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2021年近二十年中國醫藥英語教材研究

閆培香,黃淑赟

(廣東藥科大學 外國語學院,廣東 廣州 510006)

我國二十大報告中明確指出,教育要實現高質量發展,應該重視教材建設。教材是學生學習知識的重要硬件,是教師組織教育教學的堅實基礎,是學校落實國家課程標準的充分體現,是國家展示教育方針核心理念的重要媒介,也是貫徹落實國家人才強國戰略的中流砥柱[1-3]。近年來,隨著外語教育由普通英語教學逐漸轉向專門用途英語教學,醫藥英語也越來越受到重視,醫藥英語教材也逐年增多,但是目前我國醫藥英語教材存在不少問題。為了探討我國醫藥英語教材能否滿足醫藥英語教育高質量發展的要求,需要對這些教材進行深入研究。

1 問題的提出

醫藥英語教材在醫藥英語教學環節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它既是教師上課的主要教學依據,也是學生學習的首要參考資料[4]。隨著醫藥英語的重要性不斷提高,該類教材的編寫也逐漸繁榮起來,如何編寫適合新時代的高質量醫藥英語“金教材”棘手的問題。

目前,國際上并未發現針對醫藥英語教材的研究,我國有一些學者針對醫藥英語教材進行了一些研究。王長友等人搜集和分析了當當網上發售的國內醫學英語教材,提出加大教材建設的理論研究[5]。焦培慧和周榕則基于中國國家圖書館網站(以下簡稱國圖網)館藏的醫學英語教材進行探討,認為應加強教材立體化建設和配套資源[6]。還有一些學者針對藥學英語教材的編寫現狀進行分析,如劉濤等人分析指出教材傳統中醫藥相關內容較少,有些教材雖有設計部分板塊,但內容連貫性不強、不能展現中醫藥知識的深度和廣度,甚至部分術語的翻譯也有待考證,建議根據學生和工作者的現狀,對這些內容進行相應的更新[7]。

雖然前期學者的研究對醫藥英語教材編寫有一定的借鑒作用,但目前的研究范圍過于狹窄,往往僅僅關注醫學英語教材,未將藥學英語教材、中醫藥英語教材納入其中進行全面系統的研究;研究對象不夠全面,僅僅研究了某一個網站中包含的相關教材。而且,現有的研究往往采取簡單的觀察分析法分析教材的特點及不足。因此,為彌補前人研究的不足,本研究將擴大教材的研究范圍,擬同時采用定量和定性兩種方法,全面深入研究我國近二十年內出版的醫藥英語教材,希望能幫助醫藥英語教材編寫者打造符合目前我國醫藥英語教育的教材,努力為我國醫藥英語教育高質量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2 研究對象和方法

2.1 研究對象

國圖網、當當網和淘寶網以醫藥英語為教學目的的教材。

2.2 研究方法

本研究同時使用定量和定性兩種方法。定量研究方法是運用Excel統計分析本研究中收集到的數據。定性研究方法用于研究教材的內容和側重技能。

具體步驟如下:第一步,通過輸入“醫藥英語”“醫學英語”“藥學英語”“護理英語”“醫藥翻譯”“醫學寫作”共六個搜索詞,共搜集到876本符合要求的醫藥英語教材。第二步,將搜集到的所有教材的重要信息,包括教材名稱、刊印年月、全書摘要等輸入Excel表格,進行系統分類和歸納。第三步,按照顯性特點和隱性特點對教材進行分析。在本研究中,顯性特點指教材的出版時間、出版數量、教材形式,隱性特點指醫藥英語教材的選材內容、側重的語言技能。

3 研究結果

3.1 教材的顯性特點

3.1.1 出版時間

以五年為一個周期,將2002—2021年劃分為4個周期進行統計,發現每個周期出版的醫藥英語教材數量依次為202本,232本,263本和167本。可見,醫藥英語教材出版數目主要呈現出上升的趨勢,第三個周期即2012—2016年出版的醫藥英語教材數目最多,第四周期的醫藥英語教材數量最少。

3.1.2 教材形式

在搜集到的867本醫藥英語教材中,共有431本(約占49.5%)有配套電子版教材,其內容、排版等與紙質書籍無差別,但仍有436本(約占50.5%)只有紙質教材,無官方電子教材。

