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麗娟,董錄霞,李世雍
民樂縣中醫醫院,甘肅張掖 734500
頸椎病屬于我國常見疾病的一種,具有較高的發生率。近些年,在人口老齡化問題加劇、人們長時間使用電子類產品,不良睡眠體位、工作姿勢不當的情況下,致使疾病的發生率顯著提升。其中神經根型頸椎病屬于此類疾病的常見類型之一,對患者的日常生活影響嚴重[1-2]。該病發生后,能夠觀察到患者有一定程度的骨質增生,甚至存在椎間盤脫出的情況,進而造成單側或雙側脊神經根受壓,最終引起感覺、運動、反射障礙。中醫治療此類疾病具有獨特的優勢,并且應用的方法較多,不僅包括內治療法,還涉及外治法等。同時,中醫在頸椎病治療中的安全性能夠得到保證,并且操作較為簡單,不僅能夠提高總體治療的效果,而且還可減少治療費用[3-4]。方便選取2021年3月—2023年3月民樂縣中醫醫院收治的106例神經根型頸椎病患者為研究對象,探討針刺穴位配合中藥理療及小針刀治療的臨床價值,現報道如下。
方便選取本院收治的106例神經根型頸椎病患者為研究對象,依據隨機數字表法將其分為對照組和研究組,每組53例。對照組:男38例,女15例;年齡37~75歲,平均(54.39±6.43)歲;病程2~12個月,平均(5.94±1.34)個月;體質量45~74 kg,平均(55.83±5.34)kg。研究組:男37例,女16例;年齡36~77歲,平均(54.40±6.37)歲;病程3~11個月,平均(6.03±1.26)個月;體質量44~76 kg,平均(55.79±5.23)kg。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由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
納入標準:①與《骨科學》[5]中神經根型頸椎病診斷標準相符合,經由CT或MRI影像學檢查確診,有典型的麻木、疼痛表現,中醫辨證為風寒痹阻證;②壓頂試驗或臂叢牽拉試驗陽性者;③無腕管綜合癥者;④簽署研究相關的《知情同意書》。
排除標準:①胸廓出口綜合征者;②肱骨外上髁炎者;③肩周炎者;④嚴重脊髓壓迫者;⑤發育性椎管狹窄、椎體滑脫者。
對照組患者采用頸復康顆粒(國藥準字Z13022204;規格:5 g/袋)治療。3次/d,沖服1袋/次,于餐后服用。
研究組患者采用針刺穴位配合中藥理療及小針刀治療方法:①針刺穴位;選取雙側風池穴、大椎穴、雙側肩井穴、雙側后溪穴、雙側外關穴等穴位。讓患者保持坐位,對各穴位對應皮膚部位進行消毒,然后進針,再適當捻轉,以60~80/min次為宜。再進行提插操作。治療1次/d,單次30 min。連續干預6周。②中藥理療。中藥選擇羌活勝濕湯,藥物組成為羌活、獨活各為15 g,蔓荊子10 g,防風、藁本15 g,甘草6 g。隨證加減,上肢麻木:加味蒼術、細辛。頭痛甚:加味白術、半夏。1劑/d。早、晚兩次溫服。③小針刀療法。取俯臥位,叮囑患者保持屈頸低頭的姿勢。結合其術前的影像學檢查結果,對其是否神經根是否受累等進行觀察,明確病椎的部位。做好標記,行浸潤麻醉,進針點選擇同側病椎節段。針刀體與骨面垂直。刀口線與人體的縱軸保持平衡。確保粘連獲得完全的松懈,將針刀拔出,行壓迫止血。5 d治療1次,干預3次。
所有患者均治療6周,在6周后評價治療效果。
①兩組頸椎活動度對比。以皮尺對患者的頸椎活動角度進行測量,在患者坐位的情況下,對其頸椎的前屈、后伸、左側屈、右側屈、左旋、右旋等角度進行記錄。
②兩組治療前后疼痛因子對比。治療前、治療3周,在患者晨起后空腹的狀態下,采集其靜脈血,通過離心處理,將上層血清分離。測定血清前列腺素E2、P物質、基質金屬蛋白酶-3等指標,應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
③兩組血液流變學指標對比。患者血液采集方法與②相同。以血液流變儀對各指標進行檢驗,儀器產自廣州新康醫學科技有限公司,型號為FASCO-3010B型。檢驗指標包括血漿黏度、全血黏度低切黏度、全血黏度高切黏度等。
經由SPSS 28.0統計學軟件對研究數據進行檢驗分析,計量資料符合正態分布,以(±s)表達,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采例數(n)和率(%)描述,進行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研究組前屈、后伸、左側屈、右側屈、左旋、右旋等頸椎活動度均高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頸椎活動度對比[(±s),°]

表1 兩組患者頸椎活動度對比[(±s),°]
組別研究組(n=53)對照組(n=53)t值P值前屈41.85±2.48 36.82±2.20 11.046<0.001后伸40.50±3.58 35.48±3.40 7.402<0.001左側屈38.85±3.54 30.79±3.57 11.671<0.001右側屈41.90±5.12 34.13±5.14 7.797<0.001左旋78.61±2.08 62.59±2.07 39.743<0.001右旋77.41±3.05 69.31±3.06 13.649<0.001
