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化傳承研究

摘要：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無疑給逐漸式微、陷入傳承困境的諸多傳統文化提供了一個新的發展思路，指明了前進方向。該文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為研究對象，基于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和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大背景，梳理其歷史沿革，歸納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傳承現狀，并指出其傳承困境，提出未來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數字化傳承路徑。

關鍵詞：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化；金陵刻經印刷技藝；雕版印刷術

中圖分類號：G124"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3）01（a）-0098-05

Research on Digital Inheritance of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Takeing Jinling Scripture Engraving and Printing Technology as an Example

ZHU Yumeng

（School of Culture Industry， Nanjing University of the Arts， Nanjing Jiangsu， 210013， China）

Abstract： The national cultural digitalization strategy undoubtedly provides a new development idea and points out the way forward for many traditional cultures that have gradually declined and fallen into the dilemma of inheritance. This paper takes the national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Jinling scripture engraving and printing technology\" as the research object， based on the background of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inheritance and national cultural digitalization strategy， combs its historical evolution， summarizes the inheritance status of Jinling scripture engraving and printing technology， points out its inheritance difficulties， and attempts to propose the digital inheritance path of it in the future.

Key words：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Digitization; Jinling scripture engraving and printing technology; Engraving printing technology

自20世紀四五十年代以來，雕版印刷術在各種現代印刷的高新技術沖擊下一度陷入停滯不前的狀態，市場所占份額更是微乎其微。傳統文化的生存環境之艱難急需采取有效措施對其進行保護傳承。當今世界，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蓬勃興起，數字技術迅猛發展，許多西方國家在數字化傳承非物質文化遺產方面進行了大量實踐活動并取得豐碩成果。同時，我國“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也對加快數字社會建設步伐作出了重要指示。2022年5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意味著數字化傳承已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的重要手段。

金陵刻經印刷技藝，是南京的傳統手工技藝，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怎樣在保證原汁原味手工技藝和原本歷史風格的前提下，依靠數字技術融入豐富多彩的現代流行元素，使其展現出我國優秀傳統文化的鮮明特色，適應年輕人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及對傳統文化的精神需求，日益成為一項緊迫的文化命題。本文在個案研究的基礎上進行拓展延伸，由特殊到一般，豐富非遺數字化傳承的理論體系，希望對非遺數字化發展的理論和實踐產生些微啟發和有益的思考。

1 研究背景

1.1 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背景

當前，我國正處在一個社會大變革的時代，文化繁榮成為這個時代的重要標志。非物質文化遺產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國各族人民寶貴的精神財富，蘊含著中華民族特有的精神價值、思維方式、想象力和文化意識，體現著中華文明5 000多年的繼往開來[1]，需要進行系統性保護、傳承與發展。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加強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和傳承，積極培養傳承人，讓非物質文化遺產綻放出更加迷人的光彩。”[2]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秉持賡續傳統、修復生態的文化發展戰略，在發掘保護、傳承發展中，使諸多深藏于民間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的存續狀態發生了積極改變，在弘揚中華民族優良傳統、助力鄉村振興等方面，發揮出積極作用。

1.2 國家文化數字化背景

近幾年，我國政府越來越重視并大力支持數字經濟的可持續發展，《2022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要“促進數字經濟發展，加強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可見數字化發展已被政府納入工作重點。2022年5月頒布的《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明確指出，“到‘十四五’時期末，基本建成文化數字化基礎設施和服務平臺，形成線上線下融合互動、立體覆蓋的文化服務供給體系。到2035年，建成物理分布、邏輯關聯、快速鏈接、高效搜索、全面共享、重點集成的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中華文化全景呈現，中華文化數字化成果全民共享”[3]。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提出，為數字經濟時代打造文化產業新業態提供了一個新的發展思路，同時也為如何更有效地保護、傳承、發展我國優秀傳統文化指明了前進方向。