3.2 教材的隱性特點

3.2.1 教材內容

表1展示了醫藥英語教材科目的側重情況。本研究中,偏醫學英語教材是指不包含或僅僅包含極少量藥學英語知識的教材;偏藥學英語教材是指以講述藥學英語內容為主,其中穿插少部分醫學英語知識的教科書;而醫藥綜合英語教材指既有醫學英語知識,也有藥學英語知識,且兩者所占的篇幅面積、板塊數量皆相似的教材。

表1 2017—2021年國內出版醫藥英語教材科目側重圖

如表1所示,收集的867本醫藥英語教材中,偏醫學英語教材有816本(占95%),偏藥學英語教材有30本(占3%),醫藥綜合英語教材僅21本(占2%)。醫學英語教材的出版數量遠遠多于藥學英語和醫藥綜合英語教材,這是由學科類學生數量差距和社會各界重視程度不均衡導致。

針對是否含有中醫內容,經進一步統計發現,純西醫英語教材共788本(占91%),純中醫英語教材數量為57本(占7%),含中醫、西醫的混合型教材共有22本(占2%)。

3.2.2 技能分類

根據教材側重的語言技能不同,將本研究中搜集到的所有教材分為綜合、視聽說、寫作、閱讀、翻譯(筆譯和口譯)、詞匯共6類。如表2所示。

表2 2002—2021年國內出版的醫藥英語教材技能分類(降序)

從表2可看出,數量最多是閱讀類教材,共有254本,占29%。出版數量超過100本的有視聽說類、綜合類和詞匯類教材,分別為191本,148本和141本,各占比22%,17%和16%。寫作類和翻譯類教材兩者出版數量皆較少,分別占比9%和7%。

經進一步統計,56本翻譯類教材中,筆譯和口譯教材數量、比例極不均衡。側重筆譯技能的教材共50本,占89%,口譯類教材只有6本,占11%。

為明確四個周期中每個周期中出版的各技能教材的數量,經進一步統計(見圖1)發現,在四個周期中,閱讀類的醫藥英語教材占比在所有周期中都最大,視聽說類教材的增幅最明顯。經分析得出,隨著我國對外開放程度加深,有越來越多的外籍人士在華游學、留學、旅游、工作等,介于日常生活中外籍人士有前往醫院治療的需求,導致臨床實際運用口語、聽力場景的需求增大,故大量涌現了各類視聽說教材。相反,詞匯類和寫作類教材的增幅則呈下降趨勢。

圖1 四個周期各技能教材數量

按照中西醫內容來劃分教材技能進行統計的結果(見表3)可知,西醫和中醫英語教材中占比最高的技能教材為閱讀,分別為29%和34%。分析認為,在過去20年間,醫藥工作者查閱外文文獻的需求大,教材編寫者有意將側重點放在編寫閱讀類教材上。西醫英語教材占比最小的為翻譯類,占5%,而中醫類教材占比最小的為寫作類,占比2%。經分析,中醫工作者對于英語的需求主要在查閱外文文獻、臨床醫學情景交流和醫學會議等,故教材編寫者將重點放在了閱讀類和視聽說類教材上。西醫英語翻譯類教材的需求者多從事醫學口筆譯、翻譯與編輯、翻譯與出國陪同等,且部分招聘崗位的要求較特殊,相較于從事醫藥類的人士來應聘醫藥翻譯崗位,用人單位更傾向本身所學的專業為醫學英語的應聘者[8]。

醫藥英語翻譯難度大,在21世紀初期該類崗位的人數較少,故翻譯類教材數量少。介于中醫翻譯的科技型和專業性特點,當前外語和翻譯研究界在高層次人才培養方面欠缺對該領域的關注[9],這是導致中醫英語翻譯類和寫作類教材較少的緣故。

4 討論與建議

4.1 現階段不足

4.1.1 教材數量不均衡

從學科分類來看,雖然2002—2021年我國出版了大量的醫藥英語教材,但是,出版的醫學英語教材數量遠遠超過藥學英語教材,兩類教材的數量和占比都極不平衡。并且,醫藥英語教材中的中醫英語所占的篇幅極少,專門針對中醫英語的教材數量明顯偏少。

4.1.2 教材內容不能更好地滿足時代發展需求

第一,從教材側重技能方面看,在收集到中醫藥英語教材中,閱讀與視聽說類的教材占比超半數,綜合類、寫作類、翻譯類、詞匯類教材各占比少,且不均勻。

第二,缺乏醫藥英語課程思政元素。大部分醫藥英語教材將教學重點放在醫藥英語知識的講解上,主要為語言技能知識講解和課后練習題,極少有教材加入符合學生學習的課程思政內容,由此可知,醫藥英語教材的課程思政建設有待完善。

