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愛,胡樹毅
(長春中醫藥大學,長春 130117)
《針灸大成》是明代著名針灸學家楊繼洲所著,是我國影響深刻,流傳廣泛的一部針灸巨著?!夺樉拇蟪伞烦蓵诿骷尉溉f歷辛丑年,共計10卷。此書內容豐富精彩,圖文并茂,既便于初學者入門,又有助于研究者深入探索,對針灸學術思想的繼承和發展均有重要意義。
對于《針灸大成》作者的探究,中醫文獻專家范行準1957年在《秘傳常山楊敬齋針灸全書》的跋里第一次懷疑《針灸大成》作者非楊繼洲后[1],立即引起中醫學者對此的關注。張縉、黃龍祥等學者皆認為此書為楊繼洲所著[2-3]。此外各種版本的封面和序言中都提出《針灸大成》為楊繼洲所著,比如明代楊繼洲影印明版,清初楊繼洲李府藏版,清末楊繼洲光緒辛丑版,民國都門楊氏秘藏原本春明書局版,民國都門楊氏秘藏原本中原書局版,民國楊繼洲錦章書局版等。
中醫文獻專家范行準提出“懷疑此書為靳賢之書”后立即得到了一些學者的贊同,如莊兆祥、日本學者丹波元胤等。但是范行準并未明確表明《針灸大成》為靳賢所著,只是“疑心”,并提出“疑心”的依據。針對范行準的“疑心”,張縉在《針灸大成研究》中深入分析,研究論證,最終列出十項證據說明《針灸大成》是楊繼洲著作。雖然對于《針灸大成》作者的爭議由來已久,但是經張縉大量考證后,在2013—2023年度《針灸大成》的研究中,未再出現異議。而對于引起爭議的趙文炳和靳賢二人,根據史料記載,趙文炳為明朝的一位巡按御史,為人正直清廉。趙文炳患“痿痹之疾”但無人能醫,此時的楊繼洲已是古稀,卻仍跋山涉水為趙文炳醫治,“三針而愈”,因此趙文炳為謝楊繼洲救治之情,出資刊印《玄機秘要》一書。靳賢為潞安州通判官,并非專業醫生,也沒有診療經驗,但受趙文炳委托,成為楊繼洲的助手,負責“選集校正”工作。因此,此書的作者應是楊繼洲,趙文炳為出版者,靳賢為選集校正者。
關于《針灸大成》的版本,俞曉旸等[4]在《針灸大成》明代刊本的研究中發現,現存有兩個明代刊本,即初刊本,以及初刊本的補修本;張縉認為趙文炳作序的首刊本是明刻本,黃龍祥認為是清代刻本,俞曉旸在研究《針灸大成》明代刊本中更贊同張縉的觀點,并且通過幾個刻本的比較,發現初刊本卷七《任脈經穴主治》最末無“承漿”一條,而修補本有。因此目前所見到的《針灸大成》在明代至少有前后兩次刻本。
《針灸大成》版本翻刻增快,很多版本未經精校,因此在流傳過程中出現訛錯在所難免,主要涉及“脫、錯、衍、偽、改”等情況。趙文炳的首刊就存在這些問題,但經李月桂、章廷珪等人的校勘后,《針灸大成》的內容質量明顯提高。《針灸大成》現存幾個較佳的版本也存在一些不足,其他版本誤增、誤刪、誤改、誤注等情況更是隨處可見。因此《針灸大成》校勘的工作困難程度可想而知,若想對此書“精?!?校勘者應對中醫古典文獻深入研究,對所涉及的??睂W、訓詁學、版本學等領域要有扎實的理論基礎。而今對《針灸大成》校釋工作整理較為全面的當屬張縉,著成《針灸大成校釋》,此書對每條原文皆作了??薄⒆⑨尯驼Z義,對于有爭議的內容也增加了按語。《針灸大成校釋》對于從事針灸學專業的醫學學者影響深刻。張雷[5]參考《針灸大成》的“影印本”“黃校本”和兩版校釋本,對中醫院校使用的4種《針灸醫籍選讀》教材中《針灸大成》文選詞語注釋進行分析,歸納出現存在六個方面的問題,即多種義項并存、偏義復詞誤釋、不明出處誤釋、文獻名稱寫錯、誤用通假、生詞沒注出,并針對這6種問題進行了校詁。
