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及提升策略研究

程瑞芳, 肖 涵

河北經貿大學旅游學院, 河北 石家莊 050061

0 引言

文化遺產是文化和旅游融合發展的重要載體, 中國《 “十四五” 文化和旅游發展規劃》 提出要依托文化、 文物和旅游資源, 推進文旅融合發展[1]。 長城是中國大型線性文化遺產, 具有豐富的遺產價值, 串并能力極強, 能夠充分聯系起沿線及周邊地區文化、 文物及旅游資源, 形成長城文化旅游帶, 帶動長城沿線及周邊區域整體發展。 2019 年國家印發《長城、 大運河、 長征國家文化公園建設方案》, 長城河北段被列為重點建設區域[2]。 2021 年國家文化公園建設工作領導小組印發《長城國家文化公園建設保護規劃》,對長城文化遺產的保護和利用做出了重要戰略部署。

長城歷經春秋戰國至明代等多個朝代修筑, 分布于北京市、 天津市、 河北省等15 個省(區、 市)。 明代長城汲取了歷代長城修筑經驗, 在工程技術、 整體規模等方面優勢顯著, 現存墻壕遺址總長8 851.8 公里, 資源遺存相對完整、 形制類型豐富, 東起遼寧虎山, 西至甘肅嘉峪關, 跨越10 個省(區、 市), 是長城保護的重點[3]。 與早期長城相比, 明長城更具觀賞性和旅游開發價值。 河北段明長城長達1 338.63 公里, 占明長城總長度的15.2%, 東起山海關老龍頭,西至張家口馬市口, 南至邯鄲武安, 分布于秦皇島、唐山、 承德、 張家口、 保定、 石家莊、 邢臺、 邯鄲等8 市40 個縣, 跨越燕山、 張北壩上草原和太行山三大區域, 沿線自然生態資源、 文化遺產資源、 革命紅色資源、 冰雪體育資源、 特色農產品資源等賦存豐富,加強長城生態保護, 推進文旅融合、 農旅融合, 發展長城文化旅游具有優越的資源條件。 因此, 以明長城分布的10 個省(區、 市) 為比較對象, 分析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的競爭優勢, 并提出針對性的提升策略, 促進河北省長城國家文化公園建設, 帶動河北段長城沿線及周邊區域發展。

1 文獻綜述

20 世紀80 年代, 邁克爾·波特提出競爭優勢理論, 指出競爭優勢是指經濟主體相較于競爭對手所擁有的可持續性優勢, 包括成本優勢、 差異優勢和聚焦優勢。 同時構建了波特鉆石模型, 用于宏觀層面的國際競爭力測算, 認為一國的特定產業是否存在競爭力由生產要素、 需求條件、 相關與支持性產業、 企業戰略與企業結構、 機會和政府政策六種要素共同決定,且要素間相互影響[4]。 之后隨著競爭優勢理論的不斷完善和延伸, 逐漸應用于中微觀層面的產業競爭力和企業競爭力的分析中。 旅游是美好生活的重要內容,旅游產業是創造美好生活的幸福產業。 在文旅融合的背景下, 文化旅游競爭力反映區域文化旅游產業的發展水平和發展潛力, 提升文化旅游競爭力是促進旅游產業發展的重要途徑。 評價區域文化旅游競爭力的關鍵在于評價指標體系的建立和評價方法的選擇。 李杏等利用因子分析法和主成分分析法, 得出文化遺產旅游競爭力主要由旅游資源與產品競爭力、 旅游經濟競爭力、 區位與交通競爭力、 旅游服務競爭力和政策與環境競爭力5 個方面構成[5]。 張春香以鉆石模型為基礎構建4 個準則層和45 個指標層的指標體系, 運用德爾菲法和層次分析法進行指標賦權, 綜合評價2013—2017 年河南、 陜西和湖北省的文化旅游產業競爭力[6]。 陳雪陽等以鉆石模型為基礎構建指標體系,并運用因子分析法和聚類分析法進行優化, 分析2018年武陵山片區的 34 個民族自治縣文化旅游競爭力[7]。李剛認為區域文化旅游競爭力主要包括文化旅游資源競爭力、 文化轉化和創意旅游競爭力、 文化旅游支撐保障競爭力和文化旅游市場競爭力[8]。 已有文獻顯示, 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具有多元性, 既包括資源條件、 基礎設施條件等內源性優勢, 也包括滿足游客需求和市場發展的相對優勢。 其評價指標體系的建立,多以波特鉆石模型為基礎, 或通過分析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形成機理以提取關鍵影響因素[9]。 評價方法主要包括定量評價方法以及定性和定量相結合的綜合評價方法。 定量評價方法主要包括熵值法[10]、 主成分分析法[11]、 因子分析法和聚類分析法[12], 在信息不充分或不完整的情況下采用灰色評價模型進行關聯分析[13], 綜合評價方法為AHP 層次分析法[14]。