第三,人文性不足,缺乏中華醫藥文化內容。教材內容沒有與中西文化差異緊密結合,尤其是缺乏中華優秀傳統醫藥文化內容。有部分教材出現籠統的和生硬的中英翻譯,并沒有展現出到中英醫藥語言不同的使用習慣以及背后蘊含的文化差異。此外,無論是西醫還是中醫英語教材,都缺少幫助學生加深對外國醫藥文化了解的部分和對中醫藥文化底蘊的感悟環節。

第四,注重醫藥英語能力培養,忽視醫藥英語核心素養。目前我國的醫藥英語教材僅僅重視對醫藥英語知識和能力的培養,并未對醫藥英語相關的核心素養給予足夠的重視。

4.1.3 教材內容呈現方式過于單一

第一,總體來看,教材傳遞知識主要選用的語言為英語。收集的教材中,部分是由國外原版引進教材,使用的語言為全英文。其他醫藥英語教材都以英語為主,附有一些漢語內容。然而,醫藥英語屬于科技英語,專有名詞數量多,學生掌握詞匯情況不一致,且對于英語基礎較弱的學生,全英文或者以英文為主的該類教材使用難度偏大。

第二,教材內容呈現模態單調。目前,很多醫藥英語教材只有紙質版形式,缺乏相應的電子版教材,即便偶有教材配有電子版,也只是形式單一固化的PPT文檔。

第三,現在的醫藥英語教材很多幾乎為“孤本”,與教材相關的其他教輔材料幾乎全無。尤其是閱讀類教材、寫作類、翻譯類、口譯類教材,缺少音頻或視頻等配套輔助材料。

4.2 教材編寫建議

4.2.1 加大新教材研發力度,滿足新時代發展要求

第一,以國家經濟、社會發展戰略為出發點,加大對中醫藥英語教材的開發力度。2019年底,國務院印發的《關于促進中醫藥傳承創新發展的意見》[9]明確指出,“將中醫藥納入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和‘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重要內容,實施中醫藥國際合作專項,推動中醫藥文化海外傳播,大力發展中醫藥服務貿易,調動社會力量建設高質量中醫藥海外中心、國際合作基地等”。但現在,各大中醫院校選擇的教材出現了內容與學生需求和實際英語情況不符合、學校所選擇的教材無法為學生提供專業的語言訓練等問題,此現象的原因很大歸于市面上沒有權威的中醫藥英語教材,教材市場魚龍混雜[10]。目前,中西醫英語教材的數量極不平衡,中醫藥英語教材編寫所受到的重視程度仍有待提高。因此,在國家政策大力主推中醫藥文化走出去的宏大時代背景下,教材編寫者應編寫適合醫藥院校的中醫藥英語教材,為培養聽、說、讀、寫、譯等各種技能過硬的中醫藥英語高層次人才奠定基礎。

第二,根據市場就業需求,加大醫藥英語翻譯教材研發力度,尤其是醫藥英語口譯教材的研發。目前涉及醫療口譯服務人才需求占58.5%,針對包括藥品說明書、化驗單等的醫學外語翻譯的崗位缺口占比達30.2%,且專業醫藥翻譯人才數量少,醫藥翻譯的市場缺口大[11]。故教材編寫者應重視市場對醫藥翻譯專業化人才需求,重視醫藥英語翻譯類和口譯類教材的編寫。首先,重視筆譯和口譯人才培養模式的融入。教材編寫者不能僅僅是醫藥英語及相關知識的編寫者,更應該是人才培養方法的直接建議者,應從學生的角度出發,積極探討并呈現培養醫藥英語口筆譯人才所需的科學、系統、多樣化的方法。其次,醫藥英語筆譯類和口譯類教材選取的內容應做到語言簡約性與內容全面性相結合[12]。語言簡約性要求教材呈現精煉和實用的內容,全面性是指醫藥英語教材中應收錄實際情況會出現的各類主題,應系統地包含醫學藥學各分支學科(如醫學的內科、兒科、外科等),讓學生對醫學藥學英語有整體和局部的學科概念,而非籠統地堆砌醫藥英語知識。