經絡腧穴臨床應用在《針灸大成》的研究進展中一直以來都是熱點內容,腧穴的研究主要涉及的經絡有十二正經、任督二脈,基于2013年以來中國知網(CNKI)公開發表的相關學術論文進行統計研究:與肺經相關的穴位有太淵、尺澤、列缺;與大腸經相關的穴位有合谷、曲池、手三里;與胃經相關的穴位有足三里、豐隆、天樞;與脾經相關的穴位有隱白、陰陵泉、三陰交、公孫。與心相關的穴位有神門;與小腸相關的穴位有前谷、后溪;與膀胱相關的穴位有昆侖、委中、申脈、承山、腎俞、肺俞;與腎相關的穴位有涌泉、然谷、太溪、復溜、照海;與心包相關的穴位有內關;與三焦相關的穴位有外關;與膽相關的穴位有足臨泣、陽陵泉、風池、懸鐘;與肝相關的穴位有太沖、期門;與任脈相關的穴位有膻中、中脘、氣海、關元;與督脈相關的穴位有百會、人中。對于腧穴的臨床研究涉及頗多,但研究方向大致相同,主要集中在腧穴定位、操作手法、配伍以及臨床應用規律等方面,如楊才雅等[6]對《針灸大成》天樞穴臨床應用規律進行研究。徐曉月等[7]分析《針灸大成》中公孫穴的臨床應用。劉裔榮等[8]對《針灸大成》中風池穴的臨床應用深入探索。顧偉于等[9]據《針灸大成》分析期門穴的臨床應用。
在《針灸大成》腧穴的研究中,除臨床研究之外,對于腧穴理論研究也有涉及,如汪天驊等[10]梳理了《針灸大成》中十二井穴運用規律。陳奇鈺等[11]發現“八脈交會八穴歌”在臨床應用中仍然存在許多不足之處。余情等[12]對原絡配穴法的臨床應用研究進展進行總結分析。付芳等[13]對《針灸大成》五輸穴內容進行歸納整理。張天生等[14]在分析《針灸大成》腧穴配伍規律過程中,總結出對于不同疾病常用的穴位、經脈、配穴等,對臨床實踐發揮了重要作用。
楊繼洲對針刺手法十分注重,“夫用針之法, 要在識其通變, 捷而能明, 自然于迎隨之間, 而得施為之妙也”[15], 因此若針力不到, 或補瀉不明, 或氣血錯亂, 或去針過速, 皆為無效手法。楊繼洲通過收集整理各家針刺手法, 再結合臨床實踐經驗, 建立了比較規范和實用的針刺手法體系。這些手法為后世醫家研究提供了重要方向。如王凡寧[16]通過《針灸大成·三衢楊氏補瀉》中對“透天涼”針刺操作方法的描述,強調左手在針刺中的重要性以及得氣的重要性。王瓏等[17]論述了復式補瀉之“燒山火”手法。劉曉等[18]對“飛經走氣”手法的關鍵點進行分析。薛宏升等[19]通過研究“龍虎交戰”與“子午補瀉”,發現“龍虎交戰”針法是結合“子午補瀉”“提氣法”以及“九六補瀉”法的觀念來操作,可以讓經氣內外相通,進而使經氣上下相接。
除以上相關針刺手法研究外,現代學者還在針刺理論、功效、禁忌等方面進行了整理挖掘,其中禹佳等[20]認為《針灸大成》繼承和發展了《針灸甲乙經》,且構建了較全面的針灸理論體系。阿日克等[21]對《針灸大成》刺絡放血療法進行分析,認為《針灸大成》刺絡放血療法具有消腫理血、清熱、鎮痙、蘇厥、安神、和血養血、調整陰陽等功效,根據不同的病證所取穴位也有所不同,主要原則為:患部取穴、阿是穴以及循經取穴。徐家淳等[22]認為《針灸大成》對《黃帝內經》和《針灸甲乙經》中關于針刺禁忌的內容繼承之外也有發展,比如卷二對補瀉禁忌的論述在《黃帝內經》與《針灸甲乙經》中并未提及。卷六更是大量論述了針刺時間的禁忌。