2 金陵刻經印刷技藝歷史沿革

自先秦，我國就有將文字刻石再加以拓印流通的方法。然而石材往往在取料轉運、雕刻修改等方面多有不便，后石材逐漸以木版取代，至隋唐以后雕版印刷術正式成為文化承載傳播的主流。我國雕版印刷術起始于公元7世紀，最早用于印刷佛教經像，唐玄奘法師就曾用回鋒紙印制普賢圣像，施于四眾。1041—1048年，畢昇在總結了前代雕版印刷經驗的基礎上，經過反復鉆研試驗，制作出了以膠泥為原料的泥活字。活字印刷術的發明，是印刷史上一次劃時代的革命。由于用泥燒制的活字很容易破損，后來還是以木頭作為原料刻制活字，但由于種種原因，活字印刷術并沒有得到廣泛普及，書籍仍以雕版印刷為主。19世紀初，西方近代印刷術與印刷油墨同時傳入中國。1843年，英國傳教士麥都思在上海創辦墨海書館，標志著現代鉛活字印刷業正式進入中國。在此后幾十年里，中國傳統雕版印刷術急劇衰退，瀕臨滅絕。1866年，楊仁山居士刻印的《凈土四經》既標志著金陵刻經處的創立，也標志著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在金陵刻經處傳承使用的肇始。1980年刻經處得到完全恢復，面貌一新。1981年恢復刻經流通業務，古老的雕版印刷技藝，如木刻水印、線裝函套等工藝也得以恢復，還添置了先進的現代化印刷設備，以滿足全球信眾施資印贈佛教書籍的需要，繼續為佛教界和知識界提供木刻版佛經，使金陵刻經處至21世紀仍為世界范圍內的漢文木刻佛經出版中心[4]，深受國內外佛教界的贊賞。

3 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傳承現狀

自2009年金陵刻經印刷技藝成功申遺以來，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努力做好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保護傳承工作，恢復了寫樣工序，完善了套印技藝，將中華傳統文化發揚光大。金陵刻經處致力于培養高素質的傳承人梯隊，秉持著有序傳承的原則，至今已培養了20余名傳承人，包括國家級代表性傳承人馬萌青、省級代表性傳承人鄧清之等；恢復發展核心技藝，堅持原生態保護，在保持手工刻版、印刷、裝訂工序有效傳承的前提下，著力于恢復瀕危的寫樣工序，以原先的黑白單色刷印為基礎，完善了三色套印技藝，使雕版印刷作品呈現出多姿多彩的形式；構建多方平臺，培育良好文化生態，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積極推薦、組織金陵刻經印刷技藝項目參加各種文化交流活動、宣傳推廣會展等，如2019年5月，金陵刻經處參加了江蘇省文旅廳舉辦的“首屆大運河文化旅游博覽會——非物質文化遺產展”，展示了中國雕版印刷技藝的深厚歷史淵源和豐富文化內涵，以及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傳承保護成果；加強資料整理，堅持提升研究水平，金陵刻經處組織編寫了《金陵刻經處歷史資料點滴（全五冊）》《伏流天際·天工開物》等研究刻經歷史、刻經技藝的專著；積極與高校互動，組織傳統文化進高校活動，如2018年5月，在南京藝術學院開展“中華古籍保護名師課堂——金陵刻經印刷技藝”講座，在金陵科技學院舉辦“中國雕版印刷技藝與金陵刻經處”講座等。