長城是中華民族的精神象征, 長城文化與旅游的融合發展有利于長城遺產的保護和長城文化的弘揚。王亞力認為長城集各朝代建筑風格、 軍事、 政治和民族文化于一體, 具有豐富的文化內涵, 以長城為線索整合鳳凰文化旅游資源, 提出中國南方長城之旅的開發策略[15]。 長城文化既包括長城本體, 又包括長城在修筑過程中各地區社會活動形成的獨特風土人情和民俗文化, 以及在歷史重大事件中作為防御體系所產生的紅色文化。 長城文化旅游指依托長城沿線及其周邊生態資源、 文化遺產資源和紅色資源, 以長城文化為核心要素開展的旅游活動[16]。 線性文化遺產是指在擁有特殊文化資源集合的線形或帶狀區域內的物質和非物質文化遺產族群, 串聯起原不關聯的城鎮或村莊, 構成鏈狀的文化遺存狀態, 形成交流互動[17]。長城作為大型線性文化遺產, 在空間上呈大尺度跨區域帶狀分布, 對區域內各類資源具有串并與整合能力。 因此, 發展長城文化旅游具有區段性特征, 不同區段長城由于所處區域不同, 長城遺址遺存及其沿線的地形地貌、 自然生態、 人文環境、 產業條件、 經濟發展水平等各因素都存在著明顯差異, 長城文化旅游不同區段的地域特征、 資源條件及發展環境不盡相同[18]。 分析各區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對長城文化旅游的發展具有針對性推動作用。 目前, 有關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的研究較少, 王金偉等運用層次分析法、 德爾菲法和熵值法, 從旅游資源、 客源市場、發展環境三個方面對絲綢之路、 京杭大運河、 長城等線性文化遺產旅游發展潛力進行綜合評價[19], 但評價指標缺乏對長城文化遺產旅游的針對性。 本文選取明長城分布的10 個省(區、 市) 為參照對象, 以波特鉆石模型為理論基礎, 通過分析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形成機理, 提取關鍵影響因素以構建指標體系評價, 對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進行評價并提出提升策略。

2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形成機理

圖1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分析框架Fig.1 Analysis framework of cultural tourism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the Great Wall

第一, 資源投入是長城文化旅游形成競爭優勢的物質基礎。 長城各區段的遺址遺存及沿線周邊的資源條件, 在資源豐裕度、 資源類型及價值稟賦等方面都存在一定的差異化, 在某種程度上可形成具有壟斷性的資源要素, 開發特色文化旅游產品, 打造獨特的核心吸引物, 即可形成長城文化旅游差異優勢[21]。 發展長城文化旅游的重要資源投入主要包括文化遺產資源、 自然生態資源和經濟發展水平。 活化利用文化遺產資源, 如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歷史名村名鎮、 非物質文化遺產等, 形成特色遺產旅游品牌形象, 創造特色文化內涵; 開發優質生態資源, 如國家自然保護區、 國家自然公園等, 打造特色生態旅游景區; 旅游業已發展成為國民經濟的戰略性支柱產業, 既是區域經濟發展的重要內容, 也從區域經濟發展中獲得了資本的支持和消費的拉動, 區域經濟發展越高, 旅游產業獲得投融資的機會和投資規模會擴大。