《針灸大成》不僅整理了明以前針刺理論的研究,同時也收集了歷代針灸醫籍中關于灸法的記載,對現代灸法理論的發展和應用有著深遠影響。張晶[23]從穴位與體位、施灸順序、艾炷大小、壯數多少以及點艾火等方面對《針灸大成》中的灸法進行歸納總結,認為《針灸大成》的形成對規范灸療操作有極其深遠的意義。張國山等[24]發現《針灸大成》對灸法的研究博采眾長,同時又在一些篇章中增加了自己的觀點,促進臨床的發展。謝煜等[25]對《針灸大成》中16例涉及灸法的“楊氏醫案”歸納分析,認為楊繼洲在灸法運用方面的特點包括:選穴精簡,治病必求本;重視辨證論治,根據病勢而施灸;強調艾灸后的調護,保證艾灸的臨床療效等。楊有為等[26]發現《針灸大成》對艾灸量的把握反映了灸量與艾灸不良反應的聯系。王道均等[27]對《針灸大成》灸法臨床經驗進行分析,指出楊繼洲在灸法治療的過程中以辨證論治為本,以標本緩急為用,充分體現了楊繼洲先進的臨床理念。
古代醫家針灸藥物皆可靈活應用,根據病因不同,發揮各種療法之長,靈活辨證,當針則針,當灸則灸,當藥則藥,或針灸并用,或針灸藥同用,皆應博采眾長,不執于一端。針、灸、藥結合應用的學術思想在《針灸大成·醫案》中得到了充分的體現,所錄31則醫案,計33例,其中4例單用中藥,10例單用針法,1例單用灸法,其余醫案均采用針、灸、藥綜合應用[28]。由此看出,楊繼洲臨證不僅辨證準確,而且治療手段靈活豐富,對后世臨床實踐發揮了重要作用。潘愛環等[29]通過對四則楊繼洲針藥并用的醫案分析,發現針、灸、藥三者兼施并用,可以提高臨床療效。曾云[30]通過對《針灸大成》醫案進行分析,發現楊繼洲對于虛實夾雜和經腑同病的疾病往往采用針、灸、藥三者結合的治療方法。
本領域涉及的內容主要集中在針灸對婦科疾患、中風、脾胃病、耳鳴耳聾、腰部疾患、眼疾、神志病、頭痛、咳嗽、腫瘤、膝關節炎、小便不利、泄瀉等方面的治療規律研究,如于冰等[31]認為楊繼洲對于婦科病的治療上具有取穴少、用穴精的特點,擅長使用三陰交和任脈穴。張琪棋等[32]發現《針灸大成》對月經病的診治規律為后世治療月經病提供了思路和方向。徐曉月[33]在《針灸大成》治療赤帶的經驗研究中得出治療赤帶穴位以任脈腧穴為主,所選腧穴多位于腹部的結論。傅碧霞[34]、胡勝林等[35]在整理《針灸大成》中關于中風相關文獻記載中,發現楊繼洲治療中風病多選取四肢和頭面穴位。張紅果等[36]、康貞等[37]從多方面論述了楊繼洲在《針灸大成》治療脾胃病的特色,認為楊繼洲對于脾胃病多注重單穴或雙穴的使用,處方選穴也非常具有針對性。吳信祥等[38]重點對《針灸大成》胃腸病治療規律進行研究。沈明雪等[39]、戴儉宇等[40]總結了《針灸大成》中楊繼洲治療耳鳴耳聾疾患的施穴方針規律。張翠紅等[41]、顏思思等[42]發現楊繼洲在《針灸大成》中關于腰部病證治療過程中選穴少而精。李依媚等[43]、鄭清等[44]對《針灸大成》中有關眼科病治療規律進行整理歸納。周晨等[45]通過《針灸大成》中耳鼻喉病治療條文掌握其相關治療規律。張艷陽等[46]研究《針灸大成》中神志病用穴規律。張愛軍[47]、許磊等[48]、董浩等[49]對《針灸大成》中情志致病理論分析,發現楊繼洲擅長采用以情治情的方法,并重視個體因素對情志疾患及治療的影響。王陳妮等[50]、張亞蘭等[51]對《針灸大成》頭痛研究發現針刺是最為常用的治療方法。