第三,依據學科需求,加大對藥學英語教材的開發力度。由上述研究得知,藥學英語教材數量遠不及醫學英語教材。對藥學專業學生而言,學習藥學英語是為了跟上世界經濟環境變化的發展,能夠更好地為有需要的外籍人士提供藥學服務[13]。藥學英語教材編寫者可采用問卷調查,針對性地掌握藥學專業學生對ESP英語的需求編寫藥學英語教材。教材編寫者需要注意藥學專業人士常用的英語交際場景和實際需求,力求教材內容中營造的交際環境真實、可靠,如臨床藥學交際情景、實驗室內藥品說明書閱讀以及藥學英語論文寫作等,幫助學生掌握藥學英語常用的知識與技能,讓學生能把所學的知識真正應用到工作中去。

4.2.2 從注重能力轉向注重核心素養

黨的二十大報告[14]中,強調“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發展教育,加快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發展素質教育,促進教育公平。”當前素質教育在醫藥英語這個交叉學科中,如何進一步深化與推進素養教育,是教材編寫者在編寫教材時需要重點考慮的問題。

ESP教材服務于外語教學應該從培養能力轉向注重素養。我國醫藥英語學生的核心素養發展應該堅持科學性、時代性和民族性[15]。醫藥英語教材應注重培養學生在個人、社會和國家層面上的核心素養。

個人層面,學生應具備醫藥英語的基本知識儲備。教材編寫者在編寫教材時,要引導學生崇尚真知,尊重事實和證據,運用科學的思維方式學習醫藥英語,具有問題意識,教材需引導學生進行獨立思考和獨立判斷中外醫藥文化的不同并辯證地分析問題;引導學生進行自主學習,樹立積極的學習態度,指導學生正確認識與評估自我,借助互聯網,鍛煉自主收集醫藥英語相關知識信息的能力,同時增強辨別信息真偽的能力,做到獨立思考。

社會層面,引導學生學習醫藥英語知識的同時還要理解生命意義和人生價值。引導學生基于自己的性格特點和能力偏向進行職業選擇;教材內容需體現現代醫藥英語學生應該遵守和履行醫藥英語相關工作的道德準則和行為規范,培養學生醫藥英語職業的社會責任感,不斷提高實踐能力和創新能力,堅持終身學習、奉獻社會[16]。

國家層面,學生在學習醫藥英語時需要具有增強國家意識和國際意識。醫藥英語教材編寫者要引導學生了解中國歷史,尤其是我國優秀傳統中醫藥文化歷史,通過將中華優秀傳統中醫藥文化融入教材,教導學生尊重并自覺弘揚中醫藥優秀傳統文化。此外,教材編寫者應有導向性地引導新時代學生樹立人類命運共同體意識和包容開放的意識,鼓勵學生積極參與中西醫文化的全球化交流,在跨文化交際中,尊重世界多元文化的多樣性和差異性,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4.2.3 增加思政元素,注重立德樹人

黨的十九大和二十大報告皆強調教育的根本任務是立德樹人。2020年5月,教育部印發的《高等學校課程思政建設指導綱要》[17],明確指出“課程思政建設是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任務,各高校需將課程思政融入課堂教學建設全過程”。

課程思政可以幫助完成立德樹人這一根本教育任務,教材編寫者需將課程思政要素融入醫藥英語教材。教材應加入醫德醫風內容,引導教材使用者時刻把人民群眾生命安全放在首位,始終為患者著想。要幫助醫學生建立醫學職業認同感、榮譽感,堅持職業操守,提高醫學生職業素養[18]。教材編寫者可適時加入優秀醫務工作者的事跡作示例,引導學生將醫風醫德內化于行,按照醫藥英語行業職業規范行醫,鼓勵醫學生積極投身社會實踐,激勵廣大醫學生立足崗位、腳踏實地、不懼困難,在開展醫療活動的實踐過程中培養醫務工作者崇高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在磨煉中經風雨、見世面、壯筋骨、成長成才,做到思政教育、專業教育和社會實踐教育的有機結合[19]。

針對外語專業的學生,教材的內容設計應幫助學習者深刻掌握馬克思主義世界觀及其方法論,從過去到未來、結合理論與實際等方面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教學活動中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潛移默化,讓學生樹立自覺弘揚優秀中醫藥傳統文化的意識并培養學生用英語介紹中醫藥文化的能力[20]。教材編寫中應融入優秀中醫藥文化的課程思政元素,確保教材內容不僅能夠提高學生的醫藥英語綜合運用能力,更要引導教師和學生全面、辯證地看待西方醫藥文化內涵和價值觀表現,培養學生講好優秀中醫藥文化的能力,增強學生投身優秀中醫藥文化走出去的使命意識和責任擔當。

