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圖景
——基于Citespace 的知識圖譜分析

孫 健，賈 楠，王 喆

（山東科技大學，山東 青島 266590）

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明確指出，“建設具有強大凝聚力和引領力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健全網絡綜合治理體系，推動形成良好網絡生態”[1]“增強維護國家安全能力……堅定維護國家意識形態安全”。當前，網絡空間呈現出虛擬與現實交織、開放與隱匿并存、交互與流變同在的時空特征，網絡意識形態安全不確定性和不穩定性進一步增加，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成為新時代意識形態領域亟需回答的時代課題。高校是培養青年人才的重要陣地，同時也是各種意識形態交鋒和較量的最前沿，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關乎國家發展與安全，關乎高校人才培養質量和辦學方向。因此，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問題引起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學界開展了深入的探索、研究和總結，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

本文通過CNKI 中國知網數據庫收錄選定文獻，將期刊來源限定為CSSCI 來源期刊（含擴展版）和北大核心期刊，按主題“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或主題“高校網絡意識形態”或主題“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進行檢索，截至到2022 年12 月，共檢索到418 篇文獻，手動剔除與主題相關度較小的條目，篩選得到有效文獻200 篇。將有效文獻導出為Rework 格式，綜合運用CNKI 中國知網計量可視化分析和Citespace知識圖譜軟件深度探尋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領域的研究現狀、研究熱點及發展趨勢，從整體上把握研究成就與現存問題，以期明確未來研究方向和重點，為系統推進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提供理論參考。

一、總體趨勢分析

1.發文量分析

文獻的年度發表趨勢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反映出一個研究領域的演進態勢。通過CNKI 中國知網對選定文獻進行計量可視化分析，繪制文獻發表年度趨勢，如圖1 所示。由圖1 可知，該研究總體上呈現上升趨勢，大體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起始階段（2001 年-2011 年）。關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的論述最早出現于2001 年金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進網絡》一文，作者從國家安全觀的角度出發，闡明了互聯網急劇擴張背景下意識形態安全之于國家安全的重要性。2011 年，以葛晨光《網絡發展與高校意識形態建設》一文為拐點，高校網絡意識形態研究的關注度逐步提高。但是總體而言，這一階段屬于起步階段，相關研究較少，年均發文量在2 篇左右。第二，發展階段（2012 年-2018 年）。自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圍繞意識形態工作形成了一系列重要論述，2015 年《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宣傳工作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的出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問題備受學界關注，研究成果日漸豐碩，文獻數量呈逐年增長態勢，年均發文量在16 篇左右。第三，深入發展階段（2019年至今）。2019 年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加強互聯網內容建設，建立網絡綜合治理體系，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問題受到學術界高度關注，研究熱度高漲，發文量高達30 篇，從2019年開始關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問題的研究進入深入發展階段，年均發文量保持在21 篇左右。

圖1 2001-2022 年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文獻年度分布圖

2.作者及其合作網絡分析

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的發文作者及其合作網絡，是衡量研究領域發展趨勢的重要標準之一。選中“Nodes”選項中”“Computer Nodes Centrality”計算節點中心性發現，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領域發文量在2 篇以上的有20 位學者，其中葛晨光、李紅革、張本青分別在2011 年、2019 年發文3 篇，并列第一，郭明飛、武崢、鄭潔等17 位學者均發文2 篇。此外，計算結果顯示，節點中心性為0.00，表明學者們對于該領域的研究尚未形成較大的影響力，研究的廣度和深度仍待進一步拓展。使用Citespace 軟件在參數與功能設置頁面中“Node Types”欄目中選擇“Author”，生成作者網絡的可視化圖譜，如圖2 所示。圖中顯示223 個節點、77 條連接線（節點數量等于作者數量，節點之間的連接線代表作者間的合作關系），說明關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研究隊伍日漸擴大；網絡圖譜中節點分布較為稀 疏，網絡密度僅0.00031，表明該領域學者多處于獨立研究狀態，學者間的合作關系還有待加強。

圖2 作者合作圖譜

3.研究機構及其合作網絡分析

機構網絡圖譜反映了研究機構數量和機構之間的合作關系，有利于了解該研究領域核心研究力量的地域分布，進而更加全面地掌握研究發展動態。表1 統計了發文量排名前10的研究機構，發文3 篇及以上的有6 所研究機構，總體上看各機構發文數量相當，其中大連理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發文5 篇，位居榜首。排名靠前的研究機構多為“雙一流”“985 工程”“211 工程”等國內重點院校，且擁有馬克思主義理論一級學科博士、碩士授權點，由此表明文獻數量和研究機構的科 研實力具有正向相關性。在Citespace 軟件“Node Types”欄目中選擇“Insititution”生成機構合作網絡圖譜，如圖3 所示。通過觀察發現，大連理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哈爾濱工程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南科技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等節點字體較大，說明這些機構在該研究領域表現較為突出。圖中呈現67 條連接線，且分布較為分散，主要以湖南科技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南京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為中心形成合作網絡，說明這兩所研究機構整體影響力較強，其他少數機構之間存在一定的合作關系，但尚未形成聚集的科研群體，多數機構仍以內部合作和獨立研究為主。

