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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師范大學 外國語學院,江蘇 南京 210024)
珀爾馬特(Perlmutter)[1]首次提出了非賓格假說,該假說依據詞匯和句法特征的差異將不及物動詞區分為非賓格動詞(unaccusative verbs)和非作格動詞(unergative verbs)。珀爾馬特的研究發現,在英語中,不及物動詞的語法形式均為主語—動詞結構(NP-V),但在這種結構中,主語和不及物動詞之間存在兩種不同的語義關系。非賓格動詞在語義上強調某種狀態,此時主語充當不及物動詞的受事,作為賓語出現在深層結構中。而非作格動詞在語義上表達具體的行為動作,此時主語充當不及物動詞的施事,在深層結構中充當主語。珀爾馬特使用了術語“非賓格動詞”來描述在語義上不涉及個體主動意愿的不及物動詞類別,而術語“非作格動詞”則用來描述在語義上涉及個體主動意愿的不及物動詞類別。非賓格動詞包括那些可以表示發生或存在(如appear、happen)、表達感官刺激(如smell、taste)、傳遞時間概念(如begin、end)以及表述持續性(如last、keep)的動詞。相反,非作格動詞通常指涉到那些具有個體主動參與性質的自主行為(如dance、sing)或非自主的生理活動(如blink、shiver)。
現代漢語存在句的相關研究一直廣受學界關注,在生成語法框架下,研究主要涉及漢語存在句的句法結構和語義特征。而自非賓格假說問世以來,漢語存在句中動詞的屬性更是成為研究的焦點。根據句式結構和語義特征的不同,漢語存在句又有很多下位句式,典型的就是“有”字句(山下有一座房子)、“是”字句(山下是一片綠油油的稻田)、“V著”句(地上放著一只碗)和“V了”句(衣架上掛了一件衣服)[2]。
在一般的存在句結構中,動詞附帶的單一名詞論元被視為不承擔施事角色的語義客體,它們通常被分類為深層賓語。因此,學者黃正德(Huang)[3]226-253、潘海華(Pan)[4]、顧陽[5]、韓景泉[6]、唐玉柱[7-8]等普遍認為,存在句中的動詞通常屬于非賓格動詞。但是,也有一些觀點認為,除了典型的存在動詞,一些被認為是典型非作格動詞的運動動詞如“游、飛、爬”等,以及一些及物動詞如“寫、畫、刻、繡”等,也可以作為存在動詞出現在漢語存在句中,例如:“水里游著一條魚。”“衣服上繡了一朵花。”由此出發,楊素英[9]和呂云生[10]等學者對非賓格假說表示了疑慮。因為根據該理論,非作格動詞的主語應該與深層語義結構的主語一致,不應出現在賓語的位置上,然而在漢語存在句中卻觀察到了與此相悖的現象。因此關于漢語存在句中動詞的語義句法屬性一直存在爭議,非賓格假說對漢語的適用性同樣受到了質疑。
但隨著對漢語存在句研究的不斷深入,一些學者提出了新的觀點,支持了非賓格假說的跨語言普遍性。唐玉柱[8]從存在結構中必須出現介詞短語這一證據出發,認為所有的存在動詞都是非賓格動詞,具有非賓格性。隋娜和王廣成[11]根據存在句中論元附加語的使用情況以及題元角色應該分派一致的原則,認為存在句中動詞后的名詞詞組論元在語義上都是客體,而非施事;并且依據黃正德[12]的輕動詞句法(light verb syntax)理論,認為進入存現句的動詞,其事件結構都是由事件謂詞“occur”決定,理應屬于非賓格動詞。董成如[13]從壓制理論的角度解釋了漢語存現句中動詞的非賓格性,認為存在句剪切及物動詞的施事,抑制非作格動詞的施事,“著”字和“了”字存在句都抑制了及物動詞和非作格動詞實施動作的施事性意義,從而彰顯兩類動詞所表示的存在狀態意義,由此及物動詞和非作格動詞在論元結構和語義上都被存現句非賓格化。
