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慶發展的研究進程、特點及趨勢
——基于CiteSpace可視化分析

郭栩東，莊腕芬

（肇慶學院旅游與歷史文化學院，廣東 肇慶 526061）

前言

自國務院印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以來，肇慶市積極搶抓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發展機遇，提出了一個新的城市發展定位，以全面高質量發展為重點，倡導全市人民共同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建設，努力成為大灣區的新亮點，并將加快推進綠色增長，全面提升城市的可持續性和生態環境，為大灣區的發展貢獻我們的力量[1]。肇慶市第十三次黨代會報告提出，加快建設珠三角核心區西部增長極和粵港澳大灣區現代新都市“兩個定位”[2]。如何更好具象理解這“兩個定位”等相關戰略？可以通過各種渠道的相關知識，比如去圖書館查閱有關圖書，或利用關鍵詞在網絡上進行廣泛搜索，但在網絡上普通的廣泛搜索又難以找到專業的有用的文獻，因此運用可視化表達能將準確的數據或文本信息抽象出來，經過充分地理解、歸納、整合后，將其轉換為圖形圖像，再通過載體向用戶傳遞。其過程本身就是將抽象化的知識具象化的過程，好的可視化表達大大降低了內容理解的復雜度，突破了文本表達的局限性，能夠輔助更快地獲取關鍵信息，更容易獲得理解城市發展與定位的關鍵。

運用CiteSpace可視化軟件，對近30年來知網上發布肇慶發展的相關學術期刊及學位論文進行研究，通過對提取的研究熱點及有效信息進行研究，分析肇慶市發展歷程中的不同演變階段，對從CiteSpace 獲得的關鍵詞在每個時間點進行排序，以獲得肇慶發展過程的特征，探索對其發展的背后推動力，厘清并指出肇慶未來建設發展的重點。

一、研究設計與數據來源

（一）研究設計

為客觀全面分析肇慶發展的研究脈絡和發展趨勢，本文采用定量分析的方法展開探究。CiteSpace是一種基于引進計量學和視覺化技術的研究方法，可以用于分析學術領域的發展歷程、學科發展趨勢、學者合作關系等。該方法通過分析文獻間的引用關系、作者合作關系等信息，利用可視化技術形成知識圖譜，展示學術領域的演化過程和發展趨勢，從而揭示該領域的研究熱點和前沿[3]。

（二）數據來源

本研究以中國知網作為檢索平臺，選取1979年至2022 年期間與“肇慶發展”相關的期刊論文作為研究對象，共篩選出703篇論文①來源：導出選定的703篇文獻的refworks格式，以“關鍵詞”為分析對象，不作參考文獻列出，特此說明。。導出選定文獻的refworks 格式，并運用CiteSpace 進行可視化處理，以“關鍵詞”為分析對象，生成以肇慶發展為主題的關鍵詞共現圖譜。CiteSpace 可視化圖譜中節點之間的連線代表關鍵詞之間的相互聯系，節點的大小表示關鍵詞在期刊中出現頻次的高低，節點越大表示關鍵詞出現的頻次越高，反之越低。圖譜中關節點頻次較高的詞匯為“肇慶市”“肇慶”“發展”“對策”“鄉村旅游”“發展策略”“廣東肇慶”“廣東省”“制造業”“鄉村振興”“發展策略”“發展現狀”，基于上述可視化分析可以看出，在肇慶發展研究領域中，學者們主要對肇慶發展的對策進行探究，其中又包括肇慶鄉村旅游的發展、制造業的發展，以及鄉村振興和肇慶如今的發展現狀。

二、肇慶發展的可視化分析

（一）研究文獻趨勢分析

通過對肇慶發展研究文獻的年發文量（圖1）進行統計發現，肇慶發展相關研究的知網年發文量在1978 年—1993 年間數量較少，僅有1—3 篇。從1994 年到2005 年，發表文章的數量呈現上升趨勢，但增長幅度并不明顯。到了2010年，發表文章數量達到了41篇，形成了第一個小高峰。在接下來的10年中，發表文章數量波動較大，但總體趨勢是明顯上升的。2022 年發文數量達到最高，共計75 篇，占總體發文量的10.7%。

圖1 以肇慶發展為研究主題的論文年發表量Fig.1 Annual publication of papers on the development of Zhaoqing