4 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傳承困境

4.1 缺少合適的傳承人

金陵刻經印刷技藝源于隋唐時代，楊仁山等人于清同治五年（1866年）創辦金陵刻經處，傳承發展這項古老的雕版印刷技藝。20世紀四五十年代，雖歷經戰亂仍得以存續發展。但隨著各種現代印刷高新技術的沖擊，金陵刻經印刷技藝一度陷入停滯不前的狀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性是由遺產的本質決定的，它需要以人的行為活動為載體，通過人們的實踐活動不斷得到傳播，一旦停止了傳承活動，也就意味著死亡。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傳承人的培養周期較長、難度較大，其傳承方式主要依靠師徒制，徒弟在師傅門下學習手藝，師傅將手藝傳授給徒弟。然而找不到合適的傳承人是傳統手工藝、技藝傳承面臨的一大困境，工作艱辛且枯燥乏味，工資微薄又不穩定，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傳承人嚴重短缺。金陵刻經處現存12萬余塊雕版，僅有兩位技藝嫻熟的雕版師，按現在的速度計算，得需耗時5 000年才能備份完所有雕版，古老的雕版印刷技藝急需找到合適的傳承人。

4.2 生產效率低與經費不足

在生活節奏快和注重高效率的今天，金陵刻經印刷技藝與現代印刷業的新技術相比，產量低，產出耗時長，人力物力成本昂貴，加上其刻經工序量大且繁復，諸多因素都使其在市場上的消費群體圈子較小。另外，金陵刻經的雕版保護費用高，而經費不充足及宣傳較少，使得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在海內外的知名度不大，年輕人對此的關注度較低，甚至沒聽說過這項古老的手工技藝。在各種現代印刷的高新技術沖擊下，傳統雕版印刷優秀人才越來越稀少，遇到經費短缺的情況并考慮到成本等問題，高質量寫樣師的培養計劃一度受阻。金陵刻經處的負責人坦言，如果經費短缺的問題能夠得到解決，他們也是很愿意不計代價培養高質量寫樣師的。由此看來，借助數字化技術保護、傳承金陵刻經印刷技藝迫在眉睫。

4.3 市場需求衰退與缺乏良性盈利模式

不否認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社會價值和歷史功能，但也要正視它退出刻印歷史舞臺的現實。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傳承窘境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市場和社會需求的衰退，相比各種現代的高科技印刷技術，傳統木版雕刻水墨印刷在效率和產量上并不占優勢，逐漸為市場所淘汰。除了政府補貼和社會捐助外，刻印行業沒有盈利模式，這是根本問題。金陵刻經處現階段不對游客開放，主要采用傳統的請經方式和網店形式對外發行佛經，或者在大型佛教節事活動上發行佛經，總的來說，缺乏良性循環的盈利模式，也沒有有效的收入渠道。在不影響非遺項目正常傳承的基礎上，鼓勵那些能“走市場”的非遺項目通過市場來實現其商業化經營，這樣既可以使傳承人從市場化中獲得收益，也在不知不覺中進一步激發了他們保護、傳承非遺的積極性。

5 金陵刻經印刷技藝數字化傳承路徑

5.1 依靠數字化檔案存儲雕版印刷信息

數字化檔案基于網絡實現檔案的收集、整理、保管、保護、共享利用等操作，相比于傳統的紙質檔案，它能節省各類數據的存儲空間，推進數據資源的社會利用。也可以借助數據庫、獨立磁盤冗余陣列、光盤陣列、CD-ROM光盤庫等媒介把與金陵刻經印刷技藝有關的檔案資料編輯轉換成數字化格式進行存儲。另外，利用大數據、云計算等數字多媒體技術來保存和管理有關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的信息，不僅多了一種備份，也方便用戶查詢，極大地提高了利用率。揚州廣陵古籍刻印社作為中國雕版印刷技藝的傳承單位，同時也是全國技藝最全的古籍線裝書生產基地之一，承擔著雕版印刷技藝的保護、傳承和發展重任。為更好地保護傳承雕版印刷技藝，廣陵古籍刻印社選擇10位雕版印刷非遺傳承人，為他們建立口述視頻檔案[5]，口述內容主要圍繞雕版印刷項目、技藝、人物、故事等方面展開，將傳承人的“絕活”以視頻加以記錄、保存，讓這項技藝“鮮活”地流傳開來。