自非賓格假說提出以來,國際學術界展開了廣泛的理論和實證研究,取得了顯著的進展,同時也留下了一些未解決的問題。在漢語學界,關于非賓格假說的相關議題仍然存在著一系列爭議,需要進一步研究和討論,尤其是漢語存在句中動詞的非賓格性問題,學界尚未達成共識。值得一提的是,漢語學界針對該問題開展的跨學科實證研究相對較少,仍以理論研究為主。因此,為了從實證角度驗證漢語存在句中動詞的非賓格性,本文選取漢語存在句“NPL+V+了+NP”句式為研究對象,以及物動詞為例,采用眼動追蹤技術,比較漢語母語者在漢語存在句、主謂賓句和主謂句中對同一及物動詞的加工機制,考察進入存在句中的及物動詞是否產生新的加工機制,為漢語存在句中動詞非賓格性的驗證提供證據。
1.被試
采用G*Power 3.1軟件估算樣本量[14],設置f=0.25,α=0.05,Power=0.80,計算得到樣本量為28人。
被試為28名南京師范大學在讀碩士研究生,年齡在22-25歲之間,男女各半。所有被試母語均為漢語,視力或矯正視力正常。
2.實驗設計
研究采用了單因素的被試內設計,自變量是句式類型,分為“NPL+V+了+NP”句、“有人+在+NPL+V+了+NP”和“NP+在+NPL+V+了+很久”三個水平,其中動詞均為單音節及物動詞。三種句式類型分別屬于“V了”漢語存在句、主謂賓句和主謂句,實驗條件實例見表1。
3.實驗材料
使用拉丁方設計的方法,共生成3組實驗材料,每組包含42個實驗句和42個填充句,每位被試會被隨機分配到3組實驗材料中的1組。這些填充句都是在語義上通順的句子,將它們與實驗句一起嵌入實驗程序后,用偽隨機的方法進行排列,每個實驗句都在屏幕中單獨占據一行。此外,實驗程序中還隨機插入了42個與句子內容相關的判斷題,以確保參與者認真閱讀每個句子。在正式實驗開始之前,被試還會進行9個練習句的閱讀,以熟悉實驗流程。

表1 三種實驗條件舉例(下劃線部分為興趣區)
為保證實驗句語法和語義的合理性,再請不參與本實驗的 30名漢語母語者評定句子的合理度。評定材料分3個版本,每個版本有10人參與評定。合理度分為5個等級,其中非常不合理為1,非常合理為5。3類實驗句合理度的平均數和標準差見表2。
利用R軟件(version 4.2.3)的lme4(version 1.1-33)程序包,擬合線性混合效應模型對合理度評定結果進行分析。其中,句式類型為固定因子,被試和項目為隨機因子,采用car程序包里的Anova(type=III)來確定主效應。結果表明:句式類型的主效應不顯著(χ2(2)=2.84,p=0.24)。三種句式類型的實驗句均為語法和語義合理的句子,且三種句式類型的合理度沒有顯著性差異。

表2 不同實驗條件的合理度評定結果(M±SD)
4.實驗儀器與流程
呈現材料和記錄實驗數據的實驗儀器為SR Research公司生產的Eyelink1000(version 4.51)眼動儀,采樣頻率為1000Hz。材料呈現屏的刷新率為75Hz,分辨率為1280×1024像素。實驗句以白底黑字呈現,每個句子占一行,采用宋體字體,字號為39號。
被試在實驗室中的座位距離電腦屏幕大約70厘米,實驗開始前,對其進行3點視角校準,誤差盡量控制在0.3度視角以內。隨后,電腦屏幕上會展現實驗指導語,與此同時實驗員會向被試解釋實驗流程。此外,被試還需要完成9個練習句的閱讀,以確保他們完全知悉整個實驗流程。平均每個被試完成整個實驗耗時25分鐘。
5.眼動分析指標