圖2 樣本文獻發文量前10的機構情況Fig.2 Top 10 published journals in sample literature

通過對肇慶發展文獻發表機構（圖1）進行檢索發現《廣東理工學院》《肇慶學院》《中共肇慶市委黨校》是肇慶發展研究領域的主要機構，其中《廣東理工學院》是發文數量最多的機構。

（二）關鍵詞分析

表1展示了通過CiteSpace計算得到的關鍵詞突變情況，這能夠反映出研究領域的前沿和趨勢。突現強度值越高，意味著該關鍵詞在一段時間內受到的關注度越高。通過這些突現強度值較高的關鍵詞，可以預測某個研究領域的未來發展趨勢。

從CiteSpace生成的關鍵詞共現圖譜（圖3）可以看出，從關鍵詞突現時間來看，在21世紀以前，文獻研究領域較廣，未出現熱點詞突現。自2000 年至2009年這10年間，外資吸收、旅游形象、縣域經濟和投資總額一直是學者關注的研究領域，因其研究時間跨度長、持續影響力大。在2010 年至2016 年期間，休閑旅游、對策、產業集群、互聯網+、人才培養等成為研究熱點。近5 年來，傳承、鄉村振興、轉型升級、鄉村旅游、肇慶新區等新興關鍵詞的出現，表明這些研究方向已成為該領域的研究熱點和前沿，從關鍵詞出現的強度來看，對策（5.12）、鄉村振興（3.04）、體育旅游（2.74）、轉型升級（2.67）、鄉村旅游（2.25）或將成為該研究領域的研究趨勢。

圖3 CNKI 1993-2022年肇慶發展關鍵詞共現圖譜Fig.3 Zhaoqing development keyword coincidence map（1993—2022）

圖4 CNKI 肇慶發展研究突顯關鍵詞圖譜Fig.4 Zhaoqing development research highlights the keyword map

（三）基于突顯率檢測的發展趨勢分析

CiteSpace 可視化圖譜中節點之間的連線代表關鍵詞之間的相互聯系，節點的大小表示關鍵詞在期刊中出現頻次的高低，節點越大表示關鍵詞出現的頻次越高，反之越低[4]。圖譜中關節點頻次較高的詞匯為“肇慶市”“肇慶”“發展”“對策”“鄉村旅游”“發展策略”“廣東肇慶”“廣東省”“制造業”“鄉村振興”“發展策略”“發展現狀”，基于上述可視化分析可以看出，在肇慶發展研究領域中，學者們主要對肇慶發展的對策進行探究，其中又包括肇慶鄉村旅游的發展、制造業的發展，以及鄉村振興和肇慶如今的發展現狀。

從CNKI 數據庫的時間線圖譜（圖5）可以看出，聚類#0 肇慶市的關注始于1993 年一直持續至今，肇慶市是研究中熱度最高、交叉線最多的，期間的研究熱點還包括發祥地、未來發展、廣佛肇、大西南、高質量大灣區等。聚類#1肇慶的關注從1998年興起一直持續至今，研究熱點主要有端州區、制約因素等。聚類#2 發展的關注始于2000 年持續至2022年，期間研究熱點包括國有林場、內在機制、成本、荔枝、價格等。聚類#3發展策略的關注始于1998年持續至2022 年，期間研究熱點主要有發展策略、鄉村旅游、鄉村振興等。聚類#4 廣東肇慶得到關注較晚，始于2004 年并持續至2022 年，主要研究熱點有再生鋁、半掛車、再生金屬、產業園、五金企業等。聚類#5 廣東省和聚類#6 對策的關注均始于1997 年并持續至2022 年。聚類#7 縣域經濟的關注始于1998年持續至2018 年。聚類#9 現代農業的關注始于2008 年持續至2013 年，之后就少受關注了，其主要研究熱點為科技創新。聚類#10經濟發展始于2006年持續至2021 年，研究熱點主要有合作發展、區域性、金融發展、經濟發展等。聚類#18城市經濟始于2006 年持續至2022 年，而聚類#19 經濟發展的關注僅持續1年。

