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鏈多主體融通創新模式與案例研究

摘要：“雙碳”目標下，作為新能源汽車核心動力源的動力電池成為全球汽車產業戰略性競爭的新高地。文章基于常州動力電池產業現狀實證分析，從融通創新角度辨別瓶頸難題，從“橫向融合”和“縱向暢通”兩個維度，探討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鏈多主體融合創新的3種模式和實現路徑，并就4類創新主體如何協同、高效、融合地促進并實現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鏈融通創新提出對策建議，以形成區域布局合理、上下游協同、創新體系完備的融通創新共同體網絡，為推動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高質量發展提供一定參考。

關鍵詞：動力電池產業鏈；融通創新模式；實踐案例

中圖分類號：F42 文獻標志碼：A

0 引言

在國內外發展環境發生劇烈變化的新形勢下，黨中央明確指出，要構建新的創新模式——融通創新，發展新動能，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1］。當前，“雙碳”目標下，全球新能源汽車消費市場迅猛增長，成為汽車產業新的增長點。作為新能源汽車核心動力源的動力電池已成為全球汽車產業戰略性競爭的新高地，是促進“雙碳”國家目標和推動先進制造業強國建設的新抓手。近年來，常州全面推進動力電池制造業集群建設，產業集聚優勢明顯，綜合發展水平全球領先，但存在上下游協同開發體系不夠完善，在關鍵技術、人才資源、知識共享等領域亟須進行多種類型組織、資源整合和產學研融通創新等問題。為此，在科技發展新形勢下，如何聚焦“融合”，著力“暢通”，通過大中小企業協同創新、產學研協同創新等模式創新賦能常州動力電池，以形成區域布局合理、上下游協同、創新體系完備的融通創新共同體網絡，為經濟高質量增長提供新動能，是一個迫切需要解決的難題。

1 常州動力電池產業發展優勢與特色

目前，常州擁有動力電池企業超80家，產業規模超700億元，占全國份額的1/3、江蘇省的2/3，總量全球領先。36家億元以上企業中，超200億元企業1家，50億元～100億元2家，正穩步成為“全球動力電池中心”^［2］。

1.1 產業布局持續優化

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集群基本形成“溧陽、金壇兩大核心，武進、新北兩翼聯動，天寧、鐘樓、經開三新支撐”的協同化區域布局，優勢企業加速集聚。其中，溧陽以溧陽高新區為核心，以江蘇時代等為龍頭，集聚60多家上下游企業，覆蓋除電池回收處理環節外的全產業鏈，2021年實現產值近430億元；金壇以金壇經開區為核心，以中創新航、蜂巢能源等為龍頭，集聚20多家企業，產業完整度超70%，產業規模約占常州市的30%。

1.2 產業配套趨于完善

依托長三角新能源汽車產業集聚和就近配套優勢，常州動力電池圍繞產業鏈30個關鍵環節，形成了“鏈主集聚、鏈式發展”特色，擁有中創新航、蜂巢能源等總部型鏈主企業，寧德時代、貝特瑞、星源材質、恩捷股份、紫宸科技、科達利等國內超70%的細分領域領軍企業均在常州設立戰略制造基地和配套研發機構，已建成涵蓋上游原材料、功能材料及制造裝備，中游電芯、模組及系統，下游整車、回收、梯次利用、儲能、測試評價、拓展應用，布局合理、配套全面的完整產業鏈供給體系，產業鏈完整度達94%，基本實現自主可控^［2］。

1.3 技術創新體系不斷完善

常州動力電池產業已集聚企業研發機構71家（省級29家、市級42家），其中，工程研究中心18家、企業技術中心13家、工程技術研究中心22家、新型研發機構9家、省產研院聯合創新中心4家、重點實驗室3家、公共服務平臺2個（數據源于常州市科技局）。關鍵技術得到不斷突破，如中創新航推出全球獨創的One-Stop 電池技術與產品，蜂巢能源推出全球首發的無鈷電池和20 Ah級硫系全固態原型電芯技術，還有當升科技（常州）開發鎳含量超83%的高鎳正極材料，貝特瑞的高性能硅碳復合負極材料，常州星源涂敷隔膜厚度、拉伸強度、穿刺強度均達國際先進水平等^［3］。