本研究所采用的眼動指標包括首次注視時間、第一遍閱讀時間、總注視時間和回視路徑時間。首次注視時間是指某個興趣區域內第一個注視點的注視時間,首次注視時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早期的詞匯識別和語義加工過程[15-16]。第一遍閱讀時間特指在眼睛跳轉到下個興趣區域前,在目前興趣區域內所有注視點的注視時間總和,該指標同樣與早期的詞匯識別和語義加工過程緊密相關[17-18]。回視路徑時間的計算從某個特定興趣區的首次注視開始,到注視點跳轉到該特定興趣區域右側為結束,這段時間內所有注視點的累計時間總和稱為回視路徑時間。回視路徑時間能體現被試對語義、句法等信息的整體加工過程,在時間進程上屬于晚期加工指標[19-20]。總注視時間是指落在某個興趣區域內所有注視點的時間總和,是衡量被試對句子整體整合加工的眼動指標[21-22]。
28名被試的眼動數據正常,每名被試對所有判斷題作答的正確率均大于95%,說明被試認真閱讀并理解句意。在進行正式分析之前, 刪除注視時間短于80 ms或長于1200 ms的注視點[23-24]。我們也剔除了包含5次以上眨眼的數據,在緊靠興趣區邊緣以及興趣區內有眨眼的數據也被剔除,該部分刪除的數據約占全部數據的2%。此外,也刪除了興趣區總注視時間為0的數據,并在此后把正負3個標準差以外的極端數據刪除,這兩部分刪除的數據約占全部數據的13%。實驗句只有一個興趣區,其范圍是“動詞+了”,示例見表1。
實驗數據利用R軟件(version 4.2.3)的lme4(version 1.1-33)程序包,擬合混合效應模型進行分析。對于興趣區內的首次注視時間、第一遍閱讀時間、總注視時間和回視路徑時間,為了克服注視時間類數據的正偏斜特點,先對其進行對數轉換,然后進行線性混合效應模型的擬合。在考察混合效應模型的隨機結構時,考察同時包括被試和項目的隨機斜率(random slope)和隨機截距(random intercept)[25]。其中,句式類型為固定因子,被試和項目為隨機因子,采用car程序包里的Anova(type=III)來確定主效應。不同句式類型興趣區內首次注視時間、第一遍閱讀時間、總注視時間和回視路徑時間的描述性統計結果見表3。
1.首次注視時間
對首次注視時間數據進行對數轉換后擬合線性混合效應模型。在興趣區內,句式類型的主效應顯著(χ2=25.38,p<0.001)。進一步比較分析顯示,存在句式中“動詞+了”的首次注視時間顯著短于主謂句式(β=-0.13,SE=0.03,t=-4.62,p<0.0001),主謂賓句式中“動詞+了”的首次注視時間顯著短于主謂句式(β=-0.11,SE=0.03,t=-4.11,p=0.0001),但存在句式和主謂賓句式中“動詞+了”的首次注視時間沒有顯著性差異(β=-0.01,SE=0.03,t=-0.49,p=0.62)。
2.第一遍閱讀時間
對第一遍閱讀時間數據進行對數轉換后擬合線性混合效應模型。在興趣區內,句式類型的主效應顯著(χ2=30.08,p<0.001)。進一步比較分析顯示,存在句式中“動詞+了”的第一遍閱讀時間顯著短于主謂句式(β=-0.17,SE=0.03,t=-5.11,p<0.0001),主謂賓句式中“動詞+了”的第一遍閱讀時間顯著短于主謂句式(β=-0.15,SE=0.03,t=-4.36,p<0.0001),但存在句式和主謂賓句式中“動詞+了”的第一遍閱讀時間沒有顯著性差異(β=-0.02,SE=0.03,t=-0.74,p=0.46)。

表3 不同句式類型興趣區內首次注視時間、第一遍閱讀時間、總注視時間
3.回視路徑時間
