企業有利于打破技術壁壘，限制其他企業進入。程思佳等通過對高新技術企業2007-2020年面板數據的實證研究發現，縱向并購能夠節約交易成本，提高企業生產率，促進企業技術創新，優化價值鏈［20］。通過縱向并購實現的價值鏈延伸使企業達到了上下游一體化的效果，降低了市場交易成本，激勵了企業對研發的投入，從而提升了其自主創新能力。

3.3" 協同效應

企業的生產經營活動可以通過價值鏈直觀地展示出來。在橫向并購時，選取同類型企業的優勢部分，構建全新的高效率價值鏈，發揮整合后各個關鍵節點的協同效應，達到高效率、低成本的效果，提高企業在整個行業內的競爭優勢［21］。通過跨國并購，企業對價值鏈進行了重新審視，通過對其成本和附加值的分析，識別出對價值鏈增值有影響的關鍵節點，對其進行分解與整合，優化各個步驟，重構價值鏈，剔除不增值的活動，降低成本，實現業務流程的最大化。林發勤等通過對上市公司2004-2018年的微觀層面面板數據研究發現，跨國并購后對知識、研發和業務的整合能夠促進企業創新，并購雙方之間的技術互補性有助于實現創新協同效應［22］?？鐕①徍蟮膬r值鏈整合能夠加速技術、信息、知識等資源的傳遞與共享，在合作共贏中獲得規模效益與優勢互補，發揮“1+1gt;2”的協同效應。

4" 跨國并購模式下價值鏈整合的影響因素

4.1" 環境規制

在企業跨國并購價值鏈整合中，影響較為顯著的是來自并購雙方國家的制度和市場環境。這兩種因素屬于外部宏觀環境因素，企業是無法控制的。因此，為了實現跨國并購目標，中國企業必須采取有效措施，積極應對外部環境的影響［23］。跨國并購雙方的空間距離在影響中國企業并購率的同時，對企業的并購經驗與成功率之間的關系也會產生負向調節的影響。與民營企業相比，國有企業的并購成功率受空間距離的影響更大，民營企業更受并購經驗的影響［24］。中國企業受空間距離的影響還體現在文化、政治制度、國家形象與綜合國力等方面［25］。

4.2" 文化差異

文化差異可能會阻礙價值鏈關鍵節點（知識獲取、共享）的整合，導致并購整合過程中的文化整合受到價值觀沖突的影響。跨國并購的各個主體處于不同的文化背景之下，文化間的距離會降低并購成功的可能性［26］。跨國并購的失敗，究其根源是其未能在新老企業之間進行跨文化的融合。友嘉集團的并購案例說明，接納和尊重不同的文化有利于實現跨文化整合，提高海外并購成功率［27］。

4.3" 競爭資源差異

一般來說，并購大多發生在競爭資源較弱的企業想要通過并購獲得更具有競爭力的資源，例如處于價值鏈低端位置的企業想要吞并處于價值鏈高端位置的企業。企業自身的競爭力與資源對企業的經營活動來說至關重要，在跨國并購整合過程中更為重要。在跨國并購的案例中，目標公司往往是某一行業的龍頭企業，主并企業通過吸納被并企業價值鏈中研發、技術、管理等方面的資源，來提高其在市場中的核心競爭能力。技術在企業價值鏈中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對于大多數中國企業來說，技術劣勢是價值鏈的短板。國內企業可以通過連續性的跨國并購獲得專利技術、管理經驗等資源，彌補劣勢，為更好地參與競爭打下基礎［28］。

4.4" 企業微觀特征

在產權屬性、經營活動以及股權結構等方面的一些特性，會對企業的跨國并購決策和績效產生一定影響［29］。擁有外國獨立董事的企業，其并購績效會更好［30］；企業高管的海外任職或學習經歷影響其日常管理行為和跨國并購決策，提高其所在企業進行跨國并購的意愿，其自身的知識結構和認知也有助于企業進行高效的價值鏈整合［31］。發展戰略對于企業價值鏈整合也具有影響。企業采取拓展型戰略時，會選擇并購同類型企業進行一體化或者多元化的整合，以達到對現有價值鏈的延伸與拓展。

5" 結論

1）跨國并購的動因主要是企業自身發展的戰略需求；

2）跨國并購后，企業價值鏈整合能夠達到價值鏈延伸、擴張與產生協同效應的效果；

3）環境規制、文化差異、競爭資源差異和企業微觀特征都會影響跨國并購后價值鏈整合。

［" 參" 考" 文" 獻" ］

［1］" 劉洪杰， 曹月冉， 吳健. 家電資源聚合的價值共創模式及增值路徑研究［J］. 制造業自動化， 2022， 44（03）：139-143.

［2］" 張鳴. 價值鏈管理理論研究與實證分析［M］. 大連：東北財經大學出版社，2007.

［3］" DUNNING J H. Comment on Dragon multinationals： New players in 21 st century globalization［J］. Asia Pacific Journal of Management， 2006，23（02）：139-141.

［4］" 魏濤. 中國企業海外并購的動因、機理與策略：基于無形資源跨國整合視角［J］. 求索， 2016 （11）： 109-115.

［5］" CHUNG W， ALCACER J. Knowledge seeking and location choice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J］. Management Science， 2002， 48（12）：1534-1554.

［6］" BILLETT M T， QIAN Y. Are overconfident managers born or made？ evidence of self attribution bias from frequent acquirers［J］． Management Science， 2008， 54（06）：1037-1051．

［7］" 楊勃，許暉. 企業逆向跨國并購后的組織身份管理模式研究［J］. 北京：中國工業經濟，2020（01）：174 - 192.

［8］" DEOLIVEIRA R T，ANDD ROTTIG.Chinese acquisitions of developed market firms ： home semi-formal institutions and a supportive partnering approach ［J］.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 2018，93：230-241.