1.4 開放合作不斷深化

中創新航、江蘇時代等動力電池龍頭企業加速高端產能布局，已納入海外車企的全球供應鏈體系；蜂巢能源開展全球化產業布局，2020年斥資20億歐元在歐洲建設24 GWh大型動力電池工廠；江蘇天賜投資500萬美元設立捷克子公司；中創新航、天晟新材料、英諾激光等10家企業設立境外研發中心，形成了常州動力電池企業海外軍團；星源材質、江蘇當升等材料企業重點產品遠銷日本、美國、東南亞等國家和地區，為LG、SKI、AESC、松下等高端品牌配套，陸續打造出一系列國內領跑、國際知名的優勢品牌。

1.5 組織保障統籌有序

常州從產業規劃、政策措施和推進機制等方面全面統籌推進。2021年，組建常州動力及儲能電池產業鏈工作專班，建立市領導掛鉤聯系優勢產業鏈機制；出臺《關于創新驅動高質量發展的實施意見》等促進產業發展的政策；印發《關于加快建設“電動溧陽”的行動方案（試行）》等實施意見，支持溧陽等地發揮動力電池產業的基礎優勢，積極開展全面電動化城市試點^［4］；印發《常州市“十四五”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規劃》，明確動力電池“十四五”發展目標和重點任務等。

2 制約產業發展的瓶頸問題

雖然常州動力電池產業取得較大進展，總體發展態勢良好，但對照國際一流產業集群的基礎和潛力，要使各細分領域掌握主動權，提高國際先進水平，還需解決以下問題。一是上下游協同開發體系有待完善。除中創新航外，近年來落地的電芯、材料、裝備等領域企業多以生產基地為主，新產品研發和設計能力薄弱，技術研發仍存在缺陷，以獨立散點式創新為主，上下游尚未形成完善的協同開發體系。二是產學研深度合作有待強化。天目湖先進儲能技術研究院、中汽研（常州）汽車工程研究院等機構研發能力較強，但創新成果與應用轉化、科研攻關與市場需求銜接還不夠通暢，在關鍵技術、人才資源、知識共享等領域尚需進行多種類型組織和資源的整合。三是支持性的要素資源和基礎設施有待加強。目前，受限于動力電池產業綜合性要求和爆發式增長，高端人才、高水平特種技術人才與一線技術工人供應持續緊缺。此外，常州市仍缺乏納入國家動力電池回收利用白名單的企業，集中式回收服務網點尚未建成，難以對退役動力電池流通環節進行統一監管。

3 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鏈多主體融通創新模式和路徑分析

立足現實基礎，借鑒產業鏈融通創新優秀案例的經驗啟示，從“橫向融合”和“縱向暢通”兩個維度，探討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鏈多主體融合創新的3種模式和實現路徑，包括：（1）通過領軍企業引領帶動更多創新主體，支撐行業內的融通創新；（2）通過建設新型研發機構解決共性技術，打通產業鏈上下游重要環節；（3）各創新主體間自覺協同創新（包括供應鏈合作、企業與科研機構合作等），合力推動創新要素優化配置。

3.1 基于領軍企業主導的全產業鏈創新模式和路徑

該模式的典型代表——中創新航，是目前全球少數擁有全方位自主研發能力并能獨立完成動力電池生產的企業之一。

3.1.1 加快產業布局，形成完備產業鏈

中創新航加速布局洛陽、江蘇、福建、四川、武漢、合肥、廣州、江門等基地產能，形成了覆蓋長三角、珠三角、西南和中部地區的產業集群；與德國迪索公司簽署了《CALB歐洲鋰電池工廠建設項目》協議，開啟海外布局；規劃歐洲、北美研發中心，構建全球研發網絡；與上游礦產、材料和設備等領域的龍頭企業簽署戰略合作協議，以補齊自身資源短板^［5-6］。