第二, 旅游需求是長城文化旅游形成競爭優勢的需求條件。 長城各區段旅游企業對目標市場進行細分, 根據自身特點有針對性地選擇營銷渠道和手段,制定市場營銷戰略, 從而更好地滿足消費者對旅游產品和服務的差異化需求, 開拓長城文化旅游客源市場規模, 增加旅游經濟收益, 形成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 旅游市場既包括國內旅游市場又包括入境旅游市場, 旅游企業經營者通過游客旅游活動消費實現旅游收入, 并在一定程度上帶動區域經濟的增長。 衡量旅游需求規模主要包括國內外游客接待量、 旅游收入及居民收入水平, 居民收入增長越快, 旅游消費和旅游購買力也會提高。

第三, 旅游交通是長城文化旅游形成競爭優勢的支撐條件。 長城文化旅游在游客空間轉移結構上具有大尺度跨區域流動特點, 發達的旅游交通能夠實現長城沿線及周邊區域旅游景點同外界往來的通暢和便利, 同時更好地支撐游客實現在長城文化旅游帶內的跨區域空間轉移, 節約游客在空間轉移上花費的經濟成本和時間成本, 形成長城文化旅游成本優勢。 旅游交通主要包括航空、 鐵路等外部交通和公路里程、 公路密度等內部交通。

第四, 旅游企業是長城文化旅游形成競爭優勢的核心主體。 長城大型線性文化遺產串并與整合旅游資源, 吸引旅游景區、 酒店、 旅行社等旅游企業及相關旅游從業人員集聚, 為消費者提供旅游產品和服務。在產業分工明確的基礎上, 旅游企業之間良性競爭,互惠共生, 旅游產業集聚形成完整的旅游產業結構,帶來規模經濟、 范圍經濟和外部經濟等經濟效益, 促進長城線性區域經濟增長, 形成長城文化旅游集聚優勢[22]。 衡量旅游企業競爭力主要包括旅游企業及人員數量結構構成, 以及旅游企業對區域經濟的貢獻程度。

第五, 外部環境是長城文化旅游形成競爭優勢的輔助要素。 政府作為旅游產業的宏觀調控者, 為各區段長城文化旅游發展的外部環境提供政策引導并創造機遇, 形成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23]。 主要包括環境質量、 科技創新和產業政策三個方面[24]。 在環境質量方面, 政府制定綠色治理規劃, 如“雙碳” 戰略, 引導長城文化旅游綠色可持續發展; 在科技創新方面, 加強科技創新人才和經費投入, 為長城文化旅游產品和服務發展注入新的生命力; 在產業政策方面, 發布長城文化旅游產業發展政策, 如確定長城國家文化公園建設重點區域、 國家級長城重要點段、 國家級全域旅游示范區等重點發展區域, 加強長城保護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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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 各區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的形成受文化遺產、 生態資源、 經濟條件、 旅游需求、 旅游交通、 旅游企業、 環境質量、 科技創新和產業政策等多個方面共同影響。

3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指標體系建立

3.1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指標體系

通過上述對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形成機理的分析, 同時借鑒相關文獻的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指標體系[6,7], 提取影響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的關鍵要素, 構建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 所示)。

表1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指標體系Table 1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cultural tourism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the Great Wall

3.2 評價方法與權重賦值

鑒于選用的數據為面板數據且較為龐大, 本文采用專家打分法和AHP 層次分析法來確定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評價指標的權重, 采取綜合評分法對各省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進行打分。

首先, 利用1-9 比例標度法, 構建兩兩指標之間的判斷矩陣, 發放并收集了22 份問卷, 其中有效問卷21 份, 專家群體包括高校文旅專業教師及科研人員、 文旅管理部門和企業工作人員。 其次, 利用Yaahp 軟件計算判斷矩陣最大特征根λmax及一致性指標CR。 通過反饋和修改, 有關專家判斷集結后的判斷矩陣一致性檢驗比例CR 為0, 小于0.1, 具有較好的一致性。 之后, 采用AHP 層次分析法計算每項指標的權重值, 細分準則層權重按同等重要處理, 得到最終各層指標權重。