對回視路徑時間數據進行對數轉換后擬合線性混合效應模型。在興趣區內,句式類型的主效應顯著(χ2=57.69,p<0.0001)。進一步比較分析顯示,存在句式中“動詞+了”的回視路徑時間顯著短于主謂句式(β=-0.49,SE=0.09,t=-5.58,p<0.0001),但邊緣顯著長于主謂賓句式(β=0.09,SE=0.05,t=1.81,p=0.08),主謂賓句式中“動詞+了”的回視路徑時間顯著短于主謂句式(β=-0.58,SE=0.78,t=-7.52,p<0.0001)。
4.總注視時間
對總注視時間數據進行對數轉換后擬合線性混合效應模型。在興趣區內,句式類型的主效應達到邊緣顯著(χ2(2)=5.22,p=0.07)。進一步比較分析顯示,存在句式中“動詞+了”的總注視時間顯著長于主謂賓句式(β=0.09,SE=0.04,t=2.14,p=0.03),也邊緣顯著長于主謂句式(β=0.08,SE=0.04,t=1.75,p=0.08),但主謂賓句式和主謂句式中“動詞+了”的總注視時間沒有顯著性差異(β=-0.02,SE=0.04,t=-0.35,p=0.73)。
本研究發現,在不同的加工階段,對于進入“NPL+V+了+NP”“有人+在+NPL+V+了+NP”和“NP+在+NPL+V+了+很久”這三種句式中相同的動詞,漢語母語者的加工機制和加工難度表現不同。
1.早期加工階段
被試對動詞的早期加工體現在首次注視時間和第一遍閱讀時間上。漢語母語者對存在句和主謂賓句中及物動詞的早期加工沒有差異,但是漢語母語者對這兩種句式中動詞的早期加工均快于主謂句。首次注視時間和第一遍閱讀時間都是反映詞匯語義信息早期識別過程的眼動指標[15-18]。漢語母語者對存在句和主謂賓句中及物動詞的早期加工沒有差異,表明在語義的早期識別階段,施事論元的有無并不會影響及物動詞語義信息的早期識別。但漢語母語者對存在句和主謂賓句中動詞的早期加工均快于主謂句,這表明相同的動詞在主謂句中的語義信息區別于另兩種句式。
在漢語存在句研究中,“NP+在+NPL+V+了/著”句式(下文簡稱“在”字句)通常被認為是“NPL+V+了/著+NP”存在句的變換句式[26],兩種句式都能表達某物存在于某處的狀態,因此有學者也把能否進行此類變換作為存在句的鑒別標準之一[27]。然而,正因為兩種句式的句義高度重合,動詞的詞性和語義在兩種句式中的變異很少得到關注。從詞性上看,存在句和主謂賓句中的及物動詞均出現在充當賓語的客體論元之前,具有施事性意義,兩種句式中動詞的及物性并沒有區別。但在主謂句中,存在對象作為主體論元出現在主語位置,而動詞位于主語之后,詞性由及物變為不及物。從直接語義上看,由于語序沒有變化,且存在句相比主謂賓句在結構上只省略了施事主語,因此動詞在兩種句式中早期的語義信息加工沒有差異。但主謂句的結構更接近于省略了“被”字的“被”字句,隱含了被動語義,因此在早期語義信息加工中需要更長的加工時間。
2.晚期加工階段
晚期加工階段反映了語義和句法信息的關聯與匹配過程[19-20],被試對動詞的晚期加工體現在回視路徑時間上。漢語母語者對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晚期加工慢于主謂賓句,表明在晚期語義、句法信息的映射和匹配過程中,施事論元的缺失給及物動詞的晚期加工增加了困難。漢語母語者對存在句和主謂賓句中及物動詞的晚期加工均快于主謂句,表明動詞詞性的變化、論元位置的改變以及被動義的提取使動詞在主謂句中的晚期加工變得更加復雜。