［9］" 邸叢枝， 于富生. 基于價值鏈優化視角的企業并購框架研究［J］. 財會通訊， 2012（28）： 22-26.

［10］ 黃業德.基于價值鏈的并購研究［J］.湖北社會科學，2008（04）：101-103.

［11］ 謝洪明，張倩倩，邵樂樂，等.跨國并購的效應：研究評述及展望［J］.外國經濟及管理， 2016，38（08）：59-80.

［12］ 許暉， 楊金東， 劉田田， 等. 資源行動視角下中國企業跨國并購的合作型整合機制：基于海信的案例研究［J］. 經濟管理， 2023， 45 （05）： 5-26.

［13］ 陳珧. 技術獲取性海外并購整合與技術創新：基于中國企業和韓國企業的對比研究［J］.世界經濟研究，2016（08）：114-125.

［14］ 陳菲瓊，陳珧，李飛. 技術獲取型海外并購中的資源相似性、互補性與創新表現：整合程度及目標方自主性的中介作用［J］.國際貿易問題，2015（07）：137-147.

［15］ 周英超，李東紅.在合作共贏中實現跨國并購整合：以濰柴并購凱傲集團為例［J］.國際經濟合作，2019（04）：108-114.

［16］ 李國華.基于價值鏈視角的企業并購事后活動分析［J］.現代工業，2015，36（17）：83-84.

［17］ 李嫦，樊海潮，黃浩文.供應鏈視角下的企業并購［J］.經濟學，2023，23（04）：1617-1633.

［18］ 孟凡臣， 谷洲洋. 并購整合、社會資本與知識轉移：基于吉利并購沃爾沃的案例研究［J］. 管理學刊， 2021， 34 （05）： 24-40.

［19］ 蔣瑜潔. 中國企業跨國并購后的整合模式：以吉利集團并購沃爾沃汽車為例［J］. 經濟與管理研究，2017，38（07）：126-132.

［20］ 程思佳，于立宏，陳辰.縱向并購對高新技術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研究［J］.科研管理，2024，45（02）：145-154.

［21］ 張勁松，柳佳，于海鳳.基于價值鏈的橫向并購成本競爭優勢研究［J］.哈爾濱商業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5，31（03）：370-373.

［22］ 林發勤，呂雨桐.跨國并購能否驅動企業創新：基于技術和資源互補性的理論和實證研究［J］.世界經濟研究，2022（10）：102-117.

［23］ 潘思諭，熊梅娟.中國企業跨國并購的成本優化：基于價值鏈的視角［J］.會計之友，2012（13）：33-36.

［24］ 賈鏡渝，李文，郭斌.經驗是如何影響中國企業跨國并購成敗：基于地理距離與政府角色的視角［J］．國際貿易問題，2015（10）：87-97．

［25］ 楊德彬.跨國并購提高了中國企業生產率嗎：基于工業企業數據的經驗分析［J］．國際貿易問題，2016（04）：166-176．

［26］ 劉明.企業跨國并購文化整合的路徑選擇：主動適應與修正調試［J］.科技管理研究，2009， 9（04）：215-217.

［27］ 周建波， 李婧. 基于文化網絡的跨文化整合探究： 以友嘉集團為例［J］.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學報， 2018（06）： 134-143.

［28］ 余鵬翼， 曾楚宏. 全球價值鏈重構與中國制造業海外連續并購戰略轉型研究［J］. 南京社會科學， 2016（05）： 16-21.

［29］ 楊波，" 張佳琦，" 吳晨. 企業所有制能否影響中國企業海外并購的成?。跩］. 國際貿易問題， 2016（07）： 97-108.

［30］ 劉柏，梁超．董事會過度自信與企業國際并購績效［J］．經濟管理，2017（12）：73-88．

［31］ 張繼德， 張家軒. 高管海外經歷與企業跨國并購： 基于動因視角的研究［J］. 審計與經濟研究， 2022， 37（05）： 75-83.

Cross Border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Integr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of Value Chain： Motivation， Model，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LI Yinxiang， SHANG Ji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Hubei Univ. of Tech.， Wuhan 430068，China）

Abstract： Cross-border M amp; A is an important way for enterprises to“Go out” and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strategic growth of our enterprises. Acquiring resources and upgrading the value chain are the main reasons for enterprises to carry out cross-border M amp; A. After cross-border M amp; A， enterprises need to pay attention to the integration of internal key nodes and external value chain， in order to achieve the expansion and extension of the value chain， to play a synergistic effect. The micro-features， resource differences， cultural differences and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 of the enterprises of both sides will affect the value chain integration.

Keywords： cross border Mamp;A; merger and acquisition integration; value chain integration

［責任編校： 張" 眾］

（上接第12頁）

Digital Financial Inclusion， Energy Efficiency and Economic Growth

-PVAR Analysis based on Provincial Panel Data

YANG Xia1，Wang Zhen2 ，ZHU Zihan1

（1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Hubei Univ. of Tech.， Wuhan 430068，China; 2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Hubei Univ. of Tech.， Wuhan 430068，China）

Abstract： 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30 provinces （cities and autonomous regions） in China from 2011 to 2019， this paper studies the dynamic relationship among digital Financial inclusion， energy efficiency and economic growth by building a PVAR model.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 certain interaction relationship between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energy efficiency， and economic growth， and their interaction relationship will change over time. There is a long-term promot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and economic growth that has a decreasing effect over time; There is a dynamic impact relationship between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and energy efficiency， which promotes short-term and suppresses long-term effects; There is a dynamic impact relationship between energy efficiency and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which is short-term inhibition but long-term promotion.

Keywords： digital financial inclusion; energy efficiency; economic growth; PVAR model

［責任編校： 張"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