5.2 依靠數字化修復挖掘雕版印刷內涵

金陵刻經處保存了4.7萬余塊自刻經版，因其屢遭戰火洗禮，很多珍貴經版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散落在四面八方，亟須保護修復。20世紀中葉，金陵刻經處陸陸續續接收了國內其他刻經場所的經版。由此，金陵刻經處現在共計收藏約12.5萬塊經版，含13 000余卷佛教經籍，多來自揚州、北京、長沙、天津等地。可以考慮將多種新技術手段綜合運用到非遺的修復中，構建國家非遺保護與傳承技術體系，深入挖掘其內涵。這些技術手段主要包括數字化建模、虛擬復原技術和數字化輔助設計等。數字化建模是借助三維掃描儀或三維照相機獲取金陵刻經的經版信息，結合圖像處理和三維建模等技術，高精度地獲取和保存經版的結構與紋理信息，為信息交流、保護修復、觀賞體驗等提供數字化素材；虛擬復原技術是綜合利用人工智能、色彩學知識和圖像處理等技術數字化還原變色、褪色、脫落的經版；數字化輔助設計現在在國外十分流行，運用到金陵刻經的經版研究大致可分為兩方面，即對平面圖案的數字化輔助設計系統的研究和對三維實體經版的造型進行數字化輔助設計系統的研究，通過對現存的經版進行創新設計，創造出風格各異的滿足當代人精神需求的藝術作品。

5.3 依靠數字博物館展示雕版印刷技藝

隨著網絡技術的深入發展，各行各業都在進行數字革命，數字博物館應運而生。數字博物館以傳統展館為基礎，利用虛擬技術將展館及其陳列品移植到互聯網上進行展示、宣傳與教育活動，突破了時間與空間的局限[6]。近年來國內大部分文博場所受新冠疫情影響有過暫時閉館期，而數字博物館的出現有效彌補了這一缺憾，使大眾足不出戶即可在網上進行觀賞。數字博物館作為一個向廣大觀眾展示、傳播非遺文化的線上平臺，可以展示靜態的藏品、檔案，對相關原始資料進行保護，包括金陵刻經處的歷史沿革、傳統手工技藝流程、傳承人的介紹等，運用數字化技術對相關文字、影像、圖片等加工處理并整合梳理，使其最終成為社會所共享的數據資源。還可以通過幻影成像、體感互動等新技術，將靜態展示與動態演示相結合，打造動靜結合、視聽融合、交互沉浸式的數字博物館。金陵刻經處和數字博物館很好地實現了功能互補，使廣大觀眾通過“線上云展”就能觀賞到這一古老傳統手工技藝的制作流程。

5.4 依靠數字化平臺宣傳雕版印刷技藝

隨著國家數字化進程的加快，非遺節事活動也不斷向線上靠攏。官方宣傳片出街、非遺直播推廣、社交平臺話題引爆等已使線上成為非遺節事活動宣傳的重要陣地。文旅部自2020年起就加大線上動作：推出官方活動宣傳片及《這就是非遺》系列短視頻；在騰訊、優酷、愛奇藝三大平臺上線非遺影像專區；抖音App上線非遺市集直播等。非遺節事活動通過數字化手段，將資源整合，在全國范圍內掀起一股非遺旋風，引發全民關注。微博、微信、抖音、快手等數字化平臺不僅可以向人們提供文字信息、影像圖片等，還可以與公眾進行互動。依靠這些數字化平臺宣傳雕版印刷技藝不僅可以對其實現數字化保護，更是可以借助平臺功能將傳統文化發揚光大。例如，廣陵古籍刻印社與手游《江南百景圖》合作，在游戲中將非遺傳承人設為玩家角色并設置印刷工坊，在微博等平臺發布有關雕版印刷技藝的短視頻進行宣傳，讓玩家在游戲內外都能感受到傳統文化的技藝與匠心。