兩組治療前疼痛因子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治療后血清前列腺素、P物質、基質金屬蛋白酶-3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疼痛因子對比(±s)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疼痛因子對比(±s)
組別研究組(n=53)對照組(n=53)t值P值血清前列腺素E2(ng/L)治療前465.66±32.32 465.64±32.34 0.003 0.997治療后221.87±10.28 294.33±12.31 32.892<0.001 P物質(μg/L)治療前10.96±3.21 10.02±3.18 1.515 0.133治療后5.94±1.15 6.69±1.20 3.285 0.001基質金屬蛋白酶-3(μg/L)治療前22.46±2.08 22.50±2.16 0.097 0.923治療后12.73±2.05 16.73±3.12 7.800<0.001
研究組血液流變學指標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指標對比[(±s),mPa·s]

表3 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指標對比[(±s),mPa·s]
組別研究組(n=53)對照組(n=53)t值P值血漿黏度1.24±0.31 1.75±0.18 10.358<0.001全血低切黏度8.29±1.14 10.62±2.45 6.277<0.001全血高切黏度3.46±0.08 4.50±0.16 42.325<0.001
神經根型頸椎病屬于常見頸椎病的類型之一,占比能夠≥50%。患者發病后,癥狀可見頸肩、手臂等部位有劇烈的疼痛感,伴有一定的麻木感。單純以止痛藥物進行干預,難以取得優異的效果[6-7]。中醫認為,神經根型頸椎病與“痹證”“骨痹”相似,在治療方面應以祛風散寒、除濕通痹、止痛行氣為原則。
針刺作為中醫的另一種特色治法,能夠于頸項經絡的循行情況相結合,從而達到改善頸項功能的目的。而中藥理療主要是將符合患者證型的中藥方劑隨證加減,煎煮為中藥液。此種治療形式不僅具有中藥的特色功效,而且藥物起效快,可促使局部的血液循環速度加快[8]。小針刀屬于神經根型頸椎病治療的多見手段,在治療手法、設計結構方面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此種治療手段能夠發揮針刺作用,并且還可達到外科手術的切割、松解、剝離目的。借助于對頸部棘間韌帶、關節突韌帶等部位進行切割,能夠改善肌肉的痙攣、粘連狀態。在此情況下,患者的神經根受壓情況減輕,頸椎正常動力平衡得到有效的維持,這就使得局部的血液循環改善,神經根附近的炎癥程度減輕[9-10]。
本研究結果顯示,研究組血漿黏度(1.24±0.31)mPa·s、全血低切黏度、全血高切黏度等均低于對照組(P<0.05),與張慶浩等[11]研究數據相似,即經由治療后血漿黏度為(1.23±0.26)mPa·s,比對照組低(P<0.05)。由此可見,針刺穴位配合中藥理療及小針刀療法的應用,能夠改善患者的血流動力學指標。在此情況下,神經根型頸椎病患者的經脈能夠正常運行,進而促進椎-基底部的血液流速加快。而患者的血液微循環、黏稠度改善后,患者的腦血流量也能夠增加。基于此,患者的頭暈、肩頸痛癥狀減輕。尤其是針刺穴位的應用,使得患者局部受到的刺激增加,血液流動速度加快[12]。患者疾病發生、發展過程中,神經根受到的壓迫增加,釋放諸多的疼痛因子,加劇患者的疼痛感。而通過應用針刺穴位配合中藥理療及小針刀療法的形式,能夠縮短疼痛因子減少的用時。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研究組血清前列腺素、P物質、基質金屬蛋白酶-3等疼痛因子均低于對照組(P<0.05),與郭琴[13]研究數據存在一致性。究其原因,針刺穴位后,患者的頸項附近末梢神經功能受到影響,這就使得其頸項組織的微循環改善。而隨著神經營養供給的增加,患者的受損神經也能夠得到修復。在此情況下,患者的神經受壓、刺激癥狀等減輕[14]。本研究結果顯示,研究組前屈、后伸、左側屈、右側屈、左旋、右旋等頸椎活動度均比參照組高(P<0.05),與孟靈等[15]研究結果相似。這說明,針刺穴位配合中藥理療及小針刀療法在神經根型頸椎病治療中有著獨特的優勢,除松解頸周病理組織外,還可促使血液循環的改善。該種治療手段能夠減輕神經根受到壓迫的程度,從而加快癥狀的緩解速度,最終提高患者的頸椎活動度。
綜上所述,針刺穴位配合中藥理療及小針刀治療神經根型頸椎病的價值顯著,可改善患者的疼痛因子水平,值得在臨床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