圖5 1993-2022年肇慶發展時間線圖譜Fig.5 Zhaoqing development timeline atlas（1993—2022）

CiteSpace 可視化圖譜中節點之間的連線代表關鍵詞之間的相互聯系，節點的大小表示關鍵詞在期刊中出現頻次的高低，節點越大表示關鍵詞出現的頻次越高，反之越低。圖譜中關節點頻次較高的詞匯為“肇慶”“肇慶市”“肇慶新區”“大西南”“城市群”“大灣區”“門戶城市”，基于上述可視化分析可以發現，學者們主要從肇慶市在大灣區內的城市發展和肇慶作為大西南門戶的城市發展兩個方面進行探究，說明學者們的主要方向是從地區整體上研究肇慶發展方向。研究熱點還涉及到發展策略、嶺南園林，研究熱點話題較為廣泛。

三、肇慶發展的研究進程

1990年代至20世紀末，是中國改革開放的高峰期，也是肇慶市大力推進現代化建設的重要階段。在這一時期，肇慶市實施了招商引資、開發開放、創新創業等一系列重大改革措施，引進了大量外資和高新技術，培育了一批具有競爭力的產業集群，加速了城市經濟快速發展，使經濟結構逐步優化升級，文化事業不斷繁榮，市民生活水平得到了長足的提高。同時，肇慶市積極發展旅游業，打造了七星巖、鼎湖山、千里畫廊等知名旅游景點，形成了旅游與工業并舉的發展格局。

依據CiteSpace 繪制肇慶發展階段關鍵詞共現圖譜的節點和鏈接呈現（圖6）。節點的大小反映了相關數據出現的頻率高低，節點之間鏈接的粗細反映了數據連接的強度大小，顯示的顏色代表數據出現的時間間隔，顏色越紅表示時間越近，顏色越黃表示時間間隔越久遠。根據關鍵詞共現圖譜及關鍵詞頻數可以發現，近年來肇慶發展領域的關鍵詞研究集中在鄉村旅游、鄉村振興、制造業、全域旅游、發展現狀等方面。關于肇慶發展起步于1993年，但該年份研究文獻稀少，主頻關鍵詞是“肇慶市”，1993—2002年CNKI 數據庫中關于肇慶發展置于短暫停滯期。2003—2017是關于肇慶發展研究的發展階段，其中2004 年中心詞頻是“城市群”，說明2004 年后“城市群”是其研究的主要對象，2010年出現的中心詞頻“廣佛肇”則是基于城市群概念進行的劃分。2012 年出現的中心詞頻“門戶城市”和“大西南”代表有從較大區域上對肇慶發展進行分析的思路出現。2018-2023 年CNKI 數據庫中關于肇慶發展研究成果較為豐富，進程較迅速。其中2018年出現的“嶺南園林”，可得出2018年出現少量有關肇慶發展的景觀研究。2018 年CNKI 數據庫出現的“粵港澳”、2019年出現的“發展探析”和“大灣區”是目前肇慶發展研究的主要思路。自2020 年出現的“策略”表示目前對肇慶發展已有較為深入的研究。通過對肇慶發展研究領域的關鍵詞進行分析，并考慮到肇慶發展史上重大事件及年發文量的轉折點，以1990 年、2010 年和2017 年為時間斷點，可大致將肇慶市的發展研究分為4個階段（表2）：

表2 肇慶市發展進程四個階段Table 2. Four stages of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Zhaoqing City

進入21 世紀后，國際兩極格局解體，市場經濟體制廣泛建立，面對經濟全球化、信息化、城市化、環境保護等復雜問題，肇慶市采取了一系列的調整和優化措施，實現了產業結構再次優化。此時期，肇慶市強化了城市化建設，加快了城市公共設施建設和城市精細化管理，實現了城市環境的整體改善。

肇慶發展定位也在思想的不斷解放中傳承演變。在2003年，肇慶開始反思自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游思想，認識到自身與廣佛經濟圈的接近、位于東部、以西帶東的地理優勢，因此制定了“東進戰略”，以加快融入珠三角地區。2006年，肇慶市提出了五大發展戰略，強調產業發展是肇慶發展的主要戰略方向。這五大戰略包括以工業為主導，以重大項目為帶動，促進第三產業繁榮，推動科研和教育興旺，加強人才引進和培養，以促進區域協調發展為目標。2010年后，肇慶市圍繞“兩個轉型、兩個升級”的總體思路，推進了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實施了一系列的創新驅動、智能制造、綠色發展等戰略[5]，推進了產業轉型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2011年，肇慶市將自身城市發展定位整體劃入珠三角城市，為實現這一目標，肇慶市提出了“兩區引領兩化”的戰略，力圖打造珠三角科學發展的理想城市。此時期的發展特點是調整結構、優化環境、平衡發展，屬于調整和優化階段。