賀煜竣等[52]通過對《針灸大成》中咳嗽記載的分析,希望針刺在臨床治療咳嗽中能夠發揮作用。盧超等[53]對《針灸大成》醫案中關于腫瘤的認識進行分析。李月鳳等[54]在《針灸大成》治療膝關節炎選穴規律探析過程中,認為楊繼洲治療膝關節炎臨床用穴少而精,選穴以足三陽經穴為主,主要為足少陽膽經經穴,以局部取穴和循經取穴為主,多運用特定穴治療。江彬等[55]在研究《針灸大成·治癥總要》治療經絡肢體病證中,發現楊繼洲臨證時詳細審查病因,靈活辨證,主張取穴精簡,既注重療效,又能減輕患者針刺時的恐懼及痛苦。何靜璇等[56]通過《針灸大成》中與小便異常相關條文的論述,分析小便異常的病因病機、治療方法及針刺規律,為臨床診治小便異常提供了理論依據及診療思路。宋伯騏等[57]對《針灸大成》治療泄瀉進行分析,認為楊繼洲對針灸推拿與藥物治療一樣重視,并總結了藥物治療方法。
《針灸大成》在病證治療規律研究方面,近年來研究內容豐富,涉及方面頗多,其中學者們研究較多的是針灸對于情志病、婦科病、脾胃病和五官病治療規律,對現代臨床具有研究價值,同時對后世醫家也具有啟發作用。
楊繼洲具有豐富的臨床經驗,《針灸大成》更是值得學者們深入分析探索。葉丹寧等[58]通過《針灸大成》對天柱、百勞等穴位的認識,使用隨機平行對照的方法研究電針聯合超激光治療頸性眩暈療效,認為電針與現代的康復理療結合可以提高對頸性眩暈的治療療效。曹莉等[59]采用《針灸大成》耳內虛鳴方結合腹針設計實驗, 研究結果顯示:兩組均能有效改善THI評分和耳鳴嚴重程度, 且治療組優于對照組, 說明《針灸大成》耳內虛鳴方治療神經性耳鳴確有療效。裴君[60]對于收治的80例患者,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結果顯示觀察組患者在情志調養、膳食指導、運動指導、生活起居管理、并發癥管理等方面的健康管理效果評分,均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封鷺琪等[61]通過超微針刀結合《針灸大成》不得臥方針刺治療頸源性失眠70例,研究表明超微針刀結合《針灸大成》不得臥方針刺可以改善頸源性失眠患者睡眠質量、頸部疼痛及日?;顒庸δ?。萬秋實等[62]對《針灸大成》中治癥總要的內容進行臨床實踐舉例,通過對頭風、耳聾、癃閉、四肢疼痛等病人的治療,認為楊繼洲針灸處方內容豐富,值得后世學者研究學習。
《針灸大成》雖有豐富的臨床驗案,但據目前數據分析來看,《針灸大成》在臨床方面的研究仍然較少?!夺樉拇蟪伞肥抢^《黃帝內經》和《針灸甲乙經》后又一次大總結,是古代醫家智慧的結晶,有很高的臨床價值,所以對于學者來說有必要繼續系統挖掘,探索其內在規律,從而創造更高的臨床價值。
經過學者們對《針灸大成》學術特點的研究,發現楊繼洲的主要學術貢獻集中在三個方面:廣集針灸理論、規范刺灸手法以及楊繼洲臨床治療體例。在學術特點方面,楊繼洲尊崇經典、重視病因病機,辨證論治、注重經絡理論,針刺手法以及針灸藥并用。通過對2013年以來文獻進行分析,發現對于楊繼洲學術特點和貢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針灸大成·病案》中,比如朱仲華[63]、馮嘉瑋等[64]從楊繼洲有關痰證的辨證醫案中發現了楊繼洲的辨治特點。