另外, 為消除指標之間的量綱影響, 選用minmax 離差標準化方法對原始數據進行處理, 具體公式如下:

式中:Xij為原始數據, 表示第i年的第j個指標值;Yij為標準化處理后的無量綱值,max(Xij)為第j個指標值的最大值;min(Xij) 為第j個指標值的最小值。

最后, 采取綜合評分法對各區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進行打分, 計算公式如下:

式中:E為旅游業競爭優勢評價綜合得分,j代表指標個數,Yij為各指標標準化處理后的無量綱值,Wj為各指標權重值。 為了評價結果更加直觀, 對最終綜合得分進行擴大100 倍處理。

4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測評

4.1 數據來源與處理

數據來源主要是各類相關統計年鑒、 各省(區、市) 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及相關政府部門官方網站公布的數據。 數據的選取時間為2009—2020年, 個別指標數據存在某一年或兩年的數據缺失情況, 對此類數據采用均值法或相同增速補齊。 其中,依據數據可得性原則, 將旅游業從業人員人數替代為限額以上住宿業和餐飲業從業人員人數。

4.2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分層測評

4.2.1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總體分析

運用綜合評價法對指標體系相關數據進行加權處理, 得到2009—2020 年明長城分布的10 個省(區、市)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測評結果。 根據各省各年測評結果可以看出, 北京市競爭優勢顯著且保持領先, 位于第一梯隊; 河北省、 陜西省逐漸脫穎而出,遼寧省逐漸下降, 競爭優勢較強, 位于第二梯隊; 山西省、 內蒙古自治區、 天津市、 甘肅省平穩發展, 競爭優勢中等, 位于第三梯隊; 青海省和寧夏回族自治區相較落后, 競爭優勢較差, 位于第四梯隊。 北京、陜西和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較強, 且具有良好的發展趨勢。

4.2.2 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各要素分析

由于2020 年以來旅游發展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響, 根據2019 年測評分值, 結合各要素權重值, 進一步分析各區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與不足(如表2 所示)。 可知北京和天津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最主要的驅動因素為旅游需求, 陜西、 河北、 山西等其他區段大多為資源投入優勢占主要地位。 在資源投入方面, 北京市競爭力最強, 但主要因素在于其經濟基礎的帶動性, 陜西和河北在文化遺產資源和生態資源稟賦上更具優勢, 陜西省生態資源競爭力位居第一, 河北省文化遺產資源投入競爭力排名第二位, 僅次于山西省。 在旅游需求方面, 北京市在入境旅游和居民收入方面的競爭力較強, 但國內旅游需求較低,河北省情況相反, 國內旅游需求較大, 位居第一位,但入境旅游大幅落后。 在旅游交通方面, 北京首都作為交通樞紐, 在航空、 鐵路和公路競爭力都較強, 但陜西、 河北在航空方面較為落后。 在旅游企業方面,陜西、 河北在企業類型構成方面競爭力較強, 但經濟貢獻較低, 帶動性較差。 在外部環境方面, 河北省政策支持競爭力較強, 排名第一位, 科技創新競爭力較強, 排名第二位, 僅次于北京市, 但環境質量相差懸殊, 拉低了外部環境和整體競爭力。

表2 2019 年各梯隊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各要素測評分值(按明長城分布省份)Table 2 Evaluation scores of each element of the cultural tourism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the Great Wall in 2019 (according to the provinces distributed by the Great Wall of Ming Dynasty)

綜上所述, 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具有顯著的競爭優勢, 主要表現在文化遺產資源豐富、 國內市場規模較大、 鐵路和公路可進入性較強、 旅游企業類型構成較好且具有良好的政策環境和科技創新環境。 但在入境旅游市場、 航空條件、 旅游企業經濟貢獻和環境質量四個方面競爭優勢不足。 提高河北省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需合理充分利用文化遺產資源, 繼續維持旅游交通和國內旅游市場競爭力, 進一步開拓入境旅游市場, 提高旅游企業經濟貢獻, 合理利用科技創新投入從而加強環境保護力度。