4.2.4 增加人文性,實現以文育人

目前在我國的醫藥英語教材中,培養學生人文性的板塊和篇幅空缺大。“人文性”具有多層面意義:從國家角度來看,“人文性”表現在具有中國立場,為世界貢獻中國知識、中國智慧,增強我國的學術影響力等方面;從個體角度來說,不僅包括學術英語知識與技能,還包括中國個體學者所需的全球化素養,如學術交流的倫理與規范等方面[21]。中醫藥行業的從事人員本身不僅要對中醫藥學的英語翻譯技能融會貫通,還應具備豐富的人文素養[22]。教材編寫者應重視中醫所講述的“以人為本”理念,并在教材編寫的過程中運用中國獨特的人文歷史對中醫藥思想文化進行解讀,讓學生在學習中醫藥英語的同時也懂得中醫藥學真正的人文內涵。

教材編寫者在編寫過程中要加入優秀的傳統中醫藥知識,無論是科學技術方面的知識或是人文事跡,可以加強學生對中國中醫藥文化的理解。人文性教育中融入,借助醫藥英語教材在內的人文教育,不僅要加深學生對外國西醫藥文化的了解,還要深化學生對傳統中醫藥文化的認同和感悟。引導學生將自己的生活、工作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緊密聯系,重視立德樹人,幫助學生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23]。

4.2.5 探索個性化電子教材

目前,我國使用的醫藥英語教材形式單調,往往僅有傳統書本形式,只有極少部分教材有電子教材,而且,這些電子教材存在很多明顯的弊端。第一,現有的電子版教材多是以固定的PPT或其他文檔形式出現,往往僅供閱讀,缺乏豐富多樣化的呈現形式;第二,電子版教材中的內容僅僅是紙質版教材內容的簡單“復制”,沒有擴充其他必要的內容;第三,電子版教材的使用要求過于嚴格,未能充分考慮教材使用者不同的需求。因此,醫藥英語教材編寫者需要探索個性化的電子教材,以解決目前我國醫藥英語教材形式尤其是電子版教材的不足。

與傳統的紙質版教材和普通電子版教材不同,個性化的醫藥英語電子教材,是借助互聯網、現代通信技術、教育信息技術等形成的一種更加新型的電子版教材,旨在滿足每一位使用者的個性化需求,幫助使用者更高效地開展學習活動。這種新型電子版教材具有靈活性、適應性和多樣化的特點,通過更多的模態、更好的多元感官互動體驗幫助各種不同類型的學習者積極開展醫藥英語的學習活動,提高學習醫藥英語的效率。

在使用方面,個性化的醫藥英語電子教材可以為學習者創造一個更加寬松的學習環境,以用知識點或主題的方式進行組織學習活動,且兼具場景對話、信息搜索等功能,便于醫藥英語學習者進行高效的信息檢索和提取。個性化的醫藥英語電子教材根據每個學生不同的學習階段、學習狀態自動制定個性化醫藥英語學習方案,對每個學生的整個學習過程進行全程記錄,并定期提供個性化階段式反饋。個性化的醫藥英語電子教材自然融入多種信息呈現模態,多模態并行同時刺激多感官,以此提高學生的學習興趣和學習效率。通過現代互聯網技術、電子設備和數字平臺,教材編寫者可以進行教材與線上平臺、線下課堂三位一體統一設計,通過數字化的手段,將電子醫藥英語教材和傳統醫藥英語的紙本教材相融合[24],可為學生提供虛實結合、人機互動的情景下練習自測、答疑輔導和個性化指導,使醫藥英語學習活動更加人性化、真實性,如可以采用人機互動的多模態情景模式模擬醫學口譯現場或醫患交流,并由電子教材配套系統為學習者的練習進行打分并提供個性化輔導。個性化的醫藥英語電子教材賦予使用者更多的使用權利,如:增刪電子教材內容、改變信息呈現模態等,這需要教材編寫者、制作者、使用者三方之間的協商合作。

5 結論

目前我國醫藥英語教材存在諸多不足。要編寫高質量的醫藥英語教材,教材編寫者應根據我國新時代發展和學科的需求,研發新教材,改革教材內容,豐富教材形式,增強醫藥英語教材的實用性、人性化和個性化,為培養醫藥英語專業人才提供有力支持。