四、肇慶發展的研究特征

依據CiteSpace 繪制肇慶發展特征關鍵詞共現圖譜的節點和鏈接呈現（圖7）。肇慶發展特征研究可表現為以下幾個方面：

圖7 CNKI 肇慶發展研究特征圖Fig7.Characteristic diagram of CNKI Development Study in Zhaoqing

（一）政策牽引，制度推進

經過對肇慶市發展歷程的梳理，我們可以看出，國家層面的理念、形勢和政策在城市發展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對于推動肇慶的發展產生了深遠而廣泛的影響。

1978 年改革開放政策的實施推動了中國經濟的發展和城市化進程的演進。作為改革開放后的城市，肇慶在此過程中也受益匪淺，肇慶市在經濟體制改革中積極推進市場經濟改革，鼓勵外資進入，并推動著民營經濟的發展。

1982 年2 月，為了保護曾經經歷過重大歷史事件和近代革命運動的城市及其文物古跡免受破壞，國家正式提出了“歷史文化名城”的概念。2005 年10月1日，開始實施《歷史文化名城保護規劃規范》，明確了保護的原則、措施、內容和重點。肇慶市依托其豐富的革命歷史資源和文化遺產，打造紅色旅游和文化旅游主題，提升旅游產業影響力。

1994年首次提出了“珠三角城市群”的概念，旨在建立一個由多個城市核心組成的城市群，打造中、東、西三大都市區結構。2003 年，肇慶首次意識到自身的區位優勢，確定了融入珠三角城市群的發展戰略。隨后的十幾年里，該戰略一直伴隨著肇慶市的發展。

2017 年3 月，粵港澳大灣區概念被正式提出。2019年2月，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發布，其中將肇慶定位為重要節點城市，并要求其在加快發展先進制造業、優化制造業布局方面發揮重要作用。在同年7 月，肇慶被納入廣東省“一核一帶一區”區域發展格局，成為其中的一個核心城市。

肇慶根據國家制定的政策和制度調整自身發展戰略，把握時代機遇，不斷探索創新，有效地推動了經濟、文化等多方面的發展。

（二）文化賦能，資源依托

地方文化和旅游資源是每個城市得以獨立存在和發展的重要基礎。對于肇慶而言，肇慶的地方文化和旅游資源極為豐富。肇慶市擁有豐富的文化遺產資源，肇慶市在文物修繕保護方面投入了大量資源，積極組織修繕肇慶古城墻、梅庵、葉挺獨立團團部舊址等一系列文物，并將其展示出來[6]。同時，肇慶市還積極搜集非遺文化的線索，建立代表性項目和傳承人名錄制度，振興傳承非遺文化技藝，讓裹蒸制作、端硯制作等技藝走入普通百姓家庭。此外，肇慶還具有豐富多彩的自然旅游資源。以星湖景區為例，它的地形和地貌變化多樣，擁有超過一萬畝的湖泊和廣袤的原始森林。同時，這里還有亞熱帶叢林和寬闊的灘涂濕地，形成了生態系統中動植物的多樣性，被稱為“華南地區第一奇觀”。這些資源使得肇慶成為了一個宜居宜游的城市，吸引了大量游客前來游玩，助力了肇慶旅游業的發展。

肇慶的地方文化和旅游資源不僅是肇慶對外的一個品牌，同時也是肇慶文化產業繁榮發展的重要支撐。肇慶市積極推動文化產業的發展，通過探索和開發當地的文旅資源，不僅豐富了文旅產業的內涵，還有助于促進人才培養和資金投入到文化產業中。同時，作為重點的產業，文化產業在肇慶的發展中也帶來了大量的經濟利潤。例如，肇慶市近年推出的“肇慶文化旅游名城”文化品牌，使得文化旅游產業對于經濟貢獻的比例越來越大。此外，開發文化旅游資源也能為當地帶來一定的就業機會和財政收入。