表1 發文量排名前十的研究機構

圖3 研究機構合作圖譜

二、研究熱點與核心議題

1.關鍵詞共現分析

高頻關鍵詞代表當下該研究領域內的熱點問題，中心性是反映節點重要性的關鍵指標，“關鍵詞的共現頻次越高，點中心性越高，說明節點在該領域愈重要”。運用Citespace 軟件，在“Node Types”欄目中選擇“Keyword”繪制關鍵詞共現圖譜，如圖4 所示。圖中共計188 個節點、335 條連接線，其中“意識形態”、“高校”、“網絡空間”、“網絡安全”、“對策”等節點區域面積較大，說明這些關鍵詞在該研究領域出現的頻次較高，且作為熱點貫穿該領域研究始終。此外，由表2 中高中心性關鍵詞可以看出，“意識形態”、“高校”、“網絡安全”、“網絡”的中心性均大于0.1，說明這些關鍵詞在該研究領域起到顯著的中介作用。“新媒體”、“大數據”、“挑戰”、“治理”、“大學生”出現的頻次和中心性僅次于主題詞，這一方面表明當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正經歷著新的時代語境，另一方面表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問題受到學界持續關注，具有廣闊的研究空間。

表2 關鍵詞共現頻次、中心性統計

圖4 關鍵詞共現圖譜

2.關鍵詞聚類分析

關鍵詞聚類圖譜能夠清晰地呈現聚類之間的結構特征及關鍵節點，有利于更好地解讀該研究領域的研究焦點。在關鍵詞共現的基礎上進行聚類分析，在“Clusters”欄目的“Extract Cluster Labels”中選擇“Use Keywords”生成7 組聚類標簽分別為“對策”、“意識形態”、“領導權”、“國家安全”、“網絡空間”、“高校”、“新時代”，因“領導權”與研究內容相關性較小，故略去，最終所得關鍵詞聚類圖譜如圖5 所示。該圖的模塊化值（Modularity Q）為0.7365，平均輪廓值（Weighted Mean Silhouette S）為0.8894，Q＞0.3，S＞0.7證明聚類效果顯著且可信。在表3中比較各聚類的輪廓系數（Silhouette Coefficient）可以發現，“意識形態” SC=1，簇內關鍵詞緊密度最高，表明其在該領域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對策”、“國家安全”、“新時代” SC≥0.9，其他聚類SC≥0.7。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新時代高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面臨的挑戰及其應對策略是目前該領域研究的核心議題。

表3 關鍵詞聚類及其輪廓系數

圖5 關鍵詞聚類圖譜

3.關鍵詞突現分析

突現詞是某一領域短時間內出現或使用頻率較高的關鍵詞，關鍵詞突現圖譜能夠從客觀上反映研究領域的整體情況和研究前沿。在關鍵詞共現圖譜的基礎上，“Control Panel”中選擇“Burstness”將“γ[0,1]”設置為0.39，生成12 個突現詞，關鍵詞突現圖譜如圖6 所示。從突現強度（Strength）來看，“意識形態”、“網絡空間”、“新時代”的突變率較高，說明這三個關鍵詞在該研究領域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是該領域的研究熱點；從突現詞的時間跨度（Duration）來看，“網絡滲透”、“網絡時代”持續時間較長，但近年來呈現出衰減趨勢，說明關于此方面的研究接近飽和狀態，而“網絡空間”、“網絡輿情”、“安全治理”、“網絡治理”的相關研究趨勢逐年上升，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目前國內關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研究前沿主要體現在網絡空間、網絡輿情、安全治理以及網絡治理領域。

圖6 關鍵詞突現圖譜

（1）新時代賦予意識形態新語境

經上述知識圖譜分析可知，“意識形態”長期以來在該研究領域占據主導地位，在不同的時空場域下，意識形態的內涵、特征和屬性均發生新變化。探清新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離不開對“新時代”這一特定時代語境的解讀。新時代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基于黨和國家發展全局作出的重大歷史判斷。鑒于新時代內涵的豐富性，學界關于新時代的特征也呈現出多維度的解讀。有學者基于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的“三個意味著”指出，中華民族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展現出強大生機活力、“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走向成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的顯著標志。也有學者提出，新時代是黨和國家事業進入“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進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時代”[2]，還有學者從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發生轉化的視角指出，新時代“具有繼承與創新統一的發展性特征、挑戰與機遇并存的復雜性特征、為了人民依靠人民的人民性特征、砥礪追夢奠基未來的階段性特征、引領世界示范世界的國際性特征”[3]。

