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恩琪
浙江省諸暨市海亮實驗中學309 班
創作者乘著時代的傳統“慢車”駛過洪荒,一晃就是五千多年的時光。突然駛入信息爆炸的“快車道”,為了在百花齊放中存活,創作者應以靈活創新追時代“快火”,同時避免曇花一現之“火”。
浮躁與喧囂在創作者耳旁如惡魔低語,而創作者怎能忘記自己真正的武器?
泰戈爾曾言:“古老的種子,它生命的胚芽蘊藏于內部,只是需要在新時代的土壤里播種。”正如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綻放無所謂快慢,定會耀眼于新時代。你看到梨園的星火了嗎?著名京劇推廣人王珮瑜展現了“不破不立,率性而為”的創新風尚,利用網絡平臺把傳統京劇引進年輕人的生活。你看見竹林山間的那一襲布衣了嗎?李子柒種樹烹茶,同樣在網絡平臺將鄉土中國介紹給了全世界。你可看到“快文化”時代雖花團錦簇,貌似綠葉的傳統文化卻也因其深厚的底蘊而脫穎而出?優秀傳統文化不是“快文化”時代的犧牲品,而是武器,是追趕時代潮流而又超越時代發展的制勝法寶。
名利迷惑著創作者的雙眼,而創作者怎能模糊掉自己的初心?
時代的“快火”催人上道,但創作者不應忘記當初搭乘傳統“慢車”的原因。有人覺得創作不易,嘔心瀝血卻換不來網絡時代網友們的一瞥,所以選擇了放棄;有人自暴自棄,無底線取悅大眾,選擇了“娛樂至死”;有人沉默不語,任由自我損耗的風暴席卷失落的心;更有甚者,甘將自己的才華拱手讓人,只為金錢“遮望眼”。這樣的現象,都是內心怯懦、意志不堅定的表現。你可看到傳統文化消逝的背后是一群創作者迷失了初心?當創作者失去了制勝法寶,任何形式的曇花一現之“火”都毫無意義,因為那并不是創作者想要的,那只是時代的悲歌。
“快火”時代下如何存活的問題應當拋給創作者們自行尋找答案,這也是他們尋找自我的心靈之旅。
是選擇為了存活而隨波逐流的身軀,還是選擇堅守傳統但靈活創新的靈魂?任何一種選擇都無可厚非,也無疑都是道阻且長的。而依我看,選擇后者更具勇氣。“秋氣堪悲未必然,輕寒正是可人天。”選擇后者的人并不把時代的“快火”視為“堪悲”,而是視為磨煉意志的“可人天”。“詩詞的女兒”葉嘉瑩,98 歲仍堅持講學,歲月的每分每秒都是她尋找自我的見證。當今的創作者,自然該向這位風雅的大師看齊,明確“火”與“活”孰輕孰重。
幸運的是,這個“快火”燃燒的時代,不是傳統“慢車”獨自艱難追趕的時代,你可見國家的動力引擎——
從央視《經典詠流傳》《國家寶藏》等文化節目的熱播,到《人民日報》點贊視頻網站嗶哩嗶哩的跨年晚會,無一不體現了國家力量的支持。國家如此,那么創作者怎能既嫌棄傳統“車”慢,又嫌棄路途遙遠呢?國家給予的支持,實際是賦予了創作者文化使命,即成為樹立文化自信的使者和榜樣。
“火”與“活”孰輕孰重無從定論,也無關緊要,傳統“慢車”并非創作者的囚籠,它是有才之人的殿堂,是文化自信涓涓流水中的清澈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