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依戀視角下環境教育對游客旅游體驗影響研究
——以廣東省肇慶市星湖濕地公園為例

張敏寧

（廣東理工學院 廣東肇慶 526100）

旅游是一項愉悅身心的活動，對促進游客身體、心理發展具有良好的效果。近年來，我國旅游業的發展不僅促進了我國經濟的增加，對促進就業與消費以及助推旅游事業的發展和提升我國GDP 有著明顯作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簡稱“十四五”規劃）明確指出，中國旅游業未來的重點項目之一是建設富有文化底蘊的世界級旅游度假區。隨著我國區域經濟的發展，名勝古跡公園成為大眾旅游愛好者的首選，如何依托于現有的旅游文化資源推動旅游事業的發展是現階段旅游行業面臨著的巨大挑戰。地方依戀由麥克法倫提出的“戀地情節”逐漸演化而來，此后該理論被廣泛應用于人文地理學的研究范疇，以人地關系為核心建立個體與特定環境的聯系。游客在旅游過程中出現的故地重游產生的回憶均是地方依戀給予游客反饋出的歸屬感。本文立足于地方依戀視角，探究廣東省濕地公園游客的環境教育對游客體驗產生的影響，旨在為改善環境教育對游客的正向影響提供理論參考。

一、文獻回顧與研究假設

在已有環境責任行為、環境教育價值觀、環境教育的相關文獻中，學者們從不同的學科背景和理論視角出發，使用不同的術語來表征地方依戀情感中游客的體驗受到環境教育相關因素的影響。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求日益增長，鄉村旅游者需求更加多元化，對目的地品質要求高于以往。新時代鄉村旅游者需求主要表現為多元實物需求、文化體驗需求和精神歸屬需求[1]。許智濛(2022)[2]以浙江省3個國家級旅游景區為研究個案，通過對樣本數據的回收與分析發現地方依戀正向影響地方心理所有權和游客公民行為。霍紅（2022）[3]等認為，旅游者心理所有權需要通過地方認同的間接作用才能激發旅游者的環境責任行為，但地方認同的中介作用大于鏈式中介作用。吳鴻（2022）[4]的研究指出，季節型旅居者感知的關系利益對地方依戀有顯著正向的影響。季節型旅居者的地方依戀對其目的地忠誠具有顯著正向的影響。季節型旅居者的文化參與在關系利益與地方依戀之間的調節效果不顯著。因此，本文提出假設:

地方依戀與游客環境責任行為正相關（H1）；

游客環境責任行為正向調節地方依戀與游客游客行為的中介作用（H2）。

帕特瓦爾德漢指出，地方依戀的兩個維度（地方依賴和地方認同）對目的地依戀進行測量是非常適用的[5]。呂麗輝（2022）[6]認為，感知價值中的環境價值、功能價值、成本價值對親環境行為存在顯著正向影響，環境價值、功能價值、情感價值對地方依賴存在顯著正向影響，環境價值、情感價值對地方認同存在顯著正向影響。楊波（2022）[7]認為，導游共情能積極影響游客的行為意愿，積極情緒與地方依戀在導游共情對游客行為意愿的正向作用中起到鏈式中介效應。張磊玲（2022）[8]以蘇州市東山鎮為例，給旅游涉入的吸引力、自我表現和中心性3個維度對地方依戀的地方依賴和地方認同兩個維度都具有顯著正向影響，并且地方依賴維度直接影響地方認同維度。陳怡夢（2022）[9]指出，地方認同、地方依賴、社區總體滿意度對旅游支持影響顯著;社區總體滿意度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因此，本文提出假設：

地方依戀與環境價值觀正相關（H3）；

環境價值觀正向調節地方依戀與游客游客行為的中介作用（H4）。

張敏寧在其碩士論文提出，環境教育感知中的知識感知和意識行為感知均對地方依戀有顯著的正向影響，根據研究結果對星湖濕地公園環境教育旅游產品的開發提出開發策略[10]，并且對性別、年齡、收入、受教育程度、了解程度、宣傳力度、居住地對地方依戀、游覽次數為因素進行logistic 回歸分析，結果表明：環境教育程度變量顯著為正，環境教育旅游產品的地方依戀的情感越大越能影響環境教育旅游產品的開發[11]。因此，本文提出假設：

地方依戀與環境教育正相關（H5）；

環境教育正向調節地方依戀與游客游客行為的中介作用（H6）。

圖1 本文建構理論模型

二、研究設計

（一）研究對象。以2020 年9 月—2022 年8 月參與廣東省肇慶市星湖濕地公園的部分游客為調查研究對象。

（二）數據整理。數據發放與回收時間為2020 年9 月—2022 年8 月。對參與廣東省肇慶市星湖濕地公園的部分游客采用攔截式調查。發放問卷180 分，回收問卷175份，有效問卷169 份。問卷回收率97.22%。有效問卷為96.57%。

（三）變量選擇與測量。

1.變量的信效度檢驗。主要運用SPSS25.0 軟件對量表涉及到被試者的測量項目進行信度檢驗，最后用Cronbach’a系數檢驗量表的信度。如表2所示，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地方依戀的Cronbach’a 系數分別是0.815、0.808、0.860、0.805，信度均超過0.8，則說明本次涉及的量表信度具有較高的可信度。在被試者的項目測試之前，對問卷的效度進行評測，由于本量表是在借鑒于前人研究的基礎上進行適當的稍微調整而制，因此本研究所涉及的內容效度較高，適合進行因子分析。

2.變量的相關性分析。為了獲悉地方依戀變量之間的相關性，運用SPSS25.00 對將獲取的量表進行皮爾遜檢驗分析。兩組變量呈現出斜對稱性，其相關系數的絕對值與1的差距越小則說明兩組變量的差距具有高度的相關性。根據表3可以發現，4個因素均在存在顯著相關性。

表3 變量的相關性分析

能夠產生文化認同0.086 1能夠獲得歸屬感Sig.（雙尾）皮爾遜相關性Sig.（雙尾）皮爾遜相關性Sig.（雙尾）0.463 0.011 0.889-0.047 0.543-0.133 0.086 0.082 0.291-0.095 0.219 0.291-0.095 0.219 1

三、實證分析

（一）假設性檢驗。

由表4 的相關系數進行初步分析，數據表明：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3個變量的假設檢驗得到初步驗證。結合分析結果得到表4，并且p值表現出顯著性差異。其中H5的假設p＜0.05；H3的假設p＜0.01。為進一步驗證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對游客體驗效果的影響，采用AMOOS23.0軟件對假設模型進行擬合度檢測，數據表明，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的各項因素的擬合值均在標準范圍內，由此可以推出整體擬合度較高，無需做進一步的修正。因此H1、H3、H5均通過假設性檢驗。

表4 假設檢驗表

（二）中介效應檢驗。

借助PROCESS 插件中的Bootstrap 方法檢驗中介效應。Bootstrap 方法檢驗不需要正態性分布的假設，小樣本即可檢驗，并且在估計數值無需考慮標準誤（SE），相對于傳統的檢驗方法操作性更強。按照標準的設定方法，將檢驗樣本量為5000次，置信水平為95%的CL，若下限到上限的置信區間不為0，那么則說明中介效應顯著[12]。表5 所示“地方依戀---→環境教育---→游客體驗”的直接效應的系數為0.172，標準誤SE＝0.045，并且95%CI 為［0.082，0.298］；間接效應的系數為0.230，標準誤SE=0.062，95%置信區間CI 為［0.093，0.257］；總效應系數為0.402，標準誤SE=0.59，95%置信區間CI為［0.450，0.550］。由此可以推出，中介效應檢驗的總效應、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均顯著，說明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3個變量對游客地方依戀均有中介作用，假設H2、H4、H6得到驗證。

表5 中介效應檢驗表

（三）調節效應檢驗。

運用SPSS25.00 軟件對量表數據進行分層次模型回歸分析，以地方依戀下為肇慶市星湖實地公園游客體驗為因變量，以人口學特征為控制變量，以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為自變量，分3個層次構建回歸模型。數據顯示，環境責任行為、環境價值觀、環境教育的交互項對肇慶市星湖實地公園游客體驗的回歸系數顯著（β=0.126），由此說明說地方依戀下環境教育對游客體驗效果具有調節效應。

表6 調節效應檢驗表

四、結論與建議

（一）結論。地方依戀與游客環境責任行為正相關、地方依戀與環境價值觀正相關、地方依戀與環境教育正相關；游客環境責任行為正向調節地方依戀與游客游客行為的中介作用；環境價值觀為正向調節地方依戀與游客游客行為的中介作用；環境教育為正向調節地方依戀與游客游客行為的中介作用

（二）建議。為了促進游客的旅游體驗，可以采取在景區設置游客指導行為規范，維護景區環境，減少景區垃圾，加強游客對環境保護的責任，強化游客對景區環境的保護意識。景區管理部門采取組織鼓勵、監督游客的環境責任行為，激發游客在旅游過程中的地方依戀情節。強化游客熱愛自然、尊重自然、保護自然，愿意為環境的發展而改善自我行為的意識，加強宣傳，樹立良好的教育觀念，不斷完善星湖濕地公園的旅游基礎設施，宣傳與培育游客的環境教育，充分引導與發揮游客的地方依戀情節，進一步強化游客的地方情感，助推旅游景區的生態環境與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