進入新時代，我國意識形態領域形勢發生全局性、根本性轉變，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的發展深刻地影響了人們的生活方式、價值取向和思想觀念，信息網絡化的時代背景下，“治理”作為意識形態領域研究的新范式，逐漸成為學界研究的熱點論域。基于上述時代背景，學界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進行了理性審視，并集中關注以下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科學界定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內涵。首先，明確網絡意識形態和現實意識形態二者之間的關系是透析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本質的基本前提。有學者提出，“網絡意識形態是現實意識形態在網絡空間的延伸和映照”，還有學者從網絡意識形態功能特征的視角指出，“網絡意識形態是人類意識形態發展的嶄新形態”，是在網絡時代融合了線上線下意識形態而形成的全新樣式，具有生成的技術性、成長的互動性、信息的符號化、內容的融滲性和效果的累積性的全新性特征。其次，追溯“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內涵，必然涉及“網絡空間”、“國家安全”、“意識形態安全”等關鍵詞。多數學者從維護國家安全的角度出發，提出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是在國家總體安全觀的指導下構建系統協調的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體系，保障國家政治安全、社會安全、信息安全、文化安全的過程。還有學者提出“網絡意識形態治理就是針對網絡領域進行的意識形態治理工作”，目的在于維護我國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另一個問題是深入探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時代價值。高校開展好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工作是服務于國家網絡安全治理的題中之義。有學者提出，高校學生用網觸網的能力遠遠強于大眾，加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是構筑我國意識形態前沿陣地的重要之舉，能夠凝聚維護國家安全的基本共識，進而推動國家安全治理。還有學者闡釋了加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對維護高校意識形態安全、確保社會主義辦學方向、落實高校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重要意義。此外，還有學者提出新時代加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能夠促進大學生成長成才，成為黨和國家要求以及社會發展需要的人才。

（2）網絡空間聚合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新境遇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關注網絡空間對經濟發展、社會治理、國家管理、人民生活產生的重大影響，在準確把握網絡社會發展特點和規律的基礎上，針對網絡空間治理提出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論斷，為新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提供了理論支點和指導依據。隨著網絡信息技術和人類生產生活的交匯融合，虛擬社會與現實社會實現聯動發展，在給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提供機遇的同時，也衍生出多重挑戰。基于此，諸多學者圍繞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機遇與挑戰進行了辯證性思考。

隨著“網絡空間”和“意識形態安全”在政策文件中被提及頻次的不斷增多，有學者認為當前黨和國家高度重視、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建設取得的豐碩成果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提供了根本遵循、奠定了堅實基礎，為當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帶來了難得的歷史機遇。還有學者從意識形態工作取得成就的角度指出，在黨中央的強有力的領導下，意識形態工作目標不斷明確，意識形態工作能力不斷增強，意識形態工作的體制機制和方式方法不斷創新和改進，為新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創造了良好條件。部分學者就網絡技術應用進行分析，有效運用大數據分析和整合功能，既能夠及時有效地了解師生群體在意識形態領域的真實表現情況并有針對性地制定政策，進而達到精確治理的目的，又能進一步消除時空障礙，促進主體間的對話、合作與協商，形成學校、家庭、社會多元主體協同共治的治理格局。在捕捉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機遇的同時，學者們也從不同向度剖析了當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面臨的挑戰。有些學者著眼復雜嚴峻的外部環境對其進行考察，有學者指出贏得青年是意識形態工作的核心，青年網民群體是西方國家進行意識形態網絡滲透的重點人群，西方敵對勢力通過網絡新媒體策動“顏色革命”，干擾青年網民的思想認識和價值判斷，對我國意識形態安全構成了極大威脅。也有學者認為，開放的全媒體生態壞境加劇了西方意識形態的滲透力度，進一步增加了高校意識形態工作難度。還有些學者就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內部因素作出分析。有學者認為大數據時代大學生群體缺乏一定的辨別能力，容易受到錯誤思潮的誘導，加之高校意識形態工作者對學生思想動態把握不足，使得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面臨諸多不確定因素。還有學者在實證調查的基礎上指出，高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運行機制協調不順、動力保障機制不完善，暴露出了高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體系不健全的現實問題，這也成為當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面臨的困境之一。