3.1.2 加強技術攻關，增強自主可控能力

2016年11月8日，成立中航鋰電技術研究院，已建成具備年產3億瓦時生產能力的科研試制平臺，成為國內外高端動力電池中試線的標桿，現已成功輸出專利成果120余項，帶動吸引上下游30余家企業落戶，形成集群態勢發展。2021年11月17日，為提升產業鏈研發創新能力，組織上下游企業共建江蘇省動力及儲能電池制造業創新中心^［7］。

3.1.3 組建產業聯盟，加強網絡化協作

2019年發起成立“江蘇省動力及儲能電池產業創新聯盟”，其擁有成員單位近60家，積極開展關鍵共性技術研發、政策和戰略研究、學術交流與國際合作、人才培養、測試示范、標準法規、產業化推廣等工作，逐步建成了企業協調聯動、覆蓋動力及儲能電池全產業鏈的協同創新機制^［8］。

3.2 基于新型研發機構的產學研協同創新模式和路徑

常州動力電池領域現建有9家新型研發機構（省級5家、市級4家），這些機構的設立有效關聯了政府、高校、科研院所及企業，聚合優質資源集智攻關，將鏈狀創新鏈升級為創新共同體網絡，使創新的供給和需求得到有效匹配。

“科研院所+政府”模式代表：天目湖先進儲能技術研究院，成立于2017年4月，是中科院物理所和溧陽高新區聯合共建的企業化運營研發型機構，已建成百公斤級材料線，軟包、方形鋁殼、圓柱形電池試制線，具備開展新型儲能材料、下一代高能量密度鋰電池的研發能力。研究院結合物理所的研發積累，在溧陽已孵化10家企業，其中，初創企業7家、落地量產企業3家，包括：主做鋰離子電池硅負極材料的天目先導；主做高能量密度高安全性固態電池的江蘇衛藍；主做低成本鈉離子電池的中科海鈉。前2家均為動力電池產業鏈上游企業，均已完成B輪融資，估值分別為1億美元和3.4億美元。

“領軍企業+行業聯盟”模式代表：國創新能源創新中心，采用“公司+聯盟”的形式組建，以國創為核心，11家分居新能源汽車智慧能源裝備產業鏈上下游關鍵環節的股東單位為主體，行業骨干企業、國內高校科研機構、關聯企業為重要成員，集各方資源，助推重點領域前瞻基礎技術和共性交叉技術從研發到商業化的應用。近3年累計投入研發經費9 169.37萬元，通過科技成果轉移轉化基本實現非營利模式下的自給自足。中心利用在細分領域的技術牽引和助推作用，有力支撐我國新能源汽車行業形成國際競爭力，成為引領我國新能源汽車能源與信息產業發展的共性技術研發機構。

3.3 基于產業鏈上下游的網絡化協同創新模式和路徑

常州現已形成從動力電池關鍵材料研發制造，到電芯、模組、系統制造，經過制造裝備、研發測試支撐，到下游新能源汽車應用配套電池回收、儲能的完整產業鏈條，龍頭企業、高校科研機構和行業組織之間的協作愈加緊密。從調研中了解到（不完全統計）：道金智能裝備開發的鋰電池負極材料智能生產線供貝特瑞等企業開展負極材料制備研究；恒鋅禹晟的鋰電池隔膜涂布機供江蘇星源進行動力電池隔膜的制造；貝特瑞的負極材料、江蘇星源的隔膜是江蘇時代、蜂巢能源等動力電池電芯制造企業的供應商；鋰電材料龍頭企業恩捷股份，隔膜產能和出貨量位居全球第1，是寧德時代、中創新航、蜂巢能源等企業的主力供應商；天目湖儲能院、海目星、貝特瑞、科達利、星源、天賜等是中創新航的上游材料和設備供應商；中創新航生產的動力電池成為理想汽車等新能源汽車企業的采購產品；南德新能源汽車檢測圍繞動力電池及新能源汽車的檢測開發出專用檢測設備和方法，為中創新航、理想汽車等企業提供檢測服務；常州市汽車產業協會與中創新航、蜂巢能源等龍頭企業開展創新合作，推動動力電池產業的發展應用。