5 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提升策略

5.1 充分利用文化遺產資源, 豐富長城文化旅游業態

河北段長城沿線及周邊文化遺產資源豐富, 發展長城文化旅游應立足于河北省獨特的資源稟賦和文化底蘊, 充分活化利用物質和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 深入挖掘長城遺產價值, 深化文旅融合, 發展長城文化旅游新業態, 打造特色遺產旅游品牌形象, 滿足市場差異化需求, 提升長城文化旅游差異優勢。

第一, 發展長城文化遺產旅游新業態。 活化利用長城沿線及周邊物質和非物質文化遺產, 如寺廟、 古村落等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以及太極拳、 剪紙、 皮影戲、 獅舞表演等非物質文化遺產, 選定傳統節日舉辦傳統廟會和民俗節慶活動, 活動場地設計注入城樓、烽火臺等元素, 彰顯特色文化內涵。

第二, 發展長城紅色文化旅游新業態。 以河北省光榮的革命傳統和革命歷史為基礎, 依托長城沿線及周邊革命紀念地、 標志物為載體, 如喜峰雄關大刀園、 古北口長城抗戰紀念館、 冉莊地道戰遺址等, 開展參觀游覽、 學習教育的紅色文化旅游, 舉辦紅色長城音樂節等節慶活動, 傳承中華民族革命精神。

第三, 發展冰雪體育文化旅游新業態。 長城沿線的張家口市具有豐富的冰雪體育資源, 在2022 年冬奧會及冬殘奧會成功舉辦和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的建設背景下, 利用“冰墩墩” “雪容融” 冬奧會IP 形象研發冰雪體育文創產品和冰雪裝備產品, 依托“雪如意” 等標志性場館建筑舉辦大型冰雪體育活動, 推出“長城腳下看冰雪” 全民冰雪體育文化節, 促進冰雪體育文化旅游發展。

5.2 鞏固國內旅游市場, 進一步開拓入境旅游市場

打造世界級長城文化品牌, 研發特色長城文化旅游產品, 充分利用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 促進京津冀長城文化旅游帶融合發展, 在繼續發揮國內旅游市場競爭優勢的同時, 開拓長城文化旅游入境客源市場規模, 增加旅游企業經濟收益, 提升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

第一, 鞏固國內旅游客源市場。 首先, 打造京津冀長城文化旅游帶“中華長城” 世界級文化品牌, 創建河北段長城IP 形象。 結合河北段長城IP 形象推廣系列文創產品, 如長城歷史文化科普書籍、 長城模型手辦、 特色服飾、 文具、 生活日用品等。 其次, 應用先進科技技術如虛擬現實(VR)、 增強現實(AR)等, 建設智慧旅游景區, 創建官方長城文化旅游數字經濟平臺, 開發虛擬旅游產品。 如山海關長城虛擬旅游、 虛擬博物館等。 最后, 充分利用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 大力發展冰雪旅游, 打造國家級滑雪旅游度假地, 發展“冰雪京張·冬奧之城” “長城內外·冰雪絲帶” 等精品線路, 吸引國內游客。

第二, 開拓入境旅游客源市場。 首先, 充分利用北京國際大都市平臺, 發揮毗鄰首都的旅游交通優勢, 開發京津冀長城文化國際旅游線路, 推廣河北段特色長城文化旅游資源和產品。 其次, 河北省入境客源市場主要包括日本、 韓國、 俄羅斯等國家, 通過舉辦國際長城文化博覽會、 國際長城文化旅游節等國際性節會平臺, 對京津冀長城文化旅游進行精準宣傳,彰顯中華民族長城文化魅力, 提升“中華長城” 世界級文化品牌國際影響力。 最后, 充分利用張家口崇禮奧林匹克公園的“雪如意” “冰玉環” 等多處冬奧場館設施遺產, 舉辦國際性跳臺滑雪等體育運動, 打造高水平訓練基地, 吸引外來游客。