（3）多元協同共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新格局

觀察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的關鍵詞圖譜，“對策”是當前研究的思路聚焦，旨在尋求解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發展的路徑和方法，既能夠強化當前基礎理論研究的底蘊支撐，又能夠進一步深化對現實問題的認知，從而形成高質量的對策研究成果。隨著網絡空間風險邊界的不斷延伸，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博弈主體也更加多元，政府、企業、社會組織、廣大網民共同參與其中，學者們基于多元主體站位提出了多層次的治理策略，集中體現為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從國家層面整體謀劃。有學者認為，要堅持發展、安全、共治、責任的理念通過強化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領導小組辦公室職能、明確網絡安全管理各職能部門職責、設立網絡安全政策制定與實施情況評估機構等重要舉措加強網絡意識形態治理的頂層設計，整體上提高網絡意識形態安全保障能力。還有學者提出，加強網絡信息技術的自主創新，打造一支過硬的人才隊伍，以開放合作的姿態“統籌與優化國際和國內兩種技術資源”，是維護網絡意識形態安全的必然選項。還有些學者認為，加快完善網絡互聯網治理的法規，推進網絡安全治理的法制化，是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根本之策和長遠之計。

第二，從高校層面精準施策。有些學者從強化教育角度指出，高校通過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獲取大學生實際需求的信息數據，提供適合他們學習且具有專業性、趣味性和吸引力的理論內容，促進網絡主流意識形態快速傳播的有效手段。有學者從應對風險的視角提出，建立完備、高效、科學的預案預警、閉環報送、處理消解和責任追擊系統，才能切實保證堅持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指導地位的根本制度，確保高校意識形態的絕對安全。還有學者從制度保障層面指出，高校不僅要建立健全意識形態安全運行的組織管理機構，形成自上而下，上下貫通、層層落實、覆蓋全面的意識形態安全工作責任機制，還要細化網絡倫理教育與道德自律管理條例，確保網絡道德秩序，為網絡信息傳播筑牢安全保障。

第三，從社會層面整合力量。網絡意識形態治理主體“既包括領導、管理意識形態活動的政黨組織和政府組織，又包括參與網絡空間意識形態活動的各類社會組織、網絡群團組織、網絡媒介組織以及普通網民”。與此種觀點類似，有學者提出，構建政府主導，市場、網民、社會團體和非政府組織多主體、多層級參與的協同治理體系，著力提升治理的科學性。也有學者指出要加強互聯網企業自律機制和職業素養機制建設，積極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營造風清氣正的網絡生態環境，實現商業價值和社會價值的雙提升。

三、研究結論與思考

本文通過CiteSpace 軟件對CNKI 數據庫中有關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200 篇文獻生成可視化圖譜進行分析，得到以下結論：

第一，進一步開闊研究視野。通過發文量和作者及合作網絡分析，自黨的十八大以來，參與研究的機構不斷增多，通過細致而深入的研究貢獻了大量高質量成果，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極具研究價值。但既有的研究機構多為獨立研究，尚未形成完善的合作關系，且缺少極具影響力的核心機構和核心作者，研究隊伍所屬的領域和學科也較為單一。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是涉及多主體、多學科的系統性工程，需要針對其研究的內容與特點開展跨領域、跨學科合作以拓展研究的領域和范圍，進一步加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理論研究和路徑探索。未來期待政府機構、各類社會機構、網絡媒介機構等多主體，社會學、傳播學、心理學等多學科的加入，鼓勵各研究機構、作者加強交流與合作，構建良性互動的科研機構合作網絡，增強研究內容的深入性，提升研究的凝聚力和影響力，促進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的可持續發展。

第二，進一步加強研究的針對性。通過關鍵詞共現和聚類分析，研究熱點集中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面臨的挑戰及其應對策略。盡管當前關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成果豐富，但是學者多從宏觀層面探討問題，具體表現為學界多從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現狀出發理論上闡釋當下面臨的治理困境，缺乏立足微觀具體材料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開展實證分析和效果評價，致使路徑建構的針對性和邏輯性不足。問題是時代的聲音，堅持問題導向是馬克思主義的鮮明特點，只有科學認識、準確把握問題才能正確的解決問題。因此，未來研究應加強實證調研，準確研判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存在的問題，結合社會實踐和個案分析深度剖析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問題的形成原因，辯證分析新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面臨的歷史機遇和戰略困境，為研究提供更具指向性和條理性的實踐路徑，從而進一步增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的實效性。

第三，進一步提升研究的系統性。通過關鍵詞突現分析，研究前沿聚焦于網絡空間、網絡輿情、安全治理以及網絡治理，可以看出“治理”是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研究的關鍵切入點。構建規范科學、系統高效、運轉協調的現實路徑，是治理的最終落腳點。盡管目前學界對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路徑的研究的數量較多，但是多針對高校意識形態安全教育、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防控等單一主體或具體視角提出建設路徑，鮮少有學者將其作為一個系統性問題進行全方位、多主體、立體化路徑體系的建構，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治理對策的系統性。所以，站在頂層設計的戰略高度，以全局意識整體考量各治理主體之間的內在聯系，思考和謀劃各主體效力和總體合力的發揮，從而搭建科學完備、系統規范的路徑體系，是當前和未來研究的一個共識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