5.5 依靠電商平臺進行市場化營銷

與絕大多數非遺產品相比，金陵刻經處的經本產出耗時長、數量少、價格高昂，面對這種情況，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可以考慮采取高科技手段和低成本通信方式進行商業推廣，而電商平臺具有信息化、訂單化和異地化的優勢，為其市場化營銷開辟了通道。依靠電商平臺進行市場化營銷拉近了非遺產品與消費者之間的距離，帶來了更大的經濟價值空間，也是推動非遺保護傳承的有效途徑。近年來，隨著國潮在年輕人中流行，承接中國傳統文化內核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也在電商平臺火了起來，非遺傳承人、中華老字號紛紛在天貓、抖音等平臺開店甚至直播賣貨。例如，2022年5月，“揚州非遺好物”第四場雕版印刷專場直播在揚州廣陵古籍刻印社舉行。此次現場直播在線網友累計突破20萬人次，上線的世界級非遺作品全部售罄。據中國社會科學院輿情實驗室發布的《2021非遺電商發展報告》，淘寶天貓平臺上的非遺店鋪超過3.5萬家，淘寶非遺直播達380萬場次，非遺商品的消費規模已達億級。

5.6 完善非遺數字化相關政策法規

除了上述具體舉措外，在頂層設計方面，政府部門應致力于出臺并完善相關非遺數字化政策法規，并給予資金支持。第一，統籌利用各方保護非遺資源的力量，共同搭建非遺數據服務平臺，建立系統的非遺信息數據庫；第二，將培養復合型高層次人才納入文化產業經濟發展與人才隊伍建設規劃，建立一支懂文化、通管理、精技術的復合型文化人才隊伍，發展非遺文化新業態；第三，打造非遺文化數字消費新場景，讓大眾體驗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數字文化常態；第四，在國家大力支持智慧圖書館體系和公共文化云建設的背景下，增強非遺文化數字內容的供給能力，提升非遺文化服務數字化水平；第五，完善非遺文化數字化布局，在非遺信息收集、整合、加工、處理等環節，培育一批龍頭企業，引領非遺數字化建設方向；第六，構建非遺數字化治理體系，加強非遺市場綜合執法力度，強化非遺信息要素市場交易監管。

6 結語

在新時期大力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對金陵刻經印刷技藝進行數字化的保護傳承尤顯必要。在運用數字化技術對其進行加工處理后，最終通過多種渠道的宣傳推廣使其走出文博場所，讓更多人了解這一光輝燦爛的傳統文化，并激發起保護傳承意識，有利于金陵刻經印刷技藝在當代的可持續發展。但是作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其原有的一些手工技藝環節是不能丟失和更改的，從寫樣到雕刻，從印刷到裝幀，以后還應繼續堅持手工，以保證這項技藝的原生態和原真性。在使用數字化技術時，不能陷入對技術的盲目依賴而忽略了非物質文化遺產本體的價值所在，所有數字化技術的運用只是起到一種創新和保護傳承的作用，不應對原有技藝造成傷害。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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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付健行，黃曉輝.習近平關于文化遺產的重要論述及其指導意義[J].新疆社會科學，2021（3）：120-127.

[3] 呂紅星.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或帶來巨大產業發展機會[N].中國經濟時報，2022-05-26（2）.

[4] 王孺童.金陵刻經處“中國雕版印刷術”的守護者[J].法音，2010（1）：26-28.

[5] 運投軒，薛舒文，肖為.實力破圈 雕版印刷“搬”進國風游戲[N].揚州日報，2022-03-18（4）.

[6] 陳定方.五彩繽紛的虛擬現實世界[M].北京：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2015.

基金項目：2022年江蘇省研究生科研與實踐創新計劃項目“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化傳承研究——以金陵刻經印刷技藝為例”（項目編號：KYCX22_2264）。

作者簡介：朱雨萌（1999，4-），女，江蘇南京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文化產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