4 常州動力電池產業鏈多主體融通創新的對策建議

在新形勢、新要求下，常州應立足國情、省情及市情，發揮自身優勢，通過政府、企業、學amp;研和中介4類主要創新主體的共同發力，聚焦“融合”和“暢通”，構建動力電池產業鏈上中下游協同創新、融合共生、利益共享的新發展格局，打造更有活力、更加高效的創新生態系統，以進一步提升整個產業鏈的運作效能和現代化水平。

4.1 從政府層面加強頂層設計，著力構建創新生態系統

一是注重頂層設計，形成全產業鏈一體化管理模式。依托常州動力及儲能電池產業鏈工作專班，加強調研和專家研討，集中智庫力量，設定階段目標，作出前瞻部署，如從政府層面推動與四川、青海、宜春等區域間配套協作，統籌資源類國資平臺參與國內外重點礦產資源戰略儲備，提升資源控制力，鎖定關鍵原材料產能，優先保障產業鏈供應鏈安全。二是依托江蘇動力及儲能電池創新中心等創新載體，爭取在電池快速裝配制造裝備、電池運行管理及BMS芯片等鏈短板節點以及代表未來技術路線的固液混合電池、錳基新體系電池、硅碳負極等新體系電池和材料上取得突破。建議政府統籌財政資金渠道，集成整合各類扶持政策，加大支持力度^［9］。三是加快載體建設，構建創新平臺融合協調發展。瞄準國家“碳達峰、碳中和”以及江蘇省能源結構優化的重大戰略需求，搶抓國家重點實驗室體系重組機遇，加快建設動力及儲能電池制造業創新中心、高效儲能技術重點實驗室、國創新能源汽車智慧能源裝備創新中心等重大創新平臺和“硬科技”攻關項目。

4.2 從企業層面強化協同聯動，著力構建高質量產業體系

一是持續發揮龍頭企業的牽引和輻射帶動作用。支持中創新航、蜂巢能源、江蘇時代等企業持續提升產能利用率，鞏固產業領先優勢，帶動上下游中小企業形成創新鏈共享、供應鏈協同、數據鏈聯動、產業鏈協作的融通發展，以提升產業鏈供應鏈的穩定性和競爭力。鼓勵龍頭企業通過收購、入股或者合資建廠等方式鎖定海外電池材料豐富地區的產能，增強全球資源整合和競爭能力。二是著力提升中小微企業的可持續發展能力。聚焦動力電池材料、結構件、安全件等領域，支持和引導中小微企業主動融入龍頭企業主導的全球產業鏈，強化協作配套，爭創“專精特新”企業，實現可持續發展。三是聚焦上下游細分領域，協同推進和實施一批重點項目，包括貝特瑞年產1萬噸鋰電負極材料生產項目和鋰電池高鎳三元正極材料項目，江蘇星源干法隔膜改擴建項目，江蘇卓高涂層隔膜智能工廠項目，恩捷動力汽車鋰電池隔膜項目，江蘇時代四期、中創新航三期、時代上汽二期、蜂巢能源二期等一批建成投產和新建續建項目以及中創新航高比能鋰離子動力電池項目。