存在句是表示某處存在某實體的句式,一般認為存在句中的動詞都是非賓格動詞,存在句也被看成非賓格動詞的診斷句式。但漢語存在句不僅接受非賓格動詞,也容納及物動詞和非作格動詞[13]。在漢語“NPL+V+了/著+NP”存在句中,唯一的客體論元出現在表層賓語的位置上,列文與帕波波特(Levin &Pappaport)[28]把這一現象稱作顯性非賓格現象(surface unaccusativity)。對于及物動詞和非作格動詞進入漢語存在句的現象,唐玉柱[8]、隋娜和王廣成[11]以及董成如[13]分別從介詞搭配、題元角色分派一致性和輕動詞句法理論以及壓制理論的角度進行解釋,認為漢語存在句中的及物動詞和非作格動詞都是非賓格動詞,具有非賓格性。本研究發現,漢語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晚期加工模式與主謂賓句和主謂句都有顯著差異,不屬于典型及物動詞的加工模式,也區別于不及物動詞的加工模式,研究結果支持及物動詞在存在句中獲得了特殊的非賓格性。相比主謂賓句中的及物動詞,進入存在句的及物動詞因為獲得了非賓格性,在晚期加工中需要更多加工成本。但由于主謂句中的語義、句法信息的映射和匹配過程更為復雜,其加工成本和加工困難則更多。
3.整合加工階段
在整合加工階段,語義和句法信息會進行重新分析和整合[21-22],被試對動詞的整合加工體現在總注視時間上。漢語母語者對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整合加工慢于主謂賓句和主謂句,這表明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語義、句法信息的整合及重新分析比其他兩種句式都更為復雜,加工成本更高。本研究認為這與及物動詞進入存在句獲得了非賓格性有關。非賓格動詞的唯一論元常常出現在表層主語的位置[9],但漢語存在句中動詞的客體論元卻出現在表層賓語的位置,這樣的顯性非賓格現象給動詞的整合加工增加了成本。此外,雖然存在句中的客體論元出現在深層賓語的位置,但是及物動詞往往需要施事論元來充當客體論元的施事,所以在深層結構中深層主語的缺失也為動詞句法信息的整合和重新分析增加了困難。漢語母語者對主謂賓句和主謂句中動詞的整合加工時間并沒有顯著差異,這表明二者的整合加工過程類似,因為兩種句式的加工過程并不涉及論元的缺失和移位。
綜上,本研究結果支持非賓格假說,也支持了漢語存在句中的動詞具有非賓格性。根據非賓格假說[1]157-189,不及物動詞可劃分出非賓格動詞和非作格動詞兩個子類,及物動詞不屬于非賓格假說的討論范圍。但在漢語存在句中,除了典型的非賓格動詞,一些非作格動詞和及物動詞也可以進入存在句。早期、晚期加工和整合加工結果均顯示,進入存在句的及物動詞的加工模式與主謂賓句和主謂句并不完全相同。本研究結果為漢語存在句中動詞非賓格性的驗證提供了更科學的參照。
本研究通過眼動實驗探討了漢語母語者對漢語存在句、主謂賓句和主謂句中動詞的加工過程,為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非賓格性提供了證據,也證明了動詞的非賓格性、非作格性和及物性的確定不能僅僅依賴于動詞的淺層語義。研究結果表明,在不同的加工階段,漢語母語者在處理不同句式中的動詞時,面臨著不同的加工難度。在早期加工階段,存在句和主謂賓句中及物動詞的加工模式相似,相比之下主謂句的加工成本更高。在晚期加工階段,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加工比主謂賓句更為復雜,但比主謂句加工成本更低。在整合加工階段,存在句中及物動詞的加工比主謂賓句和主謂句都更為復雜和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