孫美君等[65]分析“楊氏醫案”的針灸運用,認為楊繼洲在針灸臨床方面, 具有“師古而不泥古”的特點。同時也發現楊繼洲對辨證論治十分重視。張琪棋[66]、尹萍等[67]也從《針灸大成》醫案深入研究了楊繼洲學術思想。張曦元等[68]、陳婷等[28]則從《針灸大成》相關學術思想進一步探究,認為楊繼洲重視經絡理論、 辨證論治等。還有一些學者通過某一病證或某一學科的論述來分析探討楊繼洲的學術思想,比如付桃芳等[69]對《針灸大成·治癥總要》常見內科病證的選穴特點進行整理,發現楊繼洲在內科病證的針灸治療中體現了“辨證論治”和“陰陽平衡”的思維。馬巧琳等[70]對《針灸大成》中的臨床診療特色及其時代價值進行分析整理。
在學術研究方面,學者們分析探討的較為全面,對后世醫家在進一步學習和研究楊繼洲思想方面具有較高的參考價值。
近年來,《針灸大成》在翻譯與文化傳播方面的研究逐步得到了學者們的關注,雖然研究的數量仍然較少,但是相較2013年以前已經取得突破性進展。2009年, 衢州“楊繼洲針灸”項目被列入浙江省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伍康平等[71]通過館藏珍檔——清朝乾隆五十九年 (1749) 的章廷珪版線裝木刻本,探究《針灸大成》與楊繼洲的關系。劉珊[72]對“楊繼洲針灸”品牌深入研究,發現其中醫藥文化底蘊深厚,是衢州重要的中醫藥文化資源。余曉霞[73]通過對《針灸大成》現代文的參考,展開對《針灸大成》卷九的翻譯工作,旨為國際讀者理解和學習此書。賴張鳳等[74]研究海外回歸中醫古籍《針灸大成》的版本鑒定考證、西傳及回歸歷程、外文注釋的譯注以及價值(包括科普教育價值、文獻價值、檔案學價值、中醫傳播學研究價值、文化學意義)等各方面,使針灸在西方社會傳播發展的研究思路更加清晰,進而補充和豐滿中醫西傳的多方位研究。劉珊等[75]在研究楊繼洲思想來源過程中,認為楊繼洲學術思想的形成主要受家族醫學背景以及其學醫經歷和行醫實踐影響, 同時還受易學、儒家思想及道教思想影響。孟慶奇[76]結合認知語言學方法按照“天象地理”“物像人事”“形態功能”三種命名方式對《針灸大成》記載的77個腧穴進行分析。
通過對2013年以來中國知網(CNKI)公開發表的相關學術論文進行研究分析,發現現代學者對《針灸大成》在腧穴的臨床應用、針刺手法以及對病證治療規律分析等方面的研究已經取得豐碩成果,在楊繼洲學術思想方面的研究也取得突破性進展。但某些研究方面仍有不足之處,如經絡腧穴理論研究不夠全面,現有相關研究主要集中在某一條經絡,某一個腧穴的定位、配穴以及臨床應用規律的研究,對于經絡腧穴理論的系統整理處于空缺狀態;《針灸大成》具有醫史文獻相關研究價值,但已發表的學術論文和著作較少;對《針灸大成》臨床研究不夠全面和深入?,F有研究只是針對某一病證或某一篇章展開,有待進一步挖掘,以對臨床發揮更大的指導作用;《針灸大成》在翻譯與文化傳播方面的研究進展仍然緩慢。
對于《針灸大成》的研究一直是學者們關注的熱點,但是《針灸大成》作為一部關于針灸學的巨著,目前的研究和挖掘深度仍然不夠,如果能將理論、臨床研究以及其他方面的研究聯系整合起來,對臨床指導和學者研究將會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