4.3 從學和研層面注重開放合作和成果轉化，著力匯聚產業發展動力

一是推動產業開放，融入全球發展新勢力。依托動力電池產能居全國首位的優勢，發揮國內外政產學研聯動高效作用，加快引建高端創新平臺，精準引進世界頂尖人才團隊。高質量推進“走出去”，積極開拓海外優質市場和新興市場，加強國際交流合作，主動嵌入全球創新鏈、產業鏈和價值鏈，推動產業開放化。二是著力提升中科院物理所長三角研究中心、江蘇省動力及儲能電池制造業創新中心形成輻射長三角地區的協同創新能力，促進前瞻技術、共性技術的研發、轉化和商業應用；發揮江蘇省動力及儲能電池制造業創新中心等重大工程化研發與服務平臺作用，探索科技成果轉移轉化的有效機制與模式，著力打通轉化通道，促進更多技術成果落地轉化。三是鼓勵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合力推進動力電池產業鏈學科建設，建立動力電池科技人才聯合培養培訓機制，對照產業需求開展專業交叉融合，著力培養產業鏈需要的領軍人才，電池材料、系統集成和電力電子等核心領域的高端專業人才以及基礎產業相關的緊缺實用性技能人才。

4.4 從中介層面關注知識流動和協同共享，著力建構融通支撐體系

一是依托“科創中國”，探索構建動力電池產業鏈融通創新平臺，加強服務數據收集分析、挖掘關聯和價值評估等，通過完善融通動力機制、要素共享機制、成果轉化及共益機制、風險共擔機制，使不同類型企業、高校科研院所、金融機構和中介機構等多元主體得到供需有效對接和精準匹配，實現信息、知識、資金、人才、服務等要素的有效耦合和協同共享。二是完善標準體系、知識產權保護與運用、檢驗檢測等公共服務體系，全力創建國家級先進動力電池產業公共服務平臺。三是重點打造中國新能源汽車動力電池產業發展峰會、中國動力電池產業創新發展論壇、中國動力電池產業供需對接會等高端品牌活動。積極運用新技術新模式開展宣傳，與聯盟協會等跨界合作，推動動力電池產品的加速應用。

5 結語

目前，常州定位全球領先的動力電池研發與制造中心，全面推進動力電池制造業集群建設，產業集聚優勢明顯，綜合發展水平全球領先，但對比國際一流產業集群的基礎和潛力，仍存在上下游協同開發體系有待完善、產學研深度合作有待強化及支持性的要素資源和基礎設施有待加強等制約產業發展的瓶頸難題。下一步，在科技發展新形勢下，常州將通過政府、企業、學amp;研和中介4個創新主體的共同發力和協同創新，從“橫向融合”和“縱向暢通”兩個維度，采取“基于領軍企業主導的全產業鏈創新”“基于新型研發機構的產學研協同創新”“基于產業鏈上下游的網絡化協同創新”3種模式創新賦能動力電池產業，以形成區域布局合理、上下游協同、創新體系完備的融通創新共同體網絡，為江蘇經濟高質量增長提供新動能。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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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何 琳編輯）

Multi-body integration innovation mode and case of power battery industrial chain in Changzhou

Zhou Lingli

（Changzhou Vocational Institute of Textile and Garment， Chagnzhou 213164， China）

Abstract： Under the goal of “double carbon”， the power battery， as the core power source of new energy vehicles， has become a new highland of strategic competition in the global automotive industry. Based on the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Changzhou power battery industry， this paper identifies the bottleneck problem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inancing innovation， discusses the three modes and implementation paths of multi-body integration innovation of Changzhou power battery industry chain from the two dimensions of “horizontal integration” and “vertical smoothness”， and puts forward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on how the four types of innovation entities can promote and realize the financing innovation of Changzhou power battery industry chain in a coordinated， efficient and integrated manner， so as to form a reasonable regional layout. The integrated innovation community network with upstream and downstream cooperation and complete innovation system provides a certain reference for promot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Changzhou power battery industry.

Key words： power battery industrial chain; integration innovation mode; practical 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