（三）地域聯動，定位加持

地理區位和城市定位是城市發展的重要基礎。肇慶市位于廣東西北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肇慶被賦予了連接廣東省和湖南、廣西的紐帶地位，同時也是連接粵港澳大灣區和“一帶一路”的重要通道。這種地理位置使得肇慶成為了一個具有戰略性的城市，勢必影響其產業的布局。

隨著時代推進，地域上的聯系和城市定位都會不斷變化。肇慶市在這些變化中不斷調整自身發展策略，推動產業升級和結構調整，以適應新的發展環境。例如，肇慶積極發展高端制造業，在不斷推動城市產業升級的同時，也在不斷提升肇慶的經濟實力和國際競爭力。

近年來，肇慶市的城市發展重心已經轉向發展文化旅游產業，同時也致力于發展生態建設、高新技術產業等其他產業。肇慶市在旅游、文化、歷史等方面具有的豐富資源決定了其城市定位，這種城市定位也使得肇慶市在生態、文化創意和現代服務業等方面形成了產業集群。這些因城市定位而形成的產業布局和產業鏈，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肇慶的發展。

五、結語

本文從可視化表達的含義和功能出發，以肇慶城市為例，探析可視化表達在城市發展中的文獻研究應用分析。探析肇慶發展研究的熱點主題及發展趨勢，并在此基礎上厘清了肇慶發展的四個階段，找出階段及定位的差別，為未來城市發展提供了借鑒。

（一）從研究熱點來看

通過對肇慶市發展歷程的梳理，我們可以看出，國家層面的理念、形勢和政策在城市發展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對于推動肇慶的發展產生了深遠而廣泛的影響。肇慶根據國家制定的政策和制度調整自身發展戰略，把握時代機遇，不斷探索創新，有效地推動了經濟、文化等多方面的發展。目前可觀測到肇慶市的城市發展重心已經轉向發展文化旅游產業，同時也致力于發展生態建設、高新技術產業等其他產業。肇慶市在旅游、文化、歷史等方面具有的豐富資源決定了其城市定位，這種城市定位也使得肇慶市在生態、文化創意和現代服務業等方面形成了產業集群。這些因城市定位而形成的產業布局和產業鏈，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肇慶的發展。

（二）從研究趨勢來看

肇慶作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地域資源和城市定位決定了它必將走上發展旅游的道路。自改革開放以來，受到國家政策及制度的影響，肇慶在發展創新的方式上不斷摸索，一直在打造宜居宜業宜游的城市發展道路上。在文化和資源的支持下，肇慶市的未來發展前景十分廣闊，在新時代中有望煥發出新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的生機與活力。未來，隨著城市化不斷發展，對歷史文化的保護和傳承將成為越來越重要的任務。同時，將歷史文化的保護和傳承納入城市規劃和建設中，也將成為城市可持續發展的新趨勢。從“保留下來”到“重新煥發生機”，需要走很長的路。未來將加強對文化遺產的保護和傳承，尤其是對歷史建筑、文物、古跡、風景名勝等重要文化遺產的保護，同時加強對文化傳統、民俗習慣等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推進文化遺產的利用，培育文化創意產業，讓文化遺產為經濟發展注入新的動力。

（三）從研究局限來看

本文主要研究肇慶市發展的進程和特點，研究數據取自知網上的相關文獻資料，知網代表的僅是廣大學者們研究的領域，反映的是不同時期對肇慶市的關注熱點，但不一定是全面的發展趨勢，所分析出來的結果可能具有局限性；研究數據在知網上以“肇慶*發展”為主題詞進行檢索，信息篩選上存在一定主觀性，文獻統計上可能不夠完整。同時發現。相對于歷史文化名城，肇慶存在著不為人知的隱患，學者關注度不夠，城市發展政策協調研究能力不足，這是一個涉及政治、經濟、社會等多學科交叉的綜合性領域和創新政策體系更是一個融合產業、經濟等多個方面的復雜系統[7]。

研究發現，肇慶作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地域資源和城市定位決定了它必將走上發展旅游文化產業的道路，但文化產業領域的經營環境在今后將出現許多變化。如果一個地區、一個城市的發展，把決策做出來了，就寫在紙上，沒有后進的跟進，這個決議就只是決議，意見就只是意見，一張白紙而已。一個城市發展的程度與政府對工作后續的跟進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