5.3 科技賦能長城生態保護, 實現綠色可持續發展

河北段作為長城國家文化公園的重點建設區域,具有良好的政策機遇。 發展長城文化旅游需要充分利用科技創新環境, 加強長城生態保護措施, 建立長城生態保護監測平臺, 提升綠色治理水平, 創造環境質量發展機遇, 提升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 推動長城文化旅游綠色可持續發展。

第一, 科技賦能長城本體保護。 河北段明長城擁有秦皇島山海關段、 唐山喜峰口段、 保定紫荊山段、張家口大境門段等18 處國家級長城重要點段, 長城保護是長城文化旅游發展最重要的前提條件。 首先,技術監測協助人工監測。 對長城進行人工巡查、 測繪分析等傳統人工檢測的基礎上, 建立長城遺產智能監測中心, 合理布控區域監測設備, 充分利用數字語音、 全景影像等現代科學技術, 實現對長城遺產本體的實時監控保護。 其次, 應用高科技長城修護技術。遵循最低程度干預原則, 盡量保持長城遺產本體原狀, 利用高科技技術完成日常養護、 加固修繕等修護任務。

第二, 科技賦能自然環境保護。 首先, 完善自然環境監測系統。 建立環境自動監測平臺, 合理利用氣象、 環保等部門的監測數據, 實現對PM2.5、 CO2含量等空氣質量的實時監測。 引進高分子化學技術, 通過水樣采集及化驗分析, 實現對水質成分的監測。 其次, 科技助力環境污染治理。 積極引進激光雷達技術、 清潔煤技術等, 建立空氣質量精準管控系統, 快速定位顆粒物濃度偏高的污染源頭, 實現大氣污染精準治理。 建成集污水治理自動化、 遠程控制性能、 智慧安防為一體的智慧污水處理廠, 實現污水治理新生態。

第三, 科技賦能自然生態的保護。 加強太行山、燕山和張北壩上草原三大區域的自然生態保護, 實現自然生態價值。 首先, 科技守護生物多樣性。 充分利用紅外相機、 人工智能物種識別等技術, 深入調查生物生長信息, 搭建生物監測預警網絡, 實現信息的實時采集和傳輸, 提升物種保護能力。 其次, 科技促進自然生態高效化。 以塞罕壩生態文明建設為范例, 充分利用林草濕地自然生態系統的降碳、 固碳能力, 開發自然碳匯交易市場, 應用遙感技術進行生物量估算, 構建自然生態系統碳匯監測體系, 實時監測碳儲量變化動態, 助力“雙碳” 目標的實現。

5.4 完善河北省交通體系, 京津冀交通一體化發展

推進京津冀交通一體化拓展, 完善河北省內各區域的綜合交通體系, 不斷加強河北省內外部交通競爭力,提高長城文化旅游空間轉移的基礎設施支撐, 創造旅游交通競爭優勢, 提升河北段長城文化旅游競爭優勢。

第一, 提升可進入性交通競爭力。 提升河北省與京津間高鐵、 公路、 港口及航空等交通互聯互通能力, 加快推進京津冀交通一體化向廣度深度拓展。 加速形成“軌道上的京津冀”, 構建便捷暢通的京津冀核心區1 小時交通圈; 完善高速公路與毗鄰京津地區普通公路的運行; 提升碼頭功能, 增強與京津港口合作; 建設京津冀世界級機場群, 提升石家莊機場區域航空樞紐功能。

第二, 提升河北省內部交通競爭力。 建設改造農村公路, 減少“斷頭路” “瓶頸路”, 提升公交客運能力, 實現長城文化旅游區域內部的游客流動。 同時, 加大高速、 鐵路及航空等交通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力度, 提升各地市之間的流通能力, 實現各區段長城間游客的空間轉移, 構建省內現代化綜合交通網絡, 建